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7:07

  啊呸!
  江北猛地甩了一下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联想甩出去。
  什么鬼!
  怎么越听越像鸡叫了?自家弟弟那清脆甜软的声音,怎么在他脑子里转了几圈之后就跟老母鸡下蛋的动静划上等号了?
  他一定是太累了,一定是昨晚没睡好,一定是被约瑟折腾得神志不清了,才会把安塞尔的"哥哥"听成"咯咯"。
  就在江北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奇怪的画面正在不断浮现的时候,安塞尔忽然安静了下来。
  空气里忽然多了一瞬间的沉默。江北还没来得及从那堆乱七八糟的联想里爬出来,就听到安塞尔的声音变了调,那语气不再软糯,而是带上了某种沉沉的、压着的、像是什么东西终于忍不住从底下翻涌上来的认真:
  "哥哥。"
  江北"嗯"了一声,等着他下一句。
  安塞尔看着他,深褐色的眼睛里那层亮晶晶的水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近乎固执的暗金色。
  他的嘴角那抹乖巧的弧度也收了起来,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整匹狼身上那股子"柔弱不能自理"的气质像是被人按了开关一样,瞬间切换成了一种令人陌生的郑重。他看着江北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喜欢那个约瑟。"
  江北的尾巴僵住了。
  他那句"嗯"的尾音还挂在嘴边没落下去,安塞尔的话就像一块石头"咚"地砸进了湖面,把他脑子里那些鸡叫的魔幻画面砸得粉碎。
  江北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看着安塞尔那张突然认真起来的、带着一丝倔强的脸,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张了张嘴,脑子里飞速运转了三秒,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咦~等等,这句话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
  江北的脑子里"啪"地一声,像有人点了一盏灯笼,照亮了一个昨晚的画面:
  他被约瑟压在身下、挣扎无果的时候,约瑟也是用这种语气、这种眼神、这种"我不接受反驳"的态度,跟他说过几乎一模一样的话。
  只不过当时约瑟说的是"我不喜欢你弟弟,他看你的眼神让我想把他扔到山那边去!"
  好家伙!
  两匹狼说的话连句式都差不多!
  空气安静了大约三秒钟。
  江北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开口,语调带着一种"你刚才说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的迟疑:
  "……啊?"
  安塞尔没有退缩,深褐色的眼睛依然直直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一字一句的,每一个字都像小石子一样"啪嗒啪嗒"地砸在地上:
  "我不喜欢他。我不想让他当我姐夫,他配不上哥哥。"
  他说完顿了顿,眼睛里那层亮晶晶的光闪了一下,紧接着又开了口,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理直气壮的嫌弃和认真:
  "而且他看起来年纪很大了!哥哥即便是喜欢公狼,也应该找个年轻的!"
  安塞尔说完,甚至还用力地点了点头,像是在给自己的论点加一个重重的感叹号。
  他的尾巴还跟着晃了一下,晃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理直气壮,仿佛这句话是整个森林里最天经地义的事。
  安塞尔在心里把那句"比如自己"按了又按、压了又压,像按住一个快要弹开的锅盖。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并不想吓到哥哥!
  毕竟他们才重逢没多久,哥哥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柔柔弱弱需要照顾的小三"这个阶段,要是他这时候突然来一句"哥哥你看我怎么样",恐怕江北会当场跳起来,然后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窜回约瑟身边,从此把他列为"危险分子"名单上的头号人物。
  安塞尔在心里盘算了一圈,最终还是把那句话咽了回去,重新弯起眉眼,露出了一个乖巧温顺的笑容。
  不过那个念头已经在他心里扎了根。
  既然哥哥跟别的公狼不一样,哥哥喜欢公狼——那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呢?
  他比约瑟年轻,比约瑟——嗯,至少在"年轻"这方面绝对是遥遥领先的。
  而且他跟哥哥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有一窝同母同父的血缘——虽然这个血缘确实有点麻烦,但在他们这种家庭里,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他长得也不算差吧?浑身的银毛在阳光下能发光,五官继承了妈妈的俊秀和爸爸的英气,可以跟约瑟那家伙不相上下!
  更何况自己还比那匹黑狼年轻!
  安塞尔在心里默默列举着自己的优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竞争力相当可观。
  他甚至还悄悄把尾巴尖往江北那边靠了靠,觉得这个距离刚刚好——不远不近,不会让哥哥觉得被冒犯。
  淦!
  江北看着安塞尔那张乖巧温顺的脸,忽然不知道怎么的,脑子里就冒出了一个诡异的念头——怎么莫名感觉小三茶茶的呢?
  虽然他是匹公狼,可那股子"我说的话都有道理""我都是为了你好""哥哥你不会生气吧"的劲儿,简直就像是一匹公版的绿茶。
  他那句"哥哥即便是喜欢公狼,也应该找个年轻的",听起来多么无辜、多么纯粹、多么"我只是在关心哥哥的终身大事"
  可江北就是觉得,那句话的后半截好像还藏着一根细细的钩子,勾着什么东西没说完。
  然后他的脑子里又"啪嗒"一声,冒出了另一句话来——爸爸他年纪大了,可我还年轻!
