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苗疆圣子的妻蛊后(近代现代)——狐狸雨

分类:2026

作者:狐狸雨
更新:2026-08-23 08:08:19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吗?”
  江灿一边说一边想打开罐子看,白衍舟猛得合上盖子,不让他看。
  “别打开!”
  江灿愕然,随后悻悻松开了手说:“搞得这么神秘,难道还会飞不成。”
  白衍舟垂眸收好罐子,许久才接上一句。
  “不会飞,但祂离了土很快会活过来。”
  江灿以为白衍舟在开玩笑,“那祂是不是还会钻进我的肉里,啃我的骨头。”
  白衍舟点头不语。
  “靠!这一点都不好笑!”
  江灿反复斟酌着几句对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鬼使神差的问。
  “白衍舟,你会下蛊吗?”
  “你希望我会吗?”
  视线交错,白衍舟的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被江灿精准的捕捉到。
  他咧起嘴角,漂亮的狗狗眼绽开点点笑意,露出了然的笑容。
  “要是你真的会下蛊,那就先给我批发两斤蛊虫,我要让我所有讨厌的人统统都倒大霉,最好是三天都拉不出来。”
  “......”
  白衍舟看着江灿那双清澈的眼睛,在想--这个人生平最坏的念头,恐怕也不过于此。
  哪怕别人狠狠欺负了,也只会挥舞着爪子哈气。
  这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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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火把光在绿林里忽闪忽闪,寨门口蹲人的小孩远远瞧见,屁股后跟狗撵似的跑的飞快。
  更多的火把光在山脚下亮起,星星点点聚集在一起照亮了回家的路。
  白衍舟把背篓里的罐子拿了出来,年迈的老巫医接过时双手都在抖,浑浊的眼泪沿着鼻翼缓缓流下,嘴里重复着晦涩的苗话。
  白衍舟摆摆手,催促众人不要耽搁快往回赶。
  一路奔波江灿累瘫在地狂喘气,面对白衍舟招手还是垂着小尾巴爬起跟了过去。
  狭小昏暗的厢房内,江灿踩在门槛上隔着晃动的人头看见了躺在床上的人。
  那是个江灿眼熟的中年男人。
  在寨子里住的那段时日,江灿经常看见他背着农具在落日时分匆匆赶回家。是个体格健壮不苟言笑的老实汉子,对上温柔的妻女脸上才会挂上几分笑。
  此刻,男人面色虚白躺在床上,隔着薄薄的棉被都能看见胸腹处凹陷进一大块,他的妻女站在一旁无声落泪,满屋药味都盖不住刺鼻的血腥味。
  这都能活?
  在如此封闭落后的原始地区,遭受如此严重的创伤又没有现代先进的医疗手段,居然都能硬挺过三天。
  两三个月前他也像眼前人一样,只差一口气就见了阎王。
  江灿不知道是巫医手段了得,还是原始深林里未被现代医学发掘的仙草神药更多,真的能逆转生死。
  他还想看,巫医却已经开始赶人了。
  他找不到白衍舟人去哪儿了,也不敢乱走,在院门口的石阶上坐下了。
  他要等白衍舟一起回去。
  感觉到肩膀被人戳了戳,江灿扭头,鼻尖差点撞上碗口。
  是白衍舟端了个瓷碗,笑眯眯的看着他。
  “你刚刚去哪儿,我转一圈都没找到你。”
  江灿有点委屈,刚刚屋里就他一个外人,其他人三五聚集各有所忙的样子,又让他感受到了一点排外,他觉得他不该跟来的。
  面对闹起小情绪的江灿,白衍舟眉头一挑指了指屋后的一处偏房。
  江灿也觉得自己的情绪来的莫名,刚刚屋里一团乱,白衍舟那时应该是好心给自己找喝的去了。
  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在白衍舟面前有些过了。
  江灿心虚的接过瓷碗,吨吨吨几口喝光光,事后咂了咂嘴反应道:“水是甜的!”
  “水里化了一点麦芽糖进去,还要喝吗?”
  “要!”
  江灿屁颠颠跟在白衍舟身后进了别人家厨房。
  白衍舟抱出糖罐,挖了两大勺放进碗里,问他。
  “够了吗?”
  江灿小狗摇头,看向白衍舟的双眼亮晶晶的,舔舔嘴说。
  “不够,可以再多给我放两勺吗?”
  白衍舟:“.......”
  那天夜里回家时,江灿身后的背篓里多了一罐麦芽糖,白衍舟的耳朵上少了两只银耳坠。


