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苗疆圣子的妻蛊后(近代现代)——狐狸雨

分类:2026

作者:狐狸雨
更新:2026-08-23 08:08:19

  洗完澡,江灿也不着急穿衣,坐在白衍舟先前坐过的小板凳上擦拭的头发,白衍舟在一旁给白时堰套衣服。
  晚上家里也不会来客,白衍舟就把耳房的门打开,等凉风吹散耳房内的水汽。
  江灿背对着父子穿衣,从背后能看到他漂亮的蝴蝶骨翼,手臂抬高时衣袍下纤细的腰肢往下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臀肉。
  生了孩子,江灿的骨盆变宽,屁股上肉也更多了。
  白衍舟垂下眼,正好对上白时堰乌溜溜的大眼睛,吐着口水泡,双手双脚乱舞,下一秒小肉脚一脚瞪在白衍舟硬起的肉茎上。
  哐当一阵响动,江灿疑惑的往后回望,恰好看见白衍舟摔在地上,这时候还不忘高举双手,摔了自己也没摔着他儿子。
  “小兔崽子,劲儿真大......”
  白衍舟头一次对儿子骂出脏话,白时堰在空中转了一个圈觉得好玩还在咯咯笑着,口水拉丝差点没滴在白衍舟身上。
  他拾掇好儿子,再看门口,早已没了江灿的身影。
  晚上,白时堰闹了一天睡的正熟,江灿在做梦梦见自己被一双看不见的手缠住了,那手钻入他的衣摆下流的他身上四处游走,更是钻进他的裤头两指夹着蚌肉在阴道口扣挖。
  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江灿猛然惊醒。
  而白衍舟还在他耳边旖旎的低低喘着,见江灿醒了手还伸在他的裤子里没有拿出来的意思,甚至加大力度又揉又扣。
  “大半夜你发什么情,你儿子还在呢!......”
  白衍舟低不可闻的嗯了一声,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指抵在江灿唇瓣上示意他安静,随后翻身压在江灿身上,单手撩开江灿宽松的衣服从下摆钻了进去。
  “唔--”
  嫩红的乳尖被牙齿叼住,江灿吃疼也不敢叫大声了,去踹白衍舟的小腿反而被抓住脚踝一把脱了裤子。
  江灿的下身瞬间变得光溜溜的,被揪住阴蒂的他放弃抵抗。
  白衍舟在他的屁股下垫了个枕头,分开他的腿把阴茎一送到底,两个人都发出了低低的喟叹声,却也默契的收声。
  食髓知味的淫荡身子在附有节奏的冲撞下轻轻抖着,硬邦邦的粗大阴茎因第三人的存在,不像往日那样迅猛,只敢埋在穴里不紧不慢的磨着。
  这样其实对于江灿来说也很舒服,细水长流的温柔性爱更能让承受方在性快感里沉溺,阴茎上的青筋搏动龟头菱角刮过敏感点的刺激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是那么清晰,一点点摩挲着阴道里的瘙痒,带来蚂蚁饲咬般的酥麻感。
  江灿眯着眼细声娇喘着,白衍舟伏在在他身上喘着粗气。
  一时之间,耳边只能听见屋外的声声虫鸣,以及房间内紊乱的气喘还有性器嵌合分开时的啧啧水声。
