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8-26 17:24:08

  “我拒绝过了,”我喘着气,心如擂鼓,血压飙升,“你这是趁人之危。”
  直钩陷阱,是他开出的报价。
  我想到无数双蠕动在我身上的手,想到杨倜插入我身体的锥子——想到孔榆的电话,想到那二十五万,时间紧迫压缩着这场漫长的战线,压迫了我的思考,我压低声音,有点想哭,“为什么是我……你知道这样不道德吗?你想没想过林枝林苗吗?想过……林小姐吗?”
  他听到这话就笑了。
  他堵得多气定神闲,目的多明确,就是认准了我不言而喻的犹疑,鼠首两端的龌龊和对逃避和妥协一切的隐密期许。
  “是不道德,”杨倜胜券在握道,“所以选择权在你。”


第13章 威胁(3)
  45
  “别生气了,好不好?”
  杨倜跪地,脸埋在孔槐大腿,不多时,被疯涨的硬物抵住脑门,他忍着没躲开,反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来。
  “孔槐,别杀我,”他说。“也别杀别人。”
  孔槐手指擦过他眼下的淡青。他就是在考虑杀他。
  孔槐说:“我现在就是很生气。”
  “我知道。”
  “你要补偿我。”
  杨倜:“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他完全代入了绝大多数“丈夫”背叛“女友”后的拿手伎俩:下跪,发誓,甩锅卖惨。为取得谅解,牺牲些代价是难免的,更优择,是降低付出的成本。
  杨倜对需要承担的后果相较,身体和尊严成了最不足挂齿的一环。如果能让对方停手,他不可能去做宁死不屈的蠢货。
  “那你求我肏你。”
  杨倜也点头:“求你肏我。”
  孔槐红着脸解开裤子,释放出戾气满盈的性器,冠头瞬间拍打到他的脸上,很不含蓄地分泌出深色的黏液。杨倜抬眼,舔了一口前端,凉的。
  孔槐瞬间硬得更胜一筹,道快舔。
  杨倜没做过这种事,但管中窥豹,耳濡目染,大体知道该怎么做。偏偏他心有芥蒂,不想给孔槐口交,扶着那性器,耍心眼去舔孔槐囊袋下那口他更熟悉的屄。孔槐惬意自得,不加阻拦,由着他舌尖游到下面。
  那里曾是他欲望的起源地,不见光的藏垢室,现在看上去,像溃烂的秋英瘦果。他本以为舔屄能减少心理酷刑的副作用,没想到舌头往里一伸,蘸到了腥浓的屄血,像月经一样,有些是血块,有些是新鲜的,有些已经枯槁,再往里去,像龟裂的河床,在缝隙的深处,是地底的寒。
  孔槐道:“我说过,那里都坏掉了。”
  “他们拿水银灌我,拿尖刀割我,好冷,好痛,好痛,好痛!全都怪你,我在下面过得的好惨。”
  杨倜头皮发麻,被他捏住下巴,强行送回矍铄的阴茎前。他吃了苦头,乖乖收牙,嘴张大,将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屌裹入口中,尝试着,浅浅吞吐。
  他这才发现,孔槐脱了裤子后,胯骨下化形的大腿、两只断肢的横截面是用白线缝上的。杨倜一直不敢想这个“实体”里外是什么物质形成的,有真实的形态和触觉——孔槐的粘液是绛褐的吧,那其实是尸油吗?他打了个激灵,鼻底就有股若有若无的血液和腐肉混合的尸水味,还有……煤炭灰和沸火。
  那群白线也在意象中动起来了,是蛆虫,密密麻麻的线状长虫,一针一线交织着,缝出乳白的伤疤。
  他口中塞满的阴茎,可能是一只巨大的尸蟞,或者是一千只更小的水蛭和蚁群解构而成,一万只细密的虫足节肢飞速窸窣着,像成群结队的跳跳糖,因此他的舌苔和腔壁才会这样酸麻、瘙痒。
  杨倜将阴茎吐了出来,还好,那就是一根鸡巴,不是虫子。
  “你死透了,对吧?”杨倜突然说,“人死了,是一个虚影,不是实体的。”
  “想知道这个,”孔槐仰着头,抓着他的头发,让他吞回去,阴茎重新捅回嗓子眼,孔槐享受道,“你死后就能明白,就能体会到……”
  他可不想死。
  杨倜忍着恶心,让这坨无色无味的死肉在口腔中进出,喉管快报废了,尽是铁锈味,舌头也麻木,不自觉绕起弯,盘旋过几道沟壑。口中分泌出的大量津液,往前送会搅出干渴的水声,下巴酸软,而一旦撑不住,下意识收缩,则泄出“唔、唔”的闷吠。
  吃到一半,孔槐突然眼红道:“你怎么这么会?是不是给别人也吸过?”
  他揪着杨倜的发,把杨倜从阴茎上提出来,再把人拎起来:“你说话!”
  杨倜无语凝噎:“我没有。”
  “不可能!你弄得好舒服…绝对和别人做过了,你以前应酬的时候,绝对给他们都口过,”他又要哭了,碎碎叨叨,“不然你上哪学会的?”
  杨倜听到,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把孔槐按地上奸尸,可惜力量悬殊,他做不到,唯有冷笑道:“只有你一个。”
  “真的吗?”红泪从孔槐柔美的、黝黑的眼中夺眶而出,眼神却如砒毒般剐蹭在杨倜身上,像不甘被废黜的嫔妃。他将杨倜翻过身,按在他自己的办公桌上,下身紧贴着他臀上的裤子,蹭了蹭,“这里呢,是不是也只有我?”
