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高枝(近代现代)——小寒山茶灼/吃一口大西瓜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02:37

  “……”
  “是不是程仲明?”
  “……”
  “你港话!莫要跟老子充哑巴!”王桂英像头困兽,在原地打转,“去年子我就觉得不对了,为啥子你会从他房间出来,他摸你嘞手干啥子,他龟儿子谈过男嘞,他妈嫌丢人还藏着掖着嘞!!”
  “是不是他个狗日嘞逼你嘞!”
  考到普口前,他偶尔会回程家,若是程仲明在家,他会夜黑后悄摸着上去,一般结束了,他就会拖着身体回去。
  但那天他太累了,而程仲明半夜走了,他一觉昏睡过去,出门时,恰巧遇到了王桂英。
  王桂英问他怎么在这,他搪塞了两句,他妈便没追究。
  可埋下的雷,终究会在某一天炸得天翻地覆。
  就比如现在。
  陆年说:“……不是。”他吸了口气,“你莫管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王桂英彻底疯了,她扑到陆年身上,她对着陆年吼叫,往陆年身上撕打,可陆年弯着背,任巴掌拳头肆虐。
  直到邻居来拍了门,王桂英像被抽干净了力气,她无力地瘫坐回沙发,捧着脸痛哭。
  “你纳闷会变成这样儿……”
  王桂英一哭,陆年的沉默也如山崩,顷刻塌陷。
  他扭曲着脸,说妈你莫哭了。
  王桂英顺势揪住他的领子,声嘶力竭地说:“断了,断了!年儿!你跟他断了,得不得行!是妈错了,妈不该叫你切跟他打好关系,但妈不晓得他有这个毛病啊!”
  “肯定是他逼你嘞是不是?我去跟他妈讲!”
  王桂英说着就要冲回平津,陆年一把抓着了他妈的手,“不是他。”
  他说:“是我主动嘞。”
  “……你说啥子?”王桂英的脚像被钉住了。
  “是我。”
  王桂英瞪大了眼,脸上的皮肉在疯狂地抖动,“你疯了,你也有病了!”
  陆年嘴巴动了动,半晌,他挤出一句,“也许吧。”
  话音未落,王桂英气得一巴掌甩到了陆年脸上,她干惯了重活,手劲不容小觑,一巴掌下来,陆年唇角都烂了。
  血流下来的那一刻,王桂英愣了,下一秒,泪跟着一块掉。
  “妈不是想打你。”她颤抖着手说,“没得事,无所谓,发生了就发生了,那你现在跟他断了,得不得行?”
  陆年摇头说不得行。
  “你真嘞疯了!你喜欢一个男人,你真嘞疯了!你好恶心,你晓不晓得!你马上跟他断了!”
  无论王桂英怎么说,陆年都沉默着,像孤寂的山,仿佛任谁都无法撼动。
  王桂英脑子里那根彻底弦断了,她大叫了一声,猛地冲向窗边,“不然我就跳下去,不然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我宁愿切死!”
  陆年被王桂英吓住了,脚一软,跌跌撞撞地去拽人的胳膊,“妈我不想断!我断不了!”
  “放你妈狗屁,你就是想让我死!你就是恨我,想让我死!”
  陆年把他妈拽回床边,也崩溃了,“我被那畜牲踢烂嘞时候,我就疯了,”说着,他猛地扒开刘海,一道狰狞的伤痕,暴露在灯光下,“我转到那个破学校里头,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我能纳闷办?!他们一帮子狗日嘞,瞧不起我,天天整到我欺负!我想回渝中?!我回不切!我没得办法,所以我只能这么干,就像你说嘞,跟他搞好关系,就没得人欺负我了!我为啥子要断掉,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像个畜牲一样被他操!”
  “我都已经被他操了!我凭啥子断掉,我不想再过那样狗日嘞日子了!”
  王桂英傻了,瘫坐到地上,软溜溜的,没了骨头,她嘴巴张着,任何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眼泪流个不停。
  最后,陆年看着王桂英挣扎着爬起来,说随你吧,我管不到你了。
  -
  陆年打车回到城东溪,阿姨热络地跟他打招呼。
  两人闲聊了会后,陆年说:“哥今天可能会回来,晚饭阿姨你按他的口味煮吧。”
  阿姨说:“哎哟,程先生好久没回来咯,还是你面子大。”
  陆年笑了笑,没接话。
  这句会回来,是他赌的。
  早上出门前,他跟程仲明发消息说他今天回平津,问程仲明回城东溪吗?
  程仲明说不确定。
  不确定就是有可能。
  陆年当即把晚上的票改签到了明天。
  不过,陆年赌错了,那菜凉了又热第两遍了,阿姨问他还热不?
  陆年说算了。
  阿姨宽慰他,“程先生忙得很。”
  是忙,毕竟程仲明三个月前才从渝中高升回平津。
  当天,陆年特意请了假,但一路到了凌晨,他终于有机会跟程仲明说上两句话。
  其间,他和王仪倒是一块吹了半天冷风。
  王仪问他毕业后打算做什么。
  陆年说还没想好,打算考公,但挺难的,他也没把握。
  王仪想了想,说:“平津的水虽然深,但有艘大船自然好靠岸。”
  倘若换了旁人说这句话,指不定以为是在阴阳,不过话从王仪嘴里出,陆年知道他是在提点自己,虽说两人关系算不上多近,但总归认识好几年了。
  陆年低着头,看向无名指,那里空无一物,却有一道突兀的白痕,他温吞地笑了下,说:“我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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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掉了一部份。
  不然回忆太长了。
  🤪下一章必须让两人doi一下,那怕只doi两百字!
