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7:07

  他那些准备好的、藏在心里的千言万语,忽然就变得又傻又可笑。
  一想到这,安塞尔的眼里闪过一丝气愤。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了口,语气刻意端得四平八稳,深褐色的眼睛里却跳动着藏不住的笑意:
  "威廉爸爸说——说不要我们学哥哥那样……"
  江北一听到这,尾音那个"样"字还没来得及落地,他心里就"咯噔"一声,瞬间涌现出一个不详的预感。
  这开场白不对劲!非常不对劲!什么"不要学哥哥那样"?
  按照他那便宜爹的尿性,后面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江北的尾巴已经提前做出了反应,从翘着的状态微微收了几分,耳朵也警觉地往后转了转。
  安塞尔清了清嗓子,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一字一句地复述道,语气学得有模有样,连威廉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腔调都模仿了个七八分:
  "说哥哥当初捕猎的时候,第一次追鹿就被鹿角顶翻了,顶得嗷嗷叫,滚了三圈才爬起来,后来教了整整一个月才学会怎么躲开鹿角的攻击!
  威廉爸爸说,'你们学什么都不能学你们大哥那股子'莽'劲,看见什么就往上冲,跟没长脑子似的。'"
  江北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安塞尔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往下说,语速不紧不慢,像是在念一份早就背熟了的报告:
  "还有,威廉爸爸说,哥哥到了该出去闯荡的年纪了,从该走了到真正出发,拖了三四天呢!'"
  江北的眼神从期待到凝固,从凝固到裂开,从裂开到彻底碎成了一地粉末。
  他那双刚才还扑闪扑闪地冒着星星的眼睛,此刻已经黯淡得跟两粒没了光的黑石子一样,连带着尾巴也"嗖"地一下从翘着变成了耷拉着,整匹狼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他撇了撇嘴,脸憋得通红,从耳朵尖一路红到了脖子根,再红到了他能藏起来的所有地方。
  他的四只爪子在原地不安地刨着,把脚下的泥土抠出了一道又一道深深浅浅的痕迹,恨不得直接就地刨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埋深点,最好埋到地心去,再也不要出来了。
  他那便宜爹!果然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江北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
  他刚才居然还抱着一丝微弱的期待,以为那个便宜爹会留两句好话给自己——哪怕一句呢?
  哪怕一句"虽然那小子莽撞了点但总算有勇气"呢?
  结果呢?全是反面教材!
  全是"你们别学他"!连他出门前磨蹭了三天这种事都要拿出来当反面典型!
  再者说了!什么叫做到了该闯荡的年纪!
  淦!分明是自己那个便宜爹赶自己走的!自己赖几天有什么错!
  那是磨蹭吗?那是舍不得家!那是……行吧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纠结,可他最后不还是走了吗!
  怎么到了便宜爹嘴里就变成了"耍赖拖了三四天"!
  真的是!不应该有太多期待的!他就知道!便宜爹还是那个便宜爹!
  那张嘴永远吐不出象牙来!
  江北越想越气!


