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苗疆圣子的妻蛊后(近代现代)——狐狸雨

分类:2026

作者:狐狸雨
更新:2026-08-23 08:08:19

  他昨晚累的够呛,人晕乎乎的被白衍舟背回来,还以为进的是客房,沾床就睡。
  楼下堂屋的四方桌边,白宴礼的小狼尾巴软趴趴的耷拉下去,来时的好心情半点不剩。
  江灿恶狗刨食样往嘴里塞着玉米粑,配着咸香的油茶汤很好下口,喝完不忘朝对面的白宴礼小小翻了个白眼。
  白宴礼看的有些心梗,又气又委屈。
  一想到他哥说外来者是客,要多包容,更生气了。
  在白宴礼看来江灿就是赖在寨子里的米虫,毫无边界,甚至想直接寄生在哥哥身上。
  白衍舟腮帮子微微鼓起,低头执筷的样子格外专注,他吃的很慢,身上自带一股从容,赏心悦目。
  江灿多看了两眼白衍舟,桌对面的那条小狼狗不干了,尾巴一竖,又开始呲牙凶人。
  这对兄弟的五官起码有八分相似,一双招牌似的狐狸眼,谁来看都是亲的。
  哥哥的狐狸眼眼尾上挑,瞳孔是金褐色的,瀑布似的黑发长度达腰腹以下,艳丽的五官与瓷白的皮肤形成了极致的对比,气质清冷疏离。凑近了仔细看还有两颗褐色小痣,一颗点在眼下,一颗点在眼眼尾皮上,要垂眼才能看见,莫名有些色气。
  弟弟的眼尾微微下垂,瞳孔是正常的深褐色,炸了毛半长发大半梳拢在脑后,鼻孔朝天看人,小麦色的脸颊上泛着红晕,八成是刚刚被气出来的。
  一个冷如冬雪,一个燥如夏夜,两人都是女娲顶奢私藏限定版。
  吃过早饭,白衍舟换了一身墨蓝底蕴为主的对襟长杉,袖口衣领处五色云纹交错,面料上银色织就百蝶簇拥,抹额入鬓出长长的银色流苏悬挂在脸颊边,脖颈上挂着重工的银领,手腕脚边都装戴上了精美重工的苗族特色银饰,每走一步银饰碎响,整个人被细碎的银光环绕。
  江灿的视线对白衍舟牢牢锁定,被貌美狠狠冲击着的大脑。
  随后又意识到,他们穿这么庄重明显是要去赴约,寨子里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疑惑归疑惑,有些事是不能轻易问出口的,万一问到人家寨子里的秘密就不好了。
  江灿像只被丢弃的小狗呆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去向。
  虽然跟白衍舟没见过几回,还尴尬破事儿一大堆,但是昨晚久违一夜无梦到天明的感觉令他怀念。
  白衍舟不光救过他的命,还是寨子里少数不排除他这个外来人的人。
  江灿觉得对方善良的要命,可以的话,他想跟他交朋友。
  “今天是八月初七宜嫁娶,今晚寨子里有两对新人的婚宴,你......想不想一起去看看?”
  “好啊!”江灿看着面前的白衍舟嘴比脑子快,天使光环缓缓降临在对方头上。
  “没经过主人家同意贸然上门,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啊。”
  江灿想起苗人们对自己隐约的排斥,但接过白衍舟递过来的苗服身体比嘴老实,兴冲冲的去换上了。
  白衍舟几年前的衣服套上清瘦的少年身上分外合身,再穿戴上江灿眼馋了很久的苗族银饰,打眼看去,还真像个土生土长的苗疆少年。
  “这都不像我了。”江灿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喃喃道。
  白衍舟见他手腕还差了点东西,褪下了自己的银镯想扣在江灿手腕。
  “这不太好吧。”
  “你全身上下都是用我的,也不差这点了。”白衍舟强硬的拉住他的手腕将东西扣了上去,“镯子是空心的,我在里面放了驱蛇虫的草药,你不是最怕这些东西?”