  白衍舟托着他的后颈与他接吻,在黑暗里谁都没有闭眼,唇舌分离时白衍舟清晰的看见了江灿眼眸里荡漾的水光。
  他喉咙干渴,亲亲江灿小巧的鼻尖,吻上眼皮吮吸他那点生理性的眼泪。
  眼球被温热的舌头舔过感觉,江灿头一次感知,怪诞的感觉让人狂掉san值,于是他揪住白衍舟的头发往下拉,主动张开唇舌去吻白衍舟。
  白衍舟此刻满脑子都是阴茎被柔软湿滑穴肉咬着不放的快乐,根本没心思揣测江灿的想法,欢快的回吻着。
  传教士的姿势入的也很深,尤其是中途没换过姿势,龟头抵着花心,反复磨着同一个敏感点,一股股酥痒翻涌而出,江灿小声催促:“要、要到了,快点、用力.......哈啊---”
  白衍舟比他自己还要清楚他高潮的前兆,早在他情不自禁的小腹痉挛,收缴了穴肉咬紧了阴茎的时候,白衍舟就做好了准备。
  他掐紧了江灿乱挺的腰肢,腰臀用力大开大合用阴茎狠凿小穴,轻而易举把江灿推上了高潮。
  “啊--”
  江灿的声音似痛苦也似欢愉,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腿心夹得紧紧得,不让阴茎出去。
  就在这时候,几声不同寻常的咯咯口水笑声响起。
  江灿还处在高潮的失眼懵神中,白衍舟则快速反应过来,翻身下床点燃油灯。
  果不其然,白时堰不知何时醒了,半坐在摇篮里身后要抱。
  白衍舟扶额抱起儿子,抱怨道:“醒的真是时候。”
  江灿坐起身用被子挡住了身体,白衍舟射精一向比江灿晚,此刻正硬挺着好大一根满屋乱转。
  “你看着儿子,我去楼下给你打水,顺便热点奶喂给他。”
  不等他回答,白衍舟便披上外袍冲下了楼,独留江灿跟满床乱爬的白时堰四目相对。
  白时堰刚睡醒精神的很,一直想往被子里钻,江灿此刻正光着屁股哪能让他钻被子,白时堰要钻被子要抱都得不到回应,嘴一撇立刻就要嚎啕大哭。
  在江灿耐心即将到达极限的时候,白衍舟回来了,江灿一直用余光看着他们父子之间的互动。
  不得不说,白时堰出生后,白衍舟真的有在用心做一个好父亲,动作间无限温柔,面对儿子嘴角总挂着浅浅笑意,充满了活人感。
  江灿看得心里酸楚,是委屈,是嗔怒,也是难言的嫉妒心在作祟,他看不得这种父慈子爱的场面,他现在就想把这父子俩一巴掌扇飞。
  等收拾完,哄睡了白时堰又不知过了多久。
  白衍舟以为江灿睡了,吹息油灯,摸黑绕过江灿爬上了床。
  “你不继续吗?”江灿问。
  白衍舟轻咳一声,而后红着脸爬到江灿身上,做足了前戏才重新把阴茎塞进魂牵梦魇的穴里。
  这场半场停息又复起的性事的结束的比往常要快,白衍舟不想折腾江灿到太晚,感觉快到了之后一阵猛顶就把阴茎抽出,匆匆抵在江灿肚子上射了精。
  连续的高潮并没有让江灿心情好上一些,肉体上得来的欢愉终究浅薄,过了良久,他还是在黑暗里问出了那个在心头萦绕了很久的问题。
  “白时堰你看一眼就知道他哪里不舒服,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即使他连话都不会说,你当爹的照样摸得一清二楚...... ”
  “那为什么,我的痛苦,我的需求,你总视而不见呢?”
