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舞沉沦(近代现代)——渡横舟
分类:2026
作者:渡横舟
更新:2026-08-26 17:21:34
《共舞沉沦》作者:渡横舟 简介: 互攻,舞蹈演员VS运动科学医生,双向沉沦 成熟稳重的运动医学科医生席聿,为打破自身隐秘的渴望踏入夜色,邂逅了清冷傲娇的首席舞者
他嫉妒席聿,嫉妒那个男人能光明正大地拥有江景叙。
但他更嫉妒江景叙。嫉妒他勇敢,勇敢地去爱,勇敢地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勇敢地想要走出他亲手为他铺好的、最安稳的那条路。
而他呢?他只能被困在“师兄”的壳子里,被困在十五年的执念里,像个见不得光的幽灵。
走廊外,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
江景叙停在办公室门前。他抬起手,屈起指节,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门内,葛峰将手里的酒杯重重搁在桌面上。玻璃撞击木桌,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所有疯狂与偏执尽数压下,用一种沙哑到极点的声音,回了一句:
“进来。”
厚重的实木隔音门被推开,江景叙迈了进来。
屋里的光线暗得反常。他反手关上门,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凭着记忆走到墙边,抬手按下了顶灯的开关。
“啪。”
刺眼的白光瞬间倾泻而下,驱散了满室的昏暗。
江景叙的目光越过办公桌,落在了葛峰身上,以及他手边那只盛着琥珀色液体的水晶酒杯上。
他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和疑惑:“师兄?怎么这个时间在喝酒?”
沉璧舞团对面的停车场。
一辆黑色的轿车平稳地停在车位上,引擎熄灭,车厢里陷入了一片安静。
席聿坐在驾驶座上,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五点半。他估摸着这个时间,江景叙应该差不多结束排练了。他拿起手机,熟练地拨通了江景叙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嘟——嘟——”声,却迟迟无人接听。
席聿放下手机,无奈地轻笑了一声,低声自语道:“这家伙……还这么拼命,这个点还在排练。”
他降下了一半车窗,冬日的冷风灌进来,让他清醒了几分。他靠在椅背上,目光透过车窗,看向舞团大楼的出口。
葛峰没有立刻回答江景叙的问话。他抬头深深看了一眼江景叙,又垂着眼睫,看着杯中晃动的液体,沉默了片刻后,才又缓缓抬起头看向江景叙。
“是小景啊……要不要也喝一杯?”他的声音沙哑地问道。
江景叙愣了一下。
“小景”——这个称呼已经太久远了,久远到仿佛还停留在他们还在上大学的青涩岁月。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葛峰在私下相处和外人面前就很自然地改口叫他“景叙”了。
这声带着几分醉意和旧日亲昵的“小景”,让江景叙敏锐地意识到,师兄今天喝得确实有点多了。
他上前一步,放轻语气,关切地说道:“师兄,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可以跟我说说。”
葛峰没有理会他的提议,只是自顾自地晃着酒杯,冰块撞击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盯着那琥珀色的液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质问:
“你还记不记得,这酒是你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苦涩的笑:“你送的每一份礼物,我都好好留着。”
江景叙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意识到葛峰今晚的状态不对劲。
他顺着葛峰的话回应道:“当然记得。去年去苏州巡演的时候,你不是念叨说想尝尝那边的桂花威士忌吗?我看那家酒铺包装挺精致的,就顺手给你带了一瓶。”
说完,他又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我记得你平时不怎么喝烈酒,今天怎么自己在这里喝闷酒?是不是最近团里的压力太大了?”
葛峰没有回答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苦涩的笑,他仰起头,将杯中的烈酒又咽下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进胃里,却怎么也烧不尽心底那股彻骨的寒意。
他放下酒杯,目光沉沉地看着江景叙声音变得异常地平静:
“你不是说,今天要找我好好聊聊吗?聊吧。”
“师兄,这个事不急的,”江景叙叹了口气,语气放得更轻,“我先送你回去,我们下次再说。”
“下次?”
葛峰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在咀嚼着什么极其讽刺的东西。下一秒,他猛地将手里的酒杯重重砸在桌面上。
“砰!”
