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7:07

  他的爪子从约瑟的肩膀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两侧,整匹狼像一条被压扁的银灰色煎饼,绝望地、认命地、气鼓鼓地嘟囔了一句:
  "……你这叫欺骗。知道吗。这是典型的欺骗行为。"
  约瑟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只他埋这的那片毛发抖了抖,像是在笑一样!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满足:
  "嗯。就是在骗你!"
  江北瞳孔猛然放大,他看着头顶那片星空,觉得自己今晚大概是不用睡了。
  ……
  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在营地的草地上,露珠在草叶尖上闪着细碎的光芒,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清新气息。
  安塞尔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是被阳光挠醒了沉睡的美人,缓缓地、带着一丝慵懒的弧度,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褐色的瞳孔在晨光的照射下,仿佛被镀了一层流动的金色,瞳仁边缘泛着一圈温暖的光晕,衬得他那张俊秀的脸愈发精致,连带着那身还沾着些许血迹的银色皮毛都显得高贵了几分。
  阳光在他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线,微风吹动他额前的碎毛,这一幕美得简直像一幅精心布置的画。
  只可惜!
  这一幕原本应该被某匹银灰色的狼看在眼里、然后感慨一句"我弟真好看"的,却生生地给错过了。
  安塞尔眨了眨眼,瞳孔从初醒的朦胧逐渐聚焦,他下意识地往旁边那个位置看去!
  那里本应该趴着一匹银灰色的、毛茸茸的、睡觉还会咂吧嘴的哥哥。
  可此刻那里只有一片被压过的草,浅浅的凹陷还在,证明昨晚确实有狼趴过,但狼已经不在了。
  草叶上连一丝余温都没有,显然已经走了好一阵了。
  安塞尔的睫毛轻轻敛了敛,那双原本在阳光下泛着漂亮金色的眸子,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沉了几分,瞳孔里那层温暖的光淡了下去,往更深的琥珀色靠了靠。
  他的目光在那片空草地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忽然之间——像被什么念头击中了一样——猛地扭过头,看向了约瑟昨天睡觉的位置。
  结果出乎意料的相同,也是空的。
  安塞尔静静地蹲在原地,看了看左边空着的草垫,又看了看右边空着的位置,那双眼睛里的琥珀色又沉了沉。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依然是那副刚刚醒来的、带着一丝慵懒的美人模样,可那双眼睛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不动声色地翻涌着。
  安塞尔的尾巴尖在地面上轻轻拍了两下,不重不慢的,一下,又一下,
  节奏稳得像在打什么节拍,像是他自己在跟自己说"不急,不急,慢慢来"。
  可他的面部表情却彻底出卖了这条看似沉稳的尾巴!
  那张俊秀的脸上,嘴角微微抿着,下颚线条绷出一道克制的弧度,深褐色的眼睛里那层暗金色愈发浓郁了,像一杯被搅动的琥珀色茶汤,表面平静,底下却在悄无声息地翻涌着什么。
  他蹲坐在那儿,浑身散发着一股"我很淡定"的气息,
  可那对微微朝前转着的耳朵,那根时不时轻轻拍一下地面的尾巴尖,以及那两只看似随意搭在身前、却微微露出一点指甲的前爪——全都在无声地昭示着:
  他现在的心情,绝对不是"不急"这两个字能概括的。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爪步声。
  安塞尔的耳朵动了动,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转了过去。
  那是两匹狼踩在草地上的声音,一前一后,从灌木丛那边传过来。
  前面的那匹狼爪步沉稳,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落地干脆利落,节奏均匀,像是习惯了走在最前面的那一匹。
  而后面的那匹狼爪步则有些拖拉,步伐明显慢半拍,落地的声音拖沓而散漫,与其说是拖拉,倒不如说像是在"蹭"!
  爪子擦着草叶和泥土蹭过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我不太想走但不得不走"的敷衍。
  可让人奇怪的是,这两匹狼的速度,竟然出奇地相似。
  一个不紧不慢地走着,一个不情不愿地蹭着,可两者的位置几乎没拉开什么距离,像是后面的那匹想慢也慢不了,前面的那匹想快也快不得,彼此之间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被什么东西牵制着的同步节奏。
  安塞尔的目光缓缓地投向那片发出动静的灌木丛,深褐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耳朵竖得更直了一些。
  晨光落在灌木丛的边缘,在叶片上镀了一层细碎的金色,下一秒,灌木丛被什么东西拨开了,一道黑色的身影率先从枝叶间钻了出来——
  约瑟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出来,步伐从容,尾巴微微翘着,整匹狼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我很满意"的气息,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刚刚做了什么让自己非常愉悦的事情。
  他走出灌木丛之后并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侧过身,往旁边让了让,回头看向自己身后,尾巴尖极其自然地晃了一下。
  紧接着,灌木丛又动了一下。
  江北从枝叶间蹭了出来——真的是"蹭"出来的。
  他的步伐明显比约瑟慢了好几个档次,四只爪子拖着地走,尾巴无力地耷拉着,耳朵压得平平的,整匹狼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我很累我不想说话"的疲惫气息,连迈个腿都显得格外艰难。
  他身上的银灰色皮毛乱糟糟的,有的地方还支棱着,像是被什么东西翻来覆去地滚过好几遍,从头到脚都透着一副"我昨晚没睡好"的颓废劲儿。
  安塞尔的目光在江北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到了约瑟脸上,再移回江北身上,最后落在那两匹狼之间那个若即若离的、却被尾巴尖若有若无地牵连着的距离上。
  他的眉毛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暗金色的光又沉了三分。


第207章 摔了一跤
  江北万万没想到安塞尔会醒得这么早。
  他原本的打算的天衣无缝——趁着群狼都还在呼呼大睡、安塞尔那个受伤的小孩更是需要多睡觉长身体的时候,悄无声息地从约瑟那边溜回来,重新趴回自己昨晚的位置上,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等安塞尔醒了之后,还能面不改色地跟他打个招呼:
  "早啊,昨晚睡得好吗?"