  江灿摸了摸腕上的银镯,还是收下了。
  白衍舟从柜子里又拿出一只银镯套在手上,跟江灿带着的这只款式相近。
  白宴礼在楼下等的心焦,忍不住对下楼的二人催促道:“哥,快些走,族人那边怕是等很久了。”
  院门落上铜锁,三人步伐一致,匆匆奔赴这场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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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衍舟:美丽危险的大蛊师(已完成形态)。
  白宴礼:一款白衍舟毒唯型弟弟(未来族长版)。
  本章过渡一下,要开始猛猛发展攻受感情线了,收藏我看前两天就已经过千,开心!我努力码字回馈大家对苗疆的喜爱!野猪突进!!!!


第12章 苗家宴席
  苗家俗话说。
  无银无花不成姑娘,有衣无银不成盛装。
  江灿他们从僻静竹林走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人声鼎沸的寨子里,日头也才刚升起来。
  今天热闹程度一点也不亚于祭祀那日,婚丧祭祀对苗族人来说最是隆重。
  才寨子外围开始,所见几乎是人人身着传统苗服身戴银饰,到了寨子中央,大家脸上都带着和气的笑容帮着新郎新娘的操办宴席。
  平坝外围的土路上,一头肥硕的黑土猪被几个精壮男人抬上木板死死按住,猪叫声冲破天际,年长些的男人手中刀刃一个起落,鲜红的猪血顿时涌了出来。猪血也不能浪费,都流进了下面提前摆放好的木盆里。
  接下来过滚水脱毛取内脏的过程,江灿就没有继续再看了,过于血腥味道太冲了。
  他一个生活在现代社会的温室花朵,哪见过这些,差点就给熏吐了。
  江灿跟屁虫一样紧紧跟在白衍舟后面跨过门槛,白宴礼则和其他族人去另一家喜宴吃席。
  他一进门就被拦住,气氛一时有些古怪。
  女方家父亲急匆匆赶来,看着到场的江灿有些犹豫,开口语气有些不太自然,白衍舟也用苗话回。
  女方父亲和在场人眼神里的诧异,气氛里的古怪,江灿他看的分明,但来都来了。
  灌了几大碗拦门酒气氛重新热络了起来,也没人再拦他,白衍舟只是被象征形的喝了一碗,江灿喝完的上被打上了几多粉色酒花,白衍舟脸上也有一朵。
  他们今天代表的是女方家的亲戚,要等男方过来接亲。
  外面的男女们忙着准备杀猪和拦门酒,屋里新娘子和自己女性长辈在侧边厢房里等待出阁,哭嫁声一声高过一声悲呛不已,让江灿以为这不会是旧社会的包办婚姻现场吧。
  “米酒喝的惯吗?”白衍舟看着有些上脸的江灿问。
  “还好,我觉得挺好喝,甜丝丝的更像饮料。”
  白衍舟没多说什么,叮嘱他必须要牢牢跟着自己。
  江灿揣了把瓜子磕的起劲,忽然屋外一阵喊叫声,他扒窗边一看,是男方新郎来接亲了。
  长长的接亲队伍挑着彩礼浩浩荡荡的走来,在石板阶上被里三圈外三圈的拦下。
  石板台阶上一杯一杯整整齐齐摆放着的拦门酒是今日接亲仪式最重要的一环,男方想接走新郎得先带自己的陪郎们干完这几十斤米酒,每个想进门迎亲的人都得先干上一碗。
  哄笑声不绝于耳,吊脚楼一楼二楼甚至下方的院子里都站满了人,两个大家族的认亲现场热闹非凡。
  江灿和白衍舟坐在一桌一条板凳上,谁来都得多看两眼。
  憨厚的新郎小伙子一脸害羞,紧紧牵着头戴银冠的新娘手不松开。
  新人过来给白衍舟敬酒,十几斤的银冠压在女方头上,大红底绣着精美苗绣的婚服穿在身上,低头抬头的功夫江灿都替她脖子累的慌。