  白衍舟心脏狂震砸得肋骨发酸,嘴唇翕合着发出一阵气音,到最后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曾经的想法一旦意识到了饱含在其中的卑劣与自私,放到现在,要怎么再次理直气壮的说出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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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鱼们好热情呐,受宠若惊(;´༎ຶД༎ຶ‘)


第43章 神明的指引
  天已经黑透,江灿用竹夹挑了挑油灯里燃烧着的烛心,室内的光线顿时明亮了几分。
  推开唯一的那扇窗,山风灌进室内带来一阵舒爽。
  江灿站在窗前,隔着被月色照的发白的丛林与山脊,看着远处山腰上那条若隐若现的火龙一点点腾挪而去。
  又是一年一度的祭祀,这是江灿来到苗寨里的第三次了。
  寨子里各家各户清晨蒸腾的烟囱变成了夜晚跳跃着的冲天篝火,祭典的鼓声、人声从几里外的寨子里传来,喧闹异常。
  江灿看了一会儿,就无趣的关上了窗,早早地爬上了床安睡。
  白时堰也在今早的被白父,也就是江灿名义上的公爹抱回了苗寨照顾,而白衍白作为祭司职责流程繁多,忙个一天一夜都不会回来。
  这是难得白衍舟不在,拥有一个人睡觉权利的夜晚。
  火把的光被山风拉扯,忽闪忽闪地印在族人们神色庄重的脸上,含着号子推出小船,又把祭祀所用的兽首五谷整齐的码放在船仓内。
  白宴礼支起竹竿载着白衍舟划船来到湖中央。
  搅开白雾,湖面上晃动的火光大片铺开金色点点碎成流动的星河,让人险些忘记漆黑的湖水下是深不见光的黑水渊。
  白宴礼累的不轻出了一身细汗,喘气都喘不匀,“哥,送到地方了。”
  周围的另外几条小船上也都摆满了祭品,流程已经到了最后。
  白衍舟叩神礼毕,率先往湖中投放祭品,白宴礼上前搭手。
  重物入水的水声不间断响起,白衍舟心头没由头又是一阵心悸,这种莫名的心悸从他清晨的问神就开始了,让他有些不安。
  “啷个回事!?都浮上来了!”
  “祭品年年都一沾水就沉底了,今年这......”
  羊头谷米全浮在水面沉不下去,众人慌了神纷纭说个不停,白宴礼跪在船头都快哭了,攥着他哥的衣角不肯松手,“哥,祂不肯走,你快想想办法送祂走!”
  “安静!”
  白衍舟疾声打断众人的窃声细语,抢过白宴礼手中的竹竿,竹竿入水把那颗漂浮的猪头往下顶,猪头一沉没入水面,没过几息又浮了上来。
  白衍舟看着族人们惊恐不安的神色,想起了早上拜神时落进火盆里被烧黑了大半的那副旧画。
  宗苗里檐廊下挂着的老画足足一百多幅,偏偏是那副恶鬼钉在砧板上剖腹取小鬼的画被风吹进了火盆里。
  白衍舟瞬间就联想到了江灿。
  是自己奉神的心不够虔诚,招惹了巴代神吗?
  白衍舟不敢继续往下细想,此刻众人都看着他,等他破局,白衍舟被架住也没时间细想。
  余光下,白宴礼腰间挂着的短刀在月光下亮了一下,他扔下手中的竹竿,“宴礼,把那把小刀给我。”
  拿到小刀,白衍舟没有丝毫犹豫,捞起袖口在手腕上用力划了一道,皮肉翻开深,鲜血泊泊往外涌出,顺着白皙的指节滴滴答答落进漆黑的湖水里。
  风停了,白雾袅袅聚集在水面,雾里扁舟上的人影都莫名多了几分非人感。
  水面上漂浮着密密麻麻的祭品晃了几下,紧接着,像是被什么东西拉了一把,慢慢沉入水中。
  白衍舟松了一口气,瘫坐在船上,白宴礼过来帮他包扎还在不停往外冒血的手腕,眼泪不值钱似的哗哗往下流。
  “我们供奉的神变口味了吗?哥你现在到底是他的祭祀还是祭品?”
  白衍舟打断口不择言的弟弟,让他今晚先跟着族人们回去。
  白宴礼不肯,抱着他的腰不松手:“我不,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害怕你出事......”
  白衍舟环视一圈,可惜被白雾包裹他什么也看不清,他低着头对弟弟说:“回去!看看你侄子跟你嫂子,明天早上再来接我,你听话!”
  最终,白宴礼抹着眼泪跟着回程的众人走了,白衍舟身下的那艘小船在偌大的湖中心孤零零的漂泊着。
  又只剩他一个人了,或者说本来就该是他一个人。
  江灿是强行留下的外来者。
  白衍舟想,也许今夜是神明对他小小惩戒,或者是对他越来越难以满足,内心滋生无限贪欲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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