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不负今生(穿越重生)——隅迩

分类:2026

作者:隅迩
更新:2026-08-21 21:11:22

  月熙眸光流转,轻声道:“皇上,小臣在家时父亲亦常困倦难耐,母父会为父亲以精油按摩穴位缓解压力,小臣当时也曾为父亲按摩过,皇上不妨一试?”
  景毓稷微怔片刻,旋即展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颔首应道:“好。”
  月熙引着景毓稷在暖阁的软榻上落座,命文琴取来上等的薰衣草精油。他小心翼翼地将精油涂抹在掌心,徐徐搓热,而后落于景毓稷的肩颈处,手法沉稳而舒缓。
  景毓稷缓缓合上双眸,感受着月熙指尖的力道与温度,紧绷的身躯逐渐松弛下来。随着月熙的动作,景毓稷只觉一股热流在体内流淌,多日来的疲惫似乎都被这轻柔的按摩驱散。他伸出手,轻轻搭上月熙的手,低声道:“有你在,真好。”
  月熙闻此言,面泛微赤,手上动作却未止,反更轻柔。
  此时,景毓稷忽地忆起今日琼沅翁主来访之事,遂开口问道:“月儿,今日琼沅来访,可有生事?”
  月熙停住动作,微微侧头,眉眼含笑而言:“翁主今日甚乖,还携小臣之堂妹来探望小臣,言之感谢小臣当日救命之恩。”
  景毓稷睁眼,轻捏月熙之手,戏言:“我的月儿心善,连琼沅如此顽劣亦为你所动啊。”
  月熙面颊更红,复又开始按摩动作,说:“小翁主天真无邪,实非皇上口中的顽劣。小臣与妹妹交谈良久,亦从妹妹处得知了母父及弟弟的近况。”
  景毓稷嘴角微扬:“如此甚好,你挂念家人,今日得到消息,也可安心些了。”
  月熙点点头,手下动作愈柔:“多亏了翁主,皇上,小臣甚是感激。”
  景毓稷拉过月熙之手,令其坐于身旁道:“有我在,月儿无需烦忧。你的家事,我略知一二,自当多加照拂。”
  月熙倚于景毓稷肩,轻声曰:“多谢皇上,有皇上此言,小臣便放心了。”
  “皇室子嗣繁衍不易,我的孩子唯有琼玥、琼华和琼沅得以存活。但是两个女儿都体弱多病,终日与药为伴、被病缠身。唯有这小双儿琼沅,不仅生得冰雪可爱,身体更是康健,整个人犹如一只活泼乱跳的小兔子,令人心生喜爱。”言及此处,他不禁流露出些许宠溺之意,“我们身为父母,对他难免宠溺过度,致使他的性子愈发任性不羁,此次溺水之事着实惊险,想必经此教训,这孩子也能安分些许时日了。”
  月熙倚在景毓稷肩头,轻声说道:“翁主不过是性格开朗了些,实则知书达理,举止得体,心中有丘壑,天性纯善。那日溺水,醒来后第一时间便是为自己的侍女求情,脱险后也对小臣诚挚道谢。”
  景毓稷听着,轻抚月熙的发顶,笑道:“你总能看到他人的优点。不知月儿可曾想过……若是我们的孩子,会是怎样的性情呢?”
