龙傲天的病弱老婆(古代架空)——虚荣之火

分类:2026

作者:虚荣之火
更新:2026-08-26 17:27:30

  裴无休不知自己怎么回了寝室,一定是他在军营憋狠了,这时躺在床上,浑身热的像被在火上烤,他翻过身,听到柳延秀软乎乎叫他夫君,闭上眼,看到柳延秀染粉的脸颊。
  怎么会有这种男子?——如此——他是男人吗?会不会其实是个女子,裴无休不明白,否则为何如此?那双眼看似纯良,可细细想来,一颦一笑都是在勾他。
  他最后翻过身,手塞进裤裆,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粗粗喘气。
  府中原本安排了貌美婢女,就等他破身子通房,可裴无休心不在此处,他心志远大,不重欲不贪色,一门心思放在军营。
  他心中早有定见:倘他日遇得心仪女子,必以三书六礼、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敬之重之,不得以通房妾室的名分,半分委屈心上人。
  难道他喜欢男人?
  不,思及此,几乎都要作呕,确是憋的太久了,裴无休手中动的快又狠,只盼射出来脑中的纷乱能得平静。
  柳延秀,那个勾引他的柳延秀。
  那双眼,那张嘴,闭着眼,是柳延秀在他耳边喃喃:“裴郎,夫君……”
  心口咚咚地狂跳。
  房间里响起闷哼,少年将军脊背不住起伏,片刻,他霍地起身,面色极差,一脚踹开房门,打盹的下人吓了一跳,听了郎君的话,忙不迭去给他准备热水沐浴。
  柳延秀终于能回府,他端端正正拱手,“裴大人,不必相送,我自己回家就好,承蒙照顾,哪里还敢……啊……!”
  是被人拦腰抱着,就直接抱到乌云踏雪身上,柳延秀吓得脸白,这马比他哥那匹白马还高大,太吓人了。
  绯衣的中郎将手臂圈过他细腰,将他手放在圈环上,声音沉沉,“攥紧了。”
  说罢,一夹马腹,已经大步出了府门。
  裴无休这几日很怪,不大爱搭理他,柳延秀也不甚在意,心中只有回家的激动,又从裴无休那已经听闻赵以安也没事,早回家了,心下安定,只道若弄丢了小弟,还不知怎么给夫君交代。
  少年将军越走越慢,乌云踏雪不满地打响鼻,它是一匹千里马,不喜这磨磨唧唧的脚程。
  可裴无休拽着缰绳,不让它走快。
  目光看到怀中柳延秀后颈的红痣,又想起那红痕来,此时就有些疑神疑鬼,“柳延秀,你家中只有兄长与小弟?”
  柳延秀应下,“回大人,正是。”
  “……从前见你,脖子后面,有一片红,如何弄的?”裴无休慢慢问出来。
  柳延秀一愣,伸手去碰后颈,说:“应是蚊虫叮咬。”
  裴无休不说话,乌云踏雪脚程再慢,约莫半个时辰后,按着柳延秀的指认也到了,管家一看连忙上前,柳延秀喜极而泣,就要掉眼泪,管家忙道:“小郎君回来了!”
  下一刻,他哥从门里出来,柳延秀一见他,眼泪猛地掉下来。
  他哥、他哥……
  他哥本就生的清俊,如今瘦了,周身更显得冷薄,柳延秀也顾不上,立即要下马,裴无休抬手扶他,柳延秀已经落进他哥怀里,被死死抱着。
  小裴将军看着,神色就渐渐冷下来。
  “哥、哥……我好想你……”柳延秀声音哽咽,柳延年紧紧抱着他,鼻尖埋在柳延秀的肩上,长睫压着黑眸,一言不发。
  赵以安也跌跌撞撞出来,柳延秀见了就叫三郎,从他哥怀里挣出去又去抱小孩,一大一小两个,当下泪眼汪汪。
  末了,还是柳延秀先松手,擦擦眼尾,就转过身来,扯扯他哥的袖子,“哥,我摔伤了脚,是裴大人把我留在府中看顾。”
  柳延年抬起身,看向马上那绯衣的中郎将,“谢裴中郎照顾舍弟,此恩在心,改日在下定当登门拜谢。”
  赵以安也学着拱手道谢。
  裴无休目光扫过他三人,最后,皱了皱,“不过举手之劳,柳翰林不必挂怀。”
  又看向柳延秀,犹豫片刻,道:“柳延秀,今日别过。”
  柳延秀拱手,“嗯……谢裴大人。”
  裴无休转了缰绳,乌云踏雪踏步而去。
  这下落幕,赵以安要上来抱柳延秀,被下人给抱开了,柳延年牵着他往宅里走,柳延秀目光追过去,哽咽,“还好三郎没事,否则,否则我真不知如何向爹娘、向夫君交代……”
  他被他哥牵进屋里,一路柳延秀絮絮叨叨,说他好想哥,想以安,他身侧的人却一言不发,柳延秀困惑转过头。
  “脱。”他哥一甩手,声音压抑、低沉。
  柳延秀被甩在床上,懵懵地转过头去,“什么?”
  “衣服,全脱了。”柳延年的声音落下来。
  天色渐昏。
  柳延秀眼圈红着,浑身赤裸抱膝坐在床上,身上每一处都被他哥检查过,最羞耻的是双腿间,竟都被他哥抱着压在膝头,目光一寸一寸落过去。
  “哥你做什么?你到底要看什么?”
  柳延秀羞耻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哥看完了,气息似乎才沉下来,柳延秀忙不迭躲到床里紧紧抱着自己,他衣裳全被甩在地上,只青丝落下裹着身子。
  他哥起身,又从外间回来。
  “伸手。”
  柳延秀抬起眼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啪——”
  “还乱跑吗?”
  “不、不乱跑了,哥,哥求你,好疼……!”
  “为何不听我的话?”
  “哥、哥……我错了,我错了……”
  “裴无休碰你了吗?”
  “没有、不曾、哥、哥,你说什么呢……”
  “啪……”
  柳延秀手被抽肿了,他哭得没气力,柳延年才终于扔掉戒尺,脱了外袍裹住柳延秀,把人端放在膝头,抱紧了。
  “你可知,哥差点就要疯了。”
  柳延秀小声哽咽,点点头,柳延年摸着他掌心,给他一点一点上药,“我以为彻底找不到你,若你出事,柳延秀,你可知我也不必独活。”
  柳延秀抬手圈着他哥脖子不住掉眼泪,“哥,我错了,我不该偷偷跑出去,可,可是我不想一直待在宅子里,求你……”
  柳延年又看他的右脚,已经瞧不出一点痕迹,皮肉雪白,金玉腕圈挂着,一动一响。
  他最后抱紧了怀里人,沉沉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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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竟然,没写到下小情侣见面……呃啊,其实小柳儿已经很想他老公了,身心都想XD,要不今天再更一章?


