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舞沉沦（近代现代）——渡横舟

　　“好。”江景叙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玄关取了外套。席聿跟在他身后，顺手拿了车钥匙，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车厢内流淌着低沉舒缓的爵士乐，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席聿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箱上。江景叙坐在副驾驶，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两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觉得尴尬，反而流动着一种成年人之间特有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江景叙收回视线，余光不经意地扫过身旁的人。席聿还穿着那件质地柔软的白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
　　看着那截小臂，江景叙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晚进门时的画面——席聿穿着那件黑色修身围裙的模样。宽肩窄腰，布料严丝合缝地贴着胸腹的轮廓，还有那挺翘的臀部线条……
　　他眸色微沉，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江景叙公寓楼下那片幽暗的阴影里。
　　席聿挂挡、拉手刹，动作利落。他转过头看向身侧的人，刚想开口，江景叙已经先一步解开了安全带。
　　江景叙身体微微侧向他，眼底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谢谢今晚的款待，汤很好喝。”
　　席聿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刚想说“不客气”，却见江景叙的视线在他脸上流连了一圈后，缓缓下移。那目光像是带着某种隐秘的打量，最后停留在某处，嘴角随之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而且……”江景叙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里还带着沙哑，“人也很好看。”
　　席聿动作微顿。
　　下一秒，他眼底的笑意瞬间加深，原本搭在扶手箱上的手猛地探过去，一把扣住了江景叙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他微微倾身，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将江景叙牢牢困在座椅与自己的胸膛之间。
　　“哦？所以刚才偷偷看我，就是在回味这个？”席聿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胸腔震动的共鸣。他温热的指腹擦过江景叙的唇角，眼神幽深，“看样子，江先生也没有看起来这么老实嘛。”
　　被当场拆穿了心思，江景叙非但没有半分恼意，反而轻笑出声。他毫不退让地迎上那道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空出的那只手顺势探出，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在席聿紧实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看样子，席医生也没有老老实实开车哦。”
　　“所以……”席聿唇角的笑意未减，眼底却翻涌起一丝危险的试探。他的手指顺着江景叙锋利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滑动，指腹重重碾过那枚微微滚动的喉结，最后停留在衬衫领口的纽扣上，漫不经心地打着转。
　　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江景叙的耳畔，声音哑得厉害：“你现在……是不是还想干点别的？”
　　“在这里？”江景叙微微仰起下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眼神却挑衅地迎上席聿的目光。
　　席聿盯着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暗沉如墨：“有什么不可以？”
　　话音落下的瞬间，席聿已经俯身压了下去。
　　“唔……”江景叙发出一声低闷的哼声，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席聿的衬衫。布料在掌心被攥得皱成一团。
　　席聿的吻顺着唇角滑落到下颌，再到那截敏感脆弱的脖颈。他埋首在江景叙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今晚进门开始，你就一直盯着我的腰看。”席聿的声音贴着颈窝响起，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江景叙全身发麻，“现在想摸吗？”
　　江景叙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眼尾泛起一抹薄红。他松开抓着衬衫的手，顺着席聿紧绷的腰线滑了下去，指尖隔着西裤布料，在那块顶着自己的硬物上轻轻按了一下。
　　席聿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大型犬。他猛地抬起头，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暗色。下一秒，他直接拉开车门，长腿一迈下了车，绕到副驾驶，一把拉开车门。
　　江景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席聿连人带外套一把抱了起来。
　　“席聿！”江景叙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别乱动。”席聿沉声警告，抱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向车后座。
　　车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响。
　　后座的空间远比前排宽敞，但此刻却显得异常逼仄。席聿将江景叙抵在车门内侧，高大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将他整个人牢牢锁在自己的阴影里。
