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刚穿成暗卫就被卖进了青楼(穿越重生)——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5:13

  就挣了那么一下。
  暗八直接炸了。
  手一松,身子一转,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火。他背对着孙澈,声音硬邦邦的:“行,你去。以后咱俩桥归桥路归路,我不认识你。”
  顿了顿,嗓门猛地拔高了半度,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反正我在你心里一直都是个屁!”
  苏宴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落下。
  他心里头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就是个小孩。
  看着个挺高的,冷着一张脸的时候还挺唬人的,实际上啊,就是个小孩子脾性。典型的。
  苏宴环顾四周,扬声喊了句:“暗五。”
  暗五立刻看向他。
  苏宴朝着孙柔的方向使了个眼色,不多不少,就轻轻一瞥,但意思很明确:跟上去,送她下山,别出事。
  暗五点点头,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动作干净利落,像一片被风吹走的叶子。
  然后,一道声音就凉飕飕地落在了苏宴头顶上。
  “你还真是懂的怜香惜玉呢。”
  那语气,那调子,那每个字之间刻意拉长的间距,听起来像在夸人,实际上每个字都泡在醋缸里腌了三天三夜。
  苏宴:“?”
  他愣了一下,缓缓偏头,正对上萧落尘那张面无表情却又分明写满情绪的脸。
  然后他一拍脑门,想起来了。
  想起来什么?想起来身旁这条喷香又好看的狗,吃起醋来,那才叫一个小孩——
  不,比小孩还要难缠。
  所以苏宴决定不理他。
  理什么理?惯出来的毛病。
  这一没理可了不得了。
  萧落尘提脚就走。
  走之前还故意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顾渊,那一眼意味深长,冷飕飕的,像是在说:你以为我是因为你让人送孙柔下山才生气的?你以为我就这点儿出息?
  不。那只是添头,真正的原因在那儿,那个男的!
  你当初被他绑走,发生了什么,你净捡无关紧要的说,其他的只字不提。你以为我不知道是吧?你以为我傻是吧?
  那一眼里的信息量,大得能写一本《苏宴罪状录》。
  苏宴站在原地,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也来了脾气。
  追什么追?他凭什么追?
  他可没忘呢,这是什么地方?!这是萧落尘给那个古代苏晨立长明灯的院子!就刚才,萧落尘走的时候,他还看了一眼大殿呢!怎么,是觉得这里打了一场,毁了他的念想?!
  所以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腰板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六个字:不追,爱走不走。
  大殿的廊下,顾渊站在那里,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转过头,跟抱琴又对视了一眼。
  抱琴立刻压低声音,语速快得像生怕机会溜走:“公子,天赐良机!”
  “天赐什么良机。”顾渊话虽是这般说,语气里甚至还带着点儿漫不经心的嫌弃,但脚已经动了。
  他提步,朝苏宴的方向走了过去。
  来到苏宴身旁,顾渊干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语气刻意放得很随意:“那个,这波人可不是我的人啊,我的人是来帮忙的。”
  此时,萧落尘已经走到院门口了。
  然后他一回头——
  这一回头,差点没把他的肺给气炸了。
  因为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家小七、他的苏宴、他的太子妃,正朝着那个北晋六殿下笑。
  笑得还挺自然。
  苏宴的确在笑,毕竟人家帮了你的大忙,你总不能拿冷脸对人家吧?那不成白眼狼了吗?他又不是那种人。
  “今天这事,谢谢啊。”苏宴说得很诚恳。
  说的是什么,萧落尘没听清。也不想去听清。更不需要听清。不管说什么,笑就不行。对着那个人笑,更不行。
  他狠狠一甩袖子。
  随即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出了院子。
  眼不见为净。
  江寻正好看到了这一幕,急得直跺脚。他想追上去,追上去问问那个太子殿下: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吃醋吃魔怔了?这种时候你更不该走才对,你走了不等于给那个顾渊可趁之机?
  可他刚迈出一步,就因为体力不支,打了个踉跄,差点没一头栽在地上。
  左臂上那支箭还明晃晃地插着呢,血都没止住,他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江寻稳住身形,喘了口气,急吼吼地催暗一:“你去问问他,他是不是傻?”
  暗一愣了好一愣,眼睛瞪得溜圆,那表情大概可以翻译成:你认真的?
  “我……我可不敢。”暗一往后退了半步,语气里带着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是谁?他是暗卫,是影子。跟在殿下身边这么多年,他太清楚那位爷的脾气了。这时候上去问“你是不是傻”,跟送人头有什么区别?
  江寻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急得脸都红了:“没事,你就去问就行了!他不能拿你怎么样!”
  暗一看着他,心里只剩一句话:你俩一块儿长大的,你可以无法无天,我可不行啊。我不去!
  他就是不去,打死也不去。
  .
  另一边。
  孙柔的马车此刻已驶过半山腰。山路蜿蜒,夜风裹着松涛一阵阵涌来,车帘被吹得猎猎作响。小桃坐在孙柔身旁,一颗心总算落了地,正歪着脑袋打瞌睡。
  突然——
  “吁——!”
