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刚穿成暗卫就被卖进了青楼（穿越重生）——橘子不酸GN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气定神闲地站在地上，一个缩在床上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个球。
　　孙柔继续往前走。
　　暗五躲在被子后面，眼睁睁地看着她越走越近，越走越近，脑子里的弹幕已经密集到看不清了。他只能机械地、下意识地、条件反射地把被子又往上拽了拽，拽到下巴底下，手指攥着被角，攥得指节发白。
　　“那个……”他开了口，声音发飘，“孙小姐，你、你有什么事？”
　　结巴了。
　　一个暗卫，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居然结巴了。
　　孙柔走到床榻边，把食盒往矮桌上一放，然后转过身，自顾自地把暗四刚才坐过的那只圆凳往前搬了搬，坐了下来。
　　暗五的喉结微微滚动。
　　孙柔轻飘飘地开了口：“你叫暗五？”
　　暗五好不容易稳住心神，脸上努力维持着一个暗卫应有的镇定。
　　“是，属下暗五。”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至少别像刚才那样结巴，“孙小姐，有什么事？”
　　“你可有心上人？”孙柔歪了歪头，语气依然轻飘飘的。
　　暗五好不容易稳住的阵脚，在这一刻全线崩溃。
　　“你你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直接破了音。
　　孙柔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语速放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我问你，可有心上人？”
　　“心上人？”暗五的眼睛又瞪圆了，圆得像是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他在脑子里飞速搜索：这三个字拆开他都认识，合在一起也明白意思，可怎么从孙柔嘴里说出来，他就听不懂了呢？
　　孙柔轻轻点了点头，在等他的答案。
　　暗五先摇了摇头，摇到一半，又连忙点了点头，点到一半，又觉得不对，赶紧再摇摇头。
　　孙柔皱起眉头：“你到底有没有？”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却也多了一丝隐隐的笑意，仿佛觉得眼前这个人很好玩。
　　暗五咽了口唾沫，那声音大得在安静的值房里几乎能听见“咕咚”一声。
　　“有？”他试探性地吐出一个字，眼睛死死盯着孙柔的表情，又连忙补上一句，“没有？”
　　孙柔的语气又多了一丝不耐烦：“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暗五眨巴眨巴眼，脑子总算回来了一些：“不是，孙小姐，这事儿是私事。”
　　“所以你有还是没有？”孙柔又问。
　　暗五的喉结滚了滚：“这事吧，得看您问我这个是要干嘛，是吧？万一我说错了，没命呢。”
　　他心里想：万一我说有，您说“那把她叫来我看看”，我去哪儿找？万一我说没有，您说“那太好了正好我有个表妹”，那我又怎么办？这题怎么答都是送命题啊。孙小姐，您能不能先告诉我标准答案再问？
　　孙柔起身，把食盒打开。盖子掀开的瞬间，一股热气裹着香味漫出来。她的语气还是轻飘飘的：“罢了，你就当我没问吧。我今天来，主要是来感谢你昨日的救命之恩。”
　　暗五明显松了一口气，那口气松得连肩膀都塌下去了，整个人从“赴死”状态瞬间切换到了“活着真好”。
　　他赶紧摆摆手：“不用不用，昨天是属下职责所在。”
　　孙柔猛地偏头去看他，声音还是那个调子，不急不慢，但每个字都带着钩子：“什么职责？你的意思是，放在哪个姑娘身上，你昨天都会拼死相护？”
　　暗五点点头：“是的。只要是主子和小主吩咐的命令，属下一定会执行。”他说完之后还认真地望着孙柔。
　　孙柔没说话，收回目光，低下头，慢条斯理地从食盒里往外端碟子——一碟桂花糕，一碟枣泥酥，一碟莲子羹，摆了一矮桌。
　　“行了，我知道了。”她说。
　　说完，她便拎起那只空食盒，转身要走。
　　暗五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孙柔走出去两步，却忽然又停了下来。
　　暗五的心也跟着停了半拍。
　　然后她转回来，折到床沿边，往暗五跟前凑了凑。
　　暗五几乎是本能地往后躲。他整个后背都贴上了墙壁，被子拽得老高，下巴已经埋进去了，只剩一双眼睛在外面，瞪得像铜铃。
　　两个人的距离近得不像话。近得暗五能看清孙柔眼睛上的睫毛，一根一根的，弯弯的，在光里投下细碎的影子。
　　暗五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的瞳孔在放大，喉咙在发干，心跳声大得像有人在胸口擂鼓。他想说“孙小姐您离我远点”，可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发出来。


第151章 今天不把你弄死，我就不叫苏宴
　　孙柔在笑：“暗五，你这个人还蛮有意思的。”
　　说完，她便直起身子，拎着食盒，转身走了。
　　暗五却仍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像被人点了穴。
　　然后他咽了口唾沫。
　　咕咚。
　　声音大得像石头掉进井里。
　　.
