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刚穿成暗卫就被卖进了青楼(穿越重生)——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5:13

  裙角拖过地上的血迹,她也顾不上了。
  小桃在身后喊了一句什么,她没听见。
  暗五迷迷糊糊地瞧见她出现在身旁,那张平时跟面具长一块儿的脸,此刻在面具底下白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纸。意识已经散了一半,眼前的人影晃来晃去,好几个孙柔叠在一起。
  他咬着牙,使出最后一口力气,撑着胳膊想要站起身子。
  可他的胳膊刚撑起来一点点,就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
  他又倒下了。
  再醒来,已经是在孙府了。
  府医正埋头给他包扎,动作倒是麻利,就是一边包一边念叨:“你说你这年轻人,不要命啦?这口子再深一寸,老朽可就只能给你念往生咒了……”
  暗五一声没吭。
  包扎完毕,府医前脚刚出门,他后脚就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晃了两晃,稳住,然后——走了。
  等孙柔从孙太傅那儿回来,一进院子,就觉得哪儿不对。
  太安静了。
  她推开房门,屋里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床上叠得整整齐齐,像是从来没人躺过。
  孙柔愣在原地,足足眨了三次眼。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就喊:“人呢——?!”
  一个二等丫鬟缩着脖子跑过来,声音小得像做贼:“回、回小姐,人已经走了……”
  “走了?!”孙柔眼睛一瞪,“谁让他走的?”
  她转过身,指着满院子的丫鬟小厮,火气噌噌往上蹿:“那是我赘婿!我好不容易又逮着一个,你们竟然给我放跑了?”


第146章 那就耗着,谁也别理谁
  丫鬟小厮们齐刷刷低下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
  一个胆子稍大的小声嘀咕:“……他自己走的,奴婢们也不敢拦啊,他身上有刀……”
  “刀怎么了?你们这么多人还拦不住一个伤员?”孙柔气得原地转了一圈,“吃闲饭的!”
  可她转着转着,忽然又冷静下来。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她去找太子殿下要人,看他还往哪儿跑。
  于是第二天一早,她便登上马车,直奔东宫而去。
  然而——
  吃了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萧洛尘心情不好。
  但心情不好归不好,折子倒是写得心平气和,连个墨点儿都没溅出去。
  书房里,江寻已经急成了一只人形陀螺。只见他围着萧洛尘转了一圈、两圈、三圈……衣角带起的风都快把案上那些折子吹到院子里去了。
  可萧洛尘呢?
  萧洛尘端坐在紫檀木长案后面,腰背挺得笔直,执笔的手稳如泰山。
  写的什么?
  写的正是昨天那档子事,一桩桩、一件件,写得比流水账还细,打算拿去给萧沐看,好把萧景离的罪名钉得死死的。
  江寻又绕完一圈,终于憋不住了:“殿下,您真不急?”
  这个“急”指的是什么?
  是指苏宴压根儿就没回东宫这档子事。
  对,他昨天从护国寺出来,随手拽过一匹马,翻身上去,一拍马屁股,就那么回家了,回苏府了。
  此刻,他正坐在苏府里,慢悠悠喝着苏夫人亲手炖的鸡汤。
  跟前坐着的,是苏尚书。
  他一边喝,一边偶尔抬眼看一眼苏尚书那张脸,那张跟他现代时候的爹一模一样的脸。
  天知道他此刻有多庆幸。
  庆幸这具身子原来的主人、那个叫暗七的倒霉蛋,幸好是苏尚书的私生子,幸好认了祖归了宗,幸好在这个陌生的古代,老天爷还给他备了一对现成的爹娘、一个现成的家。
  他不敢想,如果这一切没有发生,他现在该去哪儿。
  住客栈?大概吧。
  打个现代人的比方,他就相当于那个远嫁他乡的小媳妇儿,跟自家男人吵了架,四下一看,娘家在外地,闺蜜在加班,银行卡余额不足三位数。
  有钱的,扭头开个行政套房,泡着澡喝着酒,发一条朋友圈说“一个人也挺好”,那是你本事。
  没钱的呢?跟他上辈子一样,是个兜比脸干净的穷屌丝,那就只能蹲在马路牙子上,把脑袋埋进膝盖里,路过的野猫都比他体面。
  苏尚书此刻已在打听昨天的事了。安抚的话,昨夜便说尽了,今早过来,自然是来谈正事的。
  苏宴也没隐瞒,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苏尚书听完,捋了捋胡子,又问:“我今天去上朝,听他们在那儿议论,说你昨天使了个什么很厉害的东西,那是什么?”
  苏宴依旧不藏着。他从怀里“啪”地一下把手枪拍在桌上:“这个。”
  苏尚书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这是什么物件?”
  苏宴没给。他一把抓起枪,转过身,对着院中那棵老槐树,抬手就是——“砰!”
  一声巨响。
  苏尚书直接坐地上了。真的,一点都不夸张,就那么直愣愣地坐了下去。
  说起来,这还幸亏是个刑部尚书,平日里没少见血。
  这要是搁个正儿八经的纯文官在这儿,怕是得当场一命呜呼。
  苏宴连忙去扶:“爹、爹、爹,你没事吧?”
  苏尚书坐在地上,脸色白得像刚糊上墙的宣纸,嘴唇哆嗦了两下,终于在心里憋出一句: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吗?你个逆子!
  被苏宴从地上扶起来,又坐回石桌旁边,大概得缓了三杯茶的工夫,苏尚书才算真正回过神来。
  他端起第四杯茶,手还在微微发抖,抿了一口,才哑着嗓子问:“这东西……哪来的?”
  “我造的呀。”苏宴面不改色心不跳,梗脖子这种事,早就不叫事了。
  苏尚书却一脸凝重,手里的茶盏搁下又端起来,端起来又搁下,反复了两三回,才压低声音问:“太子……是以前就知道有这东西,还是昨天才知道?”
  “以前就知道。”苏宴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句,伸手又要去够鸡汤。
  苏尚书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要命:“那陛下呢?”
  苏宴缓缓抬起眼,看向自己这个古代爹。阳光透过槐树叶子的缝隙落在苏尚书脸上,那张和他现代亲爹一模一样的面孔上,写满了真真切切的担忧。
  苏宴忽然就明白了:“爹是怕……陛下因为这东西,要我的命?”
  苏尚书没说话,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意思已经明明白白摆在那里了。
  这东西的威力,他刚刚亲身领教过。况且今天早朝上,众人也在议论,说昨个那些刺客,少说有五六成是折在这玩意儿手里的。
  万一陛下多想一层呢?万一有人要借这东西谋逆呢?谁拦得住?
  苏宴眨巴眨巴眼,倒是笑了:“我要想谋逆,早就谋了。陛下不是个糊涂人,他精着呢。”
  他说的是实话。那个当公公的什么德性,他早就摸透了。最喜欢薅羊毛,哪里舍得杀会下金蛋的鹅?
  再说了,他现在是谁?当朝太子妃。他造什么反,谋什么逆?哦,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可那应该是萧洛尘操心的事吧。
  他公公如今还理政事?每天那病养的,都快养成一个钓鱼老头了。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鱼竿都快比玉玺摸得勤了。
  想到这里,苏宴又低下头去喝鸡汤了。
  喝了两口,忽然觉得没滋没味的。
  勺子搁在碗沿上,当的一声。
  想想都来气。
  他都回家多少时辰了,萧洛尘那厮竟然一直没露面。
  行,那就耗着,谁也别理谁。
  就在那时,脑子里忽然间就冒出了那只小白狗。
  白绒绒的一团,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蹦出来的,高高举着一张账单,那得意的小模样活像个催债的地主老财:
  【宿主,你欠我的“睡一睡”什么时候还呀?还有哦,本狗需要郑重提醒你,今天第一天,明天第二天,后天第三天,三天一交易!】
  苏宴:“……”
  【……滚!】
  天知道他现在多想骂娘。
  这相当于什么?这不就等于,如果萧洛尘真能憋三天不露面,那到了第三天,他就得自己灰溜溜地回去求萧洛尘?
  凭什么?
  凭什么啊!