  杨倜僵了僵,识时务道,“是。”
  硬物在大腿内侧慢慢摩擦,他心中崩溃,停顿几秒,手指攥紧,又不得已道:“我一会还要见人,要开会。”
  。
  裁剪得体的深灰色西裤堆落到小腿,孔槐捏弄他的臀肉,那里一个月没受到侵害,外翻的肠早已长好,手感极佳。
  几粒下流的血珠滴落在白皙的右臀肉上,孔槐摸了摸鼻底,拭净了鼻尖血迹,懵懂问:“上次是不是已经捅开了,你经验那么丰富,教教我,我现在是可以直接进去对吗?”
  “……”
  听他这般残酷的请教,杨倜青筋直跳,回忆重现,心胆俱寒,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孔槐对准入口,与他商量:“你教我,我不知道,我不会。”
  杨倜是不可能教他怎么肏自己的,他森然道:“随便你——啊!”一开口,等不及,那根血脉贲张的肉茎,已经砥砺前行顶了进来,弱不禁风的肛口再度被一寸寸破开,完全突破了他所能承载的阈值,他霎时抖如筛糠,想躲,被长棍钉着紧紧桎梏,后悔也来不及。
  几缕垂落的发扫在他脸上,他很难接受孔槐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怎么也看不习惯。孔槐发出舒服的喟叹:“是这样吗?我这次不会再弄疼你,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孔槐肏得很慢,可刻意的缓慢的进入更是一种煎熬,不堪受辱的后穴未经润滑,根本不是用来性交的地方,如被肉钳撕开风干的筋理,皮肉寸寸翻卷着,绽开切肤之痛。
  他还是流血了。
  这贱种、畜生,在他的办公室干他,还装作深情款款问他感受如何。杨倜只希望他赶紧去死,可他又绝望地想到,孔槐已经死了,自己就是在被个死人奸着。
  死人。死人在奸他。他整个人陷入恐惧的沼泽,比恐惧更磨人的,是此后永无翻身的屈从,那他现下的曲意逢迎、退避三舍,到底有什么意义。他信誓旦旦想着束手无策就甘拜下风,活下来再说,真被插进来,现在又生不如死起来,反抗之心不由自主地活络着。
  想杀了他,杀了他……不管失败多少次……
  可他很快就管不了这么多了,孔槐开始开疆拓土地抽插,这具尸身的力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每一下都如千钧重重凿进肉里,在搽过肠道的某一点后,他的穴开始缴械投降。
  “没事,没事…”杨倜的手猛地去抓住孔槐的手腕,全身绷直了一瞬,又瘫软下去,也不知在安慰谁。
  孔槐很快反应过来,他俯下身,在他耳边问:“是这里吗?”
  杨倜只觉脸上似被划开一道口子,热血上头,厉声道:“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吸我呢?”孔槐一边肏,一边明知故问。
  杨倜自暴自弃地笑了,破罐子破摔:“我……我是让你开心。”
  让他尴尬承认前列腺被肏出快感,还不如让生理反应也作为投其所好的口蜜。
  孔槐却不上他的当:“可是老公,你硬了。”
  孔槐从头到尾,就一直盯着他那地方看,一举一动都逃不过那双检视的眼睛,他肏过那么多次都奄奄一息的阴茎,就方才抬了头,生机盎然。
  孔槐对着那处箭无虚发,切中肯綮,专盯着那处入木三分,他被操弄的意志沦陷,阴茎硬得硌手,后穴分泌出洋相百出的肠液,孔槐问:“你是不是被我操爽了?”
  “不……别。”
  他好痛苦,可他更想念身体的疼痛,纯粹的痛苦,而非现在连痛苦的权力都要失控了。
  他强迫自己清醒,想工作的重压,想死亡的威胁,想失序的后果,想身上是一具不知饥馑的僵尸,想过去做出的选择……他想不清了,苦苦支撑的某根弦轰然断裂,那是比死更令人胆寒的崩塌。不知几时,半硬半软间,孔槐锲而不舍的声音在四周盘旋,孔槐说,好爽啊,老公,你射了。
  杨倜只知道,在这场无疾而终的博弈里,他后悔了。
  他的刑罚却依旧如火如荼,方兴未艾,在某个脑海清明的关口,杨倜竭尽全力去看眼腕表,时间要到了。他声音夹着痛吟,羞愤交加问道,“你还要,弄多、久?”
  “你在我死后找过多少人,我就要弄你多少次。”孔槐叹道,撞击却慢了下来,似乎想到什么,又哀婉念叨,“算了,我不想数,不想弄死你。”
  杨倜喘着气道:“别操了…回头还你行么,你别操了。”
  孔槐低语:“老公,你叫叫我。”
  叫什么呢,都到了这一步,名字有什么好叫的。
  他以前叫孔槐的名,三分性致,七分捉弄,近年来懈于玩些花招,统一叫宝宝也不易混淆出错,他早已过了有心给情人提供情趣的阶段,只乐于等着爬床方主动表现出最精美的反应。
  杨倜被肏得翻了眼,他模糊的视线里,孔槐眼周泛红,目光却鬼气腾腾,长久凝视于他。他千回百转,五味杂陈,吐不出字,良久,才忍下剧痛,颤声轻轻说:“小槐……”
  那道含着垂涎与杀意的目光立刻出了窍。
  孔槐动作骤进,一日千里,痴迷道:“老公,老公,你真好。”
  “我们就该复合,配冥婚,生肉胎,我们有家了,让你生我的宝宝,不痛的,它很快就能自己爬出来,我会把你的肚子缝回去。你不是也想要孩子吗?到时候你生完宝宝,把它交给家里,你就有后了,我没有名分也愿意,或者你想要谁死,就让宝宝去吃他们的阳寿,替你报仇,它会很乖的,不哭不闹,可以摆在我们的床头,我也乖乖的,你把我哄好了,就不会影响你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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