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距离很近,能清晰地看到彼此眼中映出的自己。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或许是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或许是眼前这一幕太过戏剧化又带着点滑稽,两人对视了几秒,忽然,不约而同地,嘴角都向上弯了一下。
  秦涧看着颜辞树微微弯起的唇角,看着他眼中那抹一闪而过的暖意,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涨涨的,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喜悦。
  他正要说什么,门口的风铃突然响了。
  “叮铃——”
  有患者推门走了进来。
  两人像是被惊醒一般,迅速分开。
  颜辞树立刻转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淡然,只是耳根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
  秦涧也赶紧站直身体,抬手抹了把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
  进来的是一位中年阿姨,看到诊所里站着两个男人,气氛似乎有点微妙,愣了一下。
  颜辞树已经迎了上去,声音温和:“您好,看牙吗?”
  秦涧摸了摸鼻子,识趣地退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假装自己是等待的家属,目光却忍不住追随着颜辞树忙碌的身影。
  颜辞树一边给阿姨检查,一边用余光扫了一眼沙发上正襟危坐,却偷偷看他的秦涧。
  他收回目光,专注于眼前的患者,但在取器械的间隙,在秦涧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看你表现。”
  秦涧转过头,看向颜辞树。
  秦涧的嘴角,一点点,一点点地咧开,最终绽放出一个几乎要咧到耳根的笑容。
  “好!”他用力点头,声音洪亮,引得那位阿姨都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颜辞树指尖微微一颤,没有回头,但微微抿起的唇边,似乎也掠过了笑意。
  这一刻,秦涧知道,颜辞树还没有完全原谅他。
  但他给了他时间,给了他弥补的机会,给了他一个……“看你表现”的承诺。
  这就够了。
  对于秦涧来说,这已经是黑暗中最明亮的一线曙光。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颜辞树忙碌的背影,他悄悄握紧了拳头,在心里对自己说:秦涧,这次,你一定要好好表现。
  用尽全力,去爱他,去保护他,去弥补你曾经犯下的所有错误。
  再也不让他失望,再也不让他难过。
  而颜辞树,一边耐心地回答着患者的问题,一边感受着身后那道炽热而专注的目光。
  心里那座冰封的高墙,似乎,有光,透了进来。
  虽然还很微弱,虽然前路依然未知且布满荆棘。
  但至少,不再是完全的黑暗和寒冷了。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拿起器械,继续工作。
  窗外的阳光,正好。


第42章 麻药过敏
  最后一位患者离开,诊所里恢复了安静。
  颜辞树开始做下班前的整理工作,擦拭器械,整理病历,补充耗材。
  秦涧也自觉地帮忙拖地,倒垃圾,围着他打转。
  收拾得差不多了,秦涧蹭到颜辞树身边,搓了搓手,“哥……那个,我今天晚上……约了朋友吃饭。”
  颜辞树正低头锁药品柜,闻言动作没停,只淡淡地“嗯”了一声,表示听到了。
  秦涧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吗?就……一起吃个饭,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不想。”颜辞树的回答简短而明确,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他直起身,开始脱白大褂。
  秦涧脸上的期待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他凑近一点,声音带上了点撒娇和耍赖的意味:“哎呀,你就去嘛……他们就两个人,是一对儿来的,我不想一个人当电灯泡吃狗粮,多难受啊!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颜辞树把白大褂挂好,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语气没什么波澜:“你多吃点饭,就吃不下狗粮了。”
  秦涧被噎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伸手想帮颜辞树拿包:“我发现你现在嘴真的越来越会怼人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颜辞树侧身避开他的手,自己拿起了包:“……嗯。”
  这个冷淡的“嗯”,让秦涧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气氛好像有点不对。
  接下来的收拾工作,变得更加沉默。
  颜辞树要么对他的话不回应,要么就是用一个字或两个字敷衍过去,比如“好”、“行”、“不用”,语气也恢复了以前那种礼貌但疏离的样子,仿佛又退回了他们最初认识时,那个客气又保持距离的颜医生状态。
  秦涧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坏了。他一边把拖把放回原处,一边蹭到颜辞树身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颜辞树正在检查水电开关,侧脸线条显得有些紧绷。
  “哥……”秦涧小声叫他。
  颜辞树没理他。
  “阿树……”秦涧换了个称呼。
  颜辞树检查完最后一个开关,直起身,准备去拿外套。
  秦涧横跨一步,挡在他面前,耷拉着脑袋:“错了……”
  颜辞树终于抬眼看他,“什么?”
  “我错了。”秦涧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诚恳,“你骂我吧。”
  颜辞树微微蹙眉,像是没听清:“?”
