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刚穿成暗卫就被卖进了青楼(穿越重生)——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5:13

  “可我看上你了。”孙柔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暗五的脑子又一片空白。
  门外的廊下,众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暗十一用气声说:暗五好福气啊。
  暗十二挤了挤眼睛:孙小姐这是来真的还是假的?
  角落里有人想起了孙澈,小声嘀咕了一句:那暗二十的事就翻篇了?
  暗六头都没回,用气音回道:早翻篇了。暗二十现在是暗八的,人家两个都出去甜甜蜜蜜了,你还想着暗二十呢。
  房间里,孙柔又往前走了一步:“暗五,我不好看吗?”
  暗五眨巴眨巴眼,脑子还没回来。或者说,回来了一半,但那一半只够负责眨眼,不够负责回答。
  孙柔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不太合适了。当然,从她今天进门开始,就没打算合适过:“还是你有心上人了?”
  “我、我没有心上人。”脑子,终于回来了。
  但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他把这句话说出去了。说完之后暗五就后悔了。
  门外,众人齐刷刷地对了个眼神。
  那眼神里写满了同一个意思:完了。暗五的清白,恐怕保不住了。
  可就在那时,一声冷喝炸响在了院门口——
  “你们在干嘛?想翻天?”
  那声音不大,但冷,冷得像三九天从门缝里灌进来的西北风,把廊下那几颗正竖着耳朵的脑袋齐齐削了一截。
  不是别人,是暗一。
  他回来了。当然是有事。没事的话,他现在都在江寻的值房里窝着,才懒得回暗卫值房这边。暗卫值房有什么好回的?一帮不省心的玩意儿。
  众人齐刷刷地偏头,目光落在暗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只消一瞬,全体笔直地站好了。
  暗十一和暗十二的反应尤其快,从门框两侧弹开的速度赶得上箭矢离弦,两个人并排站好,目不斜视,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屋里,暗五终于逮着了个机会。
  他几乎是弹射一般转身、开门、冲出去,三个动作一气呵成。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暗一面前,什么都顾不上了,抓起暗一的胳膊就开始哀求:
  “老大!老大!救命!救救我!救救我!”
  暗一垂下眼,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胳膊,又抬眼看了看暗五那张写满“我快不行了”的脸。他面无表情地清了清嗓子。
  “那个——”
  他的目光越过暗五的肩头,看了眼也已经迈出房门的孙柔,然后又慢悠悠地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暗五的脸上。
  那一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但又好像什么都有了。
  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暗五的肩膀。
  “我救不了你。”
  暗五的眼睛瞪圆了。
  “孙太傅亲自开口,求到殿下跟前了。以后——”暗一顿了顿,“你就是孙小姐的贴身暗卫了。”
  院子里顿时很安静。
  那种安静,是连蚂蚁走路都能听见的安静。廊下那几颗脑袋齐齐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暗五的脑子又空白了。
  孙柔却急了。
  她提着裙摆朝暗一走来,步子又急又快,裙角翻飞,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刚才那温温柔柔的样子荡然无存:
  “贴身暗卫?谁说的?!”
  她要的是赘婿,怎么就成了贴身暗卫了?这两个词意思差着十万八千里。
  赘婿是要娶回家的,贴身暗卫是跟在身边的。
  虽然都是跟着她,但性质完全不一样。
  来不及多寻思,孙柔提着裙摆,越过暗一和暗五就出了暗卫小院,风风火火的,像一阵刮过的小旋风。
  院子里,暗五还杵在原地,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树。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转过头,看了一眼孙柔消失的方向,又慢慢转回来,看了一眼暗一,又转回去看着院门口。
  暗一又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回拍得比刚才重了一点。
  “别看了。等你养好了伤——”暗一顿了顿,“你天天能看到。”
  但也仅仅止于天天能看到了。
  他太清楚孙太傅的意思。
  暗卫是什么?暗卫是不可以对主子动感情的东西。
  暗卫是刀,是盾,是主子身后一条没有名字的影子。
  没有来历,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甚至连“自己”都不配有。
  暗卫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在主子需要的时候挡在前面,在主子不需要的时候退入影子里。
  暗卫可以为主子死,但不能为主子活。
  因为“活”这个字里,藏着太多不该有的东西——
  念想,期待。
  还有那种会让人忘记自己身份的心动。
  .
  东宫书房中,萧洛尘已下朝归来。
  苏宴趴在他那张紫檀木长案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整个人像张摊开的饼,懒洋洋地铺在案面上。
  他歪着头,一脸困惑:“尘尘,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孙太傅那边什么情况?昨天他不是还帮着孙柔去苏府找咱俩的?今天怎么突然就改主意了?”
  “还是说——”他眨了眨眼,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你跟他谈了?”


第156章 此生只此一后,不选秀不纳妃
  萧洛尘已在批折子,笔尖在纸上走得四平八稳,闻言连眼皮都没撩一下,只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孙太傅没改主意。”
  “没改主意?”苏宴皱起眉。
  萧洛尘这才搁下笔,抬眼看他:“他从头到尾,要的都是暗五做孙柔的暗卫。暗卫。不是孙女婿。”
  苏宴一愣,托着下巴的手险些滑脱:“啊?”
