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你就算不用今天这一招,”颜辞树缓缓说道,“我本来……也心软了的。”
  “对不起……阿树,对不起……”秦涧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语无伦次地道歉,“是我一时糊涂……是我太幼稚了……我知道我这种情况应该直接去大医院的,但是我就想看见你,我想你给我弄,我能安心……我也想……想看看你……能不能为了我紧张……是我错了……我不该骗你……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秦涧,如果……如果我今天推的麻药剂量,稍微大了一点点……或者,你的过敏反应再剧烈一点点……你可能……就没命了。”
  秦涧的哭声顿了一下,随即更加慌乱:“我……我咨询过的!我问了人!我知道那个剂量是安全的!我只是想……”
  “用最稳妥的医学知识,去办最蠢,最危险的事儿吗?”颜辞树反问,“谁给你出的这个主意?嗯?”
  秦涧被他看得低下头,声音小了下去:“我……我太喜欢你了……前天晚上,跟朋友吃饭喝酒……他……他是博雅医院肛肠科的副主任……他男朋友是法医……他男朋友看我……太苦大仇深了,就开了个玩笑……说要是能生场大病,让对方心疼就好了……然后……然后就不知不觉聊到了麻药过敏的病例……我说……我也对麻药过敏……然后他们就给我科普……说利多卡因过敏的典型症状和紧急处理……我就……就记住了……”
  颜辞树听完,一时间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他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无奈:“人家是好心给你科普医学知识……你倒好……拿来吓唬我?算计我?”
  “我知道错了……阿树……我真的知道错了……”秦涧哭得像个孩子,想去拉颜辞树的手,却被对方避开了。
  颜辞树掀开被子,慢慢坐起身,脚踩在地上。一阵晕眩袭来,他扶住床沿稳了稳。
  “你……”他看着哭得满脸泪痕,狼狈不堪的秦涧,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算了。你在医院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
  他弯腰,去穿放在床边的鞋。
  “还能再见到吗?”
  颜辞树的动作停了一下,没有抬头:“再说。”
  “不能再说!”秦涧像是被这两个字刺激到了,他猛地从椅子上滑下来,也顾不上自己虚弱的身体,几乎是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颜辞树的腿!
  “再说就没有再说了!阿树!我知道错了!你别走!你说你原谅我!你不原谅我……我就不撒手!” 秦涧死死抱着颜辞树的小腿,把脸贴在他大腿上,哭得毫无形象。
  颜辞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好扶住了床沿。
  他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腿,像个耍赖孩子一样的秦涧,又气又急,“撒手!秦涧!你多大个人了!快放开!”
  “撒手没媳妇儿!”秦涧抱得更紧了,还胡乱地蹭了蹭。
  “你媳妇儿是徐盈!”颜辞树试图掰开他的手。
  “她不是!我只认你!你就是我媳妇儿!阿树!你别走……”秦涧的眼泪鼻涕糊在了颜辞树的裤子上。
  “你快撒手!秦涧!我裤子都要被你拽掉了!”颜辞树又羞又恼,脸都涨红了,他今天穿的裤子本就有些宽松。
  “你别走……你说你原谅我……”秦涧不管不顾,只是重复着。
  “现在原谅不了!”颜辞树用力想抽出自己的腿。
  “那我不撒手!”秦涧也犟上了。
  两人就这么在病房里拉扯起来,一个抱着腿不撒手,一个又羞又气地掰扯。
  秦涧因为虚弱和激动,手上没多少力气,但胜在死皮赖脸,颜辞树一时间竟然挣脱不开。
  “秦涧!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颜辞树气喘吁吁。
  “你先答应不走了!”秦涧仰起哭花的脸,眼睛红肿。
  就在这混乱且滑稽的场面中——
  “吱呀”一声。
  病房门被推开了。
  手里提着打包好的蹄花汤和几个饭盒的秦妈妈,站在门口,看着病房里的景象,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儿子,穿着病号服,正坐在地上,死死抱着颜辞树的腿。
  而颜辞树,脸涨得通红,一手提着差点被拽掉的裤子,一手徒劳地推着秦涧的脑袋,一副又急又气又无奈的模样。
  秦妈妈:“……”
  手里的蹄花汤,好像……有点烫手?


