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高枝(近代现代)——小寒山茶灼/吃一口大西瓜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02:37



第23章 
  窗户上的喜字像无形的大山,压得陆年喘不过气,他挣扎着推程仲明,眼泪顺着扭曲的面容划落。
  他浑身打着颤,被程仲明压住腰,冰凉的液体流进了股缝,没多一会儿,火热粗大的玩意冲进了他的体内。
  陆年眼前花了,手指紧紧扒着被单,被迫承受程仲明的操弄,到了后面,程仲明也没松开绑他的领带,双手腕上全是触目惊心的紫痕。
  他哭,求程仲明松开,哆哆嗦嗦地说疼,好疼。
  可程仲明置若罔闻。
  等陆年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他坐在床上说不出一句话,手腕被人上了药,缠着纱布,他一转头,又看到了窗户上的喜字。
  他盯着,看着,最后,沉默着收回目光,把自己缩进被子里。
  他想起李常泽老嘲讽他上不了台面。
  他一直以为是他不会打扮自己,给他哥丢人。
  事到如今,他方知原来他真的——
  上不了台面。
  -
  一根烟结束,赵月琼说风大吹着冷,要进去了,她问陆年要不要一块。
  陆年说他再待会儿。
  赵月琼说行。她把外套拢了拢,行至半路,忽然停了脚步,转过头说:“你知道,程仲明准备跟我离婚吗?”
  陆年愣了几秒,随后摇头。
  赵月琼啧了一声,大失所望地说:“看来不是因为你。”
  陆年识趣地点头,怎么可能是因为他,他是个什么玩意,他清楚。
  赵月琼走了。
  陆年盯着鞋尖,不免有些好奇,那是因为谁呢?还有他哥终于要腻了吗?
  他想得杂,甚至想到了万一程仲明娶了个新老婆,还会像赵月琼这般好说话吗?
  他见过刘昌侬的老婆把刘昌侬和他的情人一块打,刘昌侬自不必说,他情人一张漂亮的脸,被划得血肉模糊。
  最后,赔了情人点钱,事便了了。
  没了美艳的脸,刘昌侬没几天就抛弃了那女人,转头跟他老婆恩恩爱爱的过起日子。
  陆年那段时间挺怕的,天天闹着要往山里跑的人,连门都不敢出,晚上梦里都是那张狰狞的脸。
  又一次噩梦,他尖叫着醒来,程仲明问他怎么了。
  他没敢说,只愣愣地掉眼泪。
  没隔两天,山里来了客人,陆年一看,是赵月琼。
  赵月琼没多待,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临走前,给陆年塞了俩红包,说老爷子让我带给你的,他怪想你,有空跟仲明回来看看他。
  那模样特温柔。
  当晚,缠了他已久的梦魇消散。
  -
  四十分钟后,程仲明跟老爷子聊完了,喊他回家,陆年诶了声,小步跟上去。
  程仲明什么都没说,但陆年挺好奇,可是不敢问。
  到了家,程仲明也没说话,陆年去洗澡,出来后他看到程仲明在打电话,他懂事地走开,只依稀听到一句君阑。
  他步子顿了一下,混沌的脑子里突然像是拔开了云雾。
  晚上,程仲明压着他要做,陆年舔了舔唇,红着脸小声问:“哥,要玩那些东西吗?”
  程仲明动作一顿,低下头看陆年,眼神里难得有了几分异样。
  陆年挺不好意思的,他说:“我去拿。”
  说着就下了床,噔噔噔地拖着残腿去拿绳。
  以往陆年叫唤得厉害,可今天弄到最后,陆年只哭红了眼睛,解开绳后,缩在程仲明怀里抽抽。
  程仲明掰着他的下巴亲他。
  他缓了半天,终于缓过劲了,问程仲明:“哥,我做得还行吗?”
  程仲明摸着他的头,半天,才淡淡说出一句,“你不用这样。”
  陆年哦了声,往程仲明的怀里缩得更厉害了。
  --------------------
  🥹俺回来了,四刷完哪吒,心满意足地回来更新!
  宝宝们都看哪吒了吗!巨好看!!一定要去看啊!!
  (啰嗦了我溜)


