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秦涧看到颜辞树情绪失控,心疼得不行,又看两个孩子哭成这样,赶紧上前打圆场:“媳妇儿媳妇儿,消消气,消消气!孩子上个月体检,医生不是说状况良好,可以适当增加活动量嘛!你看他们也知道错了……”
  “状况良好就跑去跳舞?!”颜辞树猛地转头看向秦涧,“体育课我都不敢让他上!他倒好,跑去学跳舞?!你知道那些动作对核心力量、对心肺功能要求多高吗?!秦涧,你也是当爹的,你能不能……”
  “我知道我知道!”秦涧连忙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我懂你的担心,我都懂。你别气坏了身子。你们两个!”他转向还跪着的儿子,语气严厉,“看看你们干的好事!把你爹地气成什么样了?!赶紧滚回房间写作业去!好好反省!”
  他一边说,一边对秦尧使了个眼色。
  秦尧会意,连忙拉起还在哭泣的颜砚,两人低着头,飞快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我说让他们走了吗?!”颜辞树气得想追过去。
  “诶诶诶!我的亲媳妇儿!”秦涧连忙把他拉回来,紧紧抱住,“你消消气,你还能真打他们二十大板啊?教育两句,让他们知道错了就行了,你看他们都吓成什么样了,汤圆脸都白了……好了好了,不气了哈……”
  “你也是个搅屎棍!”颜辞树被他抱着,挣了两下没挣开,气恼地骂道,“就知道和稀泥!”
  “那也得是媳妇儿你的搅屎棍子。”秦涧厚着脸皮接话,把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你舍不得打他们,那就打我吧,反正你打我,我疼在身上,爽在心里。”
  “你……你要不要脸?!”颜辞树被他这无赖样弄得哭笑不得,心里的怒火消散了一些,但担忧和后怕依旧浓重。
  “跟媳妇儿要什么脸?”秦涧抬起头,捧着他的脸,用指腹轻轻擦去他眼角未干的湿意,声音温柔下来,“媳妇儿,别生气啦~你看你,气得手都凉了。”
  “我就是……就是怕。不让他做什么,他偏要做……他要是再出事……我……”
  “打住!不能乱说!”秦涧连忙捂住他的嘴,眉头紧皱,“儿子命大着呢,福气在后头!你也别这么早就下结论。上次复诊,李主任不是也说了吗?恢复得非常好,比预期好得多,不能总这么圈着养,应该鼓励他适当锻炼,建立信心,对他的心理和生理都有好处。”
  “适当的锻炼不是去学跳舞!”颜辞树挣开他的手,激动道,“那种强度,万一……”
  “我知道你的顾虑。”秦涧握住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这样好不好?明天,我们就带汤圆去医院,找李主任,或者挂个心内科的专家号,给他做个全面的评估。我们把情况跟医生说明白,听听专业医生的意见。如果医生说绝对不行,有任何风险,那我们坚决不让他跳,好好跟他讲道理。如果医生说,在严格控制强度、密切监测的情况下,可以尝试一些温和的舞蹈基础训练,作为康复锻炼的一部分呢?我们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个两全的办法?”
  “孩子是真心喜欢,不然也不会瞒着我们,偷偷让豆包打掩护也要去。我们做父母的,不能一味禁止,也得试着去理解他的渴望,对吗?”
  颜辞树沉默了很久,才疲惫地点点头:“……明天再说吧。”
  “这才是我通情达理的好媳妇儿。”秦涧松了口气,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不过媳妇儿,你刚才有句话,说得不对。”
  “什么?”
  “你提花了多少钱干什么呀?”秦涧看着他,眼神温柔而坚定,“我知道你是心疼我,觉得……觉得有压力,觉得欠我的。可是媳妇儿,我们是一家人。我为汤圆做的所有事,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是因为我爱你,也爱他,把他当成我亲生的儿子。这份付出,不应该成为我们任何人的压力,更不应该让汤圆那么小的孩子,在心里背上这么沉重的包袱。他只需要知道,爸爸爹地爱他,希望他健康快乐,就够了。其他的,是我们大人该承担的,不该压在他身上。”
  颜辞树怔怔地看着他,心里百感交集。秦涧总是这样,看似大大咧咧,却比谁都细心,比谁都懂得如何安抚他内心的不安和愧疚。
  “你开导我头头是道……”颜辞树低声说,带着一丝无奈的笑,“豆包的事,怎么不见你这么开导自己?总跟孩子较劲。”
  秦涧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啊呦……这不是……医者不能自医嘛!我们互相医,互相提醒,互相包容,我们的小家才会蒸蒸日上,家庭和睦,幸福如意,对吧?”