　　车厢外是静谧的夜色，车厢内却只剩下两人交错的、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江景叙的后脑抵着车窗，他看着面前那个眼神极具侵略性的男人，突然笑了。他抬起腿，膝盖轻轻顶了一下席聿的小腹：“别闹，这里什么都没有，我明早还要……”
　　“没闹，不进去。”席聿没等他说完，一把攥住江景叙不安分的膝盖，将其用力按向身侧，随后低下头，狠狠封住了那张还在轻笑的唇。
　　席聿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一路下滑，然后精准地摸到了两人的金属皮带扣，利落地一按，“啪、啪”紧接着连续两声，两人的皮带几乎同时弹开。
　　他起身跪立在座椅上，有条不紊地挑开江景叙地皮带，拉开拉链，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臀侧，示意他配合，然后双手抓住他两侧裤腰往下拉。
　　江景叙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原本还想抵抗一下，却鬼使神差地配合着席聿，他双手抵着席聿的肩膀，臀部稍稍抬离座椅，任由席聿把他的裤子脱掉，扔在驾驶座上。早已硬挺的性器，弹落在自己的小腹上，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席聿厚实宽大的手掌随即覆了上来，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手里硬挺而滚烫的性器，呼吸更加粗重，他的拇指顺着上面偾张的青筋慢慢摩挲，沙哑地低声说道：“景叙，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里……真好看。又硬又大，还带着漂亮的弧度，好性感。”
　　“你闭嘴……”江景叙原本还想维持着几分游刃有余的从容，但席聿的话着实让他觉得有些羞耻。他想反抗，却被席聿牢牢地压制住，席聿的拇指带着常年握手术刀和举铁的薄茧，每一次摩挲都似乎精准地踩在他的敏感点上，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唔……”江景叙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他不甘示弱地想要反客为主，双手环上席聿的后颈，试图把他拉下来。
　　席聿抬眸看了他一眼，江景叙那张清冷的脸上因情欲而染上一片潮红，眼睛里水汽氤氲却又带着不甘心的倔强，简直要命的勾人。席聿低笑一声，手指一收，将他的性器紧紧包裹住，指腹恶意地在顶端轻轻揉弄了一圈。一股酥麻的快意瞬间从铃口处传至颅顶，又顺着血液奔向四肢百骸。
　　江景叙只觉得双手一麻，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有“啊”的一声惊呼，就已经松开了席聿，再次无力地倒在了座椅上。
　　这股快意尚未散去，席聿已经再次握紧了他的性器，就着他顶端渗出的清液润滑，上下套弄。一开始速度很慢，温热柔软的掌心紧贴着柱身，伴随着左右微微旋转，每一下都从顶端慢慢滑到底部，再从底部慢慢回到顶端。
　　一阵阵细密的酥麻源源不断地从下腹传来，江景叙全身瘫软地靠在座椅上，失神地望着车顶，随着席聿手指的节奏，发出一声声低吟声，每一声都带着绵长而上扬的尾音。
　　席聿低头看着江景叙迷离而破碎的眼神，感觉到手心里的性器越来越膨胀、越来越顺滑，他的眸色变得愈发深沉，他强压住想要挺身而入的冲动，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握住江景叙的性器，上下快速地套弄十几下。
　　“啊啊啊……”江景叙低吼着，绷紧了身体，几乎要从座椅上弹跳起来，又被席聿快速地按了回去，一股滚烫的热流在体内迅速聚集，眼看着就要倾泻而出，席聿的手掌却在此刻突然往上一抬，随即松了手。
　　江景叙坚挺的性器在半空中弹跳了几下，最终又带着几分委屈地弹回到自己的小腹上，溅起几滴透明的清液。
　　“景叙，你好色啊，流了这么多水。”席聿坏笑一声，手掌在江景叙平整的小腹上轻轻摩挲，那里已经盛满了铃口渗出的粘稠液体，他用手指轻轻打圈，随后抬起，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你看，还能拉丝，真漂亮。”
　　“席聿……你别太过分了。”江景叙气息不稳地骂道，没有一点威慑力，“唔，不要……”
　　席聿的掌心半包裹着他的顶端，在敏感的铃口处轻轻揉弄了两圈，在满意地听到江景叙地一声低呼后，随即又包裹住他整个柱身快速的上下套弄，而每次在江景叙快要到达临界的时候，就突然松手。
　　如此反复了几次，江景叙已经被折磨到了极限，他额角渗出细碎的汗珠，双眼失神，眼尾通红，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席聿……”
　　席聿倾身而下，凑到他唇边，轻声问他：“景叙，你在说什么？大声点。”
　　“席聿，给我……”江景叙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想快点把体内那股快要把自己吞没的邪火发泄出来。
　　“嗯。那你求我啊。”席聿蛊惑地在他耳边轻轻说着，食指恶劣在他敏感的柱身上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
　　“唔……你、你想我怎么求？”江景叙断断续续地问他，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席聿稍稍抬起身，垂眼看着他，身下的人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破碎而绵长，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额发贴在饱满的额头上，轻轻蹙着眉头，面颊和脖颈的皮肤因情欲而染上了一层粉嫩的薄红，江景叙也抬眼看他，眼眸里盛满细碎的水光，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请求和欲望。
　　席聿心头一软，鬼使神差般地脱口而出：“说你爱我。”
　　江景叙一怔，失神的眼眸里有一刹那的清明，随即又迷离起来，他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认命似的轻声说道：“席聿……我爱你。”
　　席聿心里一热，理智也随之断裂，他再也忍耐不住，倾身而下吻住了江景叙，利落地脱掉自己早已浸湿的内裤，两根同样坚硬到极致的性器狠狠地撞在一起，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席聿快速摆动胯部，滚烫的性器在两人的小腹中间被摩擦挤压，感受着彼此的硬度和欲望，两人像是两条被抛在岸上的鱼，似乎只能通过摩擦对方的肌肤获得生存的氧气，拼死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