  江北整匹狼猛地一哆嗦。
  他赶紧甩了甩脑袋,把那个画面拍出去。
  不过……约瑟年纪大吗?
  他在心里默默地算了起来。约瑟比他大多少来着?
  好像是……大那么一两岁?撑死了两岁出头!
  可安塞尔刚才那个语气、那个表情、那个"看起来年纪很大了"的评价,搞得像约瑟是个老头一样!
  江北甚至能想象出,要是安塞尔这话被约瑟知道了——那匹大黑狼非得气疯了不可。


第212章 慢慢等
  江北一想到约瑟得知"你看起来年纪很大了"之后那张黑脸沉下来、嘴角抿紧、尾巴绷直、眼神幽怨得像被抛弃的小媳妇一样的表情,就再也憋不住了!
  他"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他本来还努力压着嘴角,肩膀一耸一耸的,可那画面越想越生动,越想越鲜活,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约瑟蹲在他面前,幽幽地看着他!
  江北再也绷不住了,整匹狼趴在地上,肩膀抖得像筛糠,嘴巴咧到了耳根后面,发出了一串压抑不住的"咯咯咯"的笑声,笑得毛都跟着一颤一颤的,连尾巴都跟着在地上拍了好几下。
  不过笑归笑,江北心里还是很有分寸的。
  这种事当然还是不要让那只大黑狼知道的好,省的伤害了他那——那幼小的心灵。
  嗯,虽然约瑟那匹狼浑身上下跟"幼小"两个字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但自尊心这块嘛,确实脆弱得跟刚开春的冰面似的,一踩就碎。
  他要是真让约瑟知道他弟背后说他"年纪大了"、"看起来像能当爸",他敢打赌,约瑟那张脸能在三秒之内从"幽怨"切换成"阴沉",然后当晚就会找各种理由把安塞尔"不经意"地丢出狼群!
  虽然安塞尔现在还是个伤员,但约瑟绝对干得出来这种事。
  江北笑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停下来,他喘着气,两只前爪还搭在草地上,尾巴尖犹自发颤,整匹狼呈现出一副"笑得快要岔气"的虚弱状态。
  "怎么了哥哥?我说的哪里不对吗?"
  安塞尔一脸疑惑地看着笑得毛都发抖的江北,眼睛里盛满了货真价实的困惑。
  他不明白自己说的哪句话搞笑了——明明他刚才那番"哥哥应该找个年轻的"的言论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逻辑严密的、有理有据的,哪里好笑了?
  江北看着安塞尔那张写满了"我不明白"的疑惑小脸,强行把嘴角那抹快要咧开的笑意又按了回去,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两声,努力摆出一副"我没在笑我很严肃"的正经表情,
  可那双金色的眼睛里还残余着刚才笑出来的水光,亮晶晶的,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没、没什么!"
  江北摆了摆爪子,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带着一种"这个话题到此为止"的急切,
  "那个——你还受着伤,需要好好休息休息!对!休息!养伤要紧!"
  安塞尔看着江北那副极其牵强的回避态度,心里明镜似的——他哥这是在转移话题呢。
  他不着急,他可以慢慢等。
  等哥哥习惯了"这个弟弟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小毛团了",等哥哥对约瑟那匹大黑狼的滤镜稍微薄一点点,到时候再循循诱导,让哥哥慢慢发现——
  其实最合适的那匹狼,一直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过。
  然而,一银一黑,一个伴侣一个弟弟,两匹狼的战争并没有因为江北那句"好好休息"而画上句号,反而像被点燃了引线的火药桶一样,愈演愈烈,愈演愈烈,愈演愈烈——烈到江北觉得自己快要被烤熟了。
  白天,约瑟以"狼王统筹"为由把江北叫自己身边;
  安塞尔则用"伤口疼需要哥哥换药"为由不让他跟约瑟走得太近。
  江北一会儿被拽到前面陪约瑟看地形,一会儿被拽到后面陪安塞尔换药,两条后腿倒腾得比捕猎时还勤快,来来回回,反反复复,中间还要忍受两匹狼隔空射来的目光——约瑟的视线冷得像冰锥,安塞尔的眼神软得像刀片,一个往左扎,一个往右戳,全部精准地落在江北的后脑勺上,扎得他整匹狼的头皮都麻了。
  晚上就更别提了。当然这种事情不可言说!
  江北夹在中间,感觉自己都快成夹心饼干了!
  还是那种被人来回碾压、都快夹成干儿了的那种!
  他就差在脑门上写一句"你们俩各退一步行不行"了,奈何两匹狼每次见了面都客客气气"姐夫""弟弟"地叫着,表面上一团和气,背地里一个比一个能折腾,折腾的全是他!
  这不,可怜的雷文成了江北倾吐苦水的树洞。
  这天江北终于从两匹狼的夹缝里脱身出来,拖着一副被耗干了的疲惫身躯,四只爪子软绵绵地走到雷文旁边,"噗通"一声趴了下来,整匹狼像一袋被抽光了气的银灰色面粉袋,软塌塌地摊在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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