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7:07

  安塞尔的眼神在约瑟和江北之间来回跳了两趟,最终落在了江北那只被圈得严严实实的前爪上,看着江北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嘴唇翕动了两下,硬是没发出声音来。
  江北只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能煎肉。
  他恨不得把约瑟按在地上用爪子拍他的尾巴,拍到他收回那两个字为止!
  在弟弟面前!在亲弟弟面前!
  他江北作为大哥的威严、作为兄长的体面、作为一匹成熟稳重银狼的形象——全被约瑟这两个字给毁了!
  约瑟看着江北那张又红又急、又羞又恼的脸,看着他疯狂偷瞄安塞尔、生怕弟弟听见了什么不该听的小动作,嘴角那抹弧度不自觉地加深了一丝,声音依然是不紧不慢的、带着一种"我偏要叫"的从容:
  "怎么了?老婆——"
  "嗷呜!"
  安塞尔终于忍不下去了。
  约瑟那声"老婆"再一次落进耳朵里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都"突突"跳了两下。
  这匹大黑狼!在他面前叫什么叫!谁允许他这么叫的!经过他同意了吗!
  安塞尔猛地坐直了身子,开口打断了约瑟,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股子"你再叫一声试试"的理直气壮:
  "嗷呜!哥哥!他是啊?"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两只前爪,极其自然地、极其理所当然地抱住了江北另外那只空闲的、还没被约瑟圈住的前爪,抱得那叫一个严实,
  十根爪尖都扣进了江北的毛里,整匹狼还顺势往江北身上贴了贴,仰起那张俊秀的、此刻写满了"我是弟弟我最大"的脸,深褐色的眼睛里瞬间蓄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表情楚楚可怜,无辜至极,仿佛他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可怜。
  可江北明显感觉到,那只"柔弱不能自理"的爪子上传来的力道,大得惊人。
  嗷呜!不是吧,这小子刚才不是还晕着呢吗?
  不是还流着血、站都站不起来、气若游丝地喊"哥哥"吗?
  怎么这会儿爪子上的力气跟铁钳子一样,扣得他整条前臂都发麻了!
  江北还没来得及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往两边拉伸——左边,约瑟那条黑尾巴像根铁链一样,把他那条前爪往左拽;
  右边,安塞尔那对扣得死紧的爪子,把他另一条前爪往右拉。
  两股力量方向相反、力道相当,拔河似的把他夹在中间,扯得他整个身子都绷直了,后腿在地上不自觉地蹬着,尾巴紧张地夹在两条后腿中间,整匹狼呈现出一个极其标准的"被两头拉扯"的姿势。
  "嗷呜!揍嘛呢揍嘛呢!"
  江北终于忍无可忍,嗓门拔高了八度,声音里带着一股子"你们俩给我松开"的崩溃,
  "我是肉骨头吗你们俩抢什么抢!"
  约瑟纹丝不动,尾巴上甚至又加了一分力道,嘴上还"关切"地问了一句:
  "疼不疼?"
  语气平平的,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
  安塞尔在心里狠狠的白了一眼约瑟,他也不甘示弱,立刻把江北的爪子又往自己这边拽了拽,嘴里同时发出了一声极其委屈的、带着颤音的呜咽:
  "哥哥……你没事吧……"
  江北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撕成两半了!
  左边是约瑟那条越收越紧的黑尾巴,右边是安塞尔那对不知道哪来的怪力的前爪,两匹狼谁都不肯松,谁都不肯退,一个嘴上叫"老婆"、尾巴圈得死紧,一个嘴上叫"哥哥"、爪子扣得生疼。
  空气中原本就已经够浓的火药味,现在简直要炸了!
  江北夹在中间,只觉得自己的毛都快被两边薅秃了。
  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吼了一嗓子:"都给我松开!"
  约瑟眨了一下眼,尾巴极其不情愿地松了半圈。
  安塞尔也眨了一下眼,爪子勉强松开了一点点。
  江北趁机"嗖"地把两条前爪都抽回来,抱在自己胸前,整匹狼往后蹦了两步,离这两匹危险的狼远远的,喘着粗气,耳朵压得平平的,瞪着他们两个,一脸"你们俩是不是有毛病"的表情。
  "你们俩!"
  江北抬起一只爪子,先指了指约瑟,又指了指安塞尔,声音还带着点劫后余生的颤抖,
  "你们俩是不是对我有仇?"
  他又看了看自己两条被扯得发酸的前爪,补了一句,悲愤至极,
  "我这爪子差点让你们俩给我卸了!"
  安塞尔收回爪子,立刻又换上了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金色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江北,小声说:
  "我就是想跟哥哥多亲近亲近……"
  约瑟则慢悠悠地把尾巴收回来,圈回自己身侧,神色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我没用力。"
  江北嘴角抽了抽!
  他瞪着约瑟,那句"我没用力"在他脑子里转了三个来回,越琢磨越觉得离谱。
  什么叫没用力?
  要是真用了力,自己现在岂不是已经被两匹狼扯成两半、分尸当场了?
