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他猛地拍开秦涧的手,咬着牙,“你死了……谁跟我……”他哽咽着,声音几乎听不清。
  秦涧的心猛地一跳,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颜辞树抽噎了一下,别开脸,声音更小了,“……跟我在一块……”
  秦涧:“…………”
  秦涧:“!!!!!!!”
  秦涧差点把他刚稳定下来的心率又给飚上去!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被颜辞树一把按住。
  “不死不死!我永远不死!!”秦涧激动得语无伦次,氧气面罩都歪了,“哥!阿树!你的意思是……你想跟我……在……在一起?是不是?是不是这个意思?!”
  颜辞树被他看得脸颊发热,又羞又恼,正想反驳,病房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秦妈妈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儿子!儿子你怎么样?!吓死妈了!接到电话我魂都没了!” 她扑到床边,上下打量着秦涧,看到他好好的,才松了口气,随即又板起脸,“怎么回事?!拔个牙怎么还拔进抢救室了?!”
  秦涧赶紧说:“妈!妈!我没事!真没事了!不怪阿树!是我自己不知道对那麻药过敏!他反应可快了,第一时间就叫了救护车!”
  秦妈妈这才看向站在床边。眼睛红肿,脸色苍白的颜辞树,眼神复杂了一瞬,“小颜啊,吓坏了吧?没事,不怪你,真的,这事儿怪他自己!我们也不知道他对那个麻药过敏,你别太自责了,啊?”
  颜辞树低着头,“阿姨好……对不起……是我没问清楚,是我的责任……”
  “哎呀,说这些干什么!”秦妈妈摆摆手,“你是医生,又不是神仙,哪能面面俱到。再说,你处理得已经很及时很好了,医生都夸你了,说再晚点就危险了。多亏了你啊!”
  正说着,门口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小孩的哭声。
  秦尧被徐盈拉着,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一看到病床上的秦涧,小嘴一瘪,“哇”地一声哭出来:“爸爸!呜呜呜爸爸死了……爸爸不要豆包了……”
  秦涧:“……”
  秦涧无奈地叹了口气,提高声音:“秦尧!老子睁着眼睛呢!你抬起头看看呢!你爹我活得好好的!”
  秦尧被他一吼,哭声顿住,抽抽噎噎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秦涧,确认他还睁着眼,还能说话,这才慢慢止住哭泣,小声嘟囔:“爸爸没死……”
  秦涧心里一软,想伸手摸摸儿子的头,但手上打着点滴不方便。
  他看向站在门口的徐盈,皱了皱眉:“你来干什么?”
  徐盈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没什么表情,“豆包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你死了。我还伤心了一下下。”
  秦涧冷笑一声:“哦~豆包说我死了,你来看看能不能继承遗产?”
  秦妈妈立刻转头,“看到了?人没事。可以走了吧?”
  徐盈没理会秦妈妈的逐客令,目光落在颜辞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妈,我当然是来关心他的。不像某些人,差点要了他的命。”
  颜辞树身体微微一僵,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
  秦涧脸色一沉:“徐盈!你胡说什么!”
  徐盈慢悠悠地走进病房,“颜医生,我记得……拔牙前,是需要患者本人或者家属签署知情同意书的吧?尤其是麻药知情同意书。秦涧他……签了吗?”
  颜辞树的心脏猛的跳了几下。
  秦涧……他看了,但……没签。
  他当时去接沈确的电话了,后来因为麻药上劲儿和过敏,彻底把这事忘了。
  而他自己,也在紧张和慌乱中,忽略了这最重要的一环。
  秦妈妈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眉头紧紧皱起。
  徐盈看着颜辞树瞬间失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来是没签?这可有点麻烦啊……虽然秦涧现在没事,但万一……我是说万一,出了什么更严重的后果,这责任可就……”
  “徐盈!”秦涧厉声打断她,“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是我自己忘了!跟阿树没关系!”
  “是吗?”徐盈挑眉,看向颜辞树,“颜医生,你是专业人士,你应该清楚,没有签署知情同意书就进行操作,尤其是涉及麻醉和风险操作,这意味着什么吧?”
  颜辞树的嘴唇抿得发白,手指深深掐进掌心。他知道徐盈说得对。这是严重的程序瑕疵,一旦追究起来,即使秦涧本人不追究,也足以让他的职业生涯蒙上阴影,甚至面临处罚。
  “出去谈?”徐盈微微扬起下巴。
  “谈什么谈!没什么好谈的!”秦妈妈挡在颜辞树身前,语气强硬,“徐盈,你别在这儿搅混水!秦涧都说没事了,你赶紧走!”
  秦涧看着颜辞树苍白的脸和紧抿的嘴唇,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猛地伸手,就要去拔手上的输液针头:“徐盈!你有完没完!给我滚出去!”
  “秦涧!”颜辞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他的手,“你别动。”
  秦涧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急切地摇头:“阿树,你别听她胡说!没事的!我不会追究!谁也不能拿这个说事!”
