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手腕又开始疼了。
  下午,秦涧来了。
  他推门进来时,颜辞树正在给最后一个患者做检查。
  患者看到秦涧,眼神变得微妙,匆匆做完治疗就走了。
  “我给你带了新手机,”秦涧把袋子放在桌上,“之前的不是摔坏了吗?”
  颜辞树没说话,接过袋子,拿出手机。是最新款,比他之前用的好太多。
  他把卡插进去,开机,登录微信。然后点开秦涧的聊天框,转了一万块钱。
  秦涧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愣住了:“做什么?”
  “谢谢你帮我买手机。”颜辞树的声音很平静。
  秦涧的脸色变了:“阿树,别这样……”
  “我们就到这吧。”颜辞树打断他,眼睛看着窗外。
  秦涧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颜辞树继续说:“医院那天晚上,我确实心软了。但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也让我看清了。”
  他转过身,看着秦涧:“你放心,只要她拍的照片删干净了,我不会追究报警。给你我都留些体面,算是我还你的。我不欠你了。”
  “阿树!”秦涧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嘶——”颜辞树疼得抽了一口气。
  秦涧立刻松开手,但已经晚了。袖口被扯上去,露出了里面的纱布。
  “手腕又怎么了?”秦涧的声音在抖。
  颜辞树想把手抽回去,但秦涧动作更快,轻轻拉起了他的袖子。
  纱布缠得很厚,但边缘还是能看到一些伤痕。
  秦涧的眼睛瞬间红了:“傻不傻啊!”
  颜辞树看着他,忽然笑了:“不傻怎么信了你?”
  “我真的没骗你……”秦涧的声音哽咽了。
  “可你欺负我。”
  秦涧愣住了。
  “徐盈没有被抓,”颜辞树继续说,“被抓的只有她手底下那几个。我知道,因为你不敢。你有顾虑,你有孩子。”
  “你听我说阿树,”秦涧急切地说,“豆包他……”
  “所以我们之间无解,”颜辞树打断他,“你换个人吧。”
  “我换不了……”秦涧摇头,眼泪掉下来,“阿树,我换不了……”
  “何必呢?我们才认识几个月?亲也亲到了,睡也睡到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我想要你!”秦涧几乎是在吼,“我想跟你在一块!不是单单几个月!”
  颜辞树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影子。他的睫毛很长,微微垂着,遮住了眼里的情绪。
  “我不想跟你在一块。”他最终说。
  秦涧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后退一步,靠在墙上。
  颜辞树走到门口,拉开门。
  “你走吧,”他说,没有回头,“以后别来了。”
  秦涧站在原地,看着他单薄的背影。阳光从门外照进来,把他整个人都笼在光里,却显得那么孤独。
  “阿树……”秦涧还想说什么。
  “走。”
  秦涧最终走了。
  颜辞树站在门后,看着秦涧的背影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然后他慢慢蹲下来,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手腕又开始疼了。
  他用力抓住手腕,指甲深深掐进纱布里。
  疼。
  但比起心里的疼,这不算什么。
  他以为他会哭,但眼睛干涩得厉害,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也许眼泪早就流干了。
  也许心也早就死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原地蹲了多久,直到腿麻了,才慢慢站起来。
  窗外阳光正好,街上人来人往。
  看吧,虽然发生这些事,世界依然还是转的。
  颜辞树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他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
  然后转身,开始收拾器械。
  生活还要继续,诊所还要营业。


第35章 助攻老妈
  秦涧从颜辞树的诊所出来后,整个人像丢了魂。他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直在抖。
  手机响了,是徐盈打来的。
  秦涧盯着那个名字,眼神一点点冷下来。他按下接听键,徐盈得意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
  “怎么样秦大律师?你的小情人还好吗?听说他今天又被患者照顾了呢~”
  秦涧深吸一口气,“操你妈,我警告过你徐盈,有什么冲我来。你去找阿树的麻烦,算什么本事?”
  “我要你净身出户啊,”徐盈笑得轻快,话语里却透着毒,“谁叫他不把你出轨证据给我呢?要是他乖乖配合,我也不至于找那么多人去照顾他,对吧?”
  “你做梦!”秦涧咬牙,“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但你给我听清楚了,阿树有抑郁症,他要是因此出了任何事,我秦涧发誓,我们谁都别想好过,我弄死你全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徐盈的声音冷了下来,“秦涧,你吓唬谁呢?”
  “你可以试试。”秦涧说完,直接掐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狠狠砸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启动车子,往家开去。
  那通电话没有带来任何解决,只留下更深的疲惫和恐慌。
  回到家,秦妈妈正在客厅慢条斯理地泡茶。看到儿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她放下紫砂壶:“又去找人家了?”
