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刚穿成暗卫就被卖进了青楼(穿越重生)——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5:13

  小白狗独自蹦跶了好一阵,从苦口婆心说到了声嘶力竭,见苏宴始终岿然不动,终于觉得没趣了,尾巴一耷拉,嘟嘟囔囔地退了下去。
  意识里总算清净了。
  苏宴不动声色地舒了口气。
  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顾渊就被门房引了进来,身后跟着抱琴。
  苏尚书已经走了。
  苏宴仍坐在石桌旁,没起身,懒洋洋地一抬下巴:“坐吧。”
  顾渊也很随意,一撩衣袍,从容落座。
  小厮无声地奉上茶来,又无声地退了下去。苏宴抿了口茶,率先开口:“你来找我有事?”
  顾渊端起茶碗,却没有喝。他用碗盖一下一下地撩拨着茶汤,茶沫在水面打着旋,浮浮沉沉。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斟酌什么极难开口的话。
  半晌,他把茶放下了,茶碗碰到石桌,发出一声轻响。
  “我来是想给你提个醒。”他说。
  “提个醒?”苏宴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顾渊脸上。
  顾渊没有立刻接话。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沿上敲了两下,像是在给自己攒勇气。终于,他抬起头来,看着苏宴的眼睛:
  “苏宴,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苏宴做了个请的姿势,意思是:问呗。
  顾渊盯着他,目光认真:“当初我绑了你,抱琴明明搜过你的身,那你的枪.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苏宴微微一怔,随即皱起眉头,脖子习惯性地一梗,语气里带着点吊儿郎当的不耐烦:“变戏法变出来的呗。你来就为了问这个?”
  顾渊轻轻地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苏宴脸上,停了一瞬。他没有追问,像是早就知道问不出答案。
  “我来是想跟你说句对不起。”他语气平静,却听得出分量。
  苏宴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眉头又皱了起来,这回比刚才深得多。他没有看顾渊,目光落在碗里浮沉的茶叶上,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话来。
  顾渊没有看他,目光落向石桌,声音不紧不慢地继续往下说:“不是为了我绑你的事。当然,那件事我也对不起。我想说的是,你的存在……在我绑你之前,我就已经把消息递回晋国了。”
  他停了停,像是在给这句话足够的时间落进苏宴耳朵里。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苏宴端起茶来抿了一口,茶汤已经有些凉了,微微的苦涩在舌尖化开。他没说话,垂着眼皮,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顾渊也没有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当初绑你,就是想把你带回晋国,为我所用。你能献出土豆、红薯、西红柿,还能制出风力水车.这绝不是偶然。放在任何当权者的眼里,你都是人才。”
  他说得很慢,像是每一个字都经过了斟酌,又像是每一个字都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歉意。
  苏宴把茶碗搁下,碗底碰在石桌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他抬起眼来,目光平静地接过了话头,语气甚至有些漫不经心,可话里的意思却很冷:
  “为你们所用,那才是人才。不为你们所用——”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一弯,笑意却没到眼底:“那就是你们的眼中钉、肉中刺。而且现在又多了一种东西——枪。”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顾渊点了点头,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光。他张了张嘴,第一下没说出话来,喉结又滚了一下,才终于挤出声音:
  “你明白就好。”
  “所以要小心。”
  “我不想你有事。”
  苏宴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说,他知道,但说不出口。
  两个人都沉默了很久。
  终于,顾渊开了口。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从容,却多了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关于‘枪’的消息……我没有往回递。”
  苏宴抬起眼来看他。
  顾渊却没有看他。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石桌上画着什么,像是要在那些粗糙的纹路里找出一个答案来。
  “但我手底下的那些人,”他继续说,“也只是明面上都归我所管罢了。至于他们究竟是谁的人,是我父皇的心腹也好,是顾衡的人也罢……”
  他停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
  “我完全没有把握。”
  这句话他说得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件关乎生死的事。可正是这种平静,让人听出了底下的波澜。
  一个皇子,连自己手下的人究竟听命于谁都说不准,这背后有多少身不由己,有多少如履薄冰,不必明说,也听得出来。
  苏宴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
  顾渊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得像是不敢多留,可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里,什么都有——歉意、无奈、不安,还有一种极力压着却怎么都压不住的担忧。
