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秦涧的目光扫过那三个明显心虚,不敢与他对视的男生,又看了看自家虽然低着头但脊背挺直,毫无悔意的儿子,心里大概有了数。
  他往前一步,站到秦尧身边,手自然地搭在儿子肩膀上,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
  “李老师,首先,我认同您说的,校园暴力零容忍,无论是语言还是肢体。所以,对于这几位同学对我大儿子颜砚进行的,持续性的语言侮辱和排挤——药罐子、小娘炮、离他远点——这种明显的语言暴力和校园霸凌行为,学校打算如何处理?”
  李老师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秦涧会如此直接地质问,她皱了皱眉:“这个……我们已经对这几名同学进行了批评教育,他们也认识到了错误,向颜砚同学道歉了……”
  “道歉了,然后呢?我小儿子秦尧,是在他哥哥被多次言语欺凌,试图绕开却被故意冲撞之后,才站出来制止,并要求对方道歉。对方不情不愿道歉后,事情本该结束。但根据我了解的情况,是这几位同学事后觉得丢了面子,跑去向您告状,歪曲事实,说我儿子无故殴打同学,对吗?”
  他看向那三个男生,“需要我把当时在场的其他同学叫来,还原一下事情经过吗?看看是谁先挑衅,谁先辱骂,谁先动手推搡?”
  三个男生被他看得缩了缩脖子,他们的家长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其中一个穿着时髦的母亲忍不住开口:“这位家长,话不能这么说!就算我们家孩子说话不好听,那也不能动手打人啊!你看把我儿子脸都抓破了!这要是留疤怎么办?”
  秦涧转向她,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这位家长,如果您的孩子在学校里,因为身体原因被同学长期取外号,被故意排挤冲撞,您是会先教育孩子忍一忍、别理他们,还是希望有人能站出来制止这种霸凌,保护您的孩子?”
  时髦母亲被噎了一下,嘟囔道:“那……那也不能打人啊……”
  “我觉得我孩子没错。”秦涧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李老师,“他们欺负我大儿子,被我小儿子教训了,跑去找老师恶人先告状。我大儿子身体弱,性子软,被欺负了可能不敢吭声。但我小儿子看不过去,保护哥哥,制止霸凌,我认为这是正当的,甚至值得鼓励。如果学校认为这种保护家人的行为是暴力,需要惩罚,那我无话可说。但我会保留向教育主管部门反映情况、并考虑为我的孩子办理转学的权利。”
  “还有,李老师,请别怪我说话直。语言暴力就不是校园暴力了吗?它对孩子的心理伤害,可能比肢体冲突更持久、更隐蔽。我把两个孩子从美国转回国内,选择你们学校,是信任你们校长,信任他跟我保证的师资团队是明事理,懂教育,能真正保护每一个学生的。我希望,这份信任没有被辜负。”
  李老师的脸色变了变。
  秦涧的话有理有据,态度不卑不亢,既点明了问题的核心(语言霸凌),又表明了立场(保护家人无罪),甚至还隐含了“如果不妥善处理可能带来的后果”。
  她看了看另外三位家长有些闪烁的眼神,又看了看秦尧,心里叹了口气。
  “秦先生,您说的有道理。校园霸凌,无论是哪种形式,都必须严肃处理。”李老师调整了一下语气,“对于这几位同学对颜砚同学的语言霸凌行为,学校会给予相应的纪律处分,并加强相关教育。秦尧同学保护哥哥的心情可以理解,但动手的方式确实欠妥,学校希望他能认识到,解决问题可以有更好的方式。这样,双方都有错,也都需要反思。今天请各位家长来,也是希望家校共同配合,引导孩子们正确相处,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几位同学,你们需要向颜砚同学和秦尧同学正式道歉。秦尧同学,你也需要为动手的行为,向这几位同学道歉。可以吗?”
  这个处理方式,算是各打五十大板,但明确了语言霸凌的错误,也给了双方台阶下。
  那三位家长虽然还有些不忿,但在秦涧的气势和李老师的态度下,也没再多说什么,催促着自己孩子道歉。
  三个男生不情不愿地对着秦尧和颜砚说了对不起。
  秦尧看了看秦涧,秦涧点了下头。
  秦尧这才转向那三个男生,“我为我动手打人道歉。但是,如果下次我再听到你们,或者任何人,用难听的话说我哥,或者欺负他,我还会站出来。不过,我会先告诉老师,再考虑别的办法。”
  这话说得,既道了歉,又表明了态度。李老师听了,反而有些欣赏地看了秦尧一眼。
  风波暂时平息。
  离开办公室时,那位时髦母亲经过颜辞树身边,大概是觉得憋屈,又看颜辞树一直没怎么说话,以为他好说话,便压低声音对颜辞树抱怨道:“不愧干律师的,这小嘴叭叭的,真能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谁能说得过他呀,你说是吧?”
  她以为颜辞树是哪个被打孩子的家长。
  颜辞树原本温和的表情淡了下来,他停下脚步,看着那位母亲,“那是我爱人。而且,我认为他说的是事实和道理,并非诡辩。教育孩子,明辨是非比一味护短更重要。您觉得呢?”
