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高枝(近代现代)——小寒山茶灼/吃一口大西瓜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02:37

  “坏了?”
  陆年既羞耻又痛苦地点头。
  程仲明把人的耳垂含进嘴里,“你倒是有趣。”
  这话,陆年摸不懂,但忍不住哀求,说仲明哥你直接干我吧。
  可程仲明却拿黑带绑了他的手,往他屁股里塞了根不粗不细的棒,翻身下床,回来时手里多了条鞭。
  鞭细,泛着光。
  陆年不知道这是拿来干吗的,但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程仲明说:“腿打开。”
  陆年想摇头,但对上程仲明面无表情的脸,他颤颤巍巍地分开了腿。
  下一秒,风声被划破,一股难以忍受的疼痛从他会阴处传来,他猛地一颤,尖声嘶鸣,整个人像虾一样蜷缩了起来。
  “乖孩子,忍一下。”
  程仲明话是这么说,但他神色平淡,毫无怜悯,“就十下。”
  陆年顿时鼻涕流泪混一块,喉咙咕噜着嗝,狼狈得不成样子。
  他看着程仲明,过了几秒,他侧过脑袋,把被子狠狠地咬进了嘴里,颤抖着分开了腿,眼里夹着的那根棒,似根尾巴轻轻地上下摆动。
  程仲明赞许地拿鞭尾擦过他的脸,他的胸,最后扫了扫他软着阴茎,抬手扬鞭。
  陆年闭了眼。
  等十下结束,他意识都没了一半,阴茎会阴连着大腿内侧红肿一片,连合上腿都是难事。
  模糊间,腿被抬了起来,他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只见程仲明的唇压在了他的腿根,炙热的呼吸伴着湿嚅的触感把每一处都吮尽了。
  他嘴里模糊不清地说着不要,拿手去抵,刚触到程仲明的发,就被他反握进掌心,指尖连着根都被吻了个彻底,没待他反应过来,程仲明攥着他的手,一道把着按摩棒在洞里进进出出,发出粘腻的水声。
  没两下,紧涩的地方开始变得松软,陆年的小腹也不停地收缩,被鞭子抽打过的地方又热又肿,奇异的痒意爬上了他的背,嘴里的抗拒逐渐变了调。
  紧接着,程仲明抽出按摩棒,掐着他的腰就操了进来,猛地一下子,他像是被劈成了两半,身体崩成了一道直线,前面一直软着没有存在感的玩意,喷出几道液体来。
  他眼前白了,口水从唇边流了下来,喉咙里全是气声。
  程仲明用手圈住他那玩意,揉着他的睾丸,一边抽插着,一边亲他的嘴,“这不是还能用。”
  --------------------
  🥲
  肉…真难写啊…
  原本还想下本写个np来着,现在完全没欲望了。


第65章 
  到后面,陆年屁股里插着按摩棒,低头吮着程仲明的那玩意,他还是个雏,动作青涩地可以,没两下程仲明便失了兴致,掐起人的腰,翻过去,就着滑腻的液随意给陆年的后穴扩张了两下,把自己连同着按摩棒一道操进去了。
  尽管是被操开了的穴,可哪能吃得下这么大个玩意,穴口的边缘被撑得发白,似要裂了。
  陆年窝在程仲明的怀里,止不住地往上爬,哭喊着仲明哥仲明哥饶了我。
  可惜,到这场性事结束,陆年都没得到一点怜惜。
  第二天醒来,陆年连床都下不了,一动就是钻心的痛,眼泪啪得往下掉。
  他破锣嗓子说要回家,他一晚没回,他妈该担心了。
  程仲明给他喂了点东西,说在这歇吧,他昨晚就同王姨打过招呼了。
  陆年愣了下,说谢谢仲明哥。
  程仲明说晚点会有阿姨来做饭,他先走了。
  陆年说好,他望着程仲明,嘴巴张了又张,最后眼看着程仲明离开,也没吐出半个字来。
  他想问他算仲明哥的人了吗?
  他俩做了爱,该是算的吧,但他心里没底。
  周一,陆年去了学校,他屁股还在痛,但走路没什么问题了。
  老师把他叫到办公室问他家长叫了吗?
  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两个人,高个和他爸。
  陆年说叫了。
  在城东溪时他跟他妈打了电话,说了这事。
  老师瞟了他眼,说对方家长都来了,你的怎么还没来?
  高个他爸神色平淡,但手却有一下没一下地毫着桌子,似是不耐烦了。
  陆年低头没作声。
  老师说陆年你这样的态度——
  他话还没说完,门口突然进来了个人,他脚步平稳,套着件夹克,“不好意思,路上太堵了。”
  陆年一愣,觉着这人眼熟,但一时之间想不起此人是谁。
  高个他爸倒是有反应了,他诧异地站起身,朝那人说:“王秘书,怎么在这见到你了。”
  “赵总,好久不见,”王仪笑了下,“您父亲最近还好吗?”
  “好,好着呢!”高个他爸怎么都没想到能在这看到王仪,这人难请着,他上次托人请了好大的脸面,才跟人吃了顿饭。
  但饭桌上没聊两句,就说还有事先走了。
  他放在椅上的贵礼,人压根正眼都没瞧一下。
  高个他爸犹豫着说:“这位是你弟弟?”
  王仪说:“说笑了。”
  这话一出,高个他爸后背开始冒汗了,他说:“那这是?”
  王仪缓步走到陆年跟前,同老师说:“孩子家长忙,实在赶不过来,只好托我来了。”说着,他把手往陆年的肩上搭,“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啊?”
  “误会。”老师尚未开口,高个他爸先道:“孩子们随便吵吵了两句。”
  王仪没看高个他爸,转头问:“小年,是误会吗?”
  陆年这下想起来了,是跟在程仲明身边那人。
  他抿了下唇,说不是。
  话音未落,高个立马站了出来,陆年下意识地往后退,被王仪扶住了肩。
  高个弯腰低头,扬声道:“是我欺负了人,陆年,对不起!”
  陆年愣在原地,他以为高个会反驳会吵吵,甚至会想冲出来给他一脚,但他没想到高个就这么轻易地弯了腰。
  他嗓子哑住,不知如何是好,求救似的看向王仪,只见王仪笑了下,“赵总,按说我不该跟个孩子计较,但谁的孩子不是孩子呢?总不能一点惩罚都没有吧。”
  “王秘书说得对,我回家肯定好好收拾他!”高个他爸说:“你看你们什么时候有空,我做东请你们吃个饭,好好赔罪。”
  王仪没接他的邀约,只说:“回家怎么收拾,这是你自家的事,但眼下这事怎么处理,赵总怎么想?”
  高个他爸说:“你看呢?”
  “霸凌者和被霸凌的在同一个学校,赵总你觉得合适吗?”
  “这……是不合适,但说是霸凌是不是有点严重了啊,”高个他爸说:“而且马上高考了,这突然转学——”
  王仪打断他,说:“赵总,孩子家里还在等我答复。”
  这话一出,高个同他父亲的脸登时都灰败了。
  几秒后,高个他爸说他马上安排,随即拉着高个离开。
  他们一走,王仪就让陆年回去上课了,临出门只对呆若木鸡的老师丢下一句,“至于学校这边,我跟孙校长也有段时间没聊过天了。”
  陆年在门外边等着人,见他出来了,小步追上去说谢谢。
  王仪笑笑,他说:“这声谢我可担不起。”
  随后转身走了。
  --------------------
  明天要开会,所以提前更了。


