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7:07

  整场会晤在和谐友好的氛围中圆满落幕!
  江北觉得自己总算可以喘一口气了。
  他把紧绷了半天的肩膀松下来,尾巴也从僵直状态恢复到了正常的弧度,甚至还有闲心伸了个懒腰,把两条前爪往前抻了抻,骨头发出"咔吧"一声轻响。
  他蹲坐在地上,看着左边右边两匹十分"和睦"的狼,心里默默感慨:
  这个见面介绍为什么这么累?明明就是说了两句话、指了两下爪子,怎么感觉比跑了一个山头还费劲?
  一定是最近赶路赶得太累了才会这样。一定是。
  他江北身强体壮、精力充沛,怎么可能被区区一场介绍就掏空了精气神?
  江北这么安慰着自己,甚至还点了点头,对自己的分析表示高度认可。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他点头自我肯定的同一时刻,约瑟和安塞尔的目光在空中极其短暂地碰撞了一下,又同时收了回去,各自恢复成了那副"我很正常我很礼貌"的模样。
  他完全没有预见到,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将会面临怎样一番"水深火热"的生活。


第203章 一把屎一把尿
  由于安塞尔这匹"从天而降"的银狼的出现,影月狼群原本有条不紊的寻找领地计划被硬生生打断了一个口子。
  不过说到底,寻找领地这种事本来就不是一天两天能办成的活儿,急也急不来,
  况且安塞尔身上那些伤确实需要时间愈合,拖着一匹浑身是伤的狼在山林里奔波,别说赶路了,连捕猎都得缩手缩脚的。
  经过集体商议,狼群决定在现在这片靠溪的谷地暂时停留三四天,等安塞尔的伤养一养再继续动身也不迟。
  只是这场商议接近尾声的时候,出了点特殊情况。
  安塞尔一开始还安安静静地趴在角落里,离狼群的核心圈有一定的距离,一副"乖巧模样,那双漂亮的眼睛低垂着,看着自己的爪尖,浑身上下散发着楚楚可怜的气息。
  江北正蹲在约瑟旁边,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心里盘算着接下来几天怎么安排路线,完全没留意到自家弟弟的动作。
  然而,就在大家都没注意的时候,安塞尔动了。
  他缓缓地、一瘸一拐地、带着一种"我伤还没好但我很努力"的慢吞吞的节奏,一点一点地挪了过来。
  他的步子拖得极轻,可那走路的姿势
  ——那只包扎过的后腿微微悬着,落地的时候只敢用爪尖点一下地面,
  整匹狼的身体重心全靠三条腿撑着,走得那叫一个艰难、那叫一个柔弱、那叫一个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过去扶一把。
  他就这么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江北身边,然后极其自然地、极其熟练地、极其乖巧地,贴着江北的侧身蹲了下来,
  甚至还把脑袋往江北的肩膀上轻轻靠了一下,像一只找到了避风港的小兽,嘴里还发出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带着鼻音的呼噜。
  一瞬间,全场安静了下来。
  原本还在低声嗷呜着聊天的群狼们,嘴巴还没合上,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雷文的尾巴僵住了,灰色的耳朵定住了。
  一时之间,所有的目光——十几双狼的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了那个靠在江北肩头的银色脑袋上,然后又齐刷刷地转向了约瑟的方向。
  约瑟的眼神,此刻简直耐人寻味到了极点。
  他蹲在原地,整匹狼纹丝不动,尾巴维持着刚才的高度,连弧度都没有改变一丝。
  只是目光却缓缓地上移,掠过安塞尔靠着的江北肩膀,掠过安塞尔微微翘着的嘴角,最后落在了安塞尔那双金色的、此刻正半眯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眼睛上。
  那眼神,怎么说呢!
  简直像在看一个……额,情敌。
  众狼们的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词的就是这个词!
  群狼们都感觉到了空气中那股微妙的、暗流涌动的气息。
  一个个的都默默地把脑袋转了回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却把耳朵都悄悄地朝这边竖了起来。
  江北即便是再迟钝,也不可能察觉不出这古怪的气氛来。
  他就算是一根木头桩子,也该被这股“噼里啪啦”的微妙感烤糊了。
  空气里那种剑拔弩张的紧绷,比篝火堆里炸开的火星子还要明显,还要烫人。
  周围的狼们一个个把耳朵竖得跟天线似的,恨不得把那边的对话一字不漏地接收进脑子里,
  只是他们的眼睛却假装在看天看地看树叶,看云看草看自己的爪子,那副“我什么都没看见但我什么都能听见”的模样,更是让江北头皮一阵阵发麻,后脖颈的毛都要竖起来了。
  淦!这事儿闹得!怪难办的!
  江北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骂完之后又觉得不解气,又骂了一句。
  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约瑟为什么会对安塞尔有那么大的敌意?
  这是他亲弟弟!亲的!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同一个奶头喂大的!约瑟这是吃的哪门子醋呀?
  那眼神简直像是要把安塞尔从江北肩膀上撬下来扔到山那边去,扔得越远越好,最好永远都找不回来。
  而安塞尔那边,似乎也不逞多让。这小子看上去柔柔弱弱、楚楚可怜,可每次约瑟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江北都能感觉到安塞尔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那个脑袋,会极其轻微地、不动声色地往他这边再贴紧几分,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我跟我哥亲着呢,你羡慕也没用”。
  那动作又轻又贼,像是经过精密计算一样,既不会让江北觉得被冒犯,又能恰到好处地刺激到约瑟的神经。
  整得江北一个头两个大,大得像刚被野牛踩过。
  他夹在中间,左边是约瑟那道越来越沉、越来越冷的目光,右边是安塞尔越靠越近、越贴越紧的脑袋,他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夹在两块石板中间的肉饼!
  往左偏要被约瑟的眼神戳穿,往右偏要把安塞尔的脑袋顶开,左右都不是,前后都为难。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难做过,比当年在鹿溪狼群偷吃被威廉抓住还难,比被瓦西里掐着脖子逼着尿尿还难。
  江北低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肩头的安塞尔,那双金色的眼睛里还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鼻尖微微红着,嘴角微微抿着,整匹狼看上去简直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完美范本。
  再加上他身上那些包扎好的伤、那条还悬着的后腿——江北原本想把安塞尔往外推一推的打算,在目光触及那些伤口的瞬间,彻底否决了。
  这是他亲弟弟,说起来还是自己带大的呢。
  当年那一窝小崽子里面,小三是最黏他的,走哪跟哪,摔了要哥哥扶、饿了要哥哥喂、做噩梦了要哥哥哄。
  他怎么能把他推开?怎么能在他受伤的时候不管他?
  那是他一把屎一把尿——额,一把奶一把肉——带大的亲弟弟!
  想到那个曾经毛茸茸、肉嘟嘟的小狼崽子,跌跌撞撞地跟在他屁股后面跑,摔倒了就用那双湿漉漉的金色眼睛看着他,嘴巴一瘪就要哭,江北的心都萌化了。
  而现在安塞尔伤成这样、可怜巴巴地靠在他肩膀上,那软乎乎的毛发蹭着他的脖子,那湿漉漉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那乖巧的模样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
  他有什么理由把他推开?没有!任何理由都没有!
  江北心里那杆天平,在“亲弟弟”三个字的重压下,“轰”地一声就往安塞尔那边狠狠沉了下去,沉得连秤砣都飞了,沉得他差点没站稳。
  他甚至在内心深处给自己找了一个极其充分的理由:
  他现在可不是在偏袒弟弟,他这是在履行一个兄长的责任!
  多么崇高!多么伟大!多么天经地义!


