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苗疆圣子的妻蛊后(近代现代)——狐狸雨

分类:2026

作者:狐狸雨
更新:2026-08-23 08:08:19

  换句话说,就是巴代神不知传了多少代的人间代言人。
  “但在更久远的传说里,巴代代族人受了太多业力,第一任祭祀的所有亲人朋友包括他的妻子都遭遇了不幸,所以--自那以后,每一任祭司都抛弃一切,远离所有亲近之后,才有资格成为下一任祭司为族人祈福。”
  “听上去很伟大。”
  白衍舟似乎也不需要江灿接话,自顾自接着说,“我12岁就远离族人住在这里了,按古训,我的下半辈子也还是会在这里,一直一个人。”
  12岁,在现代社会也不过才是小学六年级刚毕业的年级,白衍舟却接过了为族人祈福清修的担子,小小年纪就在漫长的岁月里忍受着孤寂的滋味。
  江灿觉得封建迷信害人。
  “你不用觉得我可怜,神明自会怜悯他最忠实的信众。传说初代的巴代神身边其实还有一位侍者,陪他度过了几百年的岁月,这很多族人都不知道的秘闻。”
  白衍舟笑得皎洁透着一股活人气息,对一脸懵的江灿眨了眨眼,扔下一枚炸弹。
  “那位侍者,传闻里就是双性之身。”
  江灿愕然,猝不及防听了个比野史还野的苗族秘闻,他指了指自己。
  “所以,你一点都不觉得我很奇怪?”
  白衍舟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发自内心的笑容向冬日里的暖阳,绽放在脸上,让人过目难忘。
  “不奇怪,昨天夜里不是见过吗?很漂亮,像小花一样......唔--”
  江灿伸手捂住他还要往下说的嘴,“别说了!你还是快点恢复正常吧。”
  “这才是真实的我。”白衍舟拉下他的手,神色无比真诚,“跟我做朋友吧,江灿。”
  “你说那么多,就是想跟我做朋友?”江灿想不到白衍舟铺垫一堆就为这
  “嗯,我替你保守秘密,你也要跟我做朋友。”
  “那啥,你知道朋友之前互帮互助很正常吧。”江灿蹬鼻子上脸,试探着问,“昨晚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不用放在心上......”
  无论江灿说什么,白衍舟不语一味在笑乖乖点头。
  江灿觉得对方好单纯,好善良,好会替自己找台阶下啊,面对白衍舟提出的搬过来的要求根本没经过思考就同意了。
  他被现在美好的表现蒙蔽,没注意到背过身后,白衍舟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冰冷的打量。
  无人知晓的角落,白衍舟内心的阴暗面像畸形的藤蔓缠满江灿全身,他是被强行赋予意义,继承巴代命运的苗族祭司,底色悲凉麻木的人生突然迎来了曙光。
  神明怜悯他错过了群星,替他送来了太阳。
  江灿看起来有点傻,也不够讨人喜欢,但他会被驯服被支配,蛊虫和巴代神会指引着自己完成这一切。
  --------------------
  呜呜,看超话才知道鱼鱼们打赏在章节里面的咸鱼不会显示在书首页,我说怎么看见有宝贝打赏了却没显示,我还以为有延迟呢


