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苗疆圣子的妻蛊后(近代现代)——狐狸雨

分类:2026

作者:狐狸雨
更新:2026-08-23 08: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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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白衍舟把儿子喂饱搓洗干净,像献宝一样把白时堰捧到江灿面前。
  “你抱抱他好吗?”白衍舟说:“就这一次!”
  江灿抱了,但他不会抱小孩子,动作十分僵硬的坐在竹椅上不敢动,
  一入怀江灿就感觉到了,这小崽子居然是实心的,非常压手。
  白时堰正直口欲期,看见什么都想往嘴里塞,他抓着江灿的一跟手指,啊呜一声含住了,而且还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江灿。
  手指被含住的感觉让江灿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白衍舟赶来阻止,白时堰又开始哭闹,扯得江灿领子都松了就是不肯放手,嚎得撕心裂肺。
  江灿脸色渐渐黑沉,白衍舟在妻子和儿子之间果断选择委屈儿子,一用力把他从江灿身上用力薅了下来。
  江灿被口水小小恶心到了,一脱身就急急忙忙去水缸里打水洗手,完全没注意身后白衍舟抱着儿子在偷偷抹眼泪。
  吃过晌午饭,江灿爬回楼上午睡,白衍舟则抱起儿子收拾好大包小包出门去了。
  一直到晚上,白衍舟是空着手回来的。
  没了小孩子无休止的哭闹,这座小楼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哑巴,要到夜深时分,才能传出几分不一样的响动来。
  “哈啊--轻、轻点......”
  耳房里水汽弥漫模糊了视线,江灿背靠在墙上被架起一条腿,双手楼住白衍舟的肩颈单腿站立,腿心粗长的阴茎在甬道里进进出出。
  白衍舟捧着他的脸,熟练地吞吃着他的舌头。
  江灿已经高潮过多回了,白衍舟还不肯放过他,吸地他舌尖发麻又低头去嚼他胸脯上艳红的两点乳头,胯下的阴茎放慢节奏无意识地往上挺,浓密的银毛扎在阴蒂上又肿又痒。
  过多过于密集的高潮到了最后演变成一种折磨,身后粗糙的木板磨得他肩背皮肤发红,阴道里被肏到快没了知觉,江灿越是喊停白衍舟就越是疯狂,拼了命地在江灿身上索取什么。
  干到最后白衍舟索性拖住他的屁股,抬起又落下,江灿好似整个人的被钉在阴茎上,被颠得头晕目眩,撩起哭红的眼皮哭骂道:“你这畜生,是在性虐报复我.......”
  白衍舟终于笑了。
  他一笑,生得极为标志的眉眼就生动了起来,可惜苍白的唇色沾了几分病气,像是摄人的绝色艳鬼,要来索江灿的命。
  江灿一时看呆住了。
  白衍舟嗯了一声,阴茎埋在湿软的小穴里就是不愿意拔出来,“怎么办,你救救我吧......”
