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刚穿成暗卫就被卖进了青楼(穿越重生)——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5:13

  “我今天一早跟你说得清清楚楚——不许你去见他。你偏要去。”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现在来跟我讨饶?没用。”
  苏宴也不辩解,只是又凑过去,张开嘴,轻轻地、慢慢地咬住了他的耳垂,然后舌尖又轻轻地舔了一下。
  萧洛尘整个人又僵住了。
  这一次僵得更彻底,从发梢到指尖都在瞬间绷紧,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命门。不,像是被人攥住了心尖。
  眼底那层沉沉的暗涌终于烧起来了,烧得眼眶都泛了红。
  喉结又滚了一回,滚得很慢很慢。
  苏宴没有停。他的吻从耳垂滑下来,落在他脖颈上,轻轻一吸。那一小块皮肤被他吸进嘴里,像一颗熟透的果实被他含住,停了两三秒,才慢慢地松开,留下一枚浅浅的红痕。
  萧洛尘攥着他手腕的手指猛然收紧,骨节泛出一层青白,嗓音已经完全变了,哑得不成样子:“苏宴——你找死。”
  “我想死在你身下。”苏宴又凑到他耳边,轻声细语,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
  这句话落下去的瞬间,萧洛尘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但他根本顾不上了,一把将人拽进怀里,低头便吻了上去。
  不是循序渐进的试探,不是温柔缱绻的厮磨,是攻城掠地,是寸草不生。
  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他的齿列,长驱直入,搅得他口腔里天翻地覆。
  苏宴发出一声低低的“唔”,像是被呛到了,又像是被烫到了,整个人瞬间就软了下来,只能本能地勾住萧洛尘的脖子,指节攥紧了他的衣领。
  萧洛尘吻得更用力了,带着狠意,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怒意,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苏宴的嘴唇被他啃得发麻发烫,舌根都被搅得酸软,涎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来不及吞咽,就那样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
  他膝盖发虚,小腿发颤,浑身上下找不出一根还能撑住骨头的筋,全靠萧洛尘那只手臂横在他腰间,死死地箍着,才没有滑下去。
  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像融化了一样,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萧洛尘不等他滑到底,一把将人按在了御案上。
  案上的折子被扫到了一边,朱笔滚落在地,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弹跳声,谁也没有去管。
  苏宴的腰被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尘尘……疼……”他含混地喊了一声,声音被吻得破碎不堪,尾音发着抖。
  “疼就记住。”萧洛尘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低哑、凶狠、不容置喙。
  “记住你是谁的。”
  可他吻下去的力道分明轻了一瞬。只是一瞬,随即又加重了。
  他的指尖探到苏宴的衣带,只一扯,那根系得松松垮垮的带子就散开了。
  衣襟被粗暴地扒开,向两边敞着,露出一大片白得几乎刺眼的胸膛。
  萧洛尘低下头,吻上去,啃噬上去,烙下印记,每一下都在说,这个人是他的。
  是他的。是萧洛尘的。
  从前是。
  现在是。
  以后也是。
  .
  一番恶战。
  .
  萧洛尘今天又疯了。
  苏宴已经撑到了极限,浑身都在发抖,可身上这条疯狗怎么都推不开。他红透了眼眶,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尘尘……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御书房里的烛火明明灭灭,昏黄的光落在苏宴脸上,照出一片滚烫的绯红,还有那双含着泪、含着委屈、却怎么都恨不起来的眼睛。
  还是那么好看。
  萧洛尘盯着他,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他喘着粗气,伸出手,指腹轻轻抹掉苏宴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不像是同一个人。
  “这就受不住了?”
  “嗯……”
  苏宴的嗓音又软又轻,像一片羽毛,偏偏挠在萧洛尘的心尖上,把那把火烧得更旺。
  萧洛尘俯下身,额头抵着苏宴的,鼻尖碰着鼻尖,气息灼热地缠在一起。
  “可我还没开始呢。”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刚才那只是前菜。接下来的,才是正餐。”
  说到最后,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暗沉得像要把人吞进去。
  “今天是你惹我的。”
  萧洛尘咬住苏宴的耳垂,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又狠又疼。
  “你撩我,你招我,你把火点着了,那就只能受着。”
  .
  一声接一声的呜咽,混着一声又一声粗重的喘息,再次在御书房里响了起来。
  .