第14章 药蛇人的小屋
  九月中旬,按原本的人生轨迹,合该是江灿大学军训结束,像其他莘莘学子一样坐在S大的教室里接受知识的洗礼。
  在S大,他会新认识很多有趣的朋友,会参加很多社团,会聆听许多学术大咖的讲座,在一种自由、包容、奋进的氛围中肆意成长。
  盛夏台风降临前,看火烧云般橘红色渐变的天空是S市独一份的浪漫,也是江灿翘首期盼未来拼图里的重要一景。
  他揉了揉眼,从上往下看,眼前便是绿荫密布如海,繁花似锦,连绵的山脉拔地而起高耸如云,像海平面上凸起的巨鲸脊背,而他只是一片小小绿藻,被命运裹挟着撞上巨浪。
  悬山路上,白衍舟看他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心头一惊,呼喊道:“江灿!”
  江灿回神,撰紧手中的背篓带子跟了上去,“来了!”。
  江灿觉得这悬崖峭壁下可能藏匿着精怪,等行人路过往下看时,就会像他一样被蒙上眼睛捂住耳朵,一旦感官严重失调身形一晃,人转眼间就成了悬崖底下的一滩烂肉泥。
  接下来的路,都是白衍舟走在江灿身后护着他,遇到坎坷难行的路段则是白衍舟先上最后再拉他上来。
  他们二人今日是进山采药来的,最近寨子外围的农作物被野猪肆虐,族人去围捕驱逐时伤了几人,尤其一人被野猪踩踏伤了心肺格外严重。
  巫医手中的药材不够又走不开,寻药的事白衍舟也接了,跟其他几批年轻小伙一样大清早朝着不同方向出发,江灿纯属因为他脸皮厚会抱大腿。
  当时江灿也是腿骨断裂肋骨戳穿心肺,如此严重的伤势放三甲医院治好全也得半年以上,但他半月下床,两个月不到就已经生龙活虎了。
  他倒是要看看什么神药从阎王手里抢人,如果离开时能带几株出去,说不定能造福现代医药学。
  “拉着我,下脚踩稳了,不要往下看!”
  江灿囫囵点头牵住白衍舟的手,一步步都踩在白衍舟踩过的地方,这段路地处山坳的瀑布之上,水流湍急河道宽广,一不留神就会被水流冲下悬崖。
  淌过河道,江灿的腰身以下全部湿透,来不及拧干就见白衍舟用眼神催促他上路。
  江灿:“.......”
  天杀的!他以后再为这该死的好奇心买单他就是狗!
  天已经黑透了,才赶到临时歇脚的地方。
  这是一间位于山谷脚下的小木屋,竹床桌椅小铁锅五脏俱全,打开柜子还有床老旧的棉被,是族里药蛇人建造而成,也为此刻的江白二人提供了短暂的庇护。
  白衍舟寻了木材在火塘内生火,还在屋内的角落撒上驱毒虫的粉末,做完这一切又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一个铁角架,刨出一堆还未燃尽小木炭架在上面。
  江灿看着白衍舟从竹篓里摸出几个糍粑放在铁架上,熟练的开始翻面,等到糍粑开始膨胀往外吐白色的内陷了,移到一边放凉,又开始烤其他的。
  白衍舟他甚至把炒熟的腊肉丁折耳根辣芥菜沫混一起,装在竹筒里带了过来。
  江灿接过包好陷的糍粑狠狠咬了一大口,真心实意的赞叹道:“白衍舟,你可真是个贤妻良母啊!”
  他两颊的腮帮子鼓起像只小仓鼠一样嚼嚼嚼,看样子是饿狠了,一个接一个的吃,还不忘疯狂夸夸。
  白衍舟害羞的笑笑,烤糍粑动作加快了几分,直到江灿吃撑了才停下。
  饭后,白衍舟说:“山谷里下半夜会很冷,这里就一床被子,你要跟我一起挤挤了。”
  江灿没什么意见的哦了一声,全身没骨头似的摊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忽然他低头间闻到一股味道,小脸狠狠一皱,一股汗酸味直入鼻腔。
  白衍舟就在三四步远的窗前铺床,归整背篓里的东西,江灿看他忙前忙后的样子起了坏心,他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后,小狗一样在他后颈处闻闻嗅嗅。
  “嗯!?”
  白衍舟手上的动作慢了几分,偏过头问他:“你闻什么呢?”
  “你怎么一点都不臭啊?都一样走了那么多路,而且你从进屋就没歇过,一滴汗没出,不太可能吧~”
  江灿越说贴的越近,还用力猛吸了一大口,“你不光不臭,还是那么香!这是什么特别的香料吗?可是我从来没有闻过这种香味,难道说!是体香!?”
  白衍舟一把将他从自己背后撕下来,耳朵尖有些红了,“别闹了,明天一大早就要把药采齐,早点休息。”
  可江灿的洁癖犯了,皱着脸说,“可是我身上臭臭的,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白衍舟拗不过,带着他来到了山谷更深处的一处小溪流。
  “我尽量洗快点。”江灿两三下扒光自己的衣服跳入水中,晚间的水温冻的他浑身一激灵。
  “小白!白衍舟!阿舟!你不洗吗?咱两一起洗,不耽误时间!”
  白衍舟听着身后的水声有些意动,随后也解开了衣服。
  此处是溪水交界汇集处,来往的溪水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小水潭,最深处也没不过胸膛。
  两人几乎赤裸着在同一潭水里背对背洗漱,中间仅仅隔了一块低矮巨石,江灿只要一回头就可以看到对方如墨一般的黑发在水中晕开,贴在宽阔的脊背上。
  白衍舟的眼角的余光一直跟着身后的人移动,看多了几次干脆转过身,目光直白的落在江灿身上。
  少年的肌肤在月光下呈现一种如玉般刺目的白,漂亮的肩胛骨随时他的动作像蝴蝶震动翅膀,深邃的脊柱顺着修长的后颈再背部往下攀爬,尾椎骨没入的尽头两侧是圆润挺翘的臀瓣,漂亮的腰窝点缀在腰背上的阴影里。
  白衍舟看了很久,久到江灿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不同寻常的安静。
  在他转身看过来之前,白衍舟转了回去,
  “白衍舟,你洗完了吗?”
  “嗯,洗完了。”
  白衍舟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可别是大晚上洗冷水感冒了。
  “哦!我也洗完了,太冷了,我先上去穿衣服,你也快点上来!”
  “......嗯。”
  下半夜的温度骤降,一床老旧的棉被根本锁不住温度的流失,江灿在睡梦中本能的往更温暖的热源靠近,拱起脊背紧贴着身后之人。
  竹床在身下吱呀作响,在江灿贴过来的瞬间白衍舟就睁开了眼睛,目光清明的盯着他圆润的后脑勺。
  白衍舟侧过身子,一手撑住脑袋,一只手捏了捏江灿小巧的耳垂,笑了笑,随后收回手,搭在了他的腰肢上,将他在怀里钳得更紧实。
  江灿最近的睡眠质量回升,一点小动静根本闹不醒他。
  听着怀里人匀长的呼吸,白衍舟慢慢将手从伸进了进去。
  他的手在带着软肉的小腹揉捏,指尖又在那枚小小的肚脐周围打转,一路往上刮过胸前的两点茱萸。
  江灿的乳头小小的,指尖随意剐蹭两下就硬的像石子一样,白衍舟将乳头轻轻按压进乳晕里,感受着乳头在指腹下被搓圆揉扁,乳尖周围的肉也分外软糯,与寻常男人或坚硬或干煸的胸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衍舟觉得江灿的乳头很可爱。
  还有一处更可爱的,藏在江灿的两腿之间。
  江灿今天穿的还是白衍舟年少时的衣服,在白衍舟的指尖几个来回下就解开了他裤腰上的系带。
  睡得香甜的少年隐约感知到有只手正在他腿心抚摸,纤长的中指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在穴口处浅浅扣挖,大拇指同时用指甲拨弄着还未苏醒的小小阴蒂。
  他脆弱的小穴整个被那只大手包裹着抚摸,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是一双男人的手,很大。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