  月熙脸颊绯红,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微微抬起头,目光与景毓稷交汇,在那深邃的眼眸中,他看到了无尽的温柔与深情。
  景毓稷看着近在咫尺的月熙,喉结微动,缓缓低下头,双唇轻轻覆上月熙的。月熙瞪大了眼睛,片刻后缓缓闭上双眸,回应着这个吻。
  良久,景毓稷松开月熙,看着他那羞红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月熙羞窘,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景毓稷一把抱进了寝室。
  烛影在素色屏风上摇曳,景毓稷的指尖挑开月熙素衣服第一根系带时,窗外恰有细密的雨声响起。他的指节蹭过喉结的力道让月熙呼吸凝滞,素白绢衣顺着肩线滑落半寸,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皇上……”月熙话音未落,景毓稷已俯身咬住那截欲坠的衣带。缠枝香炉里升起的烟霭忽而乱了几缕,帝王齿尖磨着丝绸系带缓缓抽离的动作,像在拆封一轴稀世画卷。
  素衣第二重交领被挑开时,月熙忍不住伸手格挡,露出了红色的珊瑚手串,这是第一次侍寝时激情之处景毓稷戴在他手腕上的,当时帝王霸道地命令他绝不许摘下。
  吻了吻他带着手串的腕,景毓稷掌心贴着他的后腰凹陷处游走,带着薄茧的拇指碾过月熙腰间玉带钩。“这衣裳……”景毓稷的吻落在月熙颈侧跳动的血脉上,“倒是比月儿还会缠人。”最后一道衣结在唇齿间濡湿绽开,素白绢衣如褪羽般被褪下,露出内里杏色亵衣上绣着的颤枝海棠。帝王在月熙骤然绷紧的腰线上滑过
  月熙仰颈时喉结滚动,景毓稷的犬齿便抵上他心口处淡青的血管。案头烛火“噼啪”爆了个灯,当最后一件亵衣飘落脚踏,景毓稷带着雪松气息的唇正顺着脖颈缓缓而下,他的指尖也沿着月熙的脊线缓缓下滑,像在描摹一卷名贵的丝帛。
  帝王掌心温热,覆上他腰窝时,月熙不自觉地绷紧了身子,肌肤在烛火下泛出珍珠般的光泽。景毓稷低笑,俯身含住他肩胛骨上的一滴汗珠,舌尖卷过,引得月熙喉间溢出一声轻喘。
  忽然,景毓稷的手掌扣住可月熙的后颈,迫使他仰头承受深吻。唇舌交缠间,他的指腹碾过……,力道不轻不重,恰如他此刻的吻——既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又藏着几分怜惜的缠绵。月熙的呼吸乱了节奏,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绸缎在他掌中皱出旖旎的波纹。
  景毓稷顺势扣住他的膝弯,掌心摩挲过腿内侧细嫩的肌肤,低哑道:“月儿,让夫君看看你的伤好了么……”
  月熙的轻喘都带上了委屈的哭腔:“没……没好……还没好……”
  “小骗子……”景毓稷将他彻底笼在身下,夜风吹得梧桐叶簌簌作响,却掩不住幔帐内交错的喘息。


第32章 晨省风波
  卯时正刻,晨曦初破云层,昨夜经雨水涤净的艾草仍垂挂于檐角,细密雨丝已斜拂过青瓦。竹影在朱墙上晕染出深浅不一的墨色,石榴花托着隔夜的露珠,被雨珠轻吻而微微颤动。潮湿的水汽弥漫过石阶,混合着菖蒲与薄荷的冷冽香气,从文琴开启的窗缝中钻入,拂动了浅色的床幔。
  夏茂指尖轻拨,藕荷色软罗烟床幔便如流云般垂落两旁,显露出帐中锦被如雪。她俯身时鬓边银坠轻摇,声音仿若檐角风铃:"小主,今日需往皇后娘娘处请安,该起身了。"
  锦被中的人动了动,乌发如流云翻卷,月熙揉着朦胧睡眼,露出的莹白颈项、肩头和锁骨上布满暧昧的红痕:“什么时辰了?”声音尚带初醒的沙哑,尾音却比檐下冰棱更清澈。
  “如今是卯时正刻,陛下于寅时起身回了养心殿,并未惊扰小主,特意嘱咐奴才们到了时辰再唤醒小主。”夏茂取过洁净的亵衣轻轻放置在月熙枕边,又转身去拧热帕子。
  月熙挣扎着坐起,肩头的红痕在薄光里若隐若现,锦被滑落,露出的肌肤泛着潮润的粉,腰肢传来阵阵酸软,提醒着昨夜的放纵。好在下身虽然很是不适,却没有受伤的刺痛感。
  亵衣是月白色的软绸料子,领口绣着极小的缠枝莲纹样,他勉强抬手拢过衣襟,腕间酸麻使不上力气,系带松松垮垮垂在腰侧。昨夜的喘息仿佛还困在帐幔里,此刻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格外清晰,一声声撞得胸口发闷,刚享受了一天早膳时间自由,今天又要早起……