第204章 乌鸦嘴
  他这是在维护家族亲情,是在树立兄长风范,是在给狼群做一个“关爱幼崽”的榜样!
  江北一想到这就忍不住挺了挺胸脯,像是给自己壮胆一样,用一种“我很有理我理直气壮”的姿态,假装没看到约瑟那张黑得快要滴墨的脸、没察觉到那道几乎要把他后脑勺戳穿的目光,清了清嗓子!
  他低下头,用鼻尖碰了碰安塞尔的头顶,声音放软了三分,又带着兄长式的关切和一丝恰到好处的嗔怪:
  “嗷呜!怎么了?伤还没好呢,别乱动,好好养伤!”
  安塞尔应声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江北,水光氤氲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煽情又不失楚楚可怜,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软乎乎的弧度,声音又轻又乖,带着一丝糯糯的鼻音:
  “……想哥哥了。”
  那三个字像三颗小石子,砸进江北的心湖里,溅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江北的心彻底化成了水,化得那叫一个彻底,化得他恨不得把安塞尔揉进怀里,化得他忘了身后还有一匹黑得发亮的、尾巴尖已经绷成一根棍子的狼。
  而约瑟的尾巴尖则“嗖”地一下就绷直了,绷得那叫一个笔挺,像一根被拉满了的弓弦,又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刀。
  他全程面无表情地蹲在原地,尾巴僵成了一根笔直的棍子,那张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可周围的群狼们都极其默契地往远处挪了挪屁股!
  他们总觉得,那位王尾巴尖绷直的程度,和今晚可能会出现的“意外”概率,呈正相关关系。
  雷文蹲在远处,啃着自己的爪子,看着那一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歪着脑袋,眼睛在约瑟的尾巴尖和江北的后脑勺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过了一会,他转头对着旁边的棕狼说了一句:
  “赌不赌,今晚王肯定要把江北叼走。”
  棕狼想了想,那双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然后他回了一句:
  “我赌不用到今晚。”
  雷文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那笑容又贱又欠揍。他伸出爪子,拍了拍棕狼的肩膀:
  “好兄弟,有眼光。”
  不得不说,雷文的乌鸦嘴真的是——奏效得让人想骂娘。
  江北睡得正香。
  他蜷在柔软的草地上,脑袋埋在自己尾巴里,呼吸均匀而绵长,偶尔还会在梦里"咂吧"两下嘴,不知道是不是梦见了什么好吃的。
  安塞尔趴在他旁边不远处,同样睡得安稳,兄弟俩银灰色的皮毛在月光下泛着相近的光泽,远远看去像两团靠在一起的毛球。
  一切都很安静,很祥和,很符合一个"伤员和兄长和平共处"的美好夜晚。
  然后江北就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是那种隔着一段距离、不近不远、不轻不重、却像一根针一样精准地扎在他后脑勺上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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