  “求求你,骂我。”秦涧往前凑了凑,“随便骂,怎么骂都行。别这样不理我……我难受。”
  颜辞树看着他这副样子,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吐出一个字:
  “滚。”
  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秦涧的眼睛却瞬间亮了,脸上甚至露出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他长舒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低声嘟囔了一句:“爽了……比色了还爽。”
  颜辞树:“???”
  他先是没反应过来,等明白秦涧说了什么之后,白皙的脸颊“腾”地一下染上红晕,又羞又气,脱口而出:“说什么!傻x吧你……”
  秦涧脸上的满足感更明显了,甚至带上了点愉悦的笑意:“更爽了……”
  颜辞树气得呼吸都重了,瞪着他:“……神经病!!!”
  “真的,我发现,”秦涧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不仅没被骂退,反而更兴奋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颜辞树,“我好像真的成W了。你骂我,我就浑身舒坦。要不……你打我一下试试?看看是不是打我也爽?”
  颜辞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用一种看外星生物的眼神看着他:“忘了你之前肋骨怎么裂的了?”
  “不是那种打!”秦涧连忙摆手,比划着,“是……呃……你打我胳膊试试?轻轻的。”
  颜辞树被他弄得有点无语,又有点好奇,主要是想看他到底能多离谱,象征性地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不对不对,”秦涧摇头,“感觉不对。打腿呢?”
  颜辞树耐着性子,又在他腿上拍了一下。
  “还是不对,”秦涧皱起眉,像是在认真感受,“打肚子?”
  颜辞树照做。
  “不对不对不对……”秦涧似乎很苦恼,“打……”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秦涧的话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原地,偏着头,脸上是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是颜辞树打的。
  他实在是被秦涧这莫名其妙的要求和反应弄得心烦意乱,加上刚才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气闷,一时没收住力道。
  打完,颜辞树自己也愣住了。他看着秦涧脸上迅速泛红的指印,心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懊悔。
  他怎么能动手打人?虽然……虽然是秦涧自己要求的。
  颜辞树抿紧嘴唇,别开脸,声音有些僵硬:“无聊。”
  然后,他看见秦涧慢慢转回头,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咧开,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这回对了!!!!!!”秦涧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语气兴奋满足,“就是这种感觉!又疼又爽!阿树,你打我耳光的时候,特别带劲!眼神特别凶!特别好!”
  颜辞树:“……”
  他彻底无语了,甚至觉得背后有点发凉。
  他后退一步,拎起自己的包,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最后瞪了秦涧一眼,丢下两个字:“变态!!”
  然后,头也不回地拉开门,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真是……越来越看不懂秦涧了!也越来越觉得……这个人脑子可能真的有点什么问题!!!
  颜辞树一路快步走回家,脸颊还因为刚才的荒唐事而微微发烫。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配合秦涧玩那种莫名其妙的“找感觉”游戏,还……还真的打了他一巴掌。
  第二天秦涧喝的头疼就一直在家躺着没过来。
  第三天,诊所。
  患者不多,颜辞树刚送走一个来拆线的患者,正在写病历,门就被推开了。
  秦涧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捂着半边脸,表情痛苦地挪了进来,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哼哼着:“哥……我牙疼……”
  颜辞树头也没抬,笔下不停:“这个理由用过了。”
  “真疼……”秦涧走到他面前,把捂着腮帮子的手拿开,露出有些红肿的半边脸,“你看,脸都肿了。”
  颜辞树这才抬眼看他。秦涧的脸色确实不太好,眼下有乌青,嘴角还有点干裂,身上带着宿醉后淡淡的酒气。
  半边脸看起来是有点肿,但……更像是因为没睡好引起的浮肿。
  颜辞树放下笔,戴上手套:“躺下我看看,哪个牙疼?”
  秦涧乖乖躺上牙台,手指胡乱往口腔深处一指:“最最最里边……”
  颜辞树用口镜仔细检查,眉头微蹙:“智齿冠周炎,还有点食物嵌塞。智齿长歪了,顶着前面的牙齿了。喝酒不要命了?”
  “他俩灌我的……”秦涧含含糊糊地说,然后眼巴巴地看着颜辞树,“你给我拔好不好?”
  颜辞树去准备器械,闻言瞥了他一眼:“那还能鬼给你拔吗?”
  秦涧立刻笑了,哪怕扯到肿痛的脸也止不住笑意:“你真好。”
  颜辞树懒得理他,拿起病历本开始问诊:“有没有高血压、糖尿病、心脏病、脑梗病史?最近在吃活血药类似阿司匹林之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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