  “我只知道,”他收回目光,声音低了下去,“关于枪的消息……肯定会被传回去。”
  这话说完,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院门口的方向响了起来,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这事,就不劳烦六殿下担心了。”


第148章 小七,你今天好敷衍
  苏宴和顾渊齐齐偏头。
  只见萧洛尘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身姿颀长,一袭玄色常服衬得他整个人像一柄出了鞘的剑。
  他的视线越过顾渊,径直落在苏宴身上,微微一停,才缓缓移开。
  他抬步走进院里,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踩在什么人的心尖上。
  走到石桌边,他没坐,就那么居高临下地杵在顾渊面前,表情不算冷,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可那份平静底下翻涌着的东西,谁都看得出来。
  “本宫的太子妃,本宫自会好好护着。”
  顾渊站起身,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太子殿下。”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了一下,没有火花四溅,也没有剑拔弩张。可苏宴坐在中间,忽然觉得这院子里的气压低了好几度。
  而他的脸,更是彻底沉了下来。
  这一沉,院里的气压又低了几度。
  他没有起身,就那么坐着,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挲着茶碗的沿口,不急不慢。
  他谁也不看。不看顾渊,也不看萧洛尘。
  萧洛尘垂下眼看了他一眼,面色未变,只是眼底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他收回目光,转向顾渊,语气不冷不热,客气得恰到好处,也疏离得恰到好处:
  “天色不早了,六殿下该回了。”
  话说得极体面,逐客之意却明明白白。
  顾渊看了一眼苏宴。
  苏宴没看他,依旧垂着眼皮,指腹还在茶沿上画圈,一圈,又一圈。
  顾渊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出口。他收回目光,重新对萧洛尘拱了拱手:“告辞。”
  苏宴依旧坐在石凳上,没起身,没说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顾渊转身走了。
  萧洛尘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等那个方向再也看不见人了,他才转过身来。
  他朝苏宴伸出手。
  指尖还没碰到衣袖——
  苏宴“唰”地站了起来。
  那只手就那么悬在半空中,修长的指节微微僵了一瞬。
  苏宴没看他。提步就往屋里走,步子又快又直,后脑勺都写着“别碰我”三个大字。
  萧洛尘几乎是立刻跟了上去,步子比平时快了半分,衣袂带起一阵风。
  在苏宴踩上台阶的前一刻,他一把抓住了苏宴的手腕。力度不大,却扣得很紧,声音刻意放柔了:“小七。”
  苏宴停了下来,没回头。
  萧洛尘上前一步,从背后把人搂进怀里,声音更柔了:“别生气了。是我不好,一切都是我不好,嗯?”
  苏宴僵在他怀里,没挣,但也没靠过去,就那么直直地站着,像一根很有原则的竹竿。
  萧洛尘叹了口气:“小七,”声音又低了几分,“我是在乎你才会吃醋的。我要是不在乎你,怎么可能吃醋?对不对?”
  苏宴终于开口了,没好气到家了:“全天下你最有理。”
  萧洛尘笑了。
  那笑声很低,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带着微微的震颤,隔着衣料传到苏宴身上。
  “那可不?”他说,“如今全天下可不就是我最有理,我父皇又不怎么理政了。”
  苏宴又不说话了。
  萧洛尘松开一点,把他身子转过来,抬手把苏宴的脸捧起来,继续耐心地哄:“乖,小七,别生气了。”
  四目相对。
  “我依旧很生气。”苏宴说,“你都过了多少时辰了才来找我?你昨晚上干嘛去了?”
  萧洛尘愣了一下。
  然后又笑了。
  “小七,”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委屈,“昨晚上我得善后呀。江寻、暗一、暗八,哪个没伤?你一拍马屁股就走了,剩下的,我不得安排安排?”
  苏宴这才想起什么,连忙问道:“暗八怎么样?不是,我是问,暗二十你有没有带回去?”
  萧洛尘摸了摸他的头,指腹在他发间轻轻蹭了蹭,实话实说:“我是不想带的。但暗八自己带回去了,死活拽着人家的手不撒开。对了,他现在叫孙澈,孙柔取的。”
  “孙澈。”苏宴把这名字放在舌尖上慢慢滚了一圈,“挺好听的。”
  萧洛尘应了一声:“嗯。”然后重新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苏宴的肩窝上,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哄人的软意,“小七,我们好好的,好不好?”
  “当然好了。”苏宴说完,拽着人就往屋里走。
  步子很快,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
  进了屋,门刚合上,苏宴一个转身就把萧洛尘压在了门板上。没有铺垫,没有犹豫,直接吻了上去。
  萧洛尘愣了一瞬,睫毛颤了颤,随即抬起手扣住苏宴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温柔而用力地加深了这个吻。
  气息交缠间,苏宴却又把他推开了。
  微微喘着,眼尾泛着一层薄红。他看了萧洛尘一眼,那一眼里有赌气,有委屈,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然后他什么也没说,拽着萧洛尘的手腕就往内室走。
  萧洛尘由着他拽,步子跟得有些急,目光却一直落在苏宴的后脑勺和那只紧紧攥着自己手腕的手上。
  到了床榻旁,苏宴站定,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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