　　另一边。
　　萧洛尘和苏宴此刻则仍在苏府里。
　　床榻上，萧洛尘被人掐着腰，死死按在锦被里。
　　他侧着脸趴在枕上，只肯露出半张脸。眼尾洇着一片绯红，像谁用指尖蘸了胭脂在那里轻轻揉开了，连带着颧骨和耳尖都染上了薄薄的粉色。那张脸埋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像刚从滚水里捞出来的虾，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被蒸透了的热意。
　　呼吸又急又碎，闷在锦被里，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每一声都带着尾颤。
　　“小七……够了……”他的声音低下去，碎成一片一片的，“真要死了……”
　　苏宴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含混得不像话：“我说了，今天不把你弄死，我就不叫苏宴。”
　　萧洛尘委屈得眼眶都红了，睫毛一颤一颤地阖上去。
　　他在心里恨恨地想：这人今天怎么比他还狗？
　　这都要了几次了，还不肯罢休？以前他家小七多温柔，生怕他累着，哄着让着，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里。今天可好，跟他一个德行了，不，比他还过分，比他还狗，狗十倍。
　　苏宴却没空管他在想什么，只在心里懒懒地问了一句：【第几次了？】
　　系统的声音响起来，难得放低了音量。那只平日里最爱摇头晃脑凑热闹的小白狗也识趣地没了踪影。这种场面，系统也知道要避嫌。
　　【才三次，宿主。加油吧。】
　　“才”三次。
　　苏宴眯了眯眼，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
　　萧洛尘闷哼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被枕头吞掉了大半。他把脸更深地埋进锦被里，声音闷得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苏宴……你等着……明天……我让你好看……”
　　尾音没说完就断了。
　　苏宴没当回事，甚至求之不得。
　　他早就在脑子里把那笔账盘得明明白白了：今天他干萧洛尘四次，明天萧洛尘还他四次，那这不光是债还清了，还能剩下睡一睡余额1次呢？
　　他甚至已经美滋滋地在心里勾勒出了明天的画面：萧洛尘红着眼尾把他按在榻上，他又挣扎又不挣扎，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不过啊。
　　苏宴干完这第三次就歇菜了。
　　干不动了。真的。
　　他趴在萧洛尘背上，忽然想起当初他跟系统换土豆的那几天。三次，真的，顶多了。
　　然后他脑子又开始乱转：人家的一夜十次郎，到底是怎么来的？
　　干这事不用力气是吧？不用力气也得用精气吧？一夜十次，那不成打桩机了？打桩机还得加油呢，人总不能比打桩机还猛吧？
　　还有，第二天不会腰疼吗？不会被掏空吗？不会腿软得下不了床吗？不会觉得整个人像被榨干了汁的甘蔗渣一样吗？
　　苏宴越想越觉得那些“一夜十次郎”不是人，是神，或者是骗子，再或者是吹牛的。
　　他缓缓睁开一只眼，看了看身下萧洛尘的后脑勺，又缓缓闭上了。
　　算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萧洛尘等了半天没等到第四次，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小心翼翼：“……不来了？”
　　苏宴没吭声，只是把脸往萧洛尘肩窝里又拱了拱，像只撒娇的大型犬。
　　.
　　另一边。
　　暗五的值房里，此刻那叫一个热闹。
　　孙柔前脚刚走，暗五还没来得及把被子从下巴底下拉下来喘口气，门就被“砰”地推开了。
　　最先挤过来的是暗八和孙澈。
　　暗八那好奇心一上来，八百匹马都拉不住，二话不说拽上孙澈就奔了过来。
　　紧接着是暗二，然后是十一和十二。如今屋里已经满满当当，站着的、坐着的、靠在墙上的、趴在桌子上的，把暗五那张小床围了个水泄不通。
　　暗五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那表情活像一只被一群猫围住的耗子，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紧抿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们能不能让我先把衣服穿上？
　　不光如此，连暗一都被拽了来。
　　大家正七嘴八舌地问着，声音此起彼伏，像一群麻雀在抢食。
　　“老大，到底什么情况？”
　　“孙大小姐为什么要来？”
　　“真的只是来谢谢暗五的救命之恩的？”
　　“那救命之恩是不是得以身相许啊？”这句话是从角落里冒出来的，不知是谁说的，但精准地戳中了在场所有人的兴奋点。
　　“是吧，二十？”那人又加了一句。
　　暗八一听“二十”两个字就急了，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二十对她又没有救命之恩！”
　　暗二在旁边悠悠地接话：“没有救命之恩，但有收留之恩啊。而且人家还给暗二十办了身份文书，这份恩情不得还？”
　　暗八的眼睛红了。不是气的，是急的。是那种“明明我才是对二十最好的人，凭什么你们都觉得别人对他更好”的委屈，是那种“我照顾了他那么多天，你们都不提就提别人”的不甘心。
　　“我当初还照顾了他好些日子呢，”暗八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股湿漉漉的、快要溢出来的情绪，“我的恩情他还没还呢。”
　　值房里安静了一瞬。
　　孙澈就站在暗八身边，正垂眼看着他，看着他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又倔又可怜。
　　然后孙澈抬起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暗八整个人都不动了。刚才还在红着眼睛据理力争的人，这一刻突然安静得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他的肩膀慢慢地、一截一截地松下来，然后猛地一扑，整个人就钻进了孙澈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