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错刀记(古代架空)——绮逾依

分类:2026

作者:绮逾依
更新:2026-08-22 19:20:07

  末尾盖了太子的印鉴,何绥终于松了口气,“我走了。”
  走出大殿的那一刻,何绥如释重负,殿前流下雨帘,他没带伞并不能回去。
  转眼一看,秦争游也搁那儿等着呢。
  秦争游竟然等到现在?
  “何帅。”秦争游很不爽,“怎样,殿下同你说了什么?”
  何绥展示那张文书:“放人,还能如何?”
  “何帅是怎么做到刀下留人的?我还真是好奇。也对,咱们毕竟不比何帅,和殿下有打小的情谊,模样也讨殿下喜欢。”
  “谢谢你夸我。”何绥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长成这样没办法,娘胎里带的,我也不想,可没招啊。走吧秦帅,咱们俩借把伞,一起去放人,中郎将那边等很久啦。”
  何秦二人走后,李重思又命人传月恒过来。
  空荡荡的大殿内,李重思双眸空洞似死灰,坐在榻上。
  “殿下。”
  “孤头疼得很,你来按揉一下。”
  月恒得了首肯,从地上缓缓站起,脱了鞋子,跪在李重思身侧,用柔若无骨的手指,为李重思缓解焦躁,又时不时在耳畔哼起歌谣。
  像是酷热许久终于降下甘霖,双管齐下,李重思渐渐平息。
  睁眼一看,月恒竟然在笑。
  “你为什么笑?”
  “殿下舒服,奴婢开心。”
  “你因为我舒服就开心?”李重思颇为好奇,然而月恒双眸如盈盈秋水,低眸静静看着他。
  李重思忽将月恒推倒压在臂弯下,“你的意思是,你想让我舒服?”
  月恒眼睛一转,像是明白自己接下来要遭遇什么。
  月恒没有反抗,甚至主动解开衣服带子,皓白的脖颈、锁骨映入眼帘。
  这是一颗不用紧握也会黏在他身上的苍耳。
  这是他的人,他不用担心对方会逃走。
  李重思瞬间无比安心,放下帘子,吻上了月恒的唇。
  月恒闭着眼,李重思撬开他的牙关,灵活扫过他的牙。今晚他临时被传唤,特意带了花囊,因此身上一股馨香。
  同时,李重思一手抄起他的腰。
  月恒的腰很软,又细,李重思一下子就摸到了骨头。
  “你怎的这样瘦?”李重思皱眉,“你几岁了?”
  “奴比太子殿下年长三岁。”月恒喘息着,眼角凝了一点水雾,手臂不自觉地抱住李重思的脖颈。
  “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几岁啊。”李重思算了算,“那你是二十了?”
  月恒眨了眨眼,表示认可。
  “可你这身板不像是二十啊。”李重思掐了掐月恒的腰,只能掐出一点肉,“你以后跟我一起用饭吧。”
  “那怎么行?”
  “哎呀,一个人吃是吃,两个人吃也是吃。”李重思不允许月恒辩解,就又发了疯似的亲吻月恒。
  两个人交颈缠绵间,月恒的衣服已经被剥下。月光照耀着,让他的肌肤像剥了壳的鸡蛋,柔软又冰凉。
  伶人最要保养的就是那张脸了,月恒眉目温润,朦胧间,像是高居佛龛上的水月观音。
  李重思想把眉头间的那点迷雾揉开,他吻月恒的眉心,一遍遍唤着,月恒……月恒……
  温存许久,李重思直起身。月恒此刻双眼迷离,身体泛着红润色泽,唯留一件薄薄的亵裤。他心里有个声音,那就是无论他怎么做,月恒都不会反抗。
  所以去破坏吧。
  李重思撕开月恒的亵裤,紧接着把对方翻了个面。月恒只能趴在床上,抱紧枕头,李重思反手将枕头拽了过来,垫在月恒肚子下面。
  他趴在月恒身上,手指没入后穴,一点点把那狭窄的甬道捅开。月恒疼得几欲哭出来,因为李重思的手上有好多茧,进入他身体的那一瞬间磨得好疼。
  李重思咬断他的发绳,吻他青丝下的热泪,然后腾出一只手,捂住不断发出呻吟声的嘴。
  欲望,痛苦,喊不出来,只能被迫忍受。
  李重思很舒服,他在这场性事中掌握了绝对主动,月恒匍匐着,由于枕头的存在,臀部向上翘,那处入口在李重思反复进出下已经扩张得越来越大,液体顺着大腿根,流进床褥。
  窗外风吹雨打,月恒的呜咽声听起来是那么不起眼,他到最后已经喊不出声,泪水和口水都粘在了李重思的手掌上。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被侵入了。
  李重思这才施施然解了腰带,刚才月恒恍若俎上之鱼被他玩弄拿捏,他则一直都是衣冠楚楚,现如今,他也去掉了他的衣服,对准早已变红变大的入口,扶着性器缓缓进入。
  月恒痛得厉害,泪水几乎不停地留下来,呻吟声不绝如缕,像是求饶,又像是忍耐。李重思干脆又趴了下来,咬住月恒的肩膀,“你太瘦了,硌得我牙疼。”
  月恒疼得说不出话,颤抖的手背青筋凸起,紧紧抓住褥子,似乎这样能缓解疼痛。
  李重思没有怜香惜玉的意图,那冲撞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他又嫌这个姿势久了,干脆又把月恒翻了过来,压住月恒的膝盖,一直压到了肩膀那里。
  “啊——”
  这个姿势下,月恒被进入得更深,小腹那儿都有点凸起。他不知道李重思在床上竟然是这么个生吞活剥的架势。
  月恒没有快乐,他只有痛苦,一次又一次的反复抽插下,他痛得几近昏迷,却又在可耻的高潮快感下死而复生,连连吟叫。他身上的浊液,有他自己的,也有李重思的,到最后李重思甚至躺下,掐住他的腰,上下活动起来。
  月恒觉得身子快要被贯穿了,而他也逐渐接近彻底晕厥。
  就在失控的前一刻,月恒抬起手,轻抚李重思的脸。
  他不受控制地上下活动,整个床榻都在晃摇,在如此绮艳的一幕下,他那双纤尘不染的眼睛,又含着悲悯,望向了因为快感而彻底沦为欲望囚徒的李重思。
  李重思错愕间,射在了月恒体内。
  月恒头向后昂,李重思的大手能轻易地抚摸他敏感的前胸,在如此反复刺激下,他已经没有力气继续。
  一股液体从大腿根缓缓流下,流过李重思的腰胯。
  但是那悲悯的一眼,彻底成为李重思辗转反侧也想不明白的谜团。
  作者有话说:
  把车加上了。


