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苗疆圣子的妻蛊后(近代现代)——狐狸雨

分类:2026

作者:狐狸雨
更新:2026-08-23 08:08:19

  白衍舟问:“哪里难受?”
  江灿含含糊糊回:“想尿尿,憋的难受。”
  白衍舟好脾气地伺候着跟被子缠成一坨的小酒鬼,帮他解开了身上的衣服。
  强力的水柱声打在痰盂里,江灿解决完生理需求,摇摇晃晃一头栽进人怀里。
  白衍舟替他把粉粉嫩嫩的阴茎甩干后提上裤子,江灿沾床上又开始喊不舒服。
  白衍舟一把捏了他不停吵闹的小嘴,“哪里难受直接说,不要一直撒娇。”
  “呜呜......”江灿抬手去掰他的手,发现掰不开眼睛里的水雾凝聚成实物,开始大颗大颗往下掉。
  他一松手,就被江灿认真的控诉道:“你没洗手,就来摸我的嘴,好脏!”
  白衍舟:“......”
  他打来一盆清水,把江灿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解开,很快怀里人就被剥的一丝不挂。
  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沾了水的帕子,在瓷白的皮肤上擦拭。
  “嘶~好凉!”
  冰凉的水温激的怀里人汗毛竖起,不自觉的往更温暖怀抱里缩。
  软绵绵的臀肉抵在白衍舟下身扭动,陌生的挤压感让蛰伏的阴茎快速充血膨胀,他的动作一滞。
  紧接着,“啪”的一声,江灿的屁股捱了一巴掌,听见身后人冷着声音说:“别发骚。”
  江灿的脑袋还晕乎乎的,痛觉感官在酒精的作用下丧失了一半,巴掌落下来微微的刺痛,更像是调情,性欲开始在身体里复苏。
  他坐在白衍舟身上,岔开了大腿,主动牵着那只大手来到腿间。
  “这里也要。”
  白衍舟额角青筋显现,手上动作重了几分力度,咬着牙在江灿腿心擦拭。
  “嗯~再、再重一点......”
  怀里的人声音跟野猫叫春一样,他抬起帕子一看上面一片透明的水痕,明显是开始发情了。
  白衍舟再沉稳也不过是刚满19岁的青年,经不起如此直白的挑拨。
  怀里赤裸的少年醉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等不到更进一步的抚慰,转了个身直接跨坐在他身上,滚烫的呼吸打在他的耳边,“我还想要,再给我一点......”
  他拉过白衍舟的手放回腿心,前后扭动着腰肢,温热的指腹抵在穴口处摩挲试图获取更多快感。
  “亲亲我。”
  江灿根本没给白衍舟回应的时间,话音刚落,就对着好看的薄唇吻了上去。
  “唔~”
  江灿的花穴又湿又软,粘稠的汁液发了洪水源源不断的从紧闭着的穴口流出,白衍舟手指微微勾起,摸了摸小小的穴口,手尖用力插了进去。
  他还记曾见过得这口花穴的样子,像极了山涧含羞待放的小花苞,淫荡又漂亮。
  江灿像喝水的小狗一样在白衍舟唇上又吸又舔,动作有些急促。
  白衍舟睁着眼近距离看江灿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不再纠结。
  眼前的不是别人,是蛊虫替他选中的妻子。
  他的指尖一个用力直接插进湿润的花穴里,在里面浅浅抽插着进出,齿关一松主动回吻着江灿。
  舌尖缠绕着交换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尝到了江灿口中甘甜的米酒香气,身下的手指也被花穴温顺地吮吸着。
  此刻不过下午三四点的样子,外面的阳光斜斜地洒落在地板上,窗外不知名的鸟叫和屋内靡靡水声交错着。
  族人都在寨子里等待着晚时的篝火宴,这处偏僻之地只会有他们两人。
  白衍舟垂着头更加凶猛的吻着怀里的少年,说是吻,其实动作更像是掠夺啃咬。
  江灿被吻的呼吸不过来,手低着对方的胸口挣扎着想要躲开。
  白衍舟抽出插在穴里的手,一只手扣住少年的后颈,另一只手禁锢着少年的腰肢,动作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但收了起了锋利的牙齿,改为用舌头轻缓的在江灿口中轻扫,用唇瓣描摹着对方唇形。
  他学的很快,温柔的唇舌纠缠重新勾起了少年的情欲。
  江灿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发软,脊柱骨都在微微发颤,他舍不得推开了,甚至开始想要更多。
  情欲搅动着他的理智,他双手从白衍舟饱满的胸膛一路摸到二人紧紧贴合着的身下。
  他轻抬屁股,小手摸上了一个炙热的巨物。
  江灿急不可耐的把白衍舟推到在床上,一边吻一边解着对方的衣物,很快就把这巨物掏了出来。
  手中的阴茎一只手几乎握不住,分量沉甸甸的,上面青筋虬结,他的手指屈起在沉甸甸的阴囊上摸了两把,随后对准鸡蛋大的龟头直接坐了下去。
  “啊~”
  白衍舟都惊一下,所幸穴口打滑没有直接坐进去。
  要是直接进去,紧窄的花穴怕是会被直接撑到撕裂。
  江灿的脸颊被情欲酒精熏的更红,眼皮眼尾都带着淡红,乖巧的小狗在床上变成了吸人精魄的妖精,看人的眼神充满了噬人的情欲。
  他骑在白衍舟的腰上,前后摆动着腰肢,用充血的阴蒂在坚硬的龟头上蹭弄,快感从脊椎骨一路爬上大脑皮层,娇喘声越来越急。
  “唔~快到了......哈啊......”
  白衍舟衣衫凌乱,黑丝像瀑布一样散落在杂乱的床上,汗水打黑发发粘在白皙的脸颊上,潮红从脖颈一路爬到耳后根。
  不看他兴奋的眼神还真以为他是床上被蹂躏的下位。
  二人的身下湿得一塌糊涂,江灿的花穴一直在淌水,白衍舟阴茎根部的阴毛被打湿一片,乱糟糟得贴在小腹上,瘙痒酥麻。
  白衍舟感觉涨热的阴茎上有条鱼在来回滑动,敏感的冠状沟被阴蒂碾过快感尤为明显,一下一下挑动着他的神经。
  他未来的妻子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
  快感越积越满,即将溢出。
  江灿摆动的越来越快,狠命用阴蒂在龟头上研磨,腰窝处被人狠狠掐住留下了深深的红痕都不自知。
  粘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花穴上,糊满了穴口,江灿也被接近了极限,摆动了数十下后终于抽搐着高潮。
  江灿喘息着倒在白衍舟怀里,浑身是汗,虚脱般双目失神。
  白衍舟拨开他汗湿得头发,吻他的额角鼻尖,最后反复的在他唇瓣上温柔轻碰,嘴角漾起浅浅的弧度。
  “江灿,你会留在寨子里,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这句话刺中了江灿的敏感神经,他闭着眼嘟囔着反驳:“我才不要留,我要、我要走......离开这里、一直要走的......”
  他话说的颠三倒四,意思倒表达的很清楚。
  拒绝的话落在耳朵里,激起心底一阵寒意,白衍舟猛地抬起头,捏住江灿的脸质问。
  “那我呢?”
  屋里满是旖旎的味道还没有散去,静可闻针,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答话。
  白衍舟脸色阴沉如水,凑过去在他耳边说,“没关系,你连寨子都走不出去,想走就先还我一条命。”
  说罢把江灿搂进怀里越箍越紧,动作粗野像叼着母兽后颈的野兽般,他现在只想把人拖回巢穴,最好打断腿,每天都大着肚子无法行动,只能等着自己回来喂食。
  这一刻,他想把江灿就这样豢养起来的想法如此真切。