第24章 
  之后的日子里,程仲明似乎闲暇了许多,带着陆年出去吃了好几次饭,但次次有许君阑。
  陆年是挺喜欢许君阑,可次数多了,渐渐也察觉出些不对劲来,可他脑子愚钝,想不出个所以然。
  直到某次,他上厕所回来,一推开门,许君阑那张天仙般的脸微红,他正纳闷是空调开太高了吗,转眼一看,天仙正在牵他哥的手呢。
  他一愣,他再迟钝也知道,那姿势那神情不可能是什么兄弟朋友,他下意识地去看程仲明。
  程仲明与许君阑听到了动静,同时看向了他。
  程仲明脸上没什么表情,可他眼眸深邃,里面的情绪,陆年看不懂,但无论如何,他记得刘昌侬被他媳妇捉奸时的表情,绝对不是他哥脸上这般。
  他脑子里那根断掉的筋,忽然就搭上了,他像是犯了错,不敢再看两人,讪笑着退出了房间。
  关上的一瞬间,他的背更弯了,他盯着幽幽的通道,那里似深不见底。
  最后,他挠了挠头,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脸,低声说这是好事。
  陆年没回包间,坐在大厅里等程仲明出来,可他等了很久,没等到人,直到店要打烊了,店员婉转地来赶人。
  他愣愣地说:“我哥还没出来。”
  店员挂着笑,说:“包厢里已经没人了,先生。”
  “不可能……”陆年无措地指了下包间,“我没看见他们……”
  店员又说:“我们还有另一个出口。”
  “……好。”
  ——
  当晚,程仲明没回来,陆年一个人窝在主卧里睡觉,睡到半夜,他忽然抱起被子去了次卧,一沾床,怎么都睡不着的人,一下子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陆年给程仲明发消息,问他今晚回来吗。
  程仲明未回。
  他给王仪发消息,问程仲明的行程。
  王仪说不清楚。
  陆年换了个说辞,问程仲明最近回来吗?
  王仪依旧说不知道。
  王仪是程仲明的秘书,这些事他不可能不清楚,陆年一下子便懂了,乖乖地关闭了消息框。
  陆年早习惯了没有程仲明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一日。
  他坐在工位上发呆,徐瑶的手在他脸上晃了两三下,他都没什么反应,直到徐瑶敲了敲桌子。
  “小年哥,嘿,回神了!”
  “怎、怎么了?”
  “翔哥问我们要不要喝奶茶。”
  沾了徐瑶的光,陆年跟隔壁部门的人也有了几分交情,其中赵翔是隔壁的老大哥,像成熟版的徐瑶。
  “哦、好,那我老样子。”
  得到了答案,徐瑶立马给赵翔发消息,过了一会儿,她又拖着椅子划了过来,“小年哥,今儿有空不?”
  陆年停下手上的活,“怎么了?”
  徐瑶说:“我爸生日,不知道该给臭男人送些什么,你陪我一起去挑挑呗?”
  陆年跟徐瑶一个部门,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关系自然一日比一日熟悉。
  他说你等我会儿,然后低头打算给王仪发消息,问程仲明回来吗。
  但一点开消息框,最后的信息停留在王仪的不知道上。
  陆年指尖微动,收了手机,说行的。
  --------------------
  俺回来了!还是隔日更哈宝宝们!


第25章 
  徐瑶开车,两人开出法院时,远远的,陆年似乎又看到了一道佝偻的身影在举着牌子,紧接着一个转弯,周遭景色变了个天。
  徐瑶话多,一路上嘴没停过,跟只麻雀似的,常有人开玩笑地说小陆闷葫芦瑶瑶碎嘴子,两人倒是互补。
  陆年挠挠头,只笑。
  逛了两三家,徐瑶又开始抱怨起他爸,说总催她结婚,说着说着,话拐到了陆年身上,她半侧着身,问:“小年哥你家里不催吗?”
  陆年说:“也催的。”催他赶紧离开程仲明。
  他爸收到笔第二天,按摩椅到了,两口子浑身都是心眼子,立马意识到了笔是谁送的。
  没两天,笔寄了回来,连带着那根金项链。
  陆年拆开快递时,吓了一跳,连忙找地方藏好了,生怕被程仲明看到。
  他躲在卫生间给王桂英打电话,问王桂英寄回来干吗,他哥不缺这点。
  王桂英的声音沧桑,“年儿,这礼我们拿什么身份收?”
  陆年像被药哑了嗓子,最后是王桂英挂的电话,伴随着长长的一声叹息。
  陆年盯着黑掉的屏幕,脑子里半天只憋出了一个念头,自古忠孝难两全啊。
  几天后,程仲明回来了,晚上压着他要做,陆年乖巧地打开身体,那根凶器撞入身体,他浑身都在抖,抱着程仲明的脖子痛苦地呻吟。
  后来,他哭得厉害,程仲明一边亲他嘴揉他胸,一边把按摩棒往他红肿的穴里塞,他崩溃地往前爬,被玩得失禁,全身都是肮脏的液体,躺在被浸湿了的床里,他空白的脑子里,忽然想到了他妈的那句什么身份,下意识地问出了口。
  程仲明把他抱进怀里,亲呢地拱他的耳,“你觉得呢?”
  陆年眼神散着,习惯性地舔干净了唇边的精液,哑着嗓子说:“不知道。”
  程仲明只摸了摸他的头,没再说话。
  ——
  两人逛到最后一家,竟然遇到了赵月琼。
  陆年下意识地要喊一句嫂子,但赵月琼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让陆年的话堵在了嗓子眼里。
  “这么巧?”赵月琼先跟他们打招呼,她瞧了眼徐瑶,说:“这位是?”
  陆年像被人踩到了尾巴,心虚到不行,说:“我、我同事。”
  赵月琼意味深长地哦了声,笑眯眯地跟徐瑶互相招呼了声。
  陆年又忙不迭解释说他是陪徐瑶来选礼物的。
  赵月琼笑,拉过旁边的男人,说我男朋友可会挑了,便让男人陪徐瑶去挑。
  男人也是个会来事的,三言两语地哄得徐瑶跟他一块进商店了,徒留下赵月琼和陆年。
  见两人进去了,赵月琼说她去抽烟,陆年犹豫了会,跟了上去。
  “放心,”赵月琼瞧跟过来的陆年一脸紧张相,笑道:“我会保密,不过,你倒是大胆。”
  陆年涨红着脸摆手,“我们真的是同事,我……我也会保密的。”
  赵月琼笑出声来,“你保密什么?”
  陆年指了下男人。
  赵月琼更乐不可支了,她说:“我没结婚前,他就跟着我了。”
  “那我哥……”
  “程仲明?他早知道了。”赵月琼吐了口烟,说:“我可没跟同性恋做爱的癖好。”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