  “赘婿。”萧洛尘把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遭,嘴角微微一扯,说不上是笑还是嘲,“那是孙柔要的,不是孙太傅要的。”
  苏宴的眼睛一点一点睁大了。
  萧洛尘瞧着他这副后知后觉的模样,伸手捉住他的手腕,指尖慢悠悠地摩挲着:“孙太傅疼孙女是真的。可疼归疼,他不糊涂。孙家的嫡女,嫁给一个暗卫?说出去,孙家的脸面往哪儿搁?往护城河底下搁?”
  苏宴半晌没作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所以孙太傅和孙柔想的从一开始就不是一回事?然后孙柔还高高兴兴地觉得她祖父特别好、特别支持她,觉得这事已经板上钉钉,就差挑个好日子拜堂了?”
  萧洛尘又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腕,语气里带着点懒洋洋的意味:“小狐狸,怎么斗得过老狐狸。”
  .
  接下来的两天,苏宴再没见过孙柔。孙柔自然也没往东宫来。
  玲珑阁里也不见她的影子,苏宴只撞见了小桃。
  小桃支支吾吾的,两只手在身前绞了又绞,最后憋出一句:“我家小姐……病了。”
  “严重吗?”苏宴随口一问。
  小桃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那脑袋晃得像在打哑谜。
  苏宴皱起眉,刚要开口问个明白——
  噗通一声,小桃竟直直跪了下去,眼眶说红就红,嗓音一下子哽得像含了块湿棉花:“苏公子,求求您了,您帮帮小姐吧!小姐正在家里跟老爷和夫人闹呢,已经两天不吃东西了,再这么下去,就要饿成一张纸了!”
  苏宴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
  这事他怎么帮?帮孙柔跟暗五私奔?那是拐带良家少女。帮孙柔跟暗五生米煮成熟饭?那是教唆犯罪。哪一样听着都不像正经人该干的。
  可转念一想,他忽然又皱起了眉:“不是,你家小姐挺通透的一个人吧?我亲自教的,一门心思扑在经商上。她跟暗五也就见过一面?两面?顶了天算三面之缘吧?怎么就非他不嫁了?暗五是给她施了什么法术还是下了什么蛊?”
  小桃跪在地上,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怕隔墙有耳,又像是自己说着也有些不好意思:“我家小姐说……嫁给一个一无是处的世家子弟,不如嫁给暗五。”
  顿了顿,她又用气声补了一句:
  “她还说……暗五其实挺有意思的。”
  苏宴沉默了很久,面无表情地看着小桃,脑子里缓缓飘过一个念头——
  有意思?
  一个暗卫,成天穿一身黑,话比哑巴还少,脸上连个表情都懒得摆,到底哪儿有意思了?有意思在哪儿?你倒是说说看啊?
  正蹲在货架旁把一盒胭脂翻来覆去当风车玩的暗八忽然开了腔:“你家小姐真有眼光。”
  孙澈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一把抽走那盒胭脂,端端正正摆回原位,然后拽着暗八的袖子往苏宴这边拖。
  是的,孙澈如今也跟着苏宴了。
  今天到玲珑阁来,说到底苏宴也是想顺道跟孙柔说一声,孙澈以后就跟着他了。反正嘛,以后孙柔身边有暗五了。
  一个暗卫难不成还能护不住一个铺子?
  .
  转眼又过了两天,暗五已经收拾铺盖去孙府报到了。
  去之前,苏宴到底还是留了个心眼,把人叫过来认认真真地问了一回:“你自己怎么想的?要是不愿意去,我跟萧洛尘说一声就是了,不是什么大事。”
  暗五站在那儿,面无表情,活像一块成了精的黑石头,只简短地回了两个字:“要去。”
  苏宴盯着他看了三秒钟,没从他脸上读出任何多余的情绪,别说情绪的波澜了,连一道褶子都没多出来。
  行吧。
  于是苏宴大手一挥,把人放出宫去了。临走还往暗五怀里塞了一包银子。暗五低头看看那包银子,又抬头看看苏宴,那眼神仿佛在问:这是干什么用的?
  苏宴张了张嘴,想说“追姑娘不得花银子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怕暗五下一句问“追姑娘是什么”。
  最后暗五还是揣上了,也不知道是真懂了还是懒得推辞,反正揣银子的动作跟揣块砖头似的,毫无感情。
  .
  又过了两天,萧景离被押解回京的日子到了。
  圣旨上写得明明白白:褫夺封号,贬为庶民,终生禁足原先的齐王府,非死不得出。
  萧洛尘对此并无异议。毕竟他答应过萧沐的。无论如何都会留萧景离一条命。答应了,就做到。至于活着好不好受,那是另一回事了。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磨人,这个道理,萧洛尘懂,萧景离也懂。
  又过了两天,萧沐的禅位圣旨就下来了。
  那圣旨写得格外简短,干脆利落得不像个正经诏书,倒像是萧沐急着脱手的烫手山芋。太监宣读的时候,萧沐本人正歪在御花园的躺椅上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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