  交换过彩礼,所有人都在等着白衍舟说话。
  白衍舟坐在长桌的最上头,说了一段苗话,气氛又重新热闹了起来,周围人才开始互相灌酒吃席。
  江灿没忍住诱惑偷偷也跟着喝了几碗,席间跟白衍舟搭话才得知,白衍舟竟然是女方的舅舅。
  苗族人有句特别不好听的古话,娘死亲舅大。
  虽然是表的,但白衍舟就是今天这场宴席上辈分最大的。
  下午时分,新人打着红伞出门,送亲接亲的双方的亲戚齐聚男方家里,新人双方用漆黑的牛角杯喝完交杯酒,整个仪式才算是完成。
  开始吃正席了。
  杀猪时江灿嫌弃的不行,杀猪菜端上来时江灿吃的比谁都香。
  白衍舟吃的不多,主要是不停的有人来给他敬酒,他也神色温和的一一回酒,脸上的酒花又多了两朵。
  江灿觉得他认识的白衍舟,越来越不像白秀娥口的苗族圣子,也不太像他初时印象里的冷脸美人。
  他宣布,白衍舟是个冷脸但温柔的大好人!
  隔着几张桌子,白秀娥对他打着手势,江灿会意跟白衍舟打了声招呼离了桌。
  “你昨晚去哪儿了,早上都没见你人。”
  江灿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昨晚出去走了走,不小心走的有些远,昨晚是在白衍舟那里睡的。”
  “他!?你跟他睡的?所以也是他带你来席上的?”白秀娥惊讶的音量都拔高了几分。
  江灿觉得这话有些歧义,但也不好多解释,只胡乱的点了点头。
  “在那边呆着多无趣啊,不如来我们这边,我带你喝。”
  白秀娥也想跳过这个话头,拉着他去另一桌做下,桌上都是一些年轻的姑娘们。
  酒桌上指人的筷子频频指向自己,苗族姑娘热情似火,江灿根本招架不住,甘甜的米酒看似度数不高,又好入喉。
  噩梦失联陆璟都暂时被抛在了脑后,喝到最后菜没吃几口,酒倒是灌水似的喝,很快眼前就出现了重影。
  人往桌上一趴,怎么喊都喊不起来了。
  白衍舟找过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江灿,醒醒,该回家了。”
  白秀娥推他的肩膀,江灿抬起头,怔愣两秒,慢半拍的“哦”了一声,紧接着人又趴下去了。
  白衍舟摸了摸他喝的红扑扑的脸蛋,指尖像是触碰到了一个小火炉,他的睫毛颤了颤,似乎想睁开眼但失败了,小小的五官皱在一起,很不舒服的样子。
  众人面面相觑,白衍舟抽回手把人从桌上换了个方向,蹲下身将人背了起来。
  “我带他回去。”
  白秀娥张了张嘴,质疑的话再嘴边打了个转儿又咽了回去,眼睁睁看着两人的背影越走越远。
  江灿不自觉的搂紧了身前人的脖子,整张脸顺势都埋进了那人的肩颈处猛吸一口,熟悉的异香让他觉得安心。
  白衍舟双手拖住他的屁股防止他掉下去,身后人的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乱摸,头发都不知道被他薅掉了几根。
  “别动,再动就把你扔下去。”
  江灿被凶了一句,有些委屈,嘟嘟囔囔地说:“我才没有乱动,是这天这地有点不听话,一直旋转个不停。”
  喝醉的少年有些难伺候。
  白衍舟帮他把身上的银饰取下,匆匆给他扔上床榻,等自己换好衣服回来,就看见江灿不知道什么时候连人带被子跌下了床。
  “被子他打我,地板也不听我的......我难受...呜...”江灿半张脸缩在被子里,大大的眼睛很快蒙上一层水雾,哼哼唧唧的嘟囔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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