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最终,是颜辞树在一个横跨小河的老旧天桥上,看到了那个身影。
  “豆包!”颜辞树声音都变了调,他不敢大声喊,怕惊到孩子,只能一步步慢慢靠近。
  秦涧和其他人也赶到了,看到这一幕,秦涧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死死扒着栏杆,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儿子……儿子你别吓爸爸……下来好不好?那里危险……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爸爸什么都告诉你……”
  秦尧背对着他们,小小的肩膀在夜风中微微发抖。
  “我妈妈死了……是吗?你们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秦涧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他用力点头,又想起秦尧看不见,哑着嗓子说:“是……豆包,你妈妈……确实不在了。本来想等你长大一些再跟你说,但是她的死,真的和爸爸没有关系!爸爸可以跟你解释,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你……”
  “等我长大一些?”秦尧忽然转过头,脸上满是泪痕,“你总是这么说!等我长大一些!等我懂事一些!现在知道关心我了?!想告诉我了?!晚了!我不想知道!”
  他情绪激动起来,身体也跟着晃动。
  “豆包!别动!抓紧!”颜辞树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劈了。
  秦尧却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哭喊着:“小时候你不管我,只知道工作!妈妈也只会给我钱,让我别烦她!你们都不爱我!都觉得我是累赘!是麻烦!现在你们有新家了,有汤圆哥哥了,更不需要我了!我知道!我都知道!”
  “不是的!没有人觉得你是累赘!”颜辞树急得眼圈通红,“豆包,你看着我,看着爹地。我们大家都是爱你的,非常非常爱你。你颜奶奶还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等着你回去吃呢,对不对?你先下来,我们回家,慢慢说,好不好?”
  秦尧似乎被“糖醋排骨”触动了一下,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却依旧没有下来的意思。
  颜砚一直紧紧抓着颜辞树的衣角,小脸煞白,他看着弟弟危险的样子,又急又怕,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小声喊了一句:“豆包……”
  听到哥哥的声音,秦尧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秦涧连忙说:“豆包,你看哥哥,哥哥在叫你。你不喜欢哥哥了吗?你走了,谁保护哥哥?要是学校里再有人欺负哥哥怎么办?你不是说,要一直保护哥哥的吗?”
  颜砚听到这话,眼泪也掉了下来,他向前走了一小步,朝着秦尧伸出手,声音哽咽:“豆包……回家……我们一起回家……”
  秦尧看着哥哥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狠狠一抽,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颜砚却突然脸色一变,捂住胸口,身体晃了晃,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哥!!!”秦尧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自己,大喊一声,手脚并用地从栏杆外翻了过来,朝着颜砚扑过去。
  颜辞树和秦涧也吓得心脏骤停,赶紧冲过去扶住颜砚。
  颜砚却趁秦尧扑过来的瞬间,一把死死抓住了他的衣服,哪里还有半点呼吸困难的样子。
  他紧紧抱着秦尧,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后怕和哽咽:“你还有我们的呀……豆包……我们说好要一直在一起的呀……”
  秦尧愣住,随即明白过来,哥哥是装的。
  他“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回抱住颜砚:“我错了……哥我错了…我胆小……你别这样吓唬我……我害怕……”
  颜砚拍着他的背,“我们还要一起去舞蹈课呀,你忘记了吗?你答应要陪我去的……”
  “记得……我记得……”秦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对不起……对不起哥哥……对不起爸爸爹地……”
  一场惊心动魄的危机,在颜砚急中生智的“演技”和兄弟间深厚的感情下,终于化解。
  秦涧和颜辞树腿都软了,赶紧把两个孩子紧紧搂在怀里,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将惊魂未定的孩子们送回云麓公馆,交给颜爸颜妈仔细照看安抚后,秦涧和颜辞树又马不停蹄地赶往镇上的派出所。
  秦涧头晕得厉害,身上一阵阵发冷,他知道自己烧得更厉害了,却强撑着。
  颜辞树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担忧道:“你烧得太厉害了,我先送你去医院。”
  秦涧摇摇头,声音沙哑:“没事,死不了。怼两片退烧药就行,先去看看麻雀怎么样了,不能让他因为我家里的事再进去一次。”
  两人赶到派出所门口,正好看到一辆黑色的宾利停下,一个穿着剪裁合体西装。气质冷峻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正是沈确的哥哥沈裘。
  “沈总。”秦涧强打精神,上前打招呼。
  沈裘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秦律。脸色这么差,生病了?”
  “小毛病,不碍事。”秦涧摆摆手,“麻雀他……”
  “没事。”沈裘语气平淡,“徐磊无非就是想借机要点钱,喂饱了,自然就不会追究了。你们律所的张律师和他助理已经在里面处理了,公冶也在。放心吧。”
  秦涧松了口气:“那就好,麻烦沈总了。”
  沈裘点点头,目光转向从车上下来的年轻人,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梁则,我不是让你在车里等我吗?”