第13章 酒醒之后
  清晨时分,熊熊火舌舔舐这锅底,锅里的热气与烟气蒸蒸升腾,红薯与米饭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着,白衍舟挽着袖子在灶台前忙活。
  “哐啷--哐!咚--”
  薄薄的木地板根本没有隔音功能,随着连声的巨响震动能看见头顶木质结构缝隙里的灰尘都被震落,漂浮在空气里。
  白衍舟快步从小厨房里走出,抬起头顺着声源望去。
  “咚咚咚--”
  下一刻顶着鸡窝头的少年映入眼帘,他下楼梯的脚步凌乱,漂亮的小脸神色满是仓皇,在看到白衍舟时脚步猛然刹车,眼睛瞪的又大又圆。
  白衍舟依旧是那张仿佛带着白瓷面具面无表情的脸,只是看过来的眼神里藏着暗火。
  那火烧得他得脸色红白交错,好不精彩。
  江灿这幅样子,俨然是一副做了亏心事着急逃离现场的感觉。
  他也确实做了亏心事,也是真的想要先行跑路,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白衍舟。
  “哈哈-早啊-”
  江灿尬笑着开口,声音比想象的还要暗哑难听,酒醒过后喉咙又干又疼。
  白衍舟点点头,不急不缓的说:“衣服不好好穿,打算去哪儿?”
  “你别误会!我就找点水喝,没想逃跑,你大清早的突然出现,很吓人的......”江灿慌乱地来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不敢与之对视。
  “我有说过你想逃跑吗?”
  江灿一口凉茶喷出,咳了几声接着大喊冤枉。
  “我就是着急喝口水而已,你怎么能这么乱想我呢,我是那么没素质的人吗!?你听我解释解释行不行......”
  “那你解释。”
  白衍舟声音低落,眼眸一垂,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大半金色瞳孔里的算计。
  一米八几的个子垂着眼低着头,硬生生被江灿看出了几分可怜兮兮的小白花味。
  江灿咂巴了两下嘴,也没再憋出一句像样的话。
  “先吃饭吧.......”
  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江灿觉得自己就好像那个睡完人姑娘提起裤子就跑的绝世甘蔗男。
  现在不就是喝酒误事的车祸现场吗。
  江灿如坐针毡,饭进嘴里什么味道根本没尝出来,筷子一放准备找个借口遁走,就听见白衍舟先开口了。
  “你身下长着女人的小穴。”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也不是江灿预想封建深山里,摸过身子睡过就要死要活逼他负责的质问。
  但这也不是什么好问题,秘密被戳穿,江灿的脸烧的绯红,恨不得把脸重新埋进碗里,想直接承认,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自己腿间那点秘密一直保护的很好,怎么几次翻车都是在白衍舟面前,他觉得这地方克他!
  “哦,这个.......”
  白衍舟打断他,“你不用解释,我只是有点好奇,除了我还有其他人看过吗?”
  江灿的防御机制慢半拍才开启,抬头愣了一下,随后低下头无声拒绝回答。
  白衍舟没在意他的沉默,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慢条斯理的开口道,“你知道巴代吗?”
  话题转换的太快,江灿根本没反应过来,呆呆的听着。
  “巴代是我们苗疆信奉的神明,婚丧嫁娶祈福受愿都由巴代主持,传说他也是我们苗族第一任的祭司,几百年来一直守护着山里族人和一切生灵。”
  这个来江灿早就被科普,并且他还知道白衍舟就是目前寨子里担任祭祀祈福的祭司巴代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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