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7:07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块棉花,好半天才挤出一声干巴巴的、带着颤音的嗷呜:
  "……小、小三?真是你?"
  安塞尔昏睡着,自然没法回答他。
  可江北低头看着这张和他一脉相承的银灰色面庞,看着他肩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看着他浑身上下的狼狈和疲惫,
  心里那股子"捡了个碰瓷的"的警惕瞬间碎成了渣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又酸又急又慌的、属于兄长的心疼和焦灼。
  他猛地抬起头,冲着周围的狼群吼了一嗓子:
  "快!谁带着止血的草!"
  然后他又低头去看安塞尔的伤势,爪子都不敢碰,就那么悬在半空中抖着,像是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才好。


第198章 老样子!
  约瑟叼着一捧刚找到的止血草回来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了让他心口一堵的画面。
  营地边缘那棵歪脖子老树下,两匹银灰色的狼正凑在一起,脑袋挨着脑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江北蹲在那儿,尾巴尖轻轻地晃着,嘴里正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时不时还拿爪子比划两下。
  而那个叫安塞尔的小子,虽然浑身上下裹满了草叶和布条包扎的伤口,可此刻却半靠着树干坐着,一双深褐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江北,嘴角微微翘着,时不时还发出一两声低低的笑!
  那笑容在银色的皮毛映衬下,显得格外……碍眼。
  约瑟的步子顿了一下。
  他嘴里那捧止血草还叼着,草根处沾着泥土的味道混进他的嗅觉里,可他此刻压根顾不上这些。
  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视线落在两匹银狼之间那个几乎要贴到一起的距离上,
  安塞尔的尾巴尖都快扫到江北的爪子了。
  安塞尔那小子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江北忽然笑了一声,抬起爪子轻轻拍了一下安塞尔的脑袋,那动作带着兄长式的宠溺,却也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昵。
  约瑟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那张原本就没什么表情的黑狼脸,此刻更是冷得能刮下来一层霜。
  嘴角微微抿着,下巴绷出一条硬邦邦的线条,连眼尾的弧度都往下压了几分。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两匹银狼看了足足好几息,整匹狼像一尊黑色的雕塑,连尾巴都垂得纹丝不动。
  要是是他的眼神有杀伤力的话,安塞尔此刻恐怕已经被五花大绑地钉在身后那棵歪脖子老树上,被来来回回大刑伺候了八九个来回。
  约瑟的目光落在安塞尔那个翘着的嘴角上,心里像是有只爪子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又落在江北那只拍安塞尔脑袋的爪子上,心里的爪子挠得更重了;
  再落在两匹银狼几乎同色的皮毛上——阳光下,那两匹银狼的毛发泛着相似的光泽,活脱脱一副"兄弟情深岁月静好"的画面。
  约瑟的牙根微微紧了紧。
  他是狼王,心胸宽广,格局宏大,怎么可能跟一匹小狼斤斤计较?
  只是现在他盯着那两匹凑在一起的银色脑袋,只觉得心胸宽广个屁。
  什么不乱吃醋,什么格局宏大,都通通见鬼去吧!
  江北蹲在安塞尔旁边,看着弟弟那张跟他有五分相似的脸,胸腔里那股又酸又软的情绪还没完全平复下去,就又被另一股更浓烈的、更久远的东西给顶了上来!
  他忍不住想起了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日子。
  想到那些,江北的鼻头又有点发酸了。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装作一副"我就是随便问问"的轻松模样,开口问道:
  "嗷呜!咱妈和咱那个便……爸还好吗?"
  "便宜"两个字他差点脱口而出,临到嘴边硬生生拐了个弯,变成了一个含含糊糊的"便"音,又赶紧咽了回去。
  虽说那个爹确实挺便宜,毕竟他就没正儿八经叫过几声"爸",可当着人家亲儿子的面说他爹是"便宜爹",好像也不太合适。
  安塞尔趴在草地上,身上裹着草叶,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明显比刚摔出来那会儿好了不少。
  听到江北问起父母,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顿时亮了几分,嘴角也翘了起来:
  "嗷呜!他们很好!"
  他声音虽然还有点虚,但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轻快,
  "我离开的时候他们还是老样子!妈妈还是那么漂亮,皮毛亮得能反光;
  爸还是那副老样子,整天板着脸,可每次妈一转头他就偷偷笑。"
  他顿了顿,眼睛里忽然浮起一层柔软的光,声音也低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温暖的画面:
  "就是……就是爸妈时常提起哥哥你来。"
  江北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本来已经稍微平静下来的尾巴尖"嗖"地又翘了起来,整匹狼像被按了开机键一样瞬间精神了。
  他往前凑了凑,两只黑亮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安塞尔,耳朵竖得高高的,脑子里已经开始了高速运转——
  他们经常提起我?那肯定是说好话吧!
  毕竟他当时在狼群里可是出了不少力,什么吸引猎物的注意,照顾弟弟妹妹的活计全让他给干了!
  别的不说,就说他现在的捕猎能力可是杠杠的!
