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弱老婆(古代架空)——虚荣之火

分类:2026

作者:虚荣之火
更新:2026-08-26 17:27:30

  柳延秀偷偷去洗自己的亵裤,脸颊红的要滴血。
  如此这般,他就更想赵以川。
  校场风卷着尘沙掠过,天之骄子的小裴将军骑着马在校场上操练,有人递了弓,有人捧了箭囊,校尉也跟着陪笑脸,说靶场换了新草垛,请中郎将试试手。
  马蹄疾驰间弓弦连振,三箭破空而出,齐齐钉在靶心红圈里。
  周遭亲兵一片叫好,裴无休却觉得没意思透了,半点兴致也无,他一收缰绳,随手将角弓一扔,调转马头,轻夹马腹,径直往城中驰去。
  快年末,柳延年愈发忙碌,开春天子就要举办登基大典,他老师卢学士对他寄予厚望,眼下有一桩差事要往沧州去,便叫柳延年随行。
  柳延年不能拒绝,他是一个从六品的翰林,而一想起那日骑在马上的裴中郎,便攥紧拳头。
  他如何能停,他得往上爬,爬到能护着、藏着他的柳儿,不能再叫人抢走。
  而哥哥要去沧州出公差这件事,对柳延秀来说就好似瞌睡送枕头!他不敢露出高兴,抱着他哥,只乖乖说哥我会乖乖等你回来。
  柳延年揉揉他脊背,又命门房把守,临行,将柳儿叫到跟前,黑眸沉沉看他,“若哥知道你再敢乱跑,敢骗哥……”
  哥便真的要罚你,把你操烂……
  柳延秀吓得直摇头,赶紧去抱他哥,哥,我不会的,你放心,我会乖乖的。
  人才走,柳延秀便坐不住,心道他要去滑州找他夫君,沧州比滑州还远,他去见一面就回来,不叫他哥发现。
  便是发现了……
  他去找自己夫君,他什么也没有错。
  裴无休驱马慢行在城中巷陌,随从早被他打发回府,只一人一马,漫无目的地晃着,不知不觉,又到了柳翰林家宅外。
  朱漆小门闭得严实,他勒住缰绳,看了会儿,便蹙眉拨转马头,顺着侧巷继续往前走。
  刚拐过墙角,墙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混着点细碎的喘息,裴无休抬起眼。
  墙头上骑着个人,挎着包袱,一条腿在墙里、一条腿在墙外,大约是翻到一半没了力气,骑在墙头上,显得那截腰细得不象话。
  裴无休心下忽然松动,他勒着缰绳,似笑非笑:“柳延秀。”
  柳延秀被吓得炸毛,猛地转过头来,待看清是他,脸上青红交错,要拱手行礼,又不敢松手,身子一晃,“……裴大人!”
  裴无休翻身下马,仰起头,“跳下来,我接着你。”
  “裴、裴大人……这如何使得,万万不可……”
  “少啰嗦,”裴无休蹙眉,张开手臂,“快跳。”
  柳延秀咬着唇,知道再争辩也无用,他闭了闭眼,小声嗫嚅一句“得罪裴大人了”,心一横,松手便往下跃去。
  身子稳稳被人接住,半点不曾摇晃,柳延秀睁开眼,近在咫尺间裴无休正垂眸看着他,碰到柳延秀的视线,自己先转开眼,下颌收紧了些,随即松开手。
  “你要去滑州?”
  被人抱在马上走,柳延秀心中叫苦,他明明谁也不想说,可却还是被裴无休给逼出来,但裴无休问他做什么,他含糊说要去看望远亲。
  小裴将军垂眸看他,自上次一别约莫过了四月,柳延秀似乎长高了些,脸颊上的肉消下去一些,却更显漂亮。
  他手中勒着缰绳,“要去驿站找车马,只怕这时候也早被租赁光了。”
  “啊?”柳延秀大惊失色,心神纷乱间,想起裴无休是个天大的贵人,应有的是法子,便问:“裴大人,我确有事去滑州,您能不能找人捎我一程?延秀感激不尽。”
  裴无休眉峰微挑,当真愣了一下。
  若不是知道柳延秀心性单纯,这话一出,便必然是个陷阱,还是九死不得一生的陷阱。
  中郎将是京营地统兵官,一旦擅离京师,往滑州那种戍兵重镇去,便是勾结地方重兵,意图谋反的死罪。
  任何武官听了这话,第一反应必定是拔刀。
  可裴无休愣神后,却将所有迟疑全赶到脑后,明明心知他若妄为向中书交状子,待回京父亲恐怕要把他抽掉半层皮。
  他抱着柳延秀笑笑,“巧了,我正要往河东巡防,等我递一封文书,顺路捎上你。”
  柳延秀哪里料想这天大的好事,立时惊喜点点头,“多谢裴大人!”
  这般给朝廷递去折子,小裴将军便带着柳延秀,骑乌云踏雪马径直往滑州去。
  滑州军营不远处的镇子吃喝全有,平日里军爷丘八常来此处吃酒,若再往深处走,则是一家妓馆。
  这日清州县来的老弟兄都凑齐了,加上营里常跟着赵以川的几个丘八,一伙人挤在酒肆里吃酒,时不时讨论那妓馆新来的妓子,听说是一对双生儿,有花魁模样。
  这班压抑的兵头都哄笑起哄,只赵以川蹙眉喝酒,心中烦躁。
  他的小妻一封信都不曾寄回给他。
  是……嫌他是个没前途的穷丘八,要舍了他去吗?
  鸿恩知道他心事,喝了酒眼睛红红,也想他远在京城的心上人,长吁短叹,赵以川更听不下去,喝了几口,人出门去。
  镇外三里地,裴无休勒住了马。
  官道到这里拐了个弯,远远地能看见滑州军营的轮廓。
  裴无休眉头拧紧,他抱紧怀里戴着兜帽的人,声音沉下来,“柳延秀,老实说,你来滑州到底做什么?”
  这里除了兵就是兵,柳延秀来找当兵的做什么?
  柳延秀心道这小裴将军阴晴不定,直觉不能说出他夫君的名字,便讨好笑笑:“嗯……多谢裴大人一路相送,后面我自己去就行,您就送到这里吧。”
  “闭嘴。”
  裴中郎本想直接打马回州城官驿,可天色已经暗了,再往回赶怕是要摸黑走山路,只能往前,最终到个齐整的客栈停下。
  “哎呦军爷,您里边请——”
  掌柜的上下扫一眼,心下一惊,眼前这人身披大氅,冷峻贵气,虽带着习武人的英挺气,可通身气派哪里是寻常丘八?与周遭实在云泥之别。
  立刻换称呼,只道:“贵、贵人,您住店?”
  “一间上房。”裴无休攥住柳延秀肩膀,压到自己身侧往楼上走。
  待进了屋,裴无休更不虞,这地方连他府里的柴房都不如,哪里住得人,便回头叮嘱柳延秀:“我出去看看,不许乱跑。”
  柳延秀乖乖点头,等人走了,他推开窗户往外看,心中惦念他夫君,却不知该如何去找,明日一早,去军营外找是否有传信的兵头问问吧。
  就这么看着,忽然,他远远望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当下眸子就亮。
  赵以川头沉的厉害,他到外间吹风,更晕,皱眉转过身去,忽然被一双手从身后圈住,紧跟着温热的身子也贴上来。
  赵以川在军营摸爬滚打惯了,身体比脑子快,下意识反手攥住就要将人从肩上摔过去——
  “啊……!”
  赵以川一怔,转过身,寒风中,看到一张柳延秀泪眼汪汪的脸。
  他果然是醉晕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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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裴将军,人家找丘八干什么,是找老公啊
  龙傲天马上破处小老婆