  热乎乎的呼吸扑在江灿脸上,答非所问,他也没心力计较,只想快点结束这场看不到尽头的性事,说:“呵--好啊,你现在把鸡巴从我身体里拔出来我就答应你。”
  白衍舟哼哼两声,抱紧了江灿一阵猛烈的冲刺后拔出阴茎,抵在他柔软的小腹上射出稀薄的精液。
  暂时休战,江灿用完全冷掉的水擦洗身上,白衍舟站在身后就像入定了一样,用眼睛饥渴得一寸一寸描摹江灿的每一处曲线。
  那怕江灿身上的每一处他都烂熟于心。
  江灿的屄早已脱离两三年前的青涩紧致,高频率的交媾让他的甬道变得非常软弹能很好的包裹住他粗长的阴茎,阴蒂大了不少,蚌肉里两片阴唇变得更为软嫩肥大,整个阴户也由原来的嫩粉变成熟透的深粉色,肏久了穴口就会呈现出一种鲜艳的烂红色。
  生育过后,原本高耸的肚子渐渐消下去,独独保留了小腹上的那一点软肉,摸上去手感极好,软乎乎的像是猫咪的胃袋。
  他皮肤白,身段好,身形有些消瘦但还保留着一些少年人利落的肌肉线条,最重要的是,白衍舟熟知江灿每一处的敏感点。
  当他被肏得舒服时,脸上就会带着淫靡的艳色,非常漂亮的高潮脸,让他一眼沦陷。
  这都是江灿,他的妻子。
  他们初始于一场不知轻重的祸事,前半部分朦胧的暧昧让人心生眷恋,后半部分就是一本理不清的烂账。
  城市里的娇花被强行握在手心,饲养过程中尖刺即使扎破手掌也不愿放手,往前走的每一步都是虚的,是踩在松动的悬崖边上,一不留神就是两败俱伤。
  接下来的这几天,江灿几乎没再穿过衣服,反正穿了也会被很快剥个精光,白衍舟像是要把拖欠的性爱全部补回来,吃饭也得坐在鸡巴上吃,那怕做到最后射无可射也要把鸡巴埋在屄里,性器时刻嵌合着密不可分。
  几天后的某天深夜,白衍舟一边轻捻着江灿的阴唇,一边吃得江灿耳垂水淋淋的红肿着,在他耳畔呢喃。
  白衍舟问:“江灿,你还会有原谅我的那天吗?”
  江灿在白衍舟营造的纷乱昳丽的高潮里被精液和异香腌入了味,脑子无法思考,半张脸埋回白衍舟的肩颈,轻笑着:“你死了我也会在黄泉路上提刀堵你,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白衍舟说:“那也好。”
  江灿睡了,白衍舟把江灿身上擦得干干净净,下楼去了。
  等江灿醒来,闻到饭菜的咸香忍不住食欲大开,一顿饭吃了个十二分饱。
  饭后晕炭迷迷糊糊睡着,再睁眼是在白衍舟颠簸的背上,可是眼睛被布蒙着,耳边是白衍舟急促的喘息。
  他们在山里,一直在动。
  “别动!”
  白衍舟呵止他摘掉眼罩的动作,把他放下来喂了些食物和水,抵着他的耳边说,“带你去一个地方,不能让你记路.......”
  随后白衍舟发动蛊虫,鼻端那股异香又让江灿陷入了手脚不能动口不能言的境地,情况反反复复。
  不知过了几个星夜,江灿最后一次昏睡醒来,他下意识叫了一声白衍舟的名字,可周围除了风声虫鸣什么都没有。
  他又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回应,他忍不住了摘下了覆在眼睛上的布。
  几天不见光的眼睛有些不适应,看东西十分模糊,但周围绿色的植被告诉他,他还是在山里。
  江灿靠坐在树下等了很久,才决定去找白衍舟。
  他忽略脚下的背篓,直接爬上高坡,不远,走个十几分钟就到了。
  可是当他真正爬上高地往下眺望时,映入眼帘的,是一截马路。
  是的--
  有着金属护栏的,混着砂石沥青画着白线的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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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了,江灿


第45章 湿烂的城市
  S市的12月,阳光美好的充满了欺骗性,走出空气浑浊的图书馆,海边特有的潮湿刮骨风无孔不入,很快吹散了江灿身上的余温。
  此刻,正直S大的考试复习周,也是江灿这种大三生刷绩点准备考研的关键期,图书馆日夜灯火通明坐满了奋发的芸芸学子。