第66章 
  到家时,王桂英擦着手就凑了上来,她瞧陆年身后空无一人,便道:“仲明呢?”
  陆年心里原有点疑问,王仪怎么会知道他被叫家长了,但听他妈这一句问,立马清楚了个透。
  他实打实地说:“仲明哥没来,是他秘书来的。”
  王桂英紧张了,“那解决没?”
  他说,“解决了。”
  要是他之前不知道程仲明到底有多高,那今天这一遭后,他知道了。
  高着呢。
  如他妈所言,轻轻一句话,足以让他离了泥土地,去到天高头。
  王桂英松了口气,哎哟了声,“仲明真是心善啊,要不是他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下好了,你以后啊有人给你撑到咯,你可要好好谢谢人家。”
  陆年的屁股还在隐隐作痛,他想自己也算是付出了代价,但嘴巴上他还是回了个晓得了。
  “你这是纳闷了,遭那个龟儿子打嘞啊?”王桂英突然拿手摸了陆年的脖子,那块地有个紫红的印,不大,上面压着牙痕,不像打的又不像咬的。
  像磨出来的,看上去颇怪。
  陆年一惊,下意识地拿手去捂,正好啪一声打他妈手上了。
  王桂英猛地收回手,嘶了声,“你娃儿手劲硬是大得很。”
  陆年说:“你莫突然摸我嘛。”
  “关心你难道还关心错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懒得跟你讲,”王桂英顿了顿,说:“去弄点药擦一哈,不晓得嘞还以为被哪个人亲咯一哈。”
  陆年往楼下走的脚步一顿,紧接着像是犯了什么错,噔噔噔地没两下,消失在王桂英的视线里。
  回到房间里,陆年对着镜子一看,那印子确实明显,在学校里他穿了一天外套被盖住了,但到家前,他小跑着进来,嫌热便脱了衣服,谁料正好被王桂英瞧见了。
  这给他搞得心虚得很,之后,一连好几天他都穿着高领的衣服。
  他不敢想要是被他妈知道了他跟程仲明上了床,他妈非得打死他。
  这段时间,发生了两件事,一是高个转学了,不仅如此,没过几天,陆年听到班里同学议论,说高个跟人起冲突打架,把对方的手打断了,被警察逮了个正着,又因满了十八,对方不愿和解,怕是要进牢子了。
  另一件事是王桂英给他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说他马上高考了,住这不方便。
  王桂英说这事时,头没抬,只一味地跟他说,就算离了这,也要记得盛阿姨和仲明的好。
  说着,她拿过陆年的老年机,往里存了个号码。
  她说:“这是仲明嘞号码,你妈我拉了老脸问人家要嘞,你有事没事给人家发个消息,问个好,万一以后人家瞧得上你,肯帮你一把,妈这辈子也就如愿了!”
  陆年却没听完王桂英说话,连忙抢回了手机,低着头,“我不需要!”
  王桂英砸巴了下嘴,“哎哟你这个个性哦!给你铺了路你也不晓得纳闷走!”
  说完,王桂英摇着头去忙了,她没看到陆年低着的脸涨红了一片。
  那串被他妈输进手机的号码,早就留存在陆年的手机里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