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7:07

  江北目送着约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林间,连尾巴尖最后那一晃都看不到了,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紧绷的肩膀松了松。
  他转过身,正准备去找个阴凉的地方趴下来好好歇一歇他那两条酸得要命的后腿——
  然后他撞上了一双金色的眼睛。
  安塞尔就蹲在他身后不到一步远的地方,直愣愣地盯着他,那双眼睛一动不动,瞳孔里没有多余的表情,就那么安安静静地、一眨不眨地、直勾勾地看着他。
  那目光不凶不冷,可就是有一种让江北莫名心里发毛的专注感,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猫,又像一个正在仔细观察什么细节的鉴赏家,视线落在了江北身上某个他自己都看不见的地方,一寸一寸地扫过去。
  江北被盯得整匹狼都不自在了。
  他往后缩了缩脖子,耳朵微微压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和疑惑,连舌头都打了半个结:
  "怎、怎么了?"
  自家弟弟那直愣愣的眼神让江北莫名有些发虚,他开始在脑子里飞快地扫描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毛乱了?
  不对,他的毛虽然被约瑟蹭得乱糟糟的,但也不至于让安塞尔用这种眼神盯着看吧。
  那是什么?脸上沾了泥?还是昨晚滚在落叶堆里沾了草屑?
  难不成自己脸上有花不成?
  江北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甚至还给自己脸上贴了一下金,心想:
  那也只能说明我长得太好看了,好看得连亲弟弟都看呆了。
  可安塞尔的表情并不像是看呆了的模样。
  他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江北靠近过来。
  他的步伐跟之前那副"柔弱不能自理、走一步颠三下"的模样完全不同!
  每一步都稳稳当当,爪尖落地毫不迟疑,后腿绷得笔直,肩胛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整匹狼的步态流畅而有力,像是身上的那些伤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江北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看着安塞尔一步步逼近过来,那股子气势跟他之前柔柔弱弱的样子判若两狼,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水光,反而带着一种专注到几乎让人后脊发凉的沉静。
  江北莫名地想要往后退一步——他的后腿已经做好了往后退的准备,连重心都悄悄往后挪了几分。
  可安塞尔的速度比他更快。
  就在江北后腿刚要动的瞬间,安塞尔已经贴了上来,整匹狼几乎挨到了江北的侧身,深褐色的眼睛从江北的脸上缓缓移到了他的颈侧,然后伸出了那只前爪,动作轻缓而精准地探向江北的头顶——
  "哥哥头顶上有一片落叶。"
  安塞尔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乖巧,和刚才那股子"气势全开"的模样又判若两狼了。
  他的爪子从江北头顶掠过,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拂过,然后收回来,爪尖上果然捏着一片枯黄的、不知什么时候沾上去的小叶子。
  他把那片落叶举到江北面前,晃了晃,嘴角弯起一个温温柔柔的弧度,深褐色的眼睛里又恢复了那层亮晶晶的水光,整匹狼又变回了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乖弟弟。
  江北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他看着安塞尔爪子里那片小小的落叶,又看了看安塞尔那张乖巧温柔的脸,心里的那股子发毛感忽然就散了大半。


