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刚穿成暗卫就被卖进了青楼(穿越重生)——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5:13

  孙澈坐在他身边,慢悠悠地摸着他的头,手法娴熟得像是在撸一只闹脾气的小猫:“乖,现在的日子不是也挺好的吗?每天跟着君后,吃香的喝辣的,也不差呀。”
  暗八嘟起嘴,下巴在桌面上蹭了蹭:“可我……还是想开店嘛。”
  苏宴端着奶茶,默默听了半晌,终于不得已出了声:“孙澈,你不用理他。他就是闲的,屁股痒痒了。”
  “我不是!”暗八猛地抬起头来,一脸委屈,“是你答应我的!等我娶了媳妇,你就给我开个店!你自己说的!我可一个字都没记错!”
  苏宴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三分无奈、三分狡黠,还有四分看好戏的意味:“可是.你没娶媳妇啊。”
  暗八眨巴眨巴眼。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先是恍然大悟,然后是难以置信,接着是恼羞成怒,最后——“唰”地一下,红了。
  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红得透透的。
  他猛地一把将孙澈拍开,那力道之大,差点把孙澈从凳子上掀下去。
  暗八把脸别到一边去,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羞愤:“你离我远点……你让我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孙澈被拍开,踉跄了一下,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眼睛都弯了。他又缠上去,俯下身,凑到暗八耳边,低低地说了句什么。
  声音太小,苏宴什么都没听见。
  但他清清楚楚地看见:暗八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猛地扭头看向孙澈,眼睛里扑闪着光:“真的?”
  孙澈没说话,只是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一下,两下。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真的。
  .
  到了夜里,两个人回到值房。
  几乎是一进门,暗八就把人给压在了门板上。
  “砰”的一声轻响,孙澈的后背抵上了门板,门栓跟着晃了晃。暗八踮着脚尖,两只手撑在孙澈两侧,整个人几乎贴了上去,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连耳廓都是滚烫的。
  他垂着眼,不敢看孙澈的眼睛,小小声地,又问了遍:“阿澈……真的吗?你、你今天让我……在上面?”
  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两个字几乎只剩气音了。
  孙澈低头看着他,眼里漾着浅浅的笑。他抬起手来,不紧不慢地捏了捏暗八的耳垂,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你想试试吗?”
  那一下,像触了电。
  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耳垂蹿过暗八的身体,沿着脖颈一路蔓延下去,连藏在衣领底下的锁骨都泛起了粉。他的脖子红透了,像染了一层胭脂。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孙澈的唇上。
  唇形优美,唇色浅浅的,看起来就很好亲的样子。
  他的声音更小了,带着点怯,又带着点藏不住的期待:“我……我想先亲亲。”
  孙澈轻轻闭上眼,微微抬起下巴,把唇递了上去。
  暗八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他凑过去,先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软软的,温温的,带着孙澈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冽气息。然后才大着胆子撬开唇齿,一点一点地探进去。
  搅啊搅。
  缠啊缠。
  起初是试探,后来就忘了形。暗八的手不知不觉攀上了孙澈的肩膀,整个人都倚了过去,亲得忘我,亲得投入,亲得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而孙澈的双手始终垂在身侧,安安静静地靠着门板,一动不动,由他主导。
  像是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了出去。
  亲了好一会儿,暗八才终于舍得停下来。
  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吸交缠,鼻尖蹭着鼻尖。孙澈的嗓音不知什么时候哑了下去,低低沉沉地在暗八耳边响起:“只亲嘴吗?”
  暗八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又亲了上去。
  这次亲得更用力了些,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可亲着亲着又停下来了,眼神躲闪了一瞬,然后鼓足勇气问:“你……准备好了吗?”
  孙澈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上下滑动的那一下,暗八看得清清楚楚。
  “准备好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像是从胸腔里碾过的,“只要是你……都行。”
  暗八的鼻子忽然一酸,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别的什么。他一头扎进孙澈怀里,拱了拱,闷闷地说:“阿澈,你真好。”
  孙澈抬起手来抱住他,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一下,又一下。
  暗八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可我……我还是想做你的娘子。相公?”他仰起头来,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孙澈,那一声“相公”叫得又软又糯,像化了一半的糖。
  孙澈的喉结又滚了滚。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努力稳住什么,然后低下头,声音带着点隐忍的笑意和克制不住的危险:“真不来?”
  暗八咬着下唇,摇了摇头。那一排贝齿把嘴唇咬得微微泛白,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孙澈没再问了。
  他将人一把打横抱了起来,暗八的身体悬空的瞬间,本能地抬起手搂住了他的脖颈,把脸深深地埋进他的胸口里,又拱了拱。
  孙澈抱着他往床榻走去,步伐稳稳当当。暗八的声音从他胸口的位置传出来,又小又软:
  “相公……你一会儿……轻点……”
  孙澈低低一笑,胸腔震动的频率贴着暗八的脸颊传过来,闷闷的,好听得要命。他把人往怀里又拢了拢,低下头,唇贴着暗八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极缓:
  “你一会儿……也轻点……”
  暗八愣了一下,抬头看他,眼里全是懵。
  孙澈的嘴角弯了弯,不紧不慢地补完后半句:“……免得十一和十二,再来敲门。”
  暗八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他把脸一头扎进孙澈怀里,又拱又蹭,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孙澈的胸腔里藏起来,闷闷地骂了一句:
  “他们……不当人!”


