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8-26 17:24:08
《活埋》作者:匿名咸鱼 简介 殉情第三年,老公在我灵堂里,逼奸狐狸精小三,我气得现身化形,他吓得雄风不再。 我虽身为鬼魄,残肢断体,形容可怖,但真心如故。生前,老公
“不,我不想要,求你别做这种东西……”杨倜如听天书,边听边挨操,被顶得恍若失魂,就感到一股雾状热流悄然钻进肚腹深处,他大惊,这是什么!你在做什么!!
孔槐说,是宝宝,别怕,是宝宝。
。
46
十一点半。
某Team的负责人放下咖啡,出了办公室,走过核心工区,路上,同事挨个点头问候:姐,又开会啊?还是之前的,你们组长是不是已经汇报完了?真好。没事,不用不用,你忙。她走到电梯口,意外发现公司电梯出现了百年难遇的故障,正在维修中。她不得不拐进楼梯口,白瞎了脚上的宝蓝色Hangisi,边爬楼边看手机,十一点三十三,十一点三十四,女人气喘吁吁到会议室门口,虽也不是什么大事,但还没构思好迟到的那套官话该怎么说——到她这个级别,这种词能说的机会有限。正想着,却看到隔壁项目的李总走出来。诶,老李,怎么回事。老李回道,王总,不急,人没齐。人没齐?她往里一看,同事都到了,主位是空的。她暗暗松了口气,这都什么时候了,此乃危急存亡之秋也!杨倜自己定的时间,居然也会迟到,真稀奇。当然,其实她自己也没准时。
十一点四十五。会议室里开始频频看表,敲笔记本键盘的声音也逐渐变多。可以理解,毕竟能有资格开例会的发言人,人人手头都有要事。可这个月业绩这么烂,谁敢去催促老板?她同情得瞅了眼对面焦头烂额的公关部高层领导,这么大的篓子,下家都不好找,不像自己,出问题第一天就有猎头发来问候,为她谋篇布局,改朝换代:怎么样了姐?要不要考虑开启人生新篇章?
十一点四十八,邻桌,老李笑着对她说,挺少见的,是不是?
她打个呵呵过去,可不敢多聊,姓李的这老狐狸精,这会附和他,没准哪天就被他在公开场合多漏一嘴。她等得无趣,腹诽本来开会就是走形式,贵司确实真该倒闭,方秘也不知道上哪了,要改时间,OA也不提前说。
十一点五十。杨倜终于出现了,风尘仆仆走进来,拉开椅子,也不解释,冷淡道,“你们继续。”杨倜声音沙哑,说完,清了清嗓。她盯着长桌尽头,最近总觉得老板面颊是灰白的,步履虚浮,笼着层乌云,气压极低,体面的衬衣也不知何时解开了领口,有点皱。
忙成这样,显得都有些清廉了。
清廉……她心里笑了笑这个词,看着投影大屏下翻阅着纸质材料的,小她一轮的顶头上司,想到些韵事风评,略有耳闻,他哪有什么清廉的机会,肾亏还差不多。谁知道呢。
冷峻如雕塑般的男人,敛眉收目,手指却好像在细微的颤动。
。
47
杨倜重回会议,刚坐上,臀缝里滑出一小滩血,濡湿了座椅。
谁能想到正襟危坐的公司老板,能干出暂停会议出去求操,再夹着一屁股淫汗汁血回来开会的操作呢。
他僵着脸,像青春期来初潮的女学生,整场会议不敢轻举妄动,汇报也听得浅尝辄止,一直坐到所有人离开,才敢把身体挪开那块地方。
第14章 小事一则
48
杨倜帮孔榆出了那二十五万,不知道和孔春天的大债主说了什么,动动手指,就推翻了我视作须弥的泰山压顶。胖子隔日就发来短信:老板通知我了,说有人帮你结清了债务,合同作废,你不用再来了,真是星光不负赶路人,静待花开终有时,守得云开见月明,直挂云帆济沧海,未来可期,恭喜。
他发这条短信的时候,我正被杨倜按着操屄。