第147章 这事,就不劳烦六殿下担心了
  他苏宴上辈子欠他的还是怎么着?这辈子要身材有身材,要手艺有手艺,怀里还揣着一把能轰塌半面墙的手枪,他凭什么要被一只虚拟的白狗和一段不清不楚的债务拿捏?
  越想越气。
  那只小白狗还在脑子里晃来晃去,尾巴摇得像螺旋桨,账单举得高高的,生怕他看不见。
  苏宴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恶狠狠地发出了灵魂质问:【你是谁的系统?】
  小白狗挺了挺小胸脯,理直气壮得仿佛在宣读入职协议:【本狗隶属正规公司,持证上岗,合同齐全,是一名有编制的正式狗。】
  【翻译过来就是:打工狗。】
  小白狗原地炸毛,叉腰瞪眼:【你再说一遍试试?】
  【打工狗,牛马,有错吗?】
  【行,你厉害,我不伺候了!】小白狗“咻”地一下原地蒸发。
  苏宴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爹,我出去逛逛。”
  苏尚书也跟着站起来,叹了口气:“你还不回去?”
  “我回去干嘛?”苏宴正抬脚要走,门房匆匆跑来,“公子,外面有位姓顾的公子递了帖子求见。”
  话音刚落,小白狗“咻”地又冒了出来,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宿主宿主,本狗有个绝妙好主意,要不要听?】
  苏宴面无表情地接过帖子,理都没理它,吩咐门房:“请进来吧。”
  小白狗不死心,继续在他脑子里蹦迪:【宿主宿主,咱走吧!萧洛尘他不服软,咱就别要他了呗。一百里,就一百里!只要你离他一百里,咱就能换货币了。天涯何处无货币,对不对?找个听话的去,走呗~】
  苏宴:【……】
  【你闭嘴吧。】
  小白狗死皮赖脸地不退场,反倒更来劲了:【真的真的,宿主,咱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往前一百里,换会弹琴的;再往前一百里,换会刷大刀的;再再往前一百里.男人嘛,跟韭菜似的,割了一茬还有一茬!再说了……顾渊也不错嘛,是吧?是吧是吧?】
  【是你个大头鬼,闭嘴吧!】苏宴无语极了。
  小白狗却还在他脑子里蹦跶个不停,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苏宴干脆不理它了,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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