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秦涧嘿嘿一笑,他握紧了颜辞树的手,轻声说:“媳妇儿,我们回家。”


第63章 被发现咯
  回家的路上,车里气氛沉闷。秦涧靠在副驾驶座上,头晕得厉害,眼皮沉重,却强撑着不敢睡。
  颜辞树紧抿着唇开车,眼神里的担忧和后怕还未完全散去。
  后座上,秦尧紧紧挨着颜砚坐着,一直低着头,小手紧紧攥着颜砚的手指,时不时偷眼看看前排的爸爸和爹地。
  回到云麓公馆,秦涧几乎是靠着意志力才挪进家门。
  一进客厅,勉强换好拖鞋,那股强撑着的劲儿一松,天旋地转的感觉立刻袭来,他眼前一黑,腿一软,差点栽倒。
  “秦涧!”颜辞树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快,回房间躺着!”
  秦涧被半扶半抱地弄回主卧,刚挨到床边,就控制不住地栽倒下去,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呻吟。
  “爸爸!”秦尧看到秦涧这副虚弱无力的样子,刚才在天桥上的恐惧还没散去,新的恐慌又涌了上来。
  他扑到床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抱着秦涧的手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爸爸你别死……呜呜呜……爸爸你别吓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死啊爸爸……”
  他哭得真情实感,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那架势,活像秦涧马上就要不行了。
  秦涧被哭得脑仁嗡嗡作响,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看到儿子哭得惨兮兮的小脸,又气又好笑,声音沙哑虚弱地吐出几个字:“……你哭丧呢?我……还没死……”
  秦尧哭声戛然而止,打了个哭嗝,泪眼朦胧地看向颜辞树,带着哭腔小声说:“哥……爸爸他……诈、诈尸了……”
  颜辞树:“……”
  秦涧气得想笑,牵动了气管,剧烈地咳嗽起来,边咳边虚弱地骂:“臭小子……我要不是……没力气……屁股给你……打开花……”
  颜辞树连忙给他拍背顺气,又倒了温水喂他喝了几口,才对吓得不知所措的秦尧说:“豆包,爸爸没事,就是感冒发烧,加上今天累着了,休息一下就好了,别怕。”
  秦尧这才稍微安心一点,但眼泪还是止不住,抽抽搭搭地说:“都怪我……要不是我……爸爸也不会着急……不会生病……”
  “下次记住,有什么事,一定要先跟爸爸爹地沟通,知道吗?”颜辞树一边用湿毛巾给秦涧擦脸降温,一边语气温和但认真地对秦尧说,“不要一个人胡思乱想,更不要冲动做傻事。我们是一家人,没有什么问题是不能一起商量解决的。”
  “嗯……知道了,爹地……”秦尧用力点头,小手还紧紧抓着秦涧的被子角。
  秦涧缓过一阵咳嗽,稍微有了点力气,“豆包……爸爸……也有错。不该一直瞒着你……关于你妈妈的事……爸爸本来想等你再大一点,心理更成熟一些的时候,再好好跟你说。但是……爸爸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让你知道。”
  “你妈妈徐盈……她的去世,是一场意外。很复杂……牵扯到很多……大人的事情。但绝对,绝对不是爸爸……或者你爹地害的。这一点,爸爸可以用生命发誓。”
  “我相信爸爸和爹地。”秦尧小声但坚定地说,眼泪又掉了下来,“我只是……只是以前觉得你们都不爱我……只有钱……现在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傻孩子,我们怎么可能不爱你?”颜辞树心里酸涩,把他搂过来,“你是我们的宝贝,和汤圆一样,都是我们最珍贵的礼物。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出来,好吗?”
  “嗯!”秦尧重重点头。
  秦涧这一病,足足躺了三天。这三天里,秦尧像是变了个人,格外乖巧懂事,不仅按时完成作业,还主动帮忙做家务,给秦涧端水送药,小脸上写满了愧疚和关心。
  颜砚也一直默默陪着,兄弟俩的感情似乎因为这次共患难而更加深厚。
  三天后,秦涧的高烧终于退了,虽然还有些咳嗽虚弱,但总算能下床走动了。
  晚上,想到两个孩子今晚有舞蹈体验课,秦涧和颜辞树商量着去接他们下课,顺便看看那个让秦尧心心念念的舞蹈教室到底什么样。
  两人把车停在舞蹈教室对面的街边。
  教室里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音乐声和老师的口令。
  透过大大的落地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十几个孩子正在练习基本功,压腿、下腰,动作整齐。
  秦涧和颜辞树就站在车边,远远看着。
  起初,他们并没有在那一群穿着统一练功服的孩子里找到熟悉的身影。
  直到音乐切换,孩子们开始练习一组简单的民族舞组合动作,一个位于后排角落的小身影,吸引了颜辞树的全部注意力。
  ……
  颜辞树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秦涧……”他声音发颤,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身边人的胳膊。
  “怎么了媳妇儿?”秦涧正眯着眼努力分辨,被颜辞树这反应吓了一跳,顺着他的目光仔细看去……几秒钟后,秦涧也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大,“我……靠……那是……汤圆?!”