第210章 好浓
  原来是落叶啊!他刚才想什么呢?
  居然觉得自家弟弟气势惊人想要后退?真是想太多了!
  江北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下——他怎么能怀疑自家亲弟弟呢?小三从小就是最乖的,怎么可能有什么问题?
  "原来是这样呀!"
  江北松了口气,尾巴从紧绷的状态放松下来,甚至还用鼻尖碰了碰安塞尔的爪尖,
  "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
  安塞尔轻轻"嗯"了一声,把爪子里那片落叶随手放在地上,然后又往后退了半步,重新蹲坐回原来的位置,嘴角依然弯着那个乖巧的弧度,深褐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江北,一副"我只是帮哥哥拿掉落叶而已"的单纯模样。
  江北完全不知道——就在安塞尔刚才贴上来、爪子探向他头顶的那一瞬间,安塞尔的鼻尖极其隐蔽地、极其不动声色地从江北颈侧的皮毛上方划过,轻轻嗅了一下。
  那股属于约瑟的、浓重的、铺天盖地的、像是被揉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气味,在那一瞬间像一只无形的手一样,狠狠撞进了安塞尔的嗅觉里。
  安塞尔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真的只是瞬间——变得狰狞了一下。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嘴角那抹笑容的弧度僵了僵,眉梢极其轻微地往下压了一线,
  整匹狼身上那层"乖巧柔弱"的壳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了下面一瞬即逝的、浓浓的、像墨汁滴入清水般扩散开来的阴沉。
  然后他飞速地闭上了眼,又睁开,那层裂缝消失了,他又恢复了那副温温柔柔的、亮晶晶的模样。
  整个过程短得像一呼一吸,快得连江北眼皮都没来得及眨一下。
  "哥哥身上——"安塞尔开口了,声音依然软软的,像是不经意间随口一问,"有一股好浓的味道呢。"
  江北的尾巴尖"嗖"地一下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干巴巴地笑了一声:
  "……是吗?可能……可能是早上在草地里滚了一圈沾上的草味吧哈哈哈!"
  江北蹲在那儿,耳朵尖还在微微发烫,心里那点"我刚才是不是想多了"的自我怀疑还没完全散干净,就感觉到安塞尔的小脑袋靠上了他的肩膀,轻轻的、软软的,像一只终于安顿下来的小兽。
  那双金色的眼睛闭上了,浓密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整匹狼的呼吸均匀而绵长。
  江北松了口气,正要抬起爪子拍拍安塞尔的头顶,说一句"乖,好好歇着"——
  然后安塞尔动了。
  他猛然像是弱了力一样,整匹狼的重量"唰"地一下子全部压了过来,两只前爪结结实实地环住了江北的腰,抱得紧紧的,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哥哥的身体里。
  他的脑袋埋进了江北的颈窝,鼻尖蹭着江北的皮毛,然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细的、软软的、带着撒娇般糯意的声音,像小时候那样,尾音拖得长长的,甜甜地喊了一声:
  "哥哥——"
  江北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无力"撞得往后仰了一下,四条腿在地面上扒拉了两下才稳住重心,整匹狼被安塞尔箍得动弹不得,连尾巴都被压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毛茸茸的银色脑袋,感受着安塞尔呼在他颈侧的热气,心里那点"这是怎么了"的疑惑又浮了上来。
  江北抬起爪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地落在安塞尔的后背上,拍了拍,声音放软了:
  "怎么了?"
  安塞尔在他颈窝里闷闷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又往他怀里拱了拱,爪子收得更紧了一些,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哥哥的皮毛里。
  过了好一会儿,才从江北的颈侧传来一声低低的、带着鼻音的、模糊不清的嘟囔,声音又软又闷,糯得像一团泡了水的棉花:
  "……就想抱抱哥哥。"
  "…………"
  江北的尾巴僵住了。他那句"你到底怎么了"卡在嗓子眼里,上不来下不去,憋得他整匹狼都顿了一下。
  那大可不必这样突然!你倒是提前打个招呼啊!
  前一秒还是"我只是帮哥哥拿落叶"的乖巧弟弟,下一秒就变成了"我要把哥哥勒成两截"的巨型挂件,这谁能预料到?
  他想过安塞尔可能会撒娇,但没想过是用"整个人挂你身上"这种方式啊!
  "好了好了,抱一下就行了——"
  江北用手——哦不,用前爪——继续拍着安塞尔的后背,语气里带着兄长式的无奈和一点点的纵容,但更多的是一种"你快点松手我快不行了"的垂死挣扎,
  "别压着我,我后腿还酸着呢——哎你松点劲儿,勒得我喘不过气了!"
  他一边说一边使劲把脑袋往后仰,试图从安塞尔那两条紧箍咒一样的前爪里挣出一点呼吸空间来。
  可安塞尔那爪子收得死紧,跟上了锁似的,江北挣了两下,纹丝不动,再挣两下,还是纹丝不动,自己的肚子反而被勒得"咕"了一声。
  他的尾巴已经开始不安分地甩来甩去了,耳朵压得平平的,整匹狼呈现出一种"被弟弟抱得快要升天"的窒息感。
  "小三——小三你听我说——"
  江北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飘了,带着一种"我再不呼吸就要过去了"的急促,
  "你抱得——太紧了——哥哥要被你——勒成两截了——你松一松——半截就行——"
  安塞尔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爪子象征性地松开了一点点——真的是一点点,大概从"铁箍"降级到了"钢箍"的程度,依然把江北箍得动弹不得。
  他甚至还在江北的肩窝里蹭了蹭,用鼻尖拱了一下江北的皮毛,然后软软地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餍足:
  "哥哥身上好暖和。"
  江北仰着头,看着头顶那片被阳光照得透亮的天空,嘴巴张着,呼吸艰难,整匹狼像一条被缠在树上的银灰色布条,四肢无力地耷拉在安塞尔的怀抱两侧,尾巴尖绝望地拍了一下地面。
  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气若游丝的话:
  "……暖和你就多抱一会儿。但哥哥要是被你勒死了,你就只能抱着尸体哭了。"


第211章 茶茶的
  安塞尔终于松了爪子,退后半步,歪着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江北,笑得乖巧极了:
  "哥哥别胡说。我舍不得。"
  那你倒是下爪轻点啊!
  江北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四条腿软绵绵地摊开,整匹狼像一条被挤干了水的毛巾,尾巴都懒得摇了。
  "哥哥?"
  "嗯?"
  江北的脑袋"嗡"了一声。
  安塞尔这一声声"哥哥哥哥"叫得他脑袋都大了,那声音明明很软很好听,可重复了太多次之后,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他耳朵里钻,钻啊钻啊,钻进他的脑仁里,变成了一首无限循环的魔曲,怎么都停不下来。
  他恍惚间觉得安塞尔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形了,从"哥哥"变成了"咯咯",又从"咯咯"变成了"咯咯咯"——他甚至恍惚间看见了一只银灰色的老母鸡蹲在他旁边,歪着脑袋冲他叫"咯咯咯咯",那画面诡异得让他整匹狼都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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