  又是被干晕的一天。
  当苏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晌午时分了。
  他艰难地动了动手指,确认自己还活着。然后又艰难地动了动腰,确认自己其实也没那么想活着。
  床榻旁不知何时多了一张桌子,萧洛尘正趴在那儿批折子,朱笔在手,一脸庄重,仿佛昨晚上那条疯狗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苏宴刚翻了个身,那人立刻扔了笔凑过来。
  手边小泥炉上温着的蜂蜜水被端起来,递到唇边,萧洛尘的声音要多温柔有多温柔:“润润嗓子。”
  苏宴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蜜水滑过嗓子,总算找回了一点做人的尊严。然后他躺回去,用尽全身力气骂了一句:
  “死狗。”


第161章 我爱你,小七
  识海里,小白狗突然冒了出来,委屈巴巴:
  【宿主……您骂萧洛尘的时候,能不能换个词。我也有尊严的。】
  苏宴:“……”
  他面无表情地在心里说:你是系统,你没有尊严。
  小白狗:【……】
  【那我好歹也叫狗。】
  苏宴沉默了两秒,重新开口,字正腔圆:
  “死——疯——狗。”
  小白狗彻底闭嘴了。
  而萧洛尘站在床边,挨了骂不但不躲,反而弯下腰凑近了些,笑眯眯地看着苏宴,那眼神翻译过来就是:你骂人的样子真好看,再骂两句。
  苏宴闭上眼睛,心想——
  下次还是直接咬死算了。
  .
  又过了一天。
  苏宴总算缓过劲来了。
  腰不那么酸了,腿也不那么抖了,连骂人都能骂出个完整的句子来,底气足了不是一星半点。
  他在榻上翻了个身,盯着帐顶发了会儿呆,脑子里把萧洛尘那个狗皇帝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然后利索地爬起来,直奔御书房。
  他跟顾渊谈过的事,得跟萧洛尘说清楚。
  御书房里炭火烧得正旺,暖意烘得人发倦。
  萧洛尘坐在御案后面,朱笔搁在手边,手里捏着本折子,眉头微微蹙着,像是被什么事绊住了。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目光一落到苏宴身上,眉头便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苏宴没跟他绕弯子,三两句就把跟顾渊说过的那些话复述了一遍。说完便往椅背上一靠,等着。
  萧洛尘没说话。
  苏宴也不催,就那么看着他,看他坐在那张宽大的龙椅里,脊背挺得很直,可眼底的光一点一点沉下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翻涌,又被死死地压住。
  沉默了很久。
  久到苏宴以为他睡着了,萧洛尘才开口。
  “其实,小七。”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着什么,“我没有想过要替小苏报仇。”
  苏宴愣了一下。
  萧洛尘垂下眼,看着自己搭在案边的手,指节修长,骨节分明,曾经握剑的手,如今日复一日地握着朱笔。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其实也不是不想。”
  他抬起头,看着苏宴的眼睛,那目光里有疲惫,有清醒,还有一种被责任磨出来的、近乎残忍的冷静。
  “是我现在坐在这把椅子上,要想的事太多了。私情太小。”
  他说“私情”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好像比别的字轻了一些。
  苏宴张了张嘴,没出声。
  萧洛尘继续说:“我肩上担着的,是整个陈国的黎民百姓。”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说一件寻常事,可每个字都沉甸甸的,“我太清楚了,一旦两国打起来,最苦的还是百姓。筹军费,就得加赋税;建军队,就得征兵。那些钱,那些人命,都是从百姓身上一刀一刀剜下来的。”
  他停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
  “如果我还是以前的睿王——”
  嘴角牵了一下,像是想笑,却没笑出来。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可苏宴看到了。
  “我肯定要替小苏报仇。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自己提刀去都行。”
  “可现在,我不能。”
  这四个字落下来的时候,轻得像一声叹息。
  不是不能想,是不能做。
  不是不想恨,是不能恨。
  他是皇帝。皇帝的恨,是要拿天下人去做代价的。
  苏宴眨了眨眼,认真地看了他好一会儿。
  他看得很仔细,像是在确认什么。看他的眼睛,看他的眉头,看他嘴角那道没笑出来的弧,看他搭在案沿上微微收紧又松开的手指。
  然后忽然问了一句:“你真是这么想的?”
  萧洛尘点点头,神情平静得不似作伪:“我现在是皇帝啊。”
  苏宴“嗯”了一声,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大大方方地说:“那我去给顾渊传消息,计划取消。”
  他站起身,转身就往外走,步子迈得干脆利落,一点犹豫都没有。
  身后传来椅子被猛地推开的声音。
  紧接着,手腕被人一把攥住了。
  苏宴回过头。
  萧洛尘站在那里,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底那一层薄薄的红。他没有松手,拇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苏宴腕间那截细瘦的骨节,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舍不得什么。
  “但我现在改主意了。”他的声音有些哑,却异常坚定。
  苏宴挑眉看他。
  “如果能不动一兵一卒,就让顾衡偿命——”萧洛尘一字一顿,“有何不可?”
  他看着苏宴,那双眼睛里的暗涌一层一层翻上来。是隐忍了太久的恨意,是不动声色却从未熄灭的执念,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忽然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苏宴的耳廓,那一点凉意让苏宴微微一颤。
  “小七。”他低声唤他。
  “此生有你,是我之幸。”
  “是陈国之幸。”
  “是天下万民之幸。”
  三个短句,一句比一句轻,一句比一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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