第200章 小秘密
  他恨不得现在就去把那个便宜爹揪出来,按在地上,拿爪子拍着他的老脸问:
  "你就不能在弟弟妹妹面前给我留一点点颜面吗!哪怕就一点点呢!"
  他的爪子抠地抠得更用力了,地面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小坑。
  安塞尔看着他这副又羞又窘、爪子都快把地刨穿的狼狈模样,终于忍不住"噗"地笑出了声。
  虽然他身上还有伤,笑起来会牵动伤口,可他实在憋不住了。
  安塞尔把笑压了压,伸出舌头安抚的舔了舔江北的毛发,语气里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笑意:
  "不过妈妈说,'爸爸就爱嘴上说,他心里其实是以哥哥为骄傲的。不然他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连哥哥被鹿角顶翻之后滚了几圈都记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威廉爸爸就是嘴硬心软,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
  江北从爪子缝里抬起一只眼睛,看着安塞尔那张带着笑意、满是真诚的脸,闷声闷气地嘟囔了一句:
  "……嘴硬心软也不能把亲儿子的糗事记得这么清楚吧?连滚了三圈都数了,他当时是不是在旁边一边看一边数来着?"
  安塞尔看着江北那有些失落的模样于心不忍,紧接着又开口道
  “哥哥你不知道,半夜里爸爸总往你哥睡过的那块地方瞅呢!爸爸大概是想哥哥你了!”
  当然他也是!只是这句话他并没说出口来!
  江北的耳朵尖动了动,闷声闷气地哼了一声。
  ".....算他有良心。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嗷呜!聊什么呢?"
  江北的耳朵还没来得及转过去,那道黑色的身影就已经无声无息地贴了上来。
  约瑟走得极其从容,四只爪子落地轻得几乎听不见声响,可偏偏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了江北的侧后方,然后极其自然、极其熟练地往下一坐,整匹黑狼像一块被风吹过来的幕布,严严实实地把江北拢在了自己的阴影里。
  更过分的是他那条尾巴。
  那条黑色的、毛茸茸的、平时看起来还算安分的长尾巴,此刻像长了眼睛一样,极其精准地绕过来,结结实实地圈住了江北的一条前爪。
  从腕部到爪尖,绕了三圈,绕得那叫一个密不透风,连江北想挠个痒痒都抽不出爪子来。
  江北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捆成粽子的前爪,又抬头看了看约瑟那张若无其事的脸,嘴角抽了一下,但到底没挣。
  而约瑟在圈住江北的同一瞬间,微微偏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江北看不见的角度,极其平淡地、极其不经意地、极其自然地扫了安塞尔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微妙,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看上去可以说是相当和气了。
  可那眼神底下的东西,安塞尔读得清清楚楚:那是标记领地的眼神,是无声宣告却也是明晃晃的挑衅。
  那圈在江北前爪上的尾巴甚至还不轻不重地晃了一下尾巴尖,像在盖章落印,又像在说"你看清楚了没"。
  安塞尔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那金色的眼睛直直地回看着约瑟,嘴角还维持着那副礼貌的、乖巧的弧度,可背脊不自觉地绷紧了几分,两只前爪在身前规规矩矩地搭着,爪尖却已经悄无声息地冒出了一点点。
  那圈黑尾巴缠在江北前爪上的画面,在他眼里刺眼极了,刺得他恨不得过去把那截黑色的尾巴尖给拨开,拨得远远的,最好拨到山那边去。
  他刚跟哥哥重逢才多久?话还没说够几句呢!
  这匹大黑狼就过来圈地了?
  安塞尔微微坐直了身子,嘴角那抹礼貌的笑容往回收了半分,藏在身前的那只爪子,指甲又悄悄往前冒了一小截。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看不见的、却浓得像能拧出水来的火药味,在两匹狼之间"噼里啪啦"地碰撞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点着了。
  可惜的是,江北完全没察觉出来。
  他整匹狼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另一件十万火急的事情上!
  刚才安塞尔说的那些糗事!
  捕猎被鹿角顶翻嗷嗷叫!学了一个月才学会!
  出门前拖了三四天耍赖!
  这些要是让约瑟知道了,他在约瑟面前辛辛苦苦建立的高大勇猛的形象,岂不是要轰然倒塌?
  (作者质疑:高大勇猛?真的吗? 江北:当然是真的!比珍珠还真!)
  江北的耳朵"唰"地往后一压,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一股子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急切,张口就喊:
  "没、没聊什么!"
  他喊完才觉得自己语气太激动了,又赶紧往下压了压,补了一句,干巴巴的:
  "就随便说了点家里的事…!"
  说完他疯狂给安塞尔递眼色,眼角都快抽筋了。
  安塞尔接收到了那道信号,张了张嘴,又合上了,再张了张,又合上了,最后硬生生把已经到了嘴边的那句"哥哥捕猎被鹿角顶翻了"给咽了回去,化成一个极其克制的、乖巧的微笑,回了一句:
  "对……没聊什么!"
  淦!
  江北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他怎么可能把自己那些丢狼的糗事抖落在约瑟面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江北是那么傻的狼吗?搞笑!
  约瑟不动声色地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约瑟低头看着被自己圈得严严实实的那只银灰色前爪,爪尖还微微蜷着,带着点不安分的小动作。
  他又看了看江北那双滴溜溜转着的眼睛——那眼珠子转得跟陀螺似的,满肚子的心虚都快从眼眶里溢出来了,连耳根都泛着一层可疑的粉红色。
  再往对面看,安塞尔正靠着树干,嘴角弯着一抹极淡的、乖巧中带着一丝"只有我和哥哥知道的小秘密"的弧度。
  约瑟的眼神更暗了。
  那抹暗色沉在他琥珀色的瞳孔深处,像一层薄薄的霜落在了深潭表面,不冷,但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他的尾巴又在江北的前爪上多绕了半圈,圈得江北整条前臂都快动弹不得了,然后他微微抬起下巴,目光从安塞尔脸上不紧不慢地收回来,重新落在江北的侧脸上,语气忽然变得柔和了几分!
  那种"柔"里带着一丝刻意拿捏的亲昵,像在什么场合上故意摆出来给人看的:
  "老婆。不给我介绍介绍吗?"


第201章 对我有仇
  江北的尾巴"嗖"地一下炸开了。
  整匹狼像被雷劈中了天灵盖,浑身一哆嗦,连耳朵都跟着抖了三抖。
  他猛地扭头瞪着约瑟,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半天没发出声来。
  老、老婆?!约瑟管他叫什么?老婆?!
  这个称呼也太羞耻了吧!简直是羞耻中的羞耻!羞耻到他恨不得当场把约瑟的嘴给捂上!
  而且还是在刚刚重逢的亲弟弟面前叫的!
  "你、你叫什么?"
  江北的嗓门拔高了,可那耳朵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飞快地偷瞄了一眼对面的安塞尔。
  安塞尔的嘴微微张着,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愣怔,然后那股愣怔迅速变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难以形容的、带着"我听到了什么"的震惊,
  他嘴角那抹乖巧的弧度彻底僵在了脸上,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给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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