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苗疆圣子的妻蛊后(近代现代)——狐狸雨

分类:2026

作者:狐狸雨
更新:2026-08-23 08:08:19

  白秀娥说过,这里是寨子的禁地之一,他不该来。
  但他一路走来也没见有人拦。
  此时此刻,江灿心里生出莫名的勇气,他就是要爬上这座最高的山。
  他想亲眼看看,困死他们的山到底有多大多长多深。
  凭着这股劲,他一路往上爬。
  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像祭祀的那晚一样,明亮的月光照亮了前路,也许过了两个小时还是三个小时根本分不清。
  他终于爬上了山势最高处,来到了一小处平地。
  月光洒落在暗沉的山谷,将连绵的山峦映照的像是大海的起伏波浪,云海铺撒在山腰上,像巨鲸在呼吸。
  他正站在一小朵凸起的浪花上,渺小如沙粒。
  一眼看过去,江灿的勇气折了大半,他咬着手背不敢哭出声,无声的崩溃中他尝到了眼泪和血的味道。
  哭够了,他一个人神经兮兮的念叨着三个人的名字,说:“至少陆璟还没找到,他的运气那么好,一定是走出去了,他会回来找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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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回去的时候,江灿才发现原来自己上来的路那么陡,荆棘碎石窄路,光看一眼就腿软,没办法,他又换了条下山路。
  走到山底的时候,江灿整个人满身草屑身上汗湿的衣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混身脏兮兮的,靠坐在块大石头上腿还在打抖。
  这么一通瞎折腾,心里的那股怨气消散了不少,至少他现在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他要洗澡休息。
  山脚处有一条人踩出来的小路,小路的另一边是一大片竹林,江灿厌恶的扭头朝反方向走。
  走了小半个小时,路渐渐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茂密树林植被环绕的大水潭。
  江灿蹲下身洗了把脸,精气神回来了一点。
  想了想又开始解衣服,他实在是走不动了,他现在立刻马上需要缓解一下他快废掉的四肢。
  这是一片较为开阔之地,潭水白天被阳关暴晒,水温适中,连风都吹的温柔,月光和水面的反射把周围的景物照的恍若白昼。
  全身赤裸的少年站在水边做着简单拉扯动作,漂亮的腰窝点缀在挺翘的肉臀上,弯下腰的瞬间艳丽的肉花在腿间绽放,通向幽暗之处的粉色肉缝紧紧闭合着,藏在穴心若隐若现。
  消瘦下来的江灿脸颊少了几分婴儿肥,漂亮的五官挂在小小的脸上更显精致,瓷白的皮肤和纤细的四肢看起来像被主人丢弃在野外的超大号BJD娃娃。
  “扑通”一声。
  胸前的两点粉色遇到冷水刺激立马硬起,点缀在白皙的胸膛,水的深度只在腰窝,腿间的春色全部都隐藏在水面之下。
  江灿站稳身体,慢慢往身上浇水,等到身体适应了水温才开始往更深处走。
  淅淅沥沥的水声不间断响起,江灿苍白的脸色开始浮现处一点红晕,水面下他的手正绕开粉色的阴茎掰开阴唇搓揉着穴缝。
  他没有在做坏事,但是在野外清洗自己汗液混着清液的女穴,这让他后知后觉感觉到了羞耻。
  江灿始终分心注意着周围,耳朵尖的他很快就在嘈杂里听到了细碎的银铃声和树枝被踩断的脚步声。
  他惊慌到不行,想拿回自己的衣服,但离岸边有一段距离,所以轻身转挪脚边走向另一边,躲在了潭中一颗倒下的枯木后。
  想不通,这种偏地深更半夜还有人来,江灿恼恨自己大意了,祈祷着这人只是路过马上就离开。
  天不遂人愿,来人径直走到水边,银铃声颤动个不停,窸窣的布料声落地,随后是更大的入水声。
  微风带起一阵熟悉的异香。
  江灿鼻翼翕动凭香识人,内心开始哀嚎。
  老天爷你是不是在玩我?
  想到上一次自慰被白衍舟看见就够尴尬修罗场了,这次又来!?
  听着不远处的水声,江灿全身僵住动都不敢动。
  但江灿属实高估自己了,站久腿麻想换个姿势,脚一滑,重心的跌水里了。
  他狼狈起身重新躲好,巨大的水声耳朵不聋都能听出异常,白衍舟立刻冷呵一声。
  白衍舟说的苗语,江灿听不懂,他内心挣扎几秒,为了防止更尴尬的场面出现,决定主动出声。
  “我说我没有偷看你洗澡你信吗?”
  白衍舟没有出声,江灿从枯树后探出脑袋,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
  他先是看到白衍舟面无表情的美人脸,冷冰冰的金色瞳孔眼神直直的审视着他,江灿下意识的垂眼躲避。
  结果更不得了。
  绸缎似的长发覆盖在健硕的胸膛和肌理分明腹肌上,人鱼线挂着晶莹的水珠缓缓留下,没入一片黑色丛林,蛰伏的巨兽垂在腿间,叫嚣着男人雄厚的资本。
  他居然不小心一路看到了对方的三角地带。
  江灿一瞬间脸色变了又变,张着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我不是.......”
  “那你现在在看的是什么?”
  “我不是故意的,你站在哪里我情不自己就看到了,我也不想看你的,我本来只是想看你的脸,结果不小心.......”
  江灿的脑子还停留在对方美貌酮体冲击中,嘴上没跟上脑子,越描越黑,“算了......我马上就走,我要穿衣服,你转过去。”
  他边说边往岸上走,狗遁才是上上策。
  余光注意到身后人的目光紧紧跟随着,犹如实质快把他灼穿了,白衍舟也跟到了岸边。
  江灿有些羞耻不敢多话,快步走到岸边伸手摸上自己藏在岸边的衣物。
  手下的触感十分不对,滑腻腻的,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
  江灿在水里后退数步,眼睁睁看着带着花纹三角头从衣服里钻出缓慢游进了水里。
  蛇尾没入水里后,他以极快的速度靠近白衍舟,四肢紧紧像只抱抱熊牢牢抱住对方不松手。
  “蛇!有蛇!”
  白衍舟伸手一抓,蛇尾便缠住了他的小臂开始翻滚挣扎。
  江灿看见这一幕吓的失声,白衍舟把捏住蛇的七寸,往江灿眼前送。
  “这是菜花蛇,几乎无毒。”
  “拿开!你把它拿开!”江灿吼的超大声。
  白衍舟长臂一甩小蛇就被扔上了岸。
  他盯着扔蛇的方向看,看了很久才放松下来靠着白衍舟的颈窝舒了一口气。
  猛然间,江灿发现了不对头。
  屁股底下有硬硬的东西戳过自己的女穴。  !!!
  江灿死命挣扎,从白衍舟身上跌进水里,猛呛了好几口水才又被从水里捞出来。
  怀里赤裸的少年咳的撕心裂肺,睫毛被打湿成一缕一缕的,嫩滑的大腿缠在自己腰上,胸前的两点茱萸随着胸腔颤动,眼尾红红的看着自己。
  白衍舟,“.......”
  “站着扶我一下,我、我腿软了,没力气。”
  白衍舟将人打横抱起上了岸。
  江灿上了岸也不肯再碰自己的衣服,白衍舟头次露出无语的神情,如此鲜活,江灿看的欲哭无泪。
  “我是不是看起来很蠢.....”
  最后白衍舟把自己的衣服借给了江灿,自己只穿着一件里裤。
  江灿的腿还是没力气,白衍舟往他身前一蹲。
  “上来!”
  江灿虽然很抗拒,但深山里的蛇类对他威慑力更大,下一秒人就已经乖乖爬了上去。
  “你要背带我去哪里?”
  白衍舟身后背着江灿,步伐稳健的走上小道,他不回答江灿也不好意思多问。
  走进江灿先前刻意绕过的竹林,眼前出现一座两层高的瓦舍。
  白衍舟轻身说了句。
  “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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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很多人都还在追这本,好开心啊,每次打开看见小黄灯亮起总是很期待,期待你们又评论了什么,心脏扑通扑通,很感谢评论点赞送咸鱼的姐妹们