“小槐,拿钱办事,玩你是看得起你,能不能别给我摆脸色。”
杨倜用他的下体一次次将我一分为二,分开的,一边是淫荡求索的流水娼妓,一边是痛哭流涕的镣中生魂。一半在床上,一半还在过去。
我没有摆脸色,我想讨好他,最终露出副又哭又笑的奇怪表情。
。
自协议后,我开始和杨倜偷情,或者说被他圈养,他做事谨慎,通常在应酬地点附近的酒店与我开房,并不留宿,而我随叫随到,安分守己做一个不假思索的泄欲工具。我不再缺钱,开始有更多的时间回归校园,像同学一样游走于图书馆、食堂和教学楼,大半年的“职业生涯”让我错失了许多机会和学分,再次踏踏实实脚踩在银杏大道上,路过身边笑脸洋溢的同学,我总感到自己的格格不入、老态龙钟。
其实从那个阶段开始,我的记忆力就在逐渐衰退,很多儿时、中学时的记忆出现断层,本身同学大多疏离于我,我少与其沟通,故而少了许多记忆锚点,面对同学,话到了嘴边,时常念不出对方名字。
且更使人无力的是,我再也无法集中注意力,在考入这所学校时,学习对我是一件轻松的事,考高分是易如反掌的囊中物,而现在连基础的阅读都十分耗费精气。
上学期最忙的时候,我因缺勤过多不得不重修一门专业课,老教授看我的眼神难掩失望,他很严肃对我说,孔槐同学,你当年第一名考进来,大一的成绩也是极好的,看看现在的绩点,可别最后连毕业证都拿不到,再这样下去,不如休学调整一下自己。
学习是我唯一的寄托,是我唯一能抓住的命运的出口,终有一天我会皮肉松弛,被杨倜厌倦,我需要让自己仍有生存的饭碗,所以无法接受自己休学的可能。我答应他,不会再让补考和重修发生。
我这些日子和健忘作斗争,只有付诸极大的努力,才让自己勉强不是脱节社会、脱离学校、抽离意识之人。
而上完课,如果接到通知,我也必须完成挨肏的义务。
杨倜通常会派司机停在学院南门,师大广场的孔子雕像目送我,送我上路。
他处于事业发展的黄金期,性欲旺盛,找我的频率也高,他肏人实在盛气凌人,总飞扬跋扈地将我捅得魂肉分离。杨倜在外光鲜亮丽,但实则背负着负重致远的压力,我知道他有严重的焦虑症状,有时他工作不顺,也会拿我出气,好像折磨我能使他摘得些水中捞月的掌控欲,他总玩些常人难以忍受的花样。
我有自觉,自然不敢提出异议,但被操得受不了了,我会再次出现拉他下水的冲动,并产生恶劣的揣测:如果挨肏的是他,他会露出和我一样淫荡的表情吗?
有些夜里我会幻想他和别人上床的场景,比如林小姐,他们还能像正常人一样做爱吗?他出门在外跪舔强权的时候,会被要求岔开腿来换取资源吗?他那些暴戾恣睢的性癖,是因为身不由己而发泄不满吗?我会梦见他被看不清面目的外人轮流亵玩,落魄得一塌糊涂,披头散发,神智不清,醉倒在我身上,留宿,发疯,索取,共生,以寻求慰藉,我偷偷搂住他薄薄一片的腰,他也不曾发觉,醒来时裤子湿了,遗精和屄水混在一起,被我平静地接受。
有时他操得温情,事后抱着我说“我爱你”,我反而不习惯,但无可奈何地,生出对那个瞬间觊觎非分的心思。
我不记得许多事,却还没忘记小马尾曾教诲,时刻警惕,比屄被操出感觉更悲剧的是人被操出感情。
。
某日,杨倜亲自来学校接我上车,司机没往酒店开,去了我在高碑店附近租的房。
杨倜翻看手机,边对我说,回家收拾收拾东西,给你在学校旁边租了套平层。
我一怔:啊?
学校边的楼盘租金高昂,他挑的环境地段更是寸土寸金,听小区名我就知道又是笔还不起的消费,只得委婉道:谢谢您,那我要做点什么吗?