  月熙正暗自懊恼,夏茂已拧好热帕子回来,轻柔地为他擦脸。温热的触感让他稍稍清醒了些,抬眼瞥见铜镜里自己那有些凌乱的模样和痕迹,脸颊不禁泛起红晕。
  这时,梅枝手持精致的梳妆盒,步入房中,与夏茂一同侍奉月熙梳妆。她手法熟练地为月熙梳理着乌发,夏茂则在旁精心挑选着发饰。
  月熙端坐于妆台前,望着她们忙碌的身影,思绪却飘回了昨夜。昨夜皇上的柔情与绻缱,似乎仍残留在肌肤之上。
  “小主,今日戴这紫玉镂金簪可好?”夏茂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月熙回过神,看着那温润的簪子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后,特意叮嘱:“穿那套皇后娘娘赐下的烟紫色蝶戏莲花云锦做的衣裳。”
  待梳妆完毕,月熙缓缓起身,身上的衣衫剪裁得体,精致无比。他轻吐一口浊气,在迈出房门的瞬间,那清冷自持的气质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早膳后,月熙在夏茂、鲁大海二人的陪同下,乘采仗赴坤宁宫。一路行来,宫人皆行礼请安,月熙亦颔首示意。
  到了坤宁宫,诸多妃嫔已候于殿外。众人见到月熙,或投以艳羡之目光,或投以嫉恨之目光,或投以审视之目光。月熙微垂双眸,仪态端庄,谦逊有度。
  此时,皇后身侧的掌事姑姑秋香面含微笑,缓声道:“诸位小主,娘娘有请,请随奴婢入殿。”众人纷纷躬身应是,而后鱼贯而入。
  一入殿内,只见皇后身着一袭石青色绣金线朝服,其上以金线绣成的九凤朝阳纹样活灵活现,仿若欲从衣料上展翅翱翔。她外披一件月白色暗纹纱罗霞帔,领口与袖口皆镶着精美的织金锦边。头上戴着一顶点翠嵌珠凤冠,两侧悬垂着赤金镶红宝石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正襟危坐于铺着明黄色软垫的宝座上,腰板挺直,面容端庄,眉宇间透着一股威严。殿内烛火闪烁,映照得她身上的珠宝璀璨夺目,却并未扰乱她的心神。她宛如一幅精雕细琢的工笔画,每一处细节都完美无缺,却又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亵渎的威严。
  众人齐刷刷跪地,齐声说道:“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微微抬手,语气沉稳:“都平身吧,赐坐。”众人谢恩起身,各自寻位坐下。
  皇后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月熙身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锐利光芒,柔声道:“桂贵人,你与后宫诸位姐妹多日未见,先过来与大家相见吧。”
  月熙躬身行礼,声音低沉:“月熙见过各位姐姐、兄长。”
  殿中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在月熙身上,审视的目光愈发强烈。有人面露嫉妒之色,心中暗自嘀咕着月熙不过是新获恩宠而已;有人则是冷眼旁观,企图从月熙的言行中找出破绽;还有人是好奇,想要看看这位新得宠的桂贵人究竟有何过人之处。月熙在众人的注视下略感不适,但仍维持着端庄的笑容,微微颔首向众人示意。
  此时,全君轻咳一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移步至月熙身旁,脸上挂着温煦的笑容,温声道:“桂贵人,前几日多亏你救了本宫的琼沅。”他忽地向月熙郑重行了一礼,“若非桂贵人出手相救,琼沅恐怕早已命丧碎玉湖。卓瑜在此谢过。”
  满殿哗然。全君卓瑜,名门之后,其父官居一品君侯,兼云贵总督之职。他与皇帝自幼相识,情谊深厚,又育有皇嗣琼沅翁主,深受皇上、太后宠爱。平素里,连皇后、德贵妃都对他礼让有加,如今却对一个小小贵人行此大礼,此礼重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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