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刚穿成暗卫就被卖进了青楼(穿越重生)——橘子不酸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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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8-21 21:15:13

  孙澈顺势搂住了他,目光越过暗八的肩头,朝满屋子的人微微一笑。
  值房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有人手里的瓜子掉在了地上,清脆地“咔”了一声。
  暗五从被子里露出整张脸,嘴角抽了抽,心里想:刚才被孙小姐堵在被窝里的是我,怎么现在被塞了一嘴狗粮的也是我?
  暗二默默地把抱胸的手放下来,心想:我到底是来八卦暗五的,还是来看暗八秀恩爱的?
  十一和十二对视一眼。十一的眼神里写满了“学到了”,十二的眼神里写满了“你可别学”。
  就在那时,江寻的声音响在了值房门口。
  “哎哟,大家都在呢。”
  他自然而然地走进来,伸手就搭上了暗一的肩膀,五指稳稳地落在暗一肩头,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走了,”他说,语气亲昵,“你今晚上答应我的,要跟我回家吃饭的。”


第152章 带“媳妇”回家
  值房里再次安静了。
  准确地说,是刚从暗八和孙澈那波酸味里缓过劲儿来的众人,再一次被按进了另一缸酸菜坛子里。
  暗一被搭着肩膀,整个人僵了那么一瞬。那僵硬的时间很短,短到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但在场的都不是一般人。
  暗二看出来了,暗五看出来了,连正在孙澈怀里蹭的暗八都从缝隙里瞄到了。
  暗一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然后他面无表情地、不动声色地、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点了下头。
  “嗯。”
  江寻得到了想要的答复,满意地弯了弯嘴角。搭在暗一肩上的手没有拿下来,反而又往自己那边带了带。
  然后他才像刚想起来什么似的,朝满屋子的人扫了一眼,笑眯眯地补了一句:“你们继续,不打扰了。”
  说完,他就这么搭着暗一的肩膀,把人带出了值房。
  .
  江家位于城西,宅子不大,但也算体面。毕竟江侍郎在朝中摸爬滚打这些年,虽算不上什么显贵,可该有的门面还是有的。可今晚,这门面算是彻底不用要了。
  带“媳妇”回家见见,这是江寻跟家里人一早就说好的事。
  本来,江侍郎和江夫人那叫一百个不情愿。毕竟谁家儿子会带个“男媳妇”回家是吧?所以说,这个答应今天回家吃晚饭,不过是个权宜之计。
  江侍郎早就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了:先答应着,稳住这小子,等到了那天,棒子一拿,鸳鸯一打,把人锁柴房里关两天,再跟那个暗卫把话讲清楚,一劳永逸,干净利落。
  计划堪称完美。
  可偏偏,护国寺里出了刺杀的事。
  江寻受了重伤。
  江侍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端住。他第一反应不是心疼儿子,当然也心疼,但排在第一位的念头是:完了,棒子打不成了。
  可不是嘛,人都伤成那样了,你还怎么棒打鸳鸯?你一棒子下去,那到底是打鸳鸯还是打儿子?
  然后更让他头疼的事情来了:受了重伤的江寻,还要带“媳妇”回家。
  这两个条件放在一块儿,江侍郎的大脑当场死机了。他在书房里来回踱了整整一个时辰,从东墙走到西墙,从西墙走到东墙,把地砖都快磨出一道光来了。
  江夫人在旁边坐着,手帕都快绞烂了,一会儿说“要不就让他带回来吧”,一会儿又说“不行不行这像什么话”,说完又改口“可他都伤成那样了”,再改“但那可是个男的啊”——
  这可怎么办?
  凉拌呗。
  江侍郎最后拿出的方案是:没有方案。
  全程,他只负责点头。“嗯。”“嗯嗯。”“好。”“行。”“你说什么都对。”
  他不是想点头。他是不敢不点头。因为江寻一进门就开始演了,那架势,那神态,那说话都快要断气的劲儿,就好像自己只剩最后一口吊命的气了。他的眼睛明明白白地在说:今天谁也别气我,我这一小口气说没就没,你们看着办。
  所以这顿饭,吃得算还行。
  不是那种宾主尽欢的还行,是那种好歹没人掀桌子的还行。
  最先心软的,是江夫人。
  开席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暗一坐在那里,筷子几乎没怎么动过,整个人像一尊雕塑一样杵着。只有江寻给他碗里夹菜的时候,那雕塑才会微微动一下。
  江夫人看着看着,心里那根弦忽然就松了。
  她发现,这孩子只敢夹自己面前的菜,而且只夹素菜,肉一口都没动过。不是不想吃,江夫人看得出来,是不好意思吃。是那种从小到大没人教过他在别人家饭桌上该怎么办的、小心翼翼的、生怕给人添麻烦的不敢。
  江寻看见了母亲的眼神,没吭声,默默地给暗一夹了一筷子红烧肉,还把上面的肥油撕掉了。
  暗一低着头,看着碗里那块肉,愣了一小下,然后安安静静地吃了。
  江夫人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想起江寻跟她说过的话:暗一是个孤儿,在暗卫营里长大的,刀尖上舔血,枕头底下搁刀。这孩子的整个前半辈子,就是两个字:活着。拼命地活着,只要别死就行地活着。
  江夫人拿起公筷,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暗一碗里。
  动作很轻,很自然,就像她每天给江寻夹菜一样。
  “吃菜。”她说,声音不大,有一点点发颤。
  暗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像是不经意间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只是本能地抬了抬眼皮。但就在那一瞬间,他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不是感动,不是受宠若惊,而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过的、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感觉。就像一只从小在野外长大的猫,突然被人摸了摸脑袋。第一反应不是享受,是紧张。紧张过后是茫然。茫然过后,是一点点很轻很轻的、不敢相信的暖意。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然后把那筷子青菜吃了。
  江寻在旁边看着,嘴角弯了一下,又收回去,收回去又弯起来,反反复复的,像个藏不住尾巴的狐狸。
  至于江侍郎,他的投降来得更让人想笑。
  饭吃到一半,江侍郎终于鼓足勇气放下筷子,清清嗓子,准备说点什么。可江寻没给他机会。
  “爹。”江寻靠在椅子上,脸色还是那副“重伤没好”的白,但语气已经从“快不行了”变成了“我有理”,“您要是想说‘这不合适’,您就别说了。”
  江侍郎张了张嘴。
  江寻歪着头,有气无力地抬抬手:“您想想,太子妃都是个男的,我江寻的媳妇是个男的,又怎么了?”
  江侍郎又张了张嘴,这回还带了个想要反驳的声音。
  江寻没让他说出来,直接来了句狠的:“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上梁都歪成那样了,您还指望我这下梁正?那您也太为难我了。”
  江侍郎的嘴,彻底闭上了。
  他沉默了老半天,脸上的表情换了又换,从生气到憋屈,从憋屈到不甘,从不甘到认命,从认命到……算了算了。他心想:是啊。太子妃都是个男的了。那架势以后就是皇后啊。皇后,母仪天下的主儿,祭天大典上要站着的,文武百官要磕头的。