第17章 潮热湿意
  江灿觉得这几天自己变得很奇怪。
  频繁的梦境醒来后是无处发泄的焦躁情绪,身体也像是轻飘飘的一张纸,四肢软绵绵的。
  更具体的症状就体现在不可言说的地方。
  那种私处残留着被异物侵犯的感觉尤为强烈。
  某天晚上洗澡前,江灿扒开腿一看,私处的情况十分惨烈。
  白天行走时,白嫩的蚌肉包不住肿胀的阴蒂和翻卷的阴唇在内裤上摩擦带来轻微的刺痛,像数根绵软的细针扎进娇嫩的穴肉里,阴道里分泌大量的粘稠液体沾湿了内裤大片布料。
  腿心无时不在的潮热湿意让江灿十分不适。
  一连几天不间断的春梦也让他很是在意。
  在梦里什么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他看不清那人的脸,但对方剧烈的心跳沉重的喘息能被他清晰的感知。
  那人高大沉沉压在他身上,那些炙热的肮脏的冒着甜腥气的,都被对方尽数疯狂般舔舐吞吃掉。
  饿鬼一样想吸干他的骨髓,整个梦境只剩下对方吞咽喘息的声音。
  他想哭想挣扎,想躲开那越来越过分的侵略,但身体像灌满了水泥完全动不了,他只能用湿透的阴道穴口缴住对方的手指,窝囊地不让刺穿最后那层肉膜。
  梦里,连时间都变成一种粘稠到缓缓流动的腥气液体。
  江灿想起那种涟漪阵阵的爽感,以及最后那尖锐到极致的战栗高潮整个人就浑身发软。
  这很不对劲。
  他觉得自己多半是病了。
  脱离了原本健康积极的生活轨迹后,大脑皮层被直白浅薄的性快感占据。
  他原本以为这是某种心理层面的暗示,是某种防御机制。
  防止他在原始深山苗寨里遭遇重大创伤后落入抑郁。
  但此时此刻,肿胀的阴穴明晃晃昭示着。
  一丝凉意从尾椎骨蹿起直冲天灵盖。
  那晚,江灿在惶恐中睁眼到了夜半才勉强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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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日光浓烈,挂着竹帘遮光的厢房内阴凉舒适。
  柔软的被褥里,慢慢拱出一颗圆滚滚的脑袋。
  大约是被子里闷得有些久了,少年苍白的脸上透着病态的粉,像熟透了被剥了皮的桃子一样,看起来烂熟多汁,让人平白生出一种蹂躏的欲望。
  隔着窗户,江灿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响动。
  他知道,是白衍舟回来了。
  果然,过了没两分钟,白衍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江灿,还没起吗?”
  “嗯......”
  江灿早就醒了,但脑子里昏沉,回话的声音比猫叫声清晰不了多少。
  “吱呀”一声。
  白衍舟大步走了进来,掀开被子一角,跟一双黑漆漆漫着水雾的眼仁对上了视线。
  他伸出手在江灿额头上轻柔地贴了贴。
  手心传来的温度高的不正常。
  “难怪早饭留到中午也不下来吃,原来是病了。”白衍舟发出一声叹息,“你接着睡,我去找药。”
  说完,转身下了楼。
  房门一关,裹得像蚕蛹的江灿主动从被子里剥了出来。
  顺着声音下楼,他在厨房里寻到了白衍舟。
  两个人都没说话,安静的做事。
  主要是白衍舟负责在火坑里架着药罐熬药,江灿负责坐在小马扎上发呆走神。
  落入烟火气的白衍舟,粉唇,雪肤,浅金瞳,泼墨一样浓稠的长发。
  像是故事里哄骗书生小姐成婚的美貌狐妖。
  可真好看呀。
  白衍舟冷不丁侧身凑近,贴在他耳边的声音中带着笑意,“在想什么那么入神?再看,眼珠子就要掉我身上了”
  浓烈的异香铺面而来,白衍舟说话间柔软的唇瓣在江灿耳边侧脸擦过,江灿几乎快要跳起来。
  他推开白衍舟,猛地后移一大步。
  白衍舟皱眉。
  江灿觉得自己反应太过,镇定后含糊回怼道:“看你两眼又不会少块肉~”
  刚两人之间过于亲密缱绻的氛围,让人心里一阵惶恐不安,只想立刻打破这个氛围飞逃出去。
  梦里梦外的,会是他吗?
  他的内心是慌乱的。
  可他强撑着不想让白衍舟看出来,话题直转。
  “我饿了,有吃的吗?”
  白衍舟盯着他低笑,转身去了灶台,没多久温热的甜绿豆粥就送到了江灿手里。
  “你就给我吃这个?我可是病患。”
  “本来是熬给你消暑的,现在当晌午饭吃也正好。”
  江灿嘟囔着不满,“我可是病患......”。
  傍晚时分,江灿趴阁楼的窗台上,山风裹着湿冷空气呼呼往脸上割。
  他不觉得冷,反而觉得自己难得清醒,心底的那点念头翻来覆去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好像在苗寨呆的太久了。
  回家的念头越发强烈,他此刻缺少的是重新踏入那片漫无边际原始山林的勇气。
  单凭他自己根本走不出这座深山,留给他的只有再次被困死的结局。
  想到这里,江灿偏头看向一旁。
  白衍舟正静静坐在他四五步远的地方,细长柔韧的青竹条在他手中翻飞,篾条穿梭交错间一个崭新的鱼篓已经编成了大半,他的脚边还散落着许多带着毛刺的长条青竹。
  江灿定了定心神,压下心底的不安带着忐忑开了口。
  “白衍舟,”江灿的目光落在白衍舟俊美似妖的脸上,话里带着试探,“我的伤早就好了,你看,我一直在寨子里白吃白喝的也不太合适,你看我是不是......”
  粗糙的毛刺扎进指腹,指尖血珠浮现,白衍舟的动作微微一顿,那双异于常人的浅金瞳孔眼神一眨不眨直直回视,应声道:“所以--你想说什么?”
  每当白衍舟用这种眼神看人,江灿都很讨厌。
  就像变了一个人,他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江灿抓着衣摆的手指攥得更紧,深吸一口气后还是说出了心底话。
  “我想说,我是不是该走了?我确实也该走了,我的朋友们也基本都找到了,找不到的.......也只能先这样了,再呆下午好像没有意义......”
  说到最后一句,江灿的声音比风还轻。
  白衍舟没有立刻接话,他垂着眼看向手中未成形的鱼篓,周深的空气都沉了几分。
  “在寨子里认识了你,我很开心,我知道你不光救了我的命,还对我很好,一直照顾着我,但我真的该走了,外面一样有我的朋友我的家人在等我,我失踪了他们一定很担心,所以我真的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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