第166章 【番外】暗五和孙柔(一)
  孙柔定亲了。
  就在暗五赶往孙家报到的那一天。
  他被门房领进去的时候,正撞见一抬抬绑着红绸的箱子往院子里搬。红绸鲜亮得刺眼,像一道道血痕划过灰蒙蒙的天井。也不知是孙太傅有意安排,还是他真能掐会算,偏偏就挑了谢家今日上门。
  跟孙柔定亲的,是谢青玉,谢家小侯爷。
  就是那个在护国寺里,听见动静跑得比兔子还快的主儿。
  孙柔哭着闹着,跟孙太傅闹,跟孙老爷闹,跟孙夫人也闹,跟每一个人都说,她不想嫁那样一个人。她把能摔的东西全摔了,把能撕的帕子全撕了,嗓子哭哑了又喊,喊哑了又哭。可孙太傅像是铁了心,非要她嫁入谢家。
  孙柔其实比谁都明白缘故。
  满京城翻来覆去地数,如今还能配得上孙太傅孙女的人家,一只手都凑不齐。
  苏家是没有儿子了。苏晨没了,苏宴进了宫当皇后,剩下一个小儿子苏淮,也成了二王妃。全都喜欢男人。
  苏淮便是无痕。他倒是认祖归宗了,可也不过是认了个名头,转身便跟着萧宁舟回了封地。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逢年过节,除非萧洛尘特意下旨让他二哥回来,他这位“二嫂”才肯跟着进京,顺道回苏家瞅一眼。不召,那是绝对不回来的。当然,人家理由也足——无诏不得进京。
  苏家这条路,算是断了。
  那还有谁呢?
  京城里扒拉来扒拉去,到底只剩下谢家。而谢家,正是苏夫人的娘家。换句话说,苏宴这位皇后,还得叫谢青玉一声表哥呢。这把小算盘,孙太傅不知在肚子里拨了多少回了。
  暗五见到孙柔的时候,她还趴在一张圆桌上哭。
  说是哭,其实已经没力气哭了。她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脸颊凹下去一些,嘴唇干裂起皮,眼睛底下青黑一片。可绝食也没能让祖父改变心意。
  管家领着暗五走到门口便停了,躬了躬身,悄悄退了下去。
  暗五站在那里,顿了片刻,然后规规矩矩地单膝跪下。
  可他没有低头。
  他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她。那目光里没有僭越,没有冒犯,甚至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他只是想再看看她,把她现在的样子刻进眼里——瘦了,憔悴了,眼底的红肿还没消,头发也散了几缕下来,贴在脸颊上。
  她似乎感觉到了那道目光,慢慢抬起头来。
  她也在看他。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苦涩。
  暗五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两个人什么话也没说。
  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什么话都说完了。
  孙柔现在当然清楚了。她祖父是不可能让她嫁给一个暗卫的。哪怕那个暗卫比谢家小侯爷强上一百倍,哪怕他愿意为她去死。门第两个字,就是一座翻不过去的山。
  暗五从一开始就很清楚。
  他一个暗卫,有什么资格配得上孙家大小姐呢?他连叫她的名字都是僭越,连多看她一眼都是逾矩。
  可他还是来了。
  .
  这事,苏宴没法插手,萧洛尘同样不便出面。
  常言道,清官难断家务事。孙太傅嫁孙女,说到底是他自家的私事,是孙家关起门来的事。帝后纵然坐拥四海,也不能把手伸进臣子的宅院里,去管人家孙女该嫁谁。
  更何况孙太傅是三朝老臣,历经风雨,在朝堂上根深叶茂,连萧洛尘都要给他几分薄面。为了一桩婚事驳他的老脸,说出去也不成个体统。
  苏宴不是没动过心思。
  他甚至想过,让萧洛尘下一道旨,直接给暗五和孙柔赐婚。金口玉言,圣旨一出,谁也不能违抗。孙太傅再不情愿,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可萧洛尘只问他一句:“凭什么?”
  就这三个字,把苏宴问住了。
  是啊,凭什么?
  暗五是谁?一个暗卫,一个藏在阴影里的人,连名字都没有,只有一个编号。论功勋,他没有。论出身,他没有。论品级,他更没有。他甚至连一个正经的官职都拿不出来。皇上凭什么给他赐婚?赐婚是给功臣的恩典,是给朝廷栋梁的体面。暗五有什么?他有的只是一条命,一颗心,可这些在圣旨面前,一文不值。
  要是暗五立过大功,那自然是可以封赏的。封个官职,赏个宅子,再赐个婚,顺理成章,谁也挑不出理来。可偏偏他是个暗卫。护主是分内之事,挡刀是本分之责。他做的一切,都是他该做的。皇上不能因为他把自己分内的事做好了,就破格给他天大的恩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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