  虽然穿着舞蹈服,头发也被汗湿了贴在额前,但那个在角落里,跟着音乐努力舒展手臂,尝试做一个并不标准的旋转动作的孩子,分明就是他们的颜砚!
  “他不是……豆包不是说……”秦涧话都说不利索了,同样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连忙扶住车身,也顺势撑住摇摇欲坠的颜辞树,“哎呦媳妇儿你撑住……没事没事……我们看错了,肯定不是……”
  然而,现实残酷地击碎了他们的侥幸。
  舞蹈课似乎到了中途休息时间,孩子们三三两两散开去喝水。
  而坐在场边休息区、正百无聊赖玩着手机,时不时抬头看两眼的那个身影,不是秦尧又是谁?!
  秦尧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头朝窗外望了一眼,正好与颜辞树和秦涧的目光隔空相撞!
  他吓得浑身一激灵,手机“啪”地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慌慌张张地冲进教室,跑到颜砚身边,急切地跟他说着什么,还指了指窗外。
  颜砚正在擦汗,闻言猛地抬头,看到窗外,小脸瞬间血色尽褪,手里的毛巾也掉在了地上。
  几分钟后,舞蹈教室门口。秦尧和颜砚并排站着,都低着头。秦尧还下意识地把颜砚往自己身后挡了挡。
  秦涧看着这两个胆大包天,合起伙来撒谎骗他们的儿子,又是生气又是心疼,特别是看到颜砚苍白的小脸和因为练舞而有些凌乱的头发,还有他微微发颤的手,一股火气夹杂着后怕直冲脑门。
  “你们俩!真是……真是好样的啊!”秦涧指着他们,气得手都在抖,“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啊?!特别是你!秦尧!你不是信誓旦旦说是你想学舞蹈吗?还说什么民族舞!你哥的身体情况你比谁都清楚!他怎么可以……怎么能……”
  他的话被颜砚带着哭腔的一声“爸爸……”打断了。
  颜辞树从看到颜砚在跳舞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没说话。
  他脸色苍白,嘴唇紧抿,胸膛微微起伏,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死紧,微微颤抖着。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崩塌,这些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呵护,那些深夜的担忧,手术时的恐惧,康复期的煎熬……所有积压的情绪,在看到儿子在从事一项他明令禁止的“危险”活动时,几乎要冲破胸腔。
  终于,在秦涧责问的话语和颜砚那一声带着恐惧的“爸爸”之后,颜辞树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又像是再也无法面对眼前的场景。
  他深吸一口气,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唉!媳妇儿!等等!你去哪儿?!”秦涧吓了一跳,连忙喊他,又赶紧对两个吓傻的儿子说,“豆包!快,给你哥把外套穿好,别着凉了!跟上!”
  秦尧手忙脚乱地从自己书包里拿出颜砚的外套给他披上,拉着他,小跑着跟上。
  回家的路上,秦尧和颜砚坐在后座,像两只受惊的小鹌鹑,紧紧靠在一起,连大气都不敢喘。
  秦涧一边开车,一边担忧地看着副驾驶上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望着窗外的颜辞树。
  回到家,秦尧和颜砚对视一眼,在秦涧还没来得及开口之前,两个小家伙“噗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在了地板上,低着头,一副任打任罚的模样。
  颜辞树站在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怒吼和质问。
  “颜砚。”他叫的是全名。
  颜砚身体一颤,头垂得更低:“……是,爸爸。”
  “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体情况吗?”颜辞树一字一句地问。
  “知……知道……”
  “你知道你爹地当初为了给你做手术,差点破产,这么多年才缓过来吗?”
  “……知道。”
  “不,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你不知道你爹地身为一个律所老板,每天在外面跑进跑出,累得跟什么一样!跟客户应酬,一喝就是后半夜,多少次摔在家门口不省人事,都是为了谁啊?!是为了让你能像正常孩子一样生活!是为了不让你再受病痛的折磨!”
  他的眼眶红了,声音哽咽:“颜砚,我不是要道德绑架你什么,更不是要你背负什么债务!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重视一下自己的身体!想让你明白,你的健康,不仅仅是你自己的事,它承载了多少人的心血和期望!跳舞?那种强度的运动,你的心脏负荷得了吗?万一……万一出了事,你让我们怎么办?!让你爹地怎么办?!”
  颜砚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他泣不成声,只是一个劲地重复:“对不起……对不起爸爸……对不起爹地……我错了……我再也不去了……再也不跳舞了……”
  秦尧也哭了,他膝行一步,挡在颜砚前面,仰头看着颜辞树,满脸是泪:“爹地……你别骂哥哥了……都是我的错……是我逼他去的……是我出的主意……你要打就打我吧……”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