  左边一半被约瑟叼走,右边一半被安塞尔抱住,他江北就剩下一撮银毛飘在空中,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一想到这里,江北整匹狼狠狠地打了个哆嗦,连尾巴尖都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他猛地回过神,把那些血淋淋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然后深吸一口气,狠狠地瞪了约瑟一眼——又觉得光瞪约瑟不公平,于是又扭过头,狠狠地瞪了安塞尔一眼。


第202章 嫂友弟恭
  这一瞪可是不得了。
  左边,约瑟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眨了一下,整张黑狼脸瞬间换上了一副"嗯?怎么了?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啊"的无辜表情,
  他的耳朵甚至还往前转了转,尾巴也安安静静地圈在身侧,浑身上下每一根毛都在散发着"我是好狼我不捣乱"的乖巧气息。
  而右边,
  安塞尔比他更快,那双漂亮是眼睛瞬间就蓄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嘴角微微下撇,连鼻尖都配合着皱了一下,
  整匹狼团在一起,那副表情简直是"哥哥你瞪我我好委屈"的标准模版。
  两张脸,两双眼睛,两副表情——出奇地一致。
  一样地无辜,一样地茫然,一样地"你瞪我干什么呀我明明这么乖"。
  仿佛刚才那两股把他往两边扯、差点把他前爪卸了的力量,跟这两匹狼没有任何关系似的。
  江北看看约瑟,又看看安塞尔,再看看约瑟,再看看安塞尔,忽然有种极其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怎么好像自己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狼?
  明明他是受害者,怎么这两匹狼一脸"你冤枉好狼"的表情,搞得他莫名有些心虚起来了?
  淦!这合理吗?!
  江北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往下咽了咽,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我是当家的这事儿得我来主持"的威仪架势。
  他伸出爪子,在半空中比划了两下,终于找到了一个像样的开场白:
  "咳咳!你们还不知道对方,我跟你们介绍介绍哈!"
  江北的爪子在半空中划拉了一圈,最终还是先落在了安塞尔那边,他清了清嗓子,冲着约瑟的方向开口道:
  "这位是我的弟弟,小三——安塞尔!"
  他话音刚落就马不停蹄地转向安塞尔,爪子又挪到了约瑟那边,语速快得像是在赶场子,生怕中间多停顿一秒就会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
  "这位是约瑟,影月狼群的狼王,也是……咳咳……你的……"
  说着说着他的舌尖打了个绊。
  江北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舌根上像打了个死结,"姐夫"那两个字在嘴里滚了两滚才终于被挤出来,声音比刚才矮了半分,尾音还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发虚。
  "……姐夫。"
  "姐夫"两个字落地的时候,江北的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红得跟天边那片晚霞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带着后颈那一小撮银毛都跟着泛起了一层可疑的粉。
  而约瑟的反应与江北截然相反。
  "姐夫"那两个字一落进他耳朵里,他整匹狼就像被按了某个开关一样,脊背猛地挺直了!
  笔直笔直的,直得几乎能当尺子用,从后颈到尾椎形成一条完美的直线,连弧度都不带弯一下的。
  他甚至还在往上挺,挺到了不能再挺的地步才肯罢休,那姿态简直像是在参加什么狼王仪态大赛,浑身上下每一根毛都在散发着正宫的庄重气场。
  更过分的是他的嘴角。
  那张平日里总是不动声色的黑狼脸上,此刻嘴角极其明显地往上扬着,扬得那叫一个肆无忌惮、毫无遮掩,甚至带着一丝故意挑衅的意味,微微侧过头,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安塞尔脸上,尾巴也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晃了一个来回,然后慢悠悠地、带着一股子莫名的优越感,从容的开口了:
  "弟弟难道不应该叫我一声姐夫?"
  安塞尔的嘴角原本还维持着那副乖巧礼貌的微笑,听到这句话,那抹笑容极其轻微地僵了一瞬,又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了原样。
  他看着约瑟那张挺得笔直、下巴微抬、嘴角带笑的脸,又看了看旁边耳朵通红、假装在研究落叶的哥哥,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妙的光。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非常得体、非常乖巧地,叫了一声:
  "……姐夫好。"
  那两个字咬得清清楚楚,尾音甚至还微微上扬,带着一股子"叫就叫谁怕谁"的从容。
  可约瑟分明看见,安塞尔在叫出那两个字的同时,藏在身侧的那只银色前爪,指甲悄无声息地冒出了一小截,又悄无声息地收了回去。
  约瑟微微颔首,嘴角那抹笑纹丝不动地挂着,用同样得体、同样从容、同样"我是长辈"的语气回了一句:
  "嗯,弟弟乖。"
  两个字,"弟弟乖",说得不紧不慢,尾音甚至还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慈祥,像是真的在夸奖一个懂事的晚辈。
  安塞尔的尾巴尖极其轻微地绷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乖巧柔软的模样,只是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悄悄闪了一下。
  江北看着面前这一幕,长长地、缓缓地、从胸腔深处吐出了一口气。
  瞧瞧,多么和谐的画面!
  嫂友弟恭!多么完美的四个字!
  江北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刚才那场介绍虽然中间有亿点点尴尬、亿点点耳朵发烫、亿点点"姐夫"两个字差点咬到舌头,但总体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嘛!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