第45章 还我裤子
  秦妈妈一手提着还冒着热气的蹄花汤和几个饭盒,一手扶着门框,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到茫然,再到一种“我是不是该假装没看见”的复杂,最后定格在努力维持的……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上。
  她默默地把门又拉回了一些,把自己半个身子藏在了门后,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个……饭买回来了……蹄花汤,还有几个清淡的小菜,米饭……”
  地上的秦涧和提着裤子的颜辞树同时一僵。
  秦涧抱着颜辞树小腿的胳膊下意识松了松,颜辞树趁机猛地一抽腿,终于挣脱开来,踉跄着后退一步,手忙脚乱地提好自己差点被扯掉的裤子,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涧也意识到自己这副坐在地上抱大腿的样子有多丢人,尤其是在自己亲妈面前。
  他赶紧手忙脚乱地想从地上爬起来,但因为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加上刚才情绪激动,腿一软,又差点栽回去,被颜辞树下意识伸手扶了一把。
  “谢……谢谢……”秦涧嘟囔了一句,借着颜辞树的力道站稳,也不敢看自己妈,眼神飘忽地看向别处。
  秦妈妈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拎着饭盒走进来,放到床头柜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小颜醒了?感觉好点没?快来喝点汤,趁热。这家的蹄花汤听说特别补身子,你太瘦了,得多吃点。”
  她又看向自己那个低着头,耳朵尖都红了的儿子,语气如常:“你也坐下吃,医生说了,你现在可以吃些清淡好消化的。这汤我让他们撇了油,少盐。”
  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颜辞树努力平复着呼吸和心跳,脸上的热度一时半会儿退不下去。
  他低声道谢:“谢谢阿姨……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秦妈妈摆摆手,手脚麻利地把饭菜一一摆开。
  秦涧磨磨蹭蹭地在床边坐下,眼睛却忍不住偷偷瞟向站在一旁,还在整理裤腰的颜辞树。
  秦妈妈很有眼力见儿地拿起一个空饭盒:“我出去看看豆包,刚才让他跟护士站的姐姐玩一会儿。你们先吃,慢慢吃,不够我再去买。” 说完,迅速退出了病房,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病房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颜辞树默默走到床边,坐在了另一张病床上,拿起一次性筷子,掰开,低头开始吃饭。
  他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猪蹄,小口小口地吃着,动作斯文,没什么表情。
  秦涧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猪蹄,却没吃,只是拿在手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颜辞树。
  颜辞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咽下嘴里的食物,抬起眼,没什么情绪地看了他一眼:“吃你的猪蹄,看我干什么。”
  秦涧立刻咧开嘴,爬到颜辞树的病床上,把他自己的猪蹄往前一递:“都给你吃。”
  “我够了。”颜辞树垂下眼,夹了一筷子青菜。
  “吃不了,”秦涧固执地把猪蹄举在他面前,“就扔了喂狗。”
  颜辞树筷子顿了一下,抬眼看他。
  秦涧的眼睛还红肿着,脸上带着刚哭过的痕迹,眼神却亮晶晶的。
  颜辞树沉默了几秒,放下自己的筷子,伸手接过了秦涧递过来的那块猪蹄。
  然后,他拿着猪蹄,递到了秦涧嘴边。
  “张嘴。”
  秦涧愣了一下,随即眼睛更亮了,乖乖地张开嘴。
  颜辞树把猪蹄喂进他嘴里。
  秦涧鼓着腮帮子咀嚼,眼睛一直看着颜辞树。
  颜辞树拿起自己的筷子,又夹了口米饭,问:“好吃么?”
  秦涧用力点头,含糊不清地说:“还行……味道不错。”
  “嗯,”颜辞树淡淡应了一声,“吃吧。”
  秦涧又嚼了两下,忽然动作停住,瞪大眼睛看着颜辞树,嘴里还塞着东西,“不对!……你,你说我是狗!”
  颜辞树抬眼,一脸无辜:“我没说。”
  “你的动作!”秦涧费力地咽下嘴里的猪蹄,指着颜辞树刚才拿猪蹄的手,“你说喂狗!我说吃不了喂狗,然后你喂了我!我就是那个狗!”
  颜辞树夹起一块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咽下去后才说:“我只是单纯想喂你。你自己要对号入座。”
  秦涧被噎了一下,但马上又凑近,眼里闪着狡黠的光:“那你再喂我一口。”
  颜辞树:“……” 他放下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秦涧。
  秦涧眨巴眨巴眼睛,然后……
  “汪。”
  颜辞树:“……”
  他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看着秦涧那副明明快三十了,却硬要装出无辜小狗模样的脸,又想到他刚才坐在地上抱自己大腿的赖皮样,还有他拿自己生命安危开玩笑的混账事……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最终,他还是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蹄花,递到了秦涧嘴边。
  秦涧立刻张嘴叼住,嚼得津津有味,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原谅我啦?”他含糊地问。
  颜辞树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着他紧紧抱在怀里的……那件原本穿在自己身上裤子,此刻正皱巴巴地团在秦涧胸口。
  秦涧这一蹭二扭三贴贴的……居然把他裤子脱下来了。
  “你先把我裤子还给我,”颜辞树平静地说,“我再回答你。”
  秦涧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裤子,抱得更紧了,甚至把脸埋进去蹭了蹭:“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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