玻璃撞击实木桌面,发出一声沉闷而暴烈的巨响。几滴酒液溅落出来,洇湿了桌面。
“说!”葛峰死死盯着他,眼底是压抑到极致的猩红,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江景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得愣了一下。他看着葛峰那张因痛苦而微微扭曲的脸,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我去给你拿点醒酒药。”
他转过身,准备走出办公室。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身后传来椅子剧烈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葛峰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彻底撕下伪装的困兽,几步跨了过去,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猛地将他向后一拽。
江景叙整个人被拽得转了半圈,后背“砰!”的一声,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实木门板上。
车厢里依旧安静,只有冬日的冷风从降下一半的车窗缝隙里钻进来,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席聿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轻敲了两下。他再次拿起手机,拨出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听筒里依旧是漫长而单调的“嘟——嘟——”声,随后是毫无感情的机械女声提示无人接听。
他放下手机,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时间已经将近六点。
席聿微微挑了挑眉,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江景叙平时的习惯——排练一回消息一沐浴,今天不会因为急着要跟他回家,连手机都来不及看,就直接冲进浴室了吧。
一想到江景叙此刻可能正一丝不挂、满头泡沫地站在浴室里,席聿的嘴角便忍不住弯起了一抹温柔的弧度。
他在心里轻声自语:见个家长而已,倒也不用这么紧张。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后背的钝痛让江景叙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他错愕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熟悉又陌生的脸,一时间竟忘了挣扎。
十五年来,葛峰永远是那个温和、稳重、替他遮风挡雨的师兄,他从未见过葛峰如此失控的模样。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葛峰眼底翻涌着压抑了十五年的疯狂、嫉妒和不甘,像是要将眼前这个人连皮带骨地吞噬。
“江景叙,你凭什么这么残忍?!”葛峰的眼眶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里透着绝望的破碎感,“我倾尽所有建了沉璧!甚至用你的名字来取名,就是想给你铺一条最平坦、最安稳的路!我只是想让你在我的身边,随心所欲地闪闪发光……可你呢?”
他死死盯着江景叙,眼底满是不甘:“你……竟然要离开?”
江景叙被那句“用你的名字来取名”震得瞳孔微缩。他看着眼前这个因痛苦而微微颤抖的男人,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终于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迎上葛峰那双猩红的眼睛,语气尽量放得平缓而诚恳:“师兄,我很感激你这些年对我的照顾,沉璧给了我最好的环境,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但是师兄,我离开的原因,之前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
“说得很清楚?”
葛峰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他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江景叙的“感激”、他的“诚恳”、他那句滴水不漏的“说得很清楚”,像是一把把冰冷的刀子,精准地扎进了葛峰最溃烂的伤口。
“感激?”葛峰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嘶哑得不成样子。他攥着江景叙手腕的指节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我不要你的感激!”
他整个人欺身压上,将全身的重量都倾注在江景叙身上,将他死死钉在门板上。浓烈的威士忌酒气混合着属于男人的侵略感,铺天盖地地将江景叙笼罩。
“江景叙,你把我当恩人,却把心给了席聿……”葛峰的声音低哑下来,带着浓重的嫉妒与不甘。
窗外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席聿看着三三两两走出舞团大门的人群,目光在夜色中搜寻了片刻,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微微蹙眉,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冬夜的寒风瞬间裹挟着冷意扑面而来,席聿站在车旁,再次拿起手机,拨出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依旧是无人接听。
席聿垂下眼,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眼底掠过一丝焦灼。他锁了屏幕,将手机装进大衣口袋,锁上车门,迎着冷风,大步朝着沉璧舞团大楼的方向走去。
葛峰死死盯着江景叙,眼底满是嫉妒与不甘:“你勇敢,你敢爱敢恨,你敢把一切砸碎了重来!可我呢?我连守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你把我到底当成了什么?!”
江景叙被死死抵在门板上,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实木,身体和双手都被紧紧钳制住。他没有挣扎,看着自己敬重了十五年的师兄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他只觉得胸口发闷,连呼吸都透着酸涩。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放得极轻:“师兄,你先放开我。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我不放!”葛峰低吼出声,他的双手死死扣住江景叙的手腕,手背上青筋暴起。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江景叙的唇边,带着不顾一切的绝望,一点点逼近。
“我不想做你的师兄了……”
他喃喃自语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醉意,还有压抑到极致、终于碎裂而出的哭腔。
“我明明……那么喜欢你……”
推开一楼大厅的玻璃门,暖气扑面而来。
席聿刚迈进大厅,就迎面碰上了背着练功包一边说笑着一边往外走的周扬和两个同事。
周扬眼尖,热情地迎了上去,熟稔地压低声音问道:“席医生,来接景叙哥吗?”
“是啊。”席聿停下脚步,看着周扬,眼睛里带着笑意,“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周扬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知道呢,今天我和他没在一起排练。”
紧接着,他左右看了看,又对席聿说:“你等我一会,我帮你问问他们组的同事。”
说完,他小跑着追上前面的同事,低声询问了几句,很快又跑了回来。
“说是去团长办公室了。”
“好的,谢谢。”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