  马夫一声急勒,马车猛地一顿,小桃的脑袋“咚”地撞在车壁上,疼得她“哎呦”一声叫了出来。
  孙柔眉头一皱,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
  道路两旁,竟倏地蹿出来四五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像从地底下冒出来似的,把马车团团围住了。


第145章 那是我赘婿!
  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林墨。
  他并未去护国寺。他一直躲在暗处等待消息。如今刺杀失败的消息已经传入耳中,他埋伏在寺里的人一个都没跑掉,全折了。
  但他并不慌。
  因为他同时还得知了另一个消息:孙柔也在护国寺。
  于是他亲自来了。
  刺杀失败了,那又如何?只要把孙柔绑回去,让他家殿下与她生米煮成熟饭,孙家难不成还能不嫁女儿?
  木已成舟,米已成炊,孙太傅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把皇子的脸面往地上踩。
  林墨的想法很简单,简单到近乎天真。
  他哪里知道,他们早就暴露了。他哪里能料到,北晋的六殿下顾渊,或者说,北晋那张无孔不入的消息网,早已把他们的脑袋送到了萧落尘的刀下。他们甚至到现在还没弄清顾渊究竟是谁,只知一件事:有人在帮萧落尘。
  可眼下,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绑了孙柔,回去交差。
  将功赎罪。
  他一挥手,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阴狠:“动作快些,别拖泥带水。”
  话音未落,忽然,两只飞镖自马车后方破空而至,带着凌厉的尖啸,“噗”、“噗”两声,竟一下子就折了两个黑衣人。
  出手的自然是暗五。
  他从暗处现身,身形如鬼魅一般挡在马车前,手中短刃寒光凛凛。
  紧接着,马车旁便又掀起一片血雨腥风。
  但——
  “噗——”
  一声闷响。
  暗五竟被林墨从背后砍了一刀。
  刀锋落在肩背之上,皮开肉绽,鲜血转眼便洇透了半边衣衫。暗五闷哼一声,身子晃了几晃,却硬是挺住了,没有倒下。
  他也是人,不是铁打的。
  他们刚刚才在护国寺经历了一场恶战,连口气都来不及喘,便被苏宴派来护送孙柔下山。体力早已透支,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如今又撞上一波截杀。连暗五自己都知道,快撑不住了。
  可他不能退。
  他退了,车里的人怎么办?
  紧接着,又是一刀。
  这一刀砍在手臂上,险些连短刃都握不住。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地上,触目惊心。
  即便如此,他依然半步未退。
  马车里,小桃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她死死攥着孙柔的胳膊,整个人抖如筛糠,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却连哭都不敢出声。
  可孙柔没有慌。
  她没有花容失色,也没有惊慌尖叫。她端坐在马车中,眼神出奇地冷静,手指攥着裙角,指节泛白,却纹丝不动。
  她知道自己不能出去。出去就是给暗五添乱,就是送死。
  安静地待在马车里,就是最大的帮忙。
  可她脑子里却没闲着。越是这种生死关头,有些事反而越想越清楚,就像浑浊的水突然沉淀下去,露出底下的石头来。
  她忽然想起了先前下山的那一次。
  那一次,她什么也没有遇到,顺顺当当地就从护国寺下来了。没有刺客,没有飞镖,没有血雨腥风。一路上风平浪静,连只野兔都没蹦出来过。
  可就是那一次,谢青玉一听到有刺客——
  跑得比兔子还快。
  她记得清清楚楚。先是一声闷雷,接着就有人边跑边喊“打起来了”、“死人了”、“有刺客”。然后?然后那位谢家公子,前一秒还在她面前谈笑风生、风度翩翩,后一秒脸色大变,连句“告辞”都顾不上说,连“尿急”都懒得编,提起衣摆就跑,活像身后有十条饿狗在追。
  连管都没管她。
  管都没管。
  当时她身边幸亏还有一个孙澈。是孙澈护着她,把她安安稳稳送上了下山的马车,随后又折返回去,说是去帮忙,说是万一能帮得上太子殿下,那他日后便不必再躲躲藏藏了。她想想也是,便由他去了。
  所以,这就是她为什么要想招赘。
  那些世家子弟,一个个门第高、家世好、衣冠楚楚,可真到了节骨眼上,跑得比谁都快。他们娶的是孙家的门楣,是孙太傅的面子,是攀上这门亲事的好处。至于她孙柔本人,不过是个添头。
  没有一个靠谱的。
  一个都没有。
  与其嫁一个遇到事儿就跑的软脚虾,还不如招一个像孙澈那样的。出身低微又如何?人好就行。危难关头不撒手就行。出事还站你身边就行。
  当然,要是能不嫁人,那简直烧高香了,可这不是全家上上下下都在变着法儿地催她嫁人嘛?
  马车外面,刀剑声还在继续。暗五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脚步却一步都没退过。
  又过了一会儿,刀剑声才渐渐停歇。
  在停歇的那一刻,暗五就倒下了。
  孙柔是后知后觉才意识到,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她没有哭,没有发抖,没有瘫坐在车厢上。她二话不说,一把掀开车帘,提着裙角就跳下了马车,朝着暗五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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