  颜辞树轻轻挣开他的手,深吸了一口气,转向徐盈,声音虽然还有些不稳,“好。我们出去谈。”
  “阿树!”秦涧急了。
  颜辞树看着他,眼神平静,“没关系……我去。我只是内向……但不是懦弱。该我承担的责任,我不会逃避,我是个男人。”
  秦涧被他的话堵住了,一时竟说不出反驳的话。
  颜辞树有自己的骄傲和原则。
  秦妈妈看了看颜辞树,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徐盈,叹了口气,拍了拍颜辞树的肩膀:“去吧,小颜。有什么事,一定叫我们。”
  颜辞树点点头:“嗯。”
  他最后看了秦涧一眼,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虽然他自己心里一点底都没有),然后转身,率先走出了病房。
  秦涧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急得又要坐起来,被秦妈妈一把按住。
  “你现在去,才是伤小颜的自尊。”秦妈妈低声说,“让他自己去处理。你要相信他。”
  秦涧焦躁地抓了抓头发:“妈!徐盈那女人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吗?她肯定会为难阿树的!阿树他……他那么内向,怎么说得过她!”
  秦妈妈瞪了他一眼:“你小看谁呢?小颜那孩子,心里有数。况且,”她叹了口气,“这件事,确实是他工作上的疏忽,也该由他自己去面对。你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秦涧还是不放心,眼神不断往门口瞟:“妈……你去帮我看着点,行不行?我怕徐盈发疯……”
  秦妈妈想了想,点了点头:“行行行,我去门口听着,不过我不进去。这是他们之间的事。”
  医院消防通道,安静,空旷。
  徐盈靠在墙壁上,点燃了一支细长的香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隔着烟雾打量着站在她对面的颜辞树。
  她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惊慌失措、六神无主的小医生,却没想到,对方虽然脸色苍白,但背脊挺得笔直,眼神平静。
  “想不到啊,颜医生,”徐盈弹了弹烟灰,率先开口,“当小三当上瘾了?身为医生,居然做出这种疏忽职守,差点害死患者的事儿啊。再加上医生当小三儿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在这行还能混吗?不怕被人笑话死?”
  颜辞树静静地看着她,等她把话说完,“徐女士,在回答您的问题之前,我想先跟您澄清几点。”
  他目光直视着徐盈,毫不退缩:“第一,我先是我自己,然后才是医生。是我选择了医生这个职业,并用我所学去救治患者,而非这个职业选择了我,并赋予我凌驾于他人之上的特权。在今天的诊疗过程中,我自认做到了一个医生该做的一切——准确判断,及时处理,积极抢救。至于医德医风,我行医这么多年,扪心自问,没有任何差池。”
  徐盈抽烟的动作顿住了,有些错愕地看着他。他到底是医生还是律师啊喂!!
  这……这跟她预想的反应不一样。
  这个平时看起来内向甚至有些胆怯的牙医,此刻说话条理清晰,不卑不亢,甚至带着一种隐隐的气势。
  颜辞树没有给她打断的机会,继续道:“第二,关于您指责的小三问题。我在秦涧与您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他走得较近,这确实是我的问题,我为此向您道歉,对不起。”
  他微微欠身,态度诚恳,但随即话锋一转,语气也冷了几分:“但是,徐女士。如果您和秦涧是基于感情基础结合,并且有正常的婚后同居生活,在这种情况下,您把我一个男人定义为小三,我或许无法反驳。但据我了解,您和秦涧是协议婚姻,各取所需。协议的具体内容我不清楚,但看您自始至终没有提及协议本身,只是反复强调口头层面的出轨,我想,您可能也清楚,有协议在的情况下,无法完全站住脚吧?何况,在法律意义上,您又是如何确定,两个男人之间一定是您所定义的那种关系,而非正常的朋友交往呢?”
  徐盈夹着烟的手指抖了一下。她第一次认真打量起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男人。
  他的逻辑清晰,言辞犀利,直击要害。
  他……真的是那个被秦涧护在身后,说话都不敢大声的颜辞树吗?
  颜辞树向前走了一步,让徐盈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第三,如果您今天找我谈的目的,是想威胁我,从我这里拿到所谓秦涧出轨的直接证据,那么我想您找错人了。上一次在诊所,我没有追究您带人闹事,是考虑到豆包,不想把事情闹大。但如果您以后继续用这种手段骚扰,诽谤,或者试图用任何方式伤害我重视的人,那么,就算我不再和秦涧做朋友,我也会倾尽所能,把您,以及相关责任人,送进去。我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决心。您最好相信。”
  徐盈的脸色终于变了,她掐灭了烟,眼神惊疑不定地看着颜辞树。
  颜辞树微微放缓了语气,“最后,徐女士,我想说,我只是性格内向,不喜欢惹麻烦,但这不代表我怕事。秦涧要跟您离婚,是铁了心的。其实您开局真的很好,有钱有势的夫家,能帮衬的娘家,您如果安分守己,哪怕只是维持表面的和平,您下半辈子也能衣食无忧。可惜,您选了最糟糕的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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