  谁家好人天天吃这么素!
  🥺然后谢谢宝宝们的评论,不管长评短评都给我看爽了!!


第69章 
  饭后,阿姨回去了,临走前说明天再来给他做饭。
  陆年刷着牙,探出脑袋说他明天一早就回学校了,用不着麻烦。
  阿姨说好。
  他起得早,昨晚又熬了大夜,一沾到床眼皮狂打架,没两下坠入梦乡,模模糊糊间,他感觉到有人在揉他的胸。
  他下意识地哼了两下,但眼皮灌铅怎么都打不开,直到被人堵住了嘴,窒息的紧扼感一下子把他揪醒了。
  他猛地坐了起来,又因太急,一口气卡脖子,他咳个不停,摆着手,边咳边道:“哥、你、你怎么回来了、”
  程仲明拍着他背帮他顺气,声音挺淡,“忙完了。”
  好一会儿,那股痒劲才消失,陆年眼睛里都冒泪花了。
  程仲明下床,打开了灯,问他喝水吗?
  陆年摇了摇头,说他不渴。
  程仲明说:“王姨怎么样?”
  陆年说还是老样子。
  程仲明不知道何时坐到了床边,低头去咬陆年的脖子,陆年缩了下说痒。
  程仲明把手探进他的衣服里,“你父亲也来了?”
  陆年喘了声,说:“来三天,后天就回了。”
  “那怎么不多请两天假?”程仲明从脖子一路舔咬到乳头,上面有个细孔,他拿牙齿磨了又吮,陆年喘得更急了,腰止不住地往上抬。
  “学校、事、事多。”
  程仲明说了句你是忙,转而侧身拉开抽屉,拿出了个小玩意。
  长长一根,比针粗不了多少,顶端带了个锢环。
  陆年余光瞟见那玩意,软了的腰一下子麻了,他连忙抓住程仲明的胳膊,轻声而又讨好地说:“哥,我明天还得忙。”
  “嗯。”程仲明不容置疑地单掌锢住了陆年的两只手腕,“我知道。”
  陆年嘴唇抖了下,像条被拍死的鱼,弹了两下就不挣扎了,直到程仲明把那冰冷的玩意插进了他的阴茎,他才难以抑制地叫唤出来,白得似纸的身体被染上了层红。
  他那废了的玩意,被插进尿道只有难以言喻的怪异感,他想伸手去拔,却被程仲明束了双手,翻了过去,变得跪趴在床。
  他只好拿阴茎去蹭床单,饱满似白面馒头的屁股就在空中晃,一下又一下的,下贱得可以。
  而程仲明点燃了根烟,往另一只手上倒润滑油,往那艳红的穴里插弄,他慢条斯理的模样倒像个旁观者,看着陆年痛苦地扭腰摆臀,如个卖弄风骚的娼。
  待人控制不住地哀叫了,他才解了皮带,往人屁股上抽,陆年尖声嘶鸣起来,整个身体抬了起来,痛苦地往前逃,可还没两步,就被人抓住了脚踝,炙热硕大的玩意不带一丝缓冲地破开了身体。
  陆年的叫声戛然而止,身体彻底软了下去,眼泪跟口水一块流,但程仲明操得越来越凶狠,胯骨顶弄着他屁股上的白肉,仿佛要将阴茎彻底凿进软肉里,陆年遭不住哭着喊哥,说不要了,他要坏了。
  可程仲明只掐住他的脸,亲他的嘴,揉他的那涨得紫红的卵蛋。
  “宝贝儿,”程仲明勾着他的舌咬弄,“你爽死了,那骚逼都止不住流水了,坏什么坏?”
  陆年脑子像浆糊了,只顾着摇着头说没有不是。
  可他上面流泪,下面流水,两人相连处不似泥泞不堪,被束着的双手还情不自禁地去揉搓自己的胸。
  程仲明就着他的动作,把人抱进怀里,隔着他揉胸的指缝去咬那乳头,软小的玩意很快硬得像小石子,挂着津液颤颤。
  “啊……”
  陆年喘得厉害,舌头胡乱地伸,扭着腰一下又一下地抬屁股把阴茎往穴里吃,人分明已经被操上劲了。
  可还没等他爽两下,禁锢了他半天的环,猛地被抽掉了,陆年瞪圆了眼,喉咙发出喝哧的气声,只见他那软趴趴的玩意吐出大股白液。
  他身体抽搐着软了身体,彻底像个性爱娃娃被程仲明压在怀里干,偶尔得了一个吻,还要昏着脑子乖乖伸出舌去给人咬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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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陆年请假了,趴在床上像个死尸。
  到中午时,阿姨没来做饭,程仲明说出去吃。
  陆年哑着嗓子说屁股痛。
  程仲明扒了他裤子,伸进他穴里,陆年扭着屁股躲,被程仲明扇了下屁股才老实下来,手指在里头转了圈,那软肉乖巧地吮了上来,陆年咬着牙不敢喘,怕把他哥的性欲又勾起来了。
  好在程仲明也没想再干他的意思,抽出手指说没肿,不用上药。
  陆年愣了下,脸红了下,说嗯。
  说完,他磨唧地爬了起来,既然都不用上药,那门自然能出。
  两人挤一块洗漱。
  陆年看着镜子里他哥的脸,想说他哥怎么一点不见变,在渝中待了三年,空气里都是辣的地方,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也就罢了,但他哥吃清淡口的人,怎么能脸依旧干净一片。
  他在心里感叹了声,真是抗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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