第67章 探望下属。
  三月三,上巳节。
  换在以往,何绥一定要跟朋友郊游踏青。但这天他谁也没找,而是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宅。
  推开低矮门户,院内布置简朴,比之前祝大娘那儿还要简单,若不是有几捆木柴以及没什么杂草,估计何绥就要怀疑这儿到底有没有人住了。
  水井旁有两盆月季花,都是红色的,开得正浓。
  “少主。”
  薛振霆手里拿着筛子,从屋内走出,看见何绥后一时手忙脚乱,赶紧把筛子放下,往腰上抹了抹手,“你怎么来了?”
  何绥打量周围,“这就是你的家?”
  薛振霆点了点头,“平时不在公廨,就会回来。”
  “也太简单了。”何绥见薛振霆呆呆的,笑道,“你也不邀请我进去,怎么,就让我在外面站着?”
  薛振霆这才如梦初醒,“头次见少主来,没想到。”
  “嗯,就是来看看你。”何绥在薛振霆带领下进屋,“这是你买的宅子?”
  薛振霆摇了摇头。
  “怎么不买?”
  “买了也住不了多久。”薛振霆为何绥斟茶倒水,“认识的几个人,前几年出去查案子,没了。发抚恤的时候,找不到人家,草草了事。送葬的时候,还是我去的。”
  “怎么会没了?”
  “西境,马匪很多。”
  何绥咬了咬唇,这薛振霆就像个锯了嘴的葫芦,没想到之前还有这等经历。
  或许也正是如此,才不想着成家,又或者买个新的宅院。
  何绥揶揄道:“瞧你这话说的,我一开始还以为给的月俸不够,本想让父亲给你们多提一点呢。”
  薛振霆低下了头。
  “呃……”何绥皱眉,心想为何要来找薛振霆呢?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还要他一直说,累都累死了。
  “你的伤还好吗?”
  “他不会介意吧?”
  两个人异口同声,何绥噗嗤一笑,“你说什么呢,他?谁啊。”
  “就……陆公子。”
  何绥懵圈了,薛振霆怎么就想到陆文荇?陆文荇介意?为什么会介意?本来就是好心来看一看病情,搞得好像他居心叵测似的。
  “哦,他啊。”何绥笑着摇头,“没事的,他今天早起去看榜了,估计看完要去拜访一下卢舍人和渔阳王。”
  “看榜?你不跟他一起去?”
  何绥摊手,“他肯定会考上的,我去与不去都没什么。况且,他实在是起得太早,我睡不醒,干脆就不去了。”
  “可是,他肯定很想跟你一起去吧。”
  何绥:“?”
  “属下该死。”意识到说错了话,薛振霆马上补充道。
  这主子最不喜欢别人追问私事,薛振霆身为属下,本就不该多言。
  “没什么,你伤怎样了?”何绥不自觉地往后躺了躺,斜靠凭几,一条腿伸了出来。
  “没什么大碍。”
  何绥这下觉得他真是多此一举,本想着关心关心下属,没想到这属下如此不会来事,木讷也就罢了,还拿捏不好分寸。
  正当他准备起身离去之时,薛振霆忽然道:“世子最近在东宫还好吗?”
  “我?还好啊。”
  “殿下没有为难世子吧。”薛振霆懊恼地垂着头,“属下不在,没人能保护世子了。”
  何绥纳罕地想,原来薛振霆给自己的定位是这样啊。“为难倒不至于,他现在跟一个伶人走得近,卢舍人还跟我说,希望我能劝劝他,让他注意一点影响,尤其是先皇后忌日快到了,比较关键。说实话,我又不是太子太傅,这关我什么事啊。他跟伶人走得近,我巴不得呢。至于秦争游嘛,他看我不爽。可是看我不爽的人多了去了,他算老几啊。”
  “那就好。”薛振霆浅浅一笑,嘴角出现了酒窝。
  “你有酒窝?”何绥好奇问,“天哪,我竟然才发现。”
  薛振霆诚惶诚恐,“属下不该笑的。”
  “呃别搞这个。”何绥摆摆手,“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别整天耷拉个脸,这院子也死气沉沉的,就那月季花还好。以后多添置点东西吧,或者养条狗。成家什么的,我也不是催你,就是吧人生在世,总要有个伴儿,要么是好友,要么是伴侣,一个人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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