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刚穿成暗卫就被卖进了青楼(穿越重生)——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5:13

  吃啊吃,吃啊吃,吃到现在——
  家徒四壁。
  苏宴闭了闭眼:【算我先欠你的,赶紧给我两个盾牌。】
  小白狗不慌不忙地从身后掏出一张清单,两只狗爪子恭恭敬敬地捧着递过来,狗脸上甚至还挂着职业假笑:【抱歉啊,宿主,您已经欠我不少了,这是账单。】
  苏宴:【……】
  【滚!】
  小白狗乖乖地“滚”了,但滚之前还不忘把清单收好,顺嘴补了一句:
  【对了,宿主,需要提醒您,子弹现在也不能给您补咯。毕竟是吧,您现在欠本狗,光睡一睡就已经五十次了。就算一夜干十次,还得还五天呢。最关键的是,本狗发现,您俩现在不行了——最开始那会儿,恨不得天天死在床上,后来变成三天一次,纯属交差,现在好像已经十天没亲热了吧。】
  苏宴:“……”
  他此刻的心情,大概就是:你正在战场上跟人生死搏杀,一回头,发现你的队友在嗑瓜子,还嗑出了一份关于你私生活的详细数据分析报告。
  最让人无语的是,什么叫“他俩不行了”?
  明明不是不行!
  是忙!
  监国,懂吗?!
  但他现在没工夫跟这个二货掰扯。
  他赶紧把思绪拉回来,连忙看向暗一。
  暗一此刻已经站在萧落尘身旁了。
  萧落尘正将一块令牌递给他,低声交代着什么。
  暗一接过去,指尖在令牌上摩挲了一下,郑重地掖进怀中,抬脚就要往外走。
  苏宴心头一紧。
  江寻“噗通”一声跪下了。
  他没有求萧落尘收回成命,就那么跪着,腰板挺得笔直。左肩上的箭还没拔,血已经把半边袖子染透了,声音却稳得很:“殿下,我陪暗一一起突围。”
  萧落尘没应。
  应什么?就算江寻没受伤,跟着暗一也是拖累,更何况他已经中箭了。
  暗一看了江寻一眼,摇了摇头。
  那一眼很轻,很淡,像是在说“别闹”。然后他便转过身,站到窗口位置,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判断弓箭手换防的间隙。
  苏宴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抓住暗一的胳膊,攥得死紧:“老大,不行!”
  真的不行。
  就算暗一武功再高,外面的人数他们刚刚已经摸过底了。光弓箭手就不下百人,密密麻麻蹲在对面屋檐上。这还不算那些拿刀拿剑的打手,天知道还有多少藏在暗处。让暗一出去求援,这不是突围,这是送菜。
  “萧落尘——”苏宴急了,连名带姓地喊,“你不要忘了,孙柔刚刚就已经下山了!”
  他这一嗓子喊出来,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孙柔是谁?
  以前,孙柔只是孙家大小姐,养在深闺人未识,绣绣花、弹弹琴、看看话本子,最大的烦恼是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裙子。
  可现在的孙柔?那是玲珑阁的当家人,那是孙姑奶奶,已经是理所应当的女强人。
  她下山了。
  她听到了枪声。
  她会不管?
  怎么可能。
  苏宴松开暗一的胳膊,转过脸看向萧落尘,眼睛里又急又亮,声音都在发抖:“你想想,你好好想想——以孙柔的性子,她现在肯定已经在调人上山了!说不定援兵已经在路上了!咱们只要撑住,不用拿暗一的命去赌,不用拿任何人的命去赌!”
  他说得很快,快到有些字都吞了音,但意思清清楚楚。
  萧落尘看着他,没说话。
  苏宴又补了一句:“而且,暗二十——”他猛地指向孙澈,“他进来了。他既然能进来,就说明外面的包围不是铁板一块,一定有缺口。与其让暗一冒死突围,不如先找到那个缺口……求你了。”
  话音未落,孙澈出声了:“殿下,草民可助暗一突围。”
  一听这话,暗八又急了,也“噗通”一声跪地:“殿下!属下愿与老大一同突围!求殿下了!”
  萧落尘的目光微微一动,似乎在斟酌。
  暗一也站在原地,没有动。
  大殿外面,刺客还在喊话,声音越来越嚣张,越来越刺耳。
  大殿里面,所有人都在等。
  苏宴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发烫。
  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孙姑奶奶,您可千万要给力啊。
  您可不能光下山,什么都不管了……
  不能啊。
  就在那时,大殿外面突然又响起了一道刺客的声音,虚弱、慌乱,带着显而易见的恐惧:“统领!不好了!人质……人质被、被救走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划破了殿外嚣张的喊话声,也划破了殿内凝滞的沉默。
  大殿里面,所有人几乎是同时抬起了头,眼睛里的光一下子全亮了。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援军到了!
  苏宴差点没跳起来。
  可萧落尘却微微皱了皱眉。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就算孙柔一下山就去求援,算算脚程,不管是禁军还是京防营,甚至是京兆府的衙役,都不可能现在就已经赶到。
  那……是谁?