第20章 20
  赵以川屈膝靠在土墙上,嘴里咬着笔杆,皱眉打量手中的信纸。
  鸿恩撩开账帘进来,凑到旁边低头一瞧,没忍住乐了,“二郎,”他蹲在赵以川身旁,“不若你念给我听,我帮你写?”
  赵以川抬脚就踹。
  鸿恩往旁边摔得一趔趄,只笑笑,也不恼,他来滑州比预想的早,柳延秀被他哥带走后,他与几个玩大的弟兄一合计,都往滑州军营投了府兵。
  待二人见面,赵以川才从鸿恩处得了柳延年如今在京城的住址。
  少年武人在滑州军营不觉苦累,只想起小妻,心中惦念。
  自他妻去了京城,便再不曾寄信来,赵以川将夫人前两封信看了不知多少遍,等鸿恩来了,才终于能写信过去。
  待了快半年,军饷十几文,也都附带上。
  京城里,柳延秀不得出门,他哥每日都要查他背书,不留情面。
  谁都看得出这时日柳延年发怒,气息冰冷,赵以安也不敢作声,一大一小两个少年郎做什么都小心翼翼。
  到晚间,柳延年将弟弟搂在怀里,把他一双手放在掌心里攥着,垂眸看半晌,取来膏药给他上药。
  “……嘶。”
  柳延年低头看,这角度他怀里的柳延秀鼻尖红红,长睫也发颤,但忍着不敢抽手,仰头看他,可怜道:“哥……轻一点。”
  等上完了药,柳延秀被他抱着,乖乖给他哥背书听,他哥双手圈着他细腰,也不言语。
  渐渐的,柳延秀手上伤全好了,因为柳延年照料仔细,看不出什么痕迹。
  近年末,天也渐渐吹起北风。
  可他哥依旧并没有放他出门的意思,柳延秀也不敢触霉头,为着太学的考试在家乖乖候着。
  闲下来,他坐在案上,看手中的笔墨,枕在自己胳膊上失神。
  “夫君为何不给我回信呢?”
  柳延秀想,他自到了京城便写了信给府中下人,先说明情况,又写了在京城地址,前前后后也寄出好几封,盼赵以川给他回信。
  可都石沉大海。
  难道夫君不愿意与他说话了?还是夫君陷入不能给他回信的境地?越想越不安,柳延秀眼圈湿湿的,没出息地想掉眼泪。
  他又铺一张信纸,才起个开头,赵以安咚咚咚来敲门,“小嫂嫂,方才有人敲门,管家的说,有一封来信。”
  柳延秀从他手中接过来,见封上盖着滑州的通关章,眼眸霎时间亮了,忙就从信里拆出来,打开一看。
  那字约莫只能用“能看”来形容。
  如此,就是赵以川亲笔。
  信说已知道夫人去了京城,滑州军营事繁,待轮休便立即来京城看望夫人,随信还附着些钱,是赵以川从军所得军饷,除日用尽数交给柳延秀。
  “小弟,是二郎的信,我念与你听。”
  柳延秀看了几遍,抬手将小孩抱在他膝头,眼睛湿漉漉的,如今得了信,更想他夫君。
  他心中还一直惴着件事,从前赵以川与他成亲,当夜便说,等他去滑州军营,若柳延秀还怀不上赵家的孩子,二人和离,也省的聚少离多,耽误了他。
  可柳延秀脑筋很古板,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想起赵以川要休他就委屈。
  这会儿低头去看肚子,抬手摸,端祥一阵,问赵以安,“三郎,你看我肚子是不是鼓鼓的?”
  赵以安看不出来,他抬手去摸。
  柳延秀身子纤细,但养着莹莹的肉,摸着很软乎,赵以安顺着柳延秀的话说,点点头,“小嫂嫂,好像是。”
  柳延秀这时日胃口是不大好,柳延年变着花样让下人换着做饭,他也不大吃的下,这时心下怦怦一跳,觉得是怀上他夫君的种了。
  柳延秀对着镜子偷偷端详自己的肚子,看不出来,但他觉得鼓一些,本能觉得这件事不能跟柳延年说,只偷偷藏在心里。
  这时日夜里也总梦到他夫君,醒来眼睛湿哒哒的,有时撩开被子一看,双腿间柔嫩的地方也湿哒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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