  被叫做梁则的年轻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干净漂亮的脸,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
  他小声说:“沈总,我……我到便利店打工的时间了,得过去了。”
  沈裘看了一眼腕表,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钞票递过去:“行,我这儿还得处理一会儿。你打车去吧,现在过去也迟到了,这个算补偿你的误工费。”
  梁则看着那几张钞票,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低声说:“谢谢沈总。那……我先走了,再见。”
  “嗯。”沈裘应了一声,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了。
  梁则转身,快步离开了。
  秦涧拉着颜辞树走到旁边稍微僻静点的地方,点了根烟,猛吸了一口,才觉得翻腾的恶心感和头晕缓解了一些。
  “媳妇儿,你看见没?刚才沈裘身边那个小男生。”
  颜辞树也点了根烟,蹙眉道:“看见了,怎么了?挺干净一孩子。”
  “哎呦我的傻媳妇儿!”秦涧凑近他,神神秘秘地说,“沈裘刚跟那个影帝晏清分手,转头就找了个年纪这么小的……你不觉得蹊跷?”
  颜辞树愣了一下:“你是说……”
  “我怀疑是替身文学!”秦涧斩钉截铁,又补充道,“而且你没发现吗?那男生,跟晏清长得可像了!特别是眼睛!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颜辞树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那个叫梁则的男孩,眉眼间和那位以容貌气质出众著称的影帝晏清,有六七分相似,尤其是那种清冷疏离的感觉。
  “你这么一说……是有点像。”颜辞树点点头,随即又觉得不妥,“但如果真是替身,那对这个男孩也太不公平了。晏清坑沈裘那么惨,他找个更年轻、更像的……纯纯报复心理吧?这男孩挺惨的,被当成感情宣泄和报复的工具。”
  “谁说不是呢!”秦涧感慨,“豪门水深啊,感情都能拿来当筹码和武器。不过我看那男孩,好像也不是完全自愿或者不知情的样子,有点怯生生的,估计也有难处。”
  两人正低声八卦着,派出所里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沈确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以及秦涧律所的律师张简和他的助理简单,公冶钰走在最后。
  “我沈小爷又回来啦!啊哈哈哈——”沈确一出大门就嘚瑟地张开手臂,结果话没说完,后脑勺就挨了沈裘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哎呦!”沈确捂着脑袋,哀怨地看着自家大哥,“哥,你轻点好不啦!很疼的!”
  沈裘面无表情:“刚回国就给你处理这破事,你能不能消停点?再有下次,你自己进去待着,别找我。”
  沈确立刻怂了,抱着沈裘的胳膊晃:“错了嘛哥,我错了,绝对没有下次!我保证!”
  沈裘嫌弃地抽回胳膊。
  秦涧和颜辞树走过去:“麻雀。”
  “老秦!嫂子!”沈确看到他们,又恢复了精神,“你们没事吧?豆包找到了吗?吓死我了!”
  “找到了,没事了,多亏了汤圆。”秦涧拍拍他的肩膀,“这次……谢了,兄弟。又给你添麻烦了。”
  “说这些!”沈确满不在乎地摆手,“咱们谁跟谁!那瘪犊子就该打!”
  这时,张律师走过来:“老板,事情处理完了。对方签了和解协议和收据,保证不再骚扰秦尧少爷和颜先生一家。”
  秦涧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点点头:“辛苦张律。不过……”他眼神冷了下来,“和解归和解,该起诉的还是要起诉。寻衅滋事,当众污蔑诽谤,并且因其行为导致我儿子受到严重精神刺激,险些发生意外。证据都固定好了吧?”
  张律师点头:“都固定好了,现场有监控,也有目击证人。徐磊之前也有案底。”
  “好。”秦涧把文件递回去,“那就按程序走吧。让他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有些地方不是他能撒野的。”
  “明白。”张律师应下,带着助理先行离开了。
  沈裘看了一眼秦涧,淡淡道:“行了,少给我惹事。”说完,也转身上了车,绝尘而去。
  沈确对着车尾灯做了个鬼脸,然后转身抱住公冶钰的胳膊撒娇:“老公~~~~你看我哥,下手没轻没重的,打得我可疼了!”
  公冶钰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后脑勺,语气却是宠溺的:“活了个该。让你冲动。”
  沈确哼哼唧唧地不说话了。
  秦涧看着他们,忽然也起了玩心,学着沈确的腔调,往颜辞树身上一靠,拖长了声音:“老公~~~~人家头晕,浑身没力气,要抱抱才能起来……”
  颜辞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撒娇”弄得浑身一僵,耳朵尖悄悄红了,他拍开秦涧乱摸的手,低声道:“……你正经点。还发着烧呢,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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