第153章 暗一,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了
  他江家一个小小的侍郎,儿子的媳妇是个男的.又怎么了?
  谁要是敢嚼这个舌根,你嚼,你尽管嚼,你嚼得动你就嚼,你不怕我参你你就嚼。
  想到这里,江侍郎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了。
  他甚至端起酒杯,远远地朝暗一举了一下。
  暗一愣了愣,也端起了面前的杯子,但只抿了一小口。其实他不喝酒。暗卫嘛,得永远清醒。江侍郎没说什么,自己一口闷了那杯酒。
  这顿饭,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吃完了。
  饭后,江夫人拉着暗一的手,说今晚别走了,就在家住。
  一个“家”字,让暗一愣了好一愣。
  他站在原地,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似的。那双向来警觉的眼睛,此刻有些茫然地眨了两下,嘴唇微微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字有一天会落在他身上。
  江寻自然而然地走过来,勾住了暗一的手指。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暗一,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了。”
  暗一低着头,看着那两根勾在一起的手指,好久好久没说话。廊下的灯火昏昏黄黄地落下来,落在他微微发红的眼眶上。
  他到底还是没说出什么话来,只是轻轻回握了一下。
  两个人当晚便住在了江寻的院里。身上都带着伤,也没什么力气折腾,安安静静地并排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慢,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便返回了东宫。
  彼时萧洛尘和苏宴都已经回来了。萧洛尘上了朝,书房里只苏宴一个人坐着,正替萧洛尘批折子。
  说起来,有些折子还真是他批的,不过朝臣们显然没瞧出来。他那手篆体字是萧洛尘手把手教的,若存心去仿,确实能以假乱真。
  见两人进来,苏宴抬眼看了一下,也没多问,只淡淡说了句:“情况如何?”
  江寻简单说了两句。苏宴听完,点了点头,没再追问细节,只让两人继续回去养伤了。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来通传:孙柔求见。
  苏宴放下笔,眉梢微微一挑,心想: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位姑奶奶,八成又是冲着暗五来的。
  不过没关系,他苏宴什么场面没见过。他整了整衣襟,端起茶杯,气定神闲地等着。
  一盏茶的工夫过去了。
  两盏茶的工夫过去了。
  苏宴的茶都续了两回了,孙柔还没露面。
  他正要差人去问,通传的小太监一溜小跑进来,喘着气禀报:“小、小主,孙小姐她……直奔暗卫值房去了!”
  苏宴一口茶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行。
  孙姑奶奶,你可真行。
  敢情他就是块人形敲门砖,用完就扔。
  .
  暗卫值房里,孙柔到的时候,院子里众人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毕竟今天没有暗一提前清场。整个院子弥漫着一种无政府状态的松弛,该擦刀的擦刀,该发呆的发呆,该继续八卦暗五的继续八卦……然后孙柔就来了。
  她依旧走得稳稳当当,步伐从容得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手里依旧拎着一个食盒,漆木的,跟昨天那个差不多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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