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秦涧看着儿子雀跃的背影,又看了看浴室方向,摇了摇头。
  家里这两个小子,看来是越来越有主意了。
  不过,只要他们兄弟和睦,健康快乐,有些无伤大雅的小秘密,就随他们去吧。
  这大概就是养孩子的乐趣和挑战所在——看着他们一点点长大,独立,拥有自己的世界。


第62章 老公~~~
  云麓公馆的家里,难得清静。秦尧和颜砚被颜爸颜妈接去镇里过周末了,说是想孩子们,其实是给秦涧和颜辞树创造二人世界的机会——秦大律师最近接了个棘手的跨国案,连续熬了几个大夜,终于把自己熬倒了,重感冒,发烧咳嗽,在家休养。
  主卧里,秦涧裹着厚厚的被子,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脸色泛着红晕,鼻尖也红红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坐在床边给他测体温的颜辞树,声音瓮声瓮气,“媳妇儿……俺难受……”
  颜辞树把体温计从他腋下拿出来,对着光看了看,38.7℃。
  他微微蹙眉,把早就准备好的退烧药和温水递过去:“先把药喝了,温度有点高。”
  秦涧接过水杯和药片,皱着眉头吞了下去,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颜辞树:“只有生病的时候,才能享受二人世界……孩子们不在,你也终于能只看着我一个人了……”
  颜辞树被他这副孩子气的模样弄得哭笑不得,抽了张纸巾给他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这不是怕你把感冒传染给孩子们嘛,他们下周还要期中考试呢。”
  “我知道我知道,”秦涧打断他,把脑袋往颜辞树手边蹭了蹭,“老婆,我爱你。”
  颜辞树动作一顿,指尖拂过他滚烫的额头,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嗯,爱你。”
  秦涧却不满意了,“你没有说主语!谁爱我?”
  颜辞树失笑,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脑门:“找茬是吧?病糊涂了?”
  “媳妇儿~~~~~~~~~~~~”秦涧拉长了声音撒娇,因为鼻塞,这声“媳妇儿”叫得拐了好几个弯,滑稽又可怜,“你说嘛……我想听……”
  颜辞树俯下身,在他耳边温柔地说:“秦涧,我爱你。”
  秦涧的眼睛瞬间亮了,烧得通红的脸似乎更红了,他猛地抓住颜辞树的手,“命都给你!!!!我的命,我的一切都给你!”
  “傻子吧你。”颜辞树反握住他滚烫的手,语气带着嗔怪,眼底却满是笑意,“烧糊涂了说胡话。”
  “没糊涂!我爱你,颜辞树,我特别特别特别爱你。这辈子,下辈子,都爱你。”
  颜辞树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轻轻“嗯”了一声,转移话题道:“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东西?我给你煮点泡面?”
  秦涧瘪瘪嘴:“我是病人~你就给我吃泡面?”
  “加个蛋。”
  秦涧眼睛转了转,忽然露出一丝坏笑,尽管病着也挡不住他嘴欠的本能:“加你的吗?”
  颜辞树脸一热,瞪了他一眼:“啧。秦涧,我看你是病得轻了。”
  “错了错了!我错了媳妇儿!”秦涧立刻认怂,讨好地笑,“吃!媳妇儿煮的,就算是……那什么我都吃!”
  “你才煮那什么呢!”颜辞树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起身准备去厨房。
  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着床上那个因为生病显得格外依赖人的家伙,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秦涧,你打算……什么时候跟豆包说他妈妈的事情?”
  提到这个话题,秦涧脸上的嬉笑淡了下去,他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再等等吧。这小子最近……有点叛逆,主意正得很,说一套做一套,上次舞蹈课那事,我总觉得他瞒着我们什么。而且,他好像……还学会撒谎了。上次他说去同学家写作业,结果沈确在电玩城看见他了。这时候告诉他真相,我怕他接受不了,或者钻牛角尖。”
  颜辞树走回来,在床边坐下:“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都这样,开始有自己的想法和秘密,又渴望独立,又想得到关注,矛盾得很。我们得正确引导,不能一味打骂,越压越反弹。关于他妈妈的事,我觉得也不能拖太久,他迟早会从别的地方知道,不如我们找个合适的时机,好好跟他谈。”
  “唉……”秦涧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现在哪里是养孩子难,教育孩子更难。学习那么差,心思也不在学习上,整天就知道玩,要是能有汤圆一半省心好学,我都知足了。”
  “你也别总是否定他。”颜辞树不赞同地摇头,“豆包有豆包的优点,他仗义,开朗,护着哥哥,运动细胞好。学习成绩不能决定一切,现在也决定不了以后。我们要多看看他的闪光点,多鼓励他。”
  秦涧看着颜辞树认真开导自己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刚想说点什么,颜辞树的手机响了。
  “喂,妈。”
  电话那头,颜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诶,阿树啊,你……你和秦涧在家吗?那个……豆包的舅舅,徐盈的那个弟弟,徐磊,他……他找到镇里来了,现在在家里,非要见豆包……”
  颜辞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徐磊?他怎么找到镇里的?他想干什么?”