  多么完美!多么自然!多么天衣无缝!
  可现在——现在安塞尔就蹲在那片空草地上,歪着脑袋,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让江北莫名后脊梁发凉。
  他的嘴角抽了抽。
  他算准了早上得趁早溜回来,可他没算准一件事——安塞尔这小孩怎么起这么早?!
  与其他还在呼呼大睡的群狼们比起来,安塞尔尤为,尤为额,特别!
  旁边雷文睡得四仰八叉,嘴巴微张,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其他的群狼们则呼噜打得震天响;有的甚至翻了个身,爪子还在半空中扒拉了两下,像是在梦里追什么好吃的。
  整个营地鼾声一片,连树枝上那只松鼠都还在打盹,
  只有安塞尔——就他一个,睁着那双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的眼睛,蹲在那儿,端端正正地等在那儿,阳光给他银色的皮毛镀了一层金色,那张脸美得像画本子里走出来的,可江北此刻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
  淦!
  亏得他还特意顾及安塞尔是个孩子,那种事情还是不让小孩知道的好,他还特意起了个大早赶在安塞尔醒来之前回来,额,虽然他昨晚上并没有机会合上眼!
  结果一切都是白搭,而且还被“爪”个个正着!
  江北的心"吧唧"一声摔在了地上。
  他的耳朵压得平平的,尾巴僵在半空中,嘴角还在微微抽搐!
  你说一个小孩正在长身体的时候,现在不应该呼呼大睡吗?起这么早干啥!睡个懒觉不好吗?它不香吗?它不比蹲在那儿等哥哥回来有意思吗?!
  江北站在灌木丛边上,浑身的银毛乱糟糟地支棱着,黑眼圈都快挂到下巴上了,整匹狼散发着一股"我很累我很心虚我昨晚没睡好"的悲凉气息。
  他对上安塞尔那双笑得越发灿烂的深褐色眼睛,艰难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巴巴的:
  "……早啊,小三。你怎么起这么早?"
  安塞尔听到江北那句干巴巴的"早啊",脸上的表情瞬间像是变了张脸一样——刚才还是那种略带审视的、带着淡淡暗金色的沉静,此刻却"唰"地一下化开了一朵极其甜美的笑容。
  嘴角弯起的弧度恰到好处,眼睛微微弯成两道月牙,连耳朵都软软地往后抿了抿,整匹狼在一瞬间从"高深莫测的小美人"切换成了"乖巧可人的好弟弟",那变脸速度之快、之流畅,简直能让话本子里的戏班子都自愧不如。
  "哥哥,早呀!"
  他的声音又软又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刚刚睡醒的撒娇意味,
  "因为感受到哥哥不在身边,所以就醒啦!睡不踏实呢——话说,哥哥你去哪了?"
  安塞尔的回答可谓温柔至极、甜蜜至极、无辜至极,每一个字都挑不出毛病来,每一个音都散发着"我是好弟弟我只是想哥哥了"的纯粹气息。
  可江北就是觉得——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安塞尔那双金色的眼睛底下的暗金色,好像轻微地闪了一下,闪得他后脊梁一阵发凉,冷汗"唰"地就从后颈冒出来了,连尾巴尖都跟着打了个哆嗦。
  江北有些心虚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试图通过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已经快要绷不住的表情。
  他干笑了两声,声音又干又硬,连尾音都是飘的:
  "啊呵呵呵!是这样呀!"
  说完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笑太假了,又赶紧补了一句,
  "我、我就是出去转了转!早上空气好!走走!对!走走!"
  淦!为什么看着安塞尔那副乖巧又无辜的表情,他的心更虚了呢?!
  而约瑟站在江北侧后方,看着安塞尔那张瞬间切换成甜甜笑容的脸,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毛的弧度往下压了不到一毫,又被他的面部表情迅速拉了回来,恢复成那副不动声色的模样。
  约瑟心里清楚得很——到底是同一路货色。
  安塞尔那张嘴一开一合,他就知道这小银狼打的是什么算盘。
  什么"感受到哥哥不在所以就醒了",什么"睡不踏实",全是幌子!
  每一句话听着乖巧无辜,实际上每一句都在往江北的心虚上精准戳刺,每一句都在不动声色地提醒江北"我知道你昨晚没回来我知道你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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