第21章 21
  “夫君,是我,我今日……唔!”
  柳延秀还未来得及再说什么话,后脑勺就被一只手扣住,紧接着滚烫的呼吸压下来,烈酒和凛冽的气息骤然堵住他,赵以川气力极大,柳延秀后背撞在粗糙的砖墙上,硌得他闷哼了一声,他万万没料到夫君会如此粗鲁。
  柳延秀觉出陌生来,两只手本能去推赵以川。
  “夫、夫君……赵、唔唔……!”
  他的抗拒却好似激怒了对方,腮边被掐着,刚张口,烈酒的气息顺着唇齿蛮横挤进来,柳延秀眼圈全红,被亲得直喘不上气,身子也全软了,好容易偏头躲开,忙开口:“夫君、你醉了,你且先放开我——”
  赵以川总是梦到他的小妻,梦里他把人抱在怀里,像抱着一碰水,一不留神就漏个干净,这使他万分恼火,而眼下,他幻梦里的小妻又要推开他,要逃走。
  紧绷的弦便嗡地一声绷断,赵以川醉意朦胧的眼里骤然浮现猩红的戾气,他手掌笼着怀里人的脸颊,柳延秀软嘟嘟的颊肉被挤得发红,嘴唇边更被亲得肿了,湿漉漉的眸子一片失神。
  “赵以川,你松开我……呜……”
  柳延秀如今看清,他夫君长高了许多,他竟得踮起脚来看他,他肩膀也变得更宽阔,面孔裹着男人的肃杀与少年的拙稚,他垂着眼,与柳延秀额头贴着额头,痴痴地凝望着。
  “夫人……”
  柳延秀喃喃应了一声,满以为赵以川醒了,“夫君,是我,你喝醉了,我带你先……啊!——”
  话音才落,天地骤旋,柳延秀视野里的墙壁土路全翻了个,软乎的腰腹撞上他夫君硬邦邦的肩膀,屁股朝上,头朝下,青丝倾泻而下,血液哗地往头顶涌,瞬间头晕目眩。
  他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赵、赵以川……!啊……!”
  倒悬的视野里,他被赵以川扛在肩上,哪里还看得清急速倒推的景色,不知他夫君要将他带到何处去。
  客栈大堂已经炸了锅。
  数名黑衣箭袖的中郎将亲随兵领了命,分两路挨个房间踹过去,门摔碎开来,木屑飞溅,里面人惊恐往外看,不明所以,男人女人惊叫不断。
  掌柜的本都睡了,被人叫醒,这时跌跌撞撞冲到人面前,一张圆脸满是惊恐,“贵人、贵人,您这是做什么呀!使不得啊!这里头还住着客人!”
  店里伙夫去抄家伙,还以为是什么大胆丘八来放肆,可离得近了,他们看裴无休容貌非常,再加上他那雍容华贵,不怒而威的风度,都显出他不是一个等闲的人物。
  再看来回命的黑衣随兵,其气度打扮,与他们这地界的兵头天差地别,也绝非寻常护院家丁,一时心下恍然,都跪满了地,吓得哆嗦。
  最后一个随从回来复命:“回郎君,没找到。”
  裴无休万万没想到,他只离了一刻,柳延秀就不见了。
  这地方满是丘八兵痞,一想到此节,便再难压胸膛暴戾之气,片刻,转过头去,看向地上的掌柜。
  “今日店内一应损失,我自会照价赔付,掌柜,你只告诉我,我带来的人呢?何时离开?可有旁人带他走?”
  “大人……小的,小的不曾留神啊,店里人多眼杂,小的真没看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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