  想到这,江北挺了挺胸脯,下巴微微扬起,努力做出一副"你尽管说我承受得住"的从容姿态,可他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快说快说快说我帅"的期待,亮得都快冒出星星来了。
  他甚至还不自觉地甩了两下尾巴,活脱脱一只等着被夸的大型银毛犬,整个狼写满了"准备好了夸我吧"。
  安塞尔看着江北这副昂首挺胸、尾巴翘得老高、满脸写着"快来夸我"的模样,嘴唇动了动,又合上了,再动了动,又合上了。
  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复杂的、带着挣扎的神色,欲言又止地看了江北好几眼,像是在内心进行着某种激烈的天人交战。
  说?还是不说?
  不说吧,哥哥那眼神亮得跟点了两盏灯笼似的,他实在不忍心泼冷水;说吧……可那个话他确实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口才好。
  江北见他半天不吭声,急得拿爪子拍了拍地面:
  "哎!你倒是说啊!他们到底怎么说的?是不是说我捕猎技术超群?"
  他挺了挺胸脯,下巴又扬高了几度,
  "还是说我长得越来越帅了?你看我这身毛,比小时候亮了多少!你实话实说,就行,不用夸大其词?放心,我承受的住!"
  安塞尔的嘴角抽了抽,那张原本唯美得能直接上画本子封面的脸,因为抽抽而变得有些不太自然,像是想笑又不敢笑、想忍又忍不住,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微妙的扭曲状态。
  他看着江北这副昂首挺胸、尾巴翘得跟旗杆似的、满脸写满"快夸我快夸我"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了一番。
  这么多年过去了,哥哥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妈妈倒是时常说起哥哥来……"
  他顿了顿,眼睛里浮起一层温暖的光,
  "她记挂着哥哥过得怎么样,每回吃饭都要念叨'不知道江北那孩子现在吃得好不好,毛有没有长厚实',
  有时候半夜醒了也会叹气,说也不知道你找到没有合适的狼群。"


第199章 案例
  江北听到这儿,心里暖融融的,尾巴尖都不自觉地晃了晃,鼻头又开始泛酸了。
  果然还是漂亮妈好,漂亮妈心里有他,惦记着他……
  然后安塞尔话锋一转,清了清嗓子:"倒是威廉爸爸他……"
  他停顿了一下。
  江北立刻竖起了耳朵:"他怎么说?是不是夸我独立?夸我勇敢?说我离开家出去闯荡是个有出息的狼?"
  安塞尔的眼神飘了一下,飘到了旁边的树上,又飘到了地上的草叶子上,最后极其艰难地落回到江北脸上。
  他的嘴角又抽了抽,仿佛在拼命压制着什么,整张唯美的脸因为憋笑而微微扭曲,酝酿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一字一句地复述道:
  "威廉爸爸他……他倒是时常拿哥哥你作为教育我们的案例……"
  江北的耳朵"唰"地竖了起来,整匹狼像被按了开机键一样瞬间精神了。
  他那个便宜爸平常嘴那么毒、脸那么臭、看见他就恨不得翻白眼,动不动就嫌弃他"吃得多""半夜说梦话吵得睡不着"!
  没想到自己离开之后,那个老家伙反倒惦记上自己了?
  还拿他当案例教育弟弟妹妹?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心里有自己!
  说明他认可自己这个当大哥的!
  说不定是说"你们大哥捕猎多厉害""你们大哥多独立多勇敢"之类的……
  江北越想越美,尾巴不自觉地晃了起来,两只黑亮的眼睛扑闪扑闪地盯着安塞尔!
  "什么案例?"
  他往前凑了凑,几乎要把鼻尖怼到安塞尔脸上!
  看着江北这副翘首以盼、满脸写着"快夸我"的期待模样,安塞尔的深褐色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妙的、狡黠的光。
  他趴在草地上,身上的伤虽然包扎好了,可精神头一上来,那张俊秀的脸上便露出了小时候那种"我要使坏了"的熟悉表情。
  他记得再次认出哥哥的时候,心里头那叫一个五味杂陈、翻江倒海。
  兴奋是真的兴奋——在分离了那么久、流浪了那么远、狼狈了一路之后,他竟然还能遇到那个有着暖洋洋怀抱的哥哥。
  江北身上的味道他记了这么多年,是一种像晒了一整天的干草混着一点点阳光的、让他一闻到就觉得安心的味道。
  小时候做噩梦了、摔疼了,只要往哥哥怀里一拱,所有的委屈就都没了。
  不甘也是真的不甘。
  他想象过无数种和哥哥重逢的画面——他以为自己是意气风发的、威风凛凛的、毛色油亮的,可以骄傲地站在哥哥面前说"哥你看我现在多厉害"。
  结果他浑身是血、脏得看不出模样、站都站不起来,像一块被谁随手扔在路边的破抹布,"噗通"一声摔在了哥哥面前。
  那种狼狈劲,他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牙痒痒。
  可所有的这些心情——兴奋也好,不甘也好,欣喜也好,懊恼也好——最后全部败在了同一件事上。
  哥哥不记得他了。
  那一副你是谁的表情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把他满腔翻涌的激动浇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他仰着头看着江北那张熟悉的脸,可那双眼睛里只有警惕和陌生,像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可疑的陌生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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