第142章 苏宴的眼里不只有你
  来不及多想,大殿外面已经响起了厮杀声。刀剑碰撞、惨叫声、脚步声,乱成一锅粥,但听得出来,有人在帮他们。
  苏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扯着嗓子喊了出来:“萧落尘!援军到了!援军到了!孙柔就是牛逼,是不是?!”
  话音未落,他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
  他等不了了。
  一秒都等不了了。
  所有人跟着他一起冲了出去。
  暗一、暗八、江寻、孙澈.一个接一个,像潮水一样涌出大殿。
  而这一次,萧落尘这个太子,倒是真真正正当了一回太子。
  他走在了最后,慢悠悠地、一步一步地往外走,被自己的侍卫和暗卫牢牢护在了身后。
  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苏宴冲出去的方向。
  一瞬都没有移开。
  也随时做好了准备。
  只要他的小七有一丝危险,他会立刻冲过去,把他护在怀里。
  然而——
  等苏宴真到了千钧一发之际,有人竟比他还快。
  一只手猛地伸过来,把他的小七、他的太子妃,狠狠拽进了怀里。
  不是别人。
  是顾渊。
  萧落尘瞳孔微缩,伸出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他瞬间明白了,不是明白了谁在帮他,而是明白了,这帮的不是他,是他家小七。
  他甚至更明白了另一件事。
  他以前猜的一点儿也不差。
  顾渊当初之所以会改变主意,把解药送来,让小七毫发无损地回到他身边,不是因为什么大局,也不是因为权衡利弊,只有一个原因——
  顾渊动了心。
  是真真切切、毫不掺假地动了心。
  因为只有真正动心的人,才会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想;才会反复掂量,自己做过的事会不会让那个人恨自己;才会在最后关头,硬生生收住手,把到嘴的猎物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不舍得。
  不舍得让他恨自己。
  不舍得让他疼。
  不舍得让他难过。
  哪怕那个人心里装的从来不是自己,哪怕拼尽全力换来的不过是“不恨”两个字——
  也认了。
  当初的顾渊,就是如此。
  萧落尘站在原地,望着顾渊将苏宴护在怀中的那一幕,眼底暗潮翻涌。
  他说不清此刻是什么心情。有庆幸,有酸涩,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醋意,比醋意更沉,更重,更让人喘不过气。
  是后怕。
  差一点。
  差一点他的小七就回不来了。
  不——是差一点,他和他的小七就要阴阳两隔。
  不,也不是差一点。
  是差一个顾渊的念头。
  当初,顾渊要是不把解药送来,他恐怕真的就要见不到他的小七了。
  他从来不怕死。
  他怕的是,他死以后,小七怎么办?
  他会伤心,他会哭。可他舍不得他哭。
  他或许还要跟顾渊日日周旋,笑脸相迎,他更舍不得。
  舍不得他受一点委屈,舍不得他为了活下去而低眉顺眼,舍不得他在没有自己的世界里,一个人扛着所有。
  此刻,苏宴也看清了来人,惊讶得眼睛都瞪大了:“你怎么在这儿?”
  顾渊没有说话。
  他一把将苏宴推了出去,推向萧落尘的怀里。
  萧落尘稳稳地接住了,双臂收紧,把人牢牢锁在胸前,抬眼看向顾渊。
  顾渊笑了。
  那笑很轻,很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当然是来帮忙的。”
  可在那笑容下面,藏着的东西,谁都看得见。
  苦涩。
  像吞了黄连,还要笑着说甜。
  随即,他把手背到了身后,指尖相互摩挲了一下。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苏宴的体温,温热的,真实的,让他舍不得放手的。
  可他知道。
  那个人不属于自己。
  从来都不属于。
  他当然想抢过来。想得发疯,想得夜不能寐,想得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子。
  可是,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他很清楚。
  从他送出解药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做出了选择。不是不想争,是舍不得让他为难。舍不得让他恨自己。舍不得让他在自己和萧落尘之间,流一滴眼泪。
  如今,他唯一能盼着的,是可以跟他化解恩怨,成为朋友。
  哪怕只是朋友。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他笑。
  所以他来了。
  带着他能临时集结到的所有北晋密探,来了。
  战斗还在继续,刀光剑影的,跟过年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没完没了。
  顾渊的声音又不紧不慢地飘了过来:“我得到消息的时候,你们已经启程来这护国寺了。”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翻译一下就是:不是我不想报信,是你们跑得比兔子还快,我也很无奈啊。
  萧落尘依旧稳稳地将苏宴护在怀里,闻言只是看了顾渊一眼,没说什么。
  苏宴却急了,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尘尘,松开呀。”
  萧落尘非但没松,反而搂得更用力了,手臂像铁箍一样把人箍住,嗓音低沉:“老实待着。”
  “我待什么待!”苏宴急得声音都劈了,“我要去帮忙!你没看到暗八都快被人当沙包打了吗!”
  他来不及多想,也顾不上萧落尘会不会不高兴,只能稍微用了点力。
  就那么一挣,竟真的挣开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