  “他说……他说想看看外甥,还说……还说有些事要跟豆包说清楚。”颜妈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和你爸拦着,没让他见孩子,但他在院子里不肯走,说话……不太好听。沈确和公冶钰正好过来送东西,撞见了,这会儿正吵着呢……你们……要不回来一趟?”
  “我们马上回去。”颜辞树挂了电话,脸色凝重。
  “怎么了?”秦涧虽然没听全,但也猜到了大概,立刻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被一阵头晕袭来,晃了一下。
  颜辞树赶紧扶住他:“徐磊找到镇里爸妈那儿去了,说要见豆包。”
  秦涧眼神一厉,强撑着站起来:“走,回去。绝不能让他见豆包!”
  两人顾不上秦涧还发着烧,匆匆换了衣服,颜辞树开车,秦涧坐在副驾驶。车子一路疾驰,开往小镇。
  刚到颜家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沈确拔高的叫骂声,丝毫不顾形象:
  “我草你妈的徐磊!你他妈还有脸来找豆包?!你怎么不嘎嘣一下死外头呢?!当年你和你那对儿缺德爹妈干的那些腌臜事,害得我涧哥和嫂子还不够惨吗?!现在又想来祸害孩子?!”
  “沈确,你他妈再骂一句试试?真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
  公冶钰的声音插了进来:“骂你怎么了?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和你父母因为绑架进去蹲了几年吗?需要我帮你找找当年的判决书吗?”
  “你!”徐磊似乎被戳到了痛处,声音更加气急败坏,“一群二椅子在这儿牛气什么?!我爸妈被你们弄进了监狱!我姐也死了!你们秦家把我家害得家破人亡!现在连我外甥都不让我见?!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时,一个颤抖的童音响起:
  “……舅舅?你刚才……说什么?谁……害死了谁?”
  是秦尧!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屋里出来了,正站在堂屋门口,脸色苍白,眼睛死死盯着院中那个陌生又似乎有点眼熟的男人。
  秦涧心里“咯噔”一下,颜辞树也瞬间绷紧了身体。
  “徐磊!”颜辞树厉声喝道,“闭嘴!”
  秦涧只觉得一股火直冲头顶,烧得他眼前发黑,他推开颜辞树扶着他的手,几步冲到徐磊面前,“徐磊!你他妈喝多了跑这儿来撒什么酒疯?!瞎哔哔什么呢?!滚出去!”
  徐磊看到秦涧,更是红了眼,嗤笑道:“秦涧!你来得正好!合着你们一直瞒着他呢?豆包!我告诉你,你妈徐盈,就是你爸秦涧害死的!他为了跟这个男狐狸精在一起,把你妈逼死了!”
  “你放屁!”秦涧目眦欲裂,再也控制不住,挥拳就要打过去,却被眼疾手快的颜辞树和公冶钰死死拦住。
  “秦涧!冷静点!”颜辞树用力抱住他的胳膊。
  然而,他们拦住了秦涧,却忽略了旁边早就怒火中烧的沈确。
  只见沈确一个箭步上前,借着冲劲儿,抬腿就是一个标准的侧踢,狠狠踹在徐磊的肚子上!
  “嗷——!”徐磊惨叫一声,直接被踹得倒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肚子半天没爬起来。
  沈确还不解气,冲上去还想补脚,被公冶钰从后面拦腰抱住:“老婆!别打了!再打出事了!”
  徐磊疼得龇牙咧嘴,缓过劲来,恶狠狠地瞪着沈确,掏出手机:“你……你敢打我?!我报警!告你故意伤害!”
  “报!你他妈现在就报!”沈确挣开公冶钰,指着徐磊骂,“今天不弄死你,小爷我就不姓沈!”
  公冶钰头大如斗,一边紧紧箍住暴走的沈确,一边也拿出手机,快速拨了个号码,低声说了几句。
  徐磊果然报了警。
  沈确也不甘示弱,立刻给自己哥哥沈裘打电话,开口就是:“哥!我又打架了!你快来捞我!”
  挂了电话,沈确冲着徐磊冷笑:“你以为就你会打电话报警?我能给你弄进去一次,就能给你弄进去第二次!你试试看!”
  秦涧这会儿稍微冷静了一些,他走到沈确身边,低声道:“麻雀,别冲动。上次是他寻衅滋事,证据确凿,进去是活该。这次是你先动手,性质不一样。别把事闹大。”
  沈确愤愤不平,但听秦涧这么说,也勉强压下了火气。
  颜辞树却忽然想起什么,心里一紧,猛地转头看向堂屋门口:“妈!豆包呢?!豆包刚才还在……”
  颜妈脸色惨白,惊慌地指着外面:“刚才……刚才还在这呢!一眨眼的功夫……”
  “糟了!”颜辞树心一沉,立刻往外跑。秦涧也顾不得头晕,跟着冲了出去。
  秦涧一边跑,一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报警:“喂,我儿子,12岁,男孩,可能因为受到刺激离家出走,情绪很不稳定,可能有自杀倾向!请帮忙找找!地址是……”
  几个人分头在镇子里找,大声呼喊着秦尧的名字。小镇不大,但弯弯绕绕的小路也不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每个人的心都揪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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