  江灿看起来也是其中的一员,但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假装忙碌。
  那怕重新进入校园,这几年心理治疗一直没断过,他也已经努力让自己适应群体生活,可到最后他依然是论坛帖子里那个孤僻的经管生。
  得益于江灿有一张还算漂亮的皮囊,寻常人见了他总能先心生三分好感。
  可时间久了别人总能发现,他一直游离在人群之外,一点点意外的肢体接触都能让他一蹦三尺高,就好像除了他自己其他人身上都带着致命病毒一样,久了自然不会再有人往他身边凑了。
  军训、宿舍生活、社团、学生会都被那一纸医院开具的评估证明打乱,江灿的大学生活终归是困在那场阴冷潮湿带着山里泥土气息的雨季里。
  回到校外的公寓里,江灿丢下背包,脱下厚重的衣服迫不及待的走进浴室,他的第二性征因为生育,在他的二十多岁才迟迟到来,胸前的乳肉已有少女鸽乳的轮廓,害得他不得不穿上女人的束胸,胸部的涨痛让他在深夜辗转反侧,可惜再无人替他揉按舒缓一二。
  他对着镜子细细观察这具曾生育过的长着女人花穴的身体。
  很怪异但很漂亮。
  江灿并非没有欲望,相反,这具被肏得松松烂烂的身体随着药物的副作用性欲在不断加剧。
  他床头柜的深处放满了各色性玩具,有粉色的双头跳蛋,有吮吸阴蒂的可爱章鱼,也有布满青筋的黑色假阴茎,还有乳夹等等。
  每个睡不着的深夜,他都是依靠这些玩具把自己玩到精疲力尽才堪堪入睡。
  最后一堂测验过后,江灿像无数远游的学子那样,收拾好行李跨越数千公里乘坐高铁回到家里。
  推开那扇有些年头铁门,玄关的灯应声亮起,江瑜闻声从客厅探出头来,惊喜不已的冲进江灿怀里。
  “妈妈!哥哥回来了!”
  江妈从厨房走出来,语气有些不自然:“你这孩子,今天突然回来也不说一声,我好让你爸去高铁站接你......你弟弟昨天睡了你的床,房间都还没收拾好呢.....”
  江灿冷淡的点点头,轻轻扒开黏在他身上的江瑜,低头换鞋避免和那双跟他一模一样的眼睛对上视线,“我自己收拾就行,你忙吧。”
  房门一关,江妈在客厅催促江爸回家以及江瑜稚嫩的童音全部锁在门外,他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慢吞吞的收拾行李换洗床单。
  饭桌上,江爸沉默寡言但眼神热络,江妈则不停的给江灿夹菜,势要把所有的亏欠都堆在江灿碗里,让他吃下去就好了。
  “哥哥,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江瑜的眼睛看向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语气小心翼翼多了几分试探,一声声哥哥都是发自内心的喜欢,那怕隔着二十岁的年龄差,更是因着父母耳提立命的那句“凡事多照顾你哥,他吃过太多苦了”。
  也正是这种“被关照”的感觉,让江灿倍感压力,明明是在自己家,可所有人都在下意识看他的脸色,好似他是突然闯入的客人一样。
  江灿放下筷子不动声色躲过江瑜想要拉他衣袖的小手,抛下一句“你想来就来吧,”独自走进了浴室洗了很久很久。
  再出来,床单已经被江妈换好,行李也被归整好,江瑜穿着睡衣抱着他的小枕头乖乖坐在床边。
  “哥哥!快来!”江瑜拍拍床。
  借着月色,江灿无声得睁开了双眼,房间暖气开的足,身旁的江瑜手脚都缠在他身上睡得脸红扑扑的。
  而江灿再一次失眠了。
  看着身旁熟睡的江瑜,江灿不免想到了另一个从他阴道里钻出来的孩子,他们的年龄相差无几,江瑜那双灵动的小鹿眼和江灿小时候一模一样,如果早几年或者晚几年拥有这么一个弟弟,江灿都会很开心。
  可偏偏,在江灿失踪的第二年年尾,江瑜出生了。
  他永远都记得,那年从警局接自己回家的路上,江爸江妈在车上欲言又止,直到推开家门口江灿看着客厅的婴儿床呆滞住了,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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