  时髦母亲:“……” 她尴尬地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赶紧拉着自己孩子快步走了。
  颜辞树看着她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秦涧走过来,揽住他的肩膀,低声笑道:“可以啊媳妇儿,怼得漂亮。”
  颜辞树白了他一眼:“还不是跟你学的。”
  回去的车上,气氛轻松了不少。
  秦涧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后座并排坐着的两个儿子,尤其是秦尧,开口道:“儿子,今天这事儿,干得漂亮。”
  秦尧本来还有点蔫,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抬起头:“爸,你不怪我打架?”
  “保护哥哥,天经地义。”秦涧语气肯定,“你爹我小时候,谁要敢欺负我朋友,我也照样揍。不过——”他话锋一转,“你李老师说的也对,方法可以再改进点。下次可以先警告,警告不听就告诉老师或者我们,别急着动手,万一对方人多,你吃亏怎么办?保护别人之前,先保证自己的安全,记住了吗?”
  “记住了!”秦尧用力点头,随即又挺起小胸脯,信誓旦旦地说,“爸,爹地,你们就放心吧!有我在,谁都不能动我哥一根头发!我哥我罩着!”
  一直安静听着的颜砚,这时悄悄伸出手,握住了秦尧放在腿上的手,“谢谢豆包。我也会……保护你的。”
  秦尧反手握住他,嘿嘿一笑。
  颜辞树看着后视镜里兄弟俩交握的手和依偎的身影,忍不住笑了,心里暖暖的。
  “今天带你们去下馆子,去去晦气。”秦涧心情颇好地提议,“媳妇儿,想吃什么?”
  颜辞树笑着摇摇头:“问孩子们吧,他们今天受惊了。”
  “你们想吃什么?”秦涧从后视镜问。
  秦尧立刻看向颜砚:“哥,你想吃什么?你说!”
  颜砚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都可以……”
  秦尧眼珠一转,想起什么,凑到颜砚耳边用气声说:“上次咱们刷视频,你不是说看着那家新开的川味火锅特别想吃吗?要不我们……”
  “咳。” 驾驶座的秦涧轻咳一声。
  秦尧立刻闭嘴,吐了吐舌头。他知道,因为颜砚的身体原因,尤其是心脏手术后需要长期注意饮食,颜辞树这些年一直严格控制,油腻、辛辣、刺激性的食物基本不让颜砚碰,火锅更是被列为“禁忌”之一。
  颜辞树自然也听到了秦尧的“悄悄话”,他从副驾驶转过头,看着颜砚那双明明渴望却努力掩饰的眼睛,心里一软。
  孩子毕竟长大了,一直过分保护也不是办法。
  他沉吟了一下,说:“那就去吃火锅吧。选一家干净卫生的,点个鸳鸯锅,砚砚吃清汤的,稍微尝一点点辣的也可以,但不能多吃。好吗?”
  颜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入了星星,他用力点头,“谢谢爸爸!”
  秦尧更是欢呼一声:“耶!爹地万岁!”
  秦涧也笑了:“行,那就火锅!今天破例!”
  火锅店里热气腾腾,香气四溢。一家人围坐在桌旁,秦涧忙着涮肉涮菜,不停地往颜辞树和两个孩子碗里夹。
  “多吃点,这才是小孩子该有的样子嘛!不够再点,今天老爸请客!”
  颜砚吃得很小心,也很开心,只是吃着吃着,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玻璃门外。
  对面街边,有一家明亮的舞蹈教室,透过落地窗能看到里面穿着练功服的孩子们正在练习基本功,姿态优美。
  秦尧注意到了,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颜砚一下,小声地说:“回去我给你买那个模型……你别提……”
  颜砚收回目光,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筷子,小声开口:“爸爸……”
  “嗯?”颜辞树正细心地帮他把涮好的牛肉片夹到香油碟里晾凉,“怎么了?烫到了?”
  “不是……”颜砚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更小了,“我……我想……”
  “想什么?”颜辞树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慢慢说,没关系。”
  颜砚张了张嘴,那句“我想学跳舞”在喉咙里滚了几滚,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爸爸对他的身体有多担心,学舞蹈看起来又累又可能“危险”,他怕爸爸不同意,更怕爸爸担心。
  秦尧在一旁看得着急,脑子一转,突然大声说:“我想学舞蹈!!!” 他这一嗓子,把颜辞树和秦涧都吓了一跳。
  “啊?”秦涧差点被毛肚呛到,“你?学舞蹈?就你那跳广播体操都同手同脚的肢体协调性?学啥舞蹈?僵尸舞吗?”
  秦尧脸一红,梗着脖子说:“我……我就想学民族舞!怎么了嘛!我哥想帮我说的,我自己不好意思!”
  颜辞树倒是没笑,他看了看秦尧,又看了看旁边因为秦尧的话而低下头,耳根微红的颜砚,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他温声问秦尧:“真想学?民族舞可不轻松,要压腿,下腰,很疼的。”
  “我不怕疼!”秦尧挺起胸膛,然后偷偷瞄了颜砚一眼,又补充道,“而且……我可以带我哥一起去!他可以在旁边看书等我!对不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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