杨倜撇我一眼:不至于。
我想了想又说:其实,也不是很需要吧,现在也挺方便的。
杨倜说:我需要。
。
我下车后,杨倜也跟我一起,他说,一直没空关心你,看看你住的地方,可以吗?我受宠若惊,大概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他觉得好笑,率先进了楼,说走吧。
进了门,我小声道,环境不太好,他嗯了一声,说确实有点,我说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两室一厅,房东是老人,于是房子里里外外也破得老气横秋,八十年代的装修风格,好在还算整洁。
出租房西晒严厉,孔榆在家,下午一律将门窗堵实,乌漆嘛黑,门响,她探出个脑袋,点开灯,见我这个点回来,身边还站了人,奇道:“哥,这是谁?”
“…这是我老板。”“我是他同学。”
两道声音毫无默契的异口同声,我呵呵尬笑,说啊,嗯,是的,杨先生,这是我妹妹孔榆。
杨倜也是个不要脸的,跟刚刚没说话似的,凑上前,对着孔榆伸出手:“你好,一直听你哥提起过你。”
孔榆躲在凯蒂猫的珊瑚绒睡衣里,缓慢伸出手,掂量着握了两下,很快松开,目光迟疑,小心问他:“提到什么?”
杨倜温和道:“说你争气,成绩好。”
“喔,”她松懈下来,整个人依然有些凝重,看向我,“你们是要在家吃还是?”
自赌钱之事东窗事发,她已经这个样子很久了,醺醺然神思飘忽,我想起便生气,一直冷落了她,最近才和好,我说她状态不对,她说是兼职累得,让我放心,我想想也觉说得通,她年纪大了,初尝社会险恶,涨了教训,多多磨炼也不是坏事。
她似乎对我和杨倜的关系没有产生过多联想,我感到安心,刚要说回来收东西,要出去住一段时间,却听到杨倜说,好呀,就在家吃吧。
。
临时招待客人,孔榆不清楚其中深浅,我却知晓杨倜是金主,对金主不能怠慢的道理。可我兄妹二人都不是讲究吃食的人,于是出现了刚好完客,对着空空如也的冷藏室和摆着五六盒预制外卖包的冷冻室大眼瞪小眼的一幕。
杨倜像一个和蔼的领导,对扶贫单位进行一番慰问视察,他对此并不意外,让司机去附近菜市场带了肉禽蔬菜到此。在厨房,他看着我准备,夕照将整个屋子染成金色,空气和沸水一起滚烫,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缄默着,最后在我要将食材下锅时,心血来潮帮着做了两个菜。
杨倜和我见不得光的关系,居然能安然无恙暴露在余晖的烟火气里,我感到莫名迷惘,他可以在醉生梦死里和我交媾,而不该在唾手可得的灯火长明处陪我下厨的。
。
饭桌上,孔榆吃了几口,眼圈就红了,说其实好久没吃过人做的家常菜,好怀念啊。
我感到些许尴尬,可杨倜并不介意,反而问候起她我们的家事。
孔榆提起往事,滔滔不绝,啥都往外抖,比如说好怀念,我们以前可不住这,也不这样。杨倜顺势问那在哪呢,她说在附中,在琉璃厂附近。杨倜是个善于接话的人,也是个善于让他人张嘴倾诉的人,他们聊起那附近的外文书店,聊孔春天在世时养的爬宠,给我们亲手设计的植物园,童年的抹茶八喜……还有许多我已淡忘的往事,如她说我小学时,我们一家三口在八达岭的整形医院住过一段时间,孔春天想给我做手术,可惜后来没做成,那会儿有条河,雪天结成溜冰场,孔春天假装摔倒逗我们开心,结果某次他真摔了,又在寒风中骂骂咧咧将我俩扇耳光、揍一顿。我像听故事一样听,做矫正手术,原来我也曾有过脱离这个屄的机会,机会是不少的,没抓住。杨倜很喜欢听她讲以前的事,他是在好奇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孔榆记性真好,说到最后,说其实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她觉得孔春天虽坏,也是个好人,我猜,可能不止是一个“好”字,她就是有点想爹爹,有点想家了。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