第11章 银镯
  急促的脚步踏碎晨霜,少年疾步行走穿梭其中。
  印着精美蜡染的下摆被草木上的露珠沾湿,耳垂上长长的银流苏打在间颈间的银项圈上,织银串铃的长链坠在腰间,正红织金的抹额绑在乌黑的发间。
  容颜旖丽的少年眉眼带笑,身后的狼尾发尖随着主人的心情一翘一翘的,显得无比雀跃。
  抬眼间,竹林遮掩的瓦舍就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迈过门槛,白宴礼两步并作一步咚咚咚直窜二楼,径直推开了阁楼最里间卧房。
  “吱呀--”门没锁,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一连串的噪音惊扰了床上人的美梦,在温暖的被窝里咕蛹几下翻个身又接着睡了过去。
  白宴礼站在原地好看的眉头皱起,有些纳闷。
  他哥习惯性早起,怎么这个点还躺床上,情况有些反常。
  他放低脚步靠近床边,伸手把被子掀开了一角。
  看清床上人半张脸的瞬间,瞳孔骤缩,掀被子的手僵在半空,一动不动。
  江灿半梦半醒间感觉左半边脸哇凉哇凉的,缓缓睁开眼睛,想看看谁掀了他被窝。
  偏头往左边一看,就跟一双盛满怒火的漂亮狐狸眼对上了视线。
  “哇靠!!!!你干嘛!大清早站我床边想吓死谁啊!”江灿一骨碌从床上翻起,抱着被子吼出声。
  “滚下来!”
  “我不!你管我呢!?”
  “我让你从我哥的床上滚下来,你听见没有!”白宴礼一字一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阴测测垂眼看着江灿。
  江灿一时亚麻呆住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这好像不是自己借住的吊脚楼,这里是白衍舟的小楼。
  昨天把白衍舟带自己回来,也没说这间是他的厢房啊。
  他人还怪好的。
  “还不下来!”白宴礼想把他直接从床上拽下来。
  江灿死命捂着被子,不让自己只穿着薄薄一片布料的下身暴露人前,他软了下来。
  “你先出去,我马上下来!”
  “不行,你现在立刻滚下来,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我不在偷我哥房里的东西!”
  房里的气氛一下冷了下来。
  白衍舟在门框上敲了敲,结束了这场无声的对峙。
  白宴礼张口先告状:“哥,这个外乡人睡你的床,还不肯下来,我......”
  白衍舟抬手打断,“我让他睡的。”
  少年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为什么呀?你不是连我都嫌弃吗?”
  “你先出去。”白衍舟三两句打发走弟弟,视线在江灿羊脂玉一样的大腿上停了两秒,“你穿好衣服再下来吃饭。”
  门被掩上后,江灿对着空气拳打脚踢,发泄怒气。
  急,朋友家的死小孩对自己的恶意很大怎么解?
  江灿躺回床上嗅到了好闻的香气,说不清是花草还是檀香,像一层薄纱始终包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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