  秦涧没说话,像被抽了骨头般瘫坐在沙发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徐盈那边又说什么了?”秦妈妈将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
  秦涧盯着杯中浮沉的茶叶,半晌才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还能说什么?老一套。要我净身出户,不然就继续骚扰他……妈,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秦妈妈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那目光里有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她忽然站起来,拿起外套:“我出去一趟。”
  “妈你去哪?”秦涧猛地抬头。
  “你别管。”
  门轻轻关上。秦涧在沙发上蜷缩起来,脑子里全是颜辞树最后看他时,那双失望的眼睛。
  那句“我不想跟你在一块”,反复回荡。
  明明他就快成功了……
  诊所里,颜辞树送走最后一个带着恶意窥探目光的“患者”,轻轻关上门,将门外的流言蜚语暂时隔绝。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
  手腕上纱布包裹的地方传来隐隐的痛感。
  这痛楚奇异地让他保持着清醒,清醒地回忆起秦涧看到他手腕时瞬间通红的眼眶,和那句带着哭腔的“傻不傻啊”。
  还有秦涧的眼泪,滚烫的。
  心口又开始闷痛,呼吸有些不畅。他用力按了按胸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那些画面驱逐出去。该去接汤圆了。
  刚拿起外套,门铃又响了。
  颜辞树身体僵了一下,手指蜷缩,指甲抵住掌心。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已经挂起属于“颜医生”的平静面具。
  门口站着一位衣着考究,气质雍容的女士,约莫五十多岁,妆容精致,她微笑着,目光在颜辞树脸上停留片刻。
  “您好,医生在吗?”女士开口,声音温和有礼。
  颜辞树下意识地垂下眼睫,避开了那审视的目光:“在…在的。您牙齿怎么了?”
  女士——秦妈妈——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即笑容加深,态度更加和煦:“我想找颜医生。朋友推荐的,说技术很好。”
  “我就是……”颜辞树低声说,侧身让开,“请进。”
  秦岚步入诊所,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整洁却略显冷清的环境,最后落回颜辞树身上。
  她心下恍然,难怪秦涧藏着掖着,原来颜医生是个男孩子。
  这要真被徐盈那女人捅出去,对秦家、对秦涧、尤其是对眼前这个看起来干净又脆弱的年轻人,会是怎样的风暴?她几乎能想象得到。
  不过……这孩子,跟她预想的,不太一样。没有半点浮夸或算计,打眼一看就老实的不行。
  躺上诊疗椅,秦岚配合地张开嘴。颜辞树戴上手套,拆开一次性器械盒。
  “医生您看,”秦岚指指自己口腔一侧,“这边有颗牙拔了四个月了,空着怪难受。您说,是不是把这边几颗牙冠都拆了,重新做成一整排连起来的比较好?看起来整齐。”
  颜辞树用口镜仔细检查,又轻轻叩击了几颗牙,沉吟片刻,认真回答:“从美观和长期稳定来说,门牙区域做成连冠确实是个选择。但是阿姨,我建议您先别急着全拆。您右边这三颗牙冠,我看着挺新的,材质也好,如果本身没问题,拆了太可惜。左边缺的那颗牙,其实可以考虑单独种植。一来全部重做费用高,二来……制作新牙冠需要时间,您得戴七八天临时牙,那临时牙不好看,而且吃东西也不方便。”
  “你这里能种牙吗?”秦岚问。
  “种不了,”颜辞树摇头,坦诚得有些令人意外,“种植手术需要无菌手术室,我这里条件达不到。一般我都建议患者去市里的大医院。”
  秦岚笑了,带着点调侃:“哟,我人都大老远来了,您这还不打算挣我这份钱啊?”
  “一次性器械盒五块,”颜辞树指了指墙上的二维码,“其他检查不收费。”
  “哈哈,你这孩子,真有意思。”秦岚笑出声,眼神更柔和了些。
  她见过太多恨不得把患者钱包掏空的医生,这么实诚的,少见。
  “而且,”颜辞树继续耐心解释,“您这几颗旧牙冠,看着是高端品牌,做的时间应该不长,很可能还在质保期内。如果能找到原来做的诊所,或许只需要付新做三颗的钱,能省不少。”
  “原来那诊所啊,早关门喽,还在南方。”秦岚摆摆手,“我就信得过推荐的朋友,也看你这儿干净,就在你这儿弄了。你就直接帮我重新做吧。”
  颜辞树看得出对方主意已定,便不再劝阻:“也行。那您对材质有偏好吗?或者就按您原来的品牌做?您还记得原来用的是什么牌子吗?”
  “拉瓦。”秦岚吐出两个字。
  颜辞树操作器械的手顿了一下:“……拉瓦?”
  “对啊,颜医生您这儿做拉瓦,多少钱一颗?”秦岚仿佛没注意到他的细微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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