  “属你会说。”颜辞树心里的阴霾终于散去了大半,他回握住秦涧的手,“不生气了。明天……先听医生怎么说。”
  “嗯,这就对了。”秦涧把他搂紧,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放心吧,媳妇儿,有我在呢。孩子们会好好的,我们也会好好的。”


第64章 亲嘴儿
  经过一番紧张的心脏彩超,动态心电图和专家会诊,结果出乎意料地乐观。
  李主任拿着最新的检查报告,对着忐忑不安的秦涧和颜辞树,还有两个垂头丧气的小家伙,给出了专业的建议。
  “从检查结果来看,颜砚小朋友的心脏恢复得非常好,功能基本与常人无异,瓣膜情况稳定,也没有心律失常的风险。”
  李主任推了推眼镜,“我知道你们做家长的担心,但过度保护,尤其是完全禁止他参与同龄人的正常活动,可能会对他的心理造成负面影响,也不利于他建立自信心和社交能力。”
  他看向明显松了口气、眼睛重新亮起来的颜砚,又看了看紧张的秦涧和颜辞树:“当然,剧烈的、竞技性的体育运动,比如篮球、足球、长跑这些,暂时还是不推荐。但像舞蹈,尤其是某些对心肺负荷要求不高、更侧重于韵律、柔韧性和肢体表达的舞种,在专业老师的指导下,循序渐进地学习,作为日常锻炼和兴趣培养,我认为是可以尝试的。”
  “真的吗?”颜辞树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他紧紧握着秦涧的手,“李主任,您确定……不会有危险?万一……”
  “任何活动都有风险,喝水还可能呛到呢。”李主任笑了笑,“关键在于适度和科学。我建议,如果真的想学,可以选择古典舞、民族舞这类相对舒缓、强调控制力和美感的舞种,避免街舞、现代舞中大量跳跃、翻滚和爆发性动作。同时,一定要选择有资质、有经验的舞蹈老师,提前告知孩子的身体状况,上课时控制强度和时长,一旦感觉任何不适,比如心慌、胸闷、头晕,必须立刻停止休息,并告知我们。”
  他又补充道:“而且,适当的艺术熏陶和体育锻炼,对孩子的身心健康发展都有益处。你们可以把它看作康复治疗的一部分,一种快乐治疗。”
  最终,在医生的专业建议和两个孩子的强烈渴望……
  主要是颜砚那双写满期盼的眼睛下,秦涧和颜辞树妥协了。
  他们为颜砚选择了一家口碑极好,老师专业负责的古典舞培训机构,报了个小班,每周两次课,每次课严格控制在四十分钟以内,并且跟老师详细沟通了颜砚的情况,签署了安全协议。
  当然,这件事被列为“最高机密”,暂时瞒着颜爸颜妈和秦爸秦妈。
  老人们要是知道他们居然同意让有先天性心脏病史的颜砚去学跳舞,哪怕是最温和的古典舞,估计也得把他们俩拎回去批斗七天七夜。
  秦涧和颜辞树只能互相打气,在家庭聚会上小心翼翼地避开这个话题,祈祷这个小秘密能多保守一段时间。
  解决了颜砚的舞蹈梦想,另一个问题又摆在了面前——秦尧那惨不忍睹的学习成绩。
  秦涧本来托关系给秦尧找了个据说很牛的补习老师,一对一辅导,费用不菲,指望着能把这小子的成绩拉上来点。
  结果倒好,这小子阳奉阴违,天天打着去补习的幌子,实际上是去舞蹈教室外面等他哥下课,美其名曰“陪练+移动小药箱+保镖”,书包里塞满了颜砚可能需要的药、水、零食和小风扇。
  直到补习老师委婉地打电话来问“秦尧同学是不是对补习时间有什么意见?怎么总是不来上课?”秦涧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儿子耍了。
  客厅里,秦涧拿着秦尧新鲜出炉的,只考了十三分的数学卷子,额角青筋直跳。
  秦尧梗着脖子站在他对面,颜辞树坐在沙发上,试图缓和气氛,颜砚则紧张地站在哥哥身后,小手悄悄拽着秦尧的衣角。
  “秦尧!”秦涧抖着那张惨不忍睹的卷子,“你现在不学习,你长大了想干什么?喝西北风吗?!”
  秦尧瞥了一眼卷子,撇撇嘴,理直气壮:“当我哥的跟屁虫。”
  秦涧:“……” 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旁边的颜辞树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赶紧抿住嘴,假装严肃。
  秦涧瞪了颜辞树一眼,转回头继续火力输出:“除了当你哥的跟屁虫!你就没点别的志向?!”
  秦尧想了想,认真回答:“当我哥的移动小药箱。”
  秦涧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还有呢?!”
  秦尧挺起小胸脯,一脸骄傲:“我哥最忠诚的仆人!”
  “……” 秦涧扶额,感觉血压飙升,“除了你哥!你的人生就没有点跟你哥无关的追求吗?!”
  秦尧被吼得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抬起头,眼神里透出一种之前没有过的认真:“有!”
  “哦?”秦涧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当医生!”秦尧大声说。
  秦涧和颜辞树都是一愣,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这答案倒是出乎意料。
  “当医生?”秦涧语气缓和了些,“牙医吗?像你爹地那样?也行,虽然你这成绩……啧,到时候给你送到个靠谱的技校,学个口腔技术,出来也能跟着你爹地混口饭吃……”
  “不是牙医。”秦尧打断他,眼神清澈而坚定,“是心脏的医生。专门给像我哥看病的医生。”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秦涧和颜辞树再次对视,这次眼神复杂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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