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高枝（近代现代）——小寒山茶灼／吃一口大西瓜

　　陆年心动，一问价格，顿时人就傻了，干巴巴地把钢笔放了回去。
　　“我再看看别的。”
　　说完，人就想开溜。
　　“哟，不是年儿吗？”
　　一道惹人生厌的声音突兀在背后响起，陆年想今天果然真不是个好日子。
　　李常泽伸长手，接过了那支笔，嘴里念了一句鸟语，陆年听不懂，李常泽说：“挺会挑的，怎么不买啊？”
　　陆年不想理他，但他知道如果不回李常泽话，李常泽一定不会放过他。
　　他在李常泽面前没有面子可言，便实话实说：“钱不够。”
　　李常泽问柜姐，“多少钱啊？”
　　柜姐说：“一万三呢，先生。”
　　“仲明啊，你是怎么养得年儿，一万三他都掏不出来，让别人知道不得笑掉大牙。”
　　陆年愣了，僵硬地转过身，他哥站在门口，大衣地挂在臂弯，随意地一站跟模特似的，旁边还有一人，但陆年根本无心注意。
　　“哥……”
　　他恨不得钻进地板，垂着头盯脚尖，那样子跟小学生罚站没什么区别。
　　程仲明没搭理他，转身走了。
　　陆年这才发现，程仲明旁边还站了人，个高腿长，气质脱俗，两人并肩走一块跟画似的。
　　李常泽大笑，临走前，贴着陆年的肩膀说：“你完了，你哥嫌弃你咯。”
　　陆年失魂落魄地走出店，没走几步，又碰见程仲明了，在吸烟区抽烟。
　　他不知道该走还是凑上去，正在纠结时，程仲明走过来了。
　　程仲明：“吃过饭了吗？”
　　陆年摇头，眼眶一下子红了，那感觉就像小时候受了委屈，别人不问还好，一问那酸水立马把人淹了。
　　“一起吃？”
　　不远处，李常泽和那人在聊天，陆年听见了李常泽喊他君阑。
　　他收回目光，在心里纠结，他想跟程仲明多待会，可又不想跟李常泽在一张桌上吃饭，最后他摇头，“不了。”
　　程仲明说：“嗯。”没一点挽留，连再见都没有，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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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陆爸生日当天，陆妈一通电话打了过来，陆年在工位上敲着键盘，看到他妈的电话，愣了几秒，才起身走到外面接。
　　自他从老家回来，他妈像是寒心了，一周一次的电话，变成了半月一次，到现在，接到陆妈电话已经是个把月前了。
　　陆年：“妈。”
　　王桂英在那头高高兴兴诶了声。
　　“出啥事了？”陆妈一般不会在白天打电话来。
　　“没事，就是你给你爸送的礼物，你爸收到了，高兴得不得了。”
　　“爸喜欢就好。”
　　“不便宜吧？你一个人在外面过日子，用钱的地方多，下次用不着买这么贵的东西回来。”
　　“一年就一次嘛。”
　　王桂英拿开手机，扯着嗓子说：“别摸了，过来跟儿子说两句啊！”隔了一会儿，王桂英无奈地说：“你爸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支笔。你最近咋样啊？”
　　陆年怔住，笔？
　　可他买的分明是按摩仪，那天回去路上，徐瑶给他推荐的，说老年人按着舒服。
　　陆年让陆妈把礼物拍给他看，发过来的照片里，是那支价格不菲的钢笔。
　　王桂英问他端午节回来不？
　　他说不了。
　　当天晚上，陆年给程仲明打电话，程仲明接了，那边很安静，连风声都无。
　　陆年没指望程仲明接，所以电话通了的时候，他还怀疑地看了眼备注，一看真是程仲明，立马高兴地喊了声哥。
　　程仲明说：“有事？”
　　“没、”但他哥声音冷漠，陆年那点劲一下子又没了，他抿了抿唇，轻声说：“就是想谢谢哥。”
　　“嗯。”
　　陆年等着程仲明挂电话，通常程仲明说了嗯，就是结束语了。
　　可过了十几秒，那头都没挂，陆年试探地喊了声哥。
　　“嗯？”
　　陆年迟钝的脑子突然灵光乍现，他犹豫着问：“哥，今天回来吗？”
　　程仲明说：“忙。”
　　陆年又说：“那明天呢？”
　　“尽量。”
　　陆年诶了声，“哥，你多注意休息。”
　　等程仲明那边挂了电话，陆年窝在被子里又笑又打滚的，直到把自己弄出了一热汗，才拖着腿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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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年哥，今天这么高兴啊。”
　　前几天陆年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今天不仅没心事了，还有心情哼歌。
　　徐瑶说：“发生啥好事了，说出来，让我一起乐呵乐呵。”
　　陆年挠了挠头，怪不好意思的，“有这么明显吗？”
　　“岂止是明显啊。”
　　陆年只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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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程仲明回来了，陆年正在浴室跟自己的屁股大战三百个回合。
　　他不想痛，就得自己识趣点。
　　门没锁，程仲明一推门就看见他不太雅观的动作，陆年一愣，紧接着整个人像是被烧红了，屁股里的按摩棒一下子落到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响声像在扇陆年巴掌，他臊得不行，夹着屁股，嗑嗑巴巴地让程仲明出去。
　　程仲明没动。
　　陆年眼都要红了。
　　程仲明笑了下，捡起按摩棒，冲干净，掐着陆年的腰，慢慢地帮他插了回去。
　　一边插，陆年还一边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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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这场性爱，一开始还挺温和的，可到了后面，程仲明拿着按摩棒问他想被塞进哪，他屁股里还吃着程仲明的阴茎呢，一听这个问题，眼泪都吓掉了，嗑嗑巴巴地说不要。
　　程仲明没接话，沉默地干他。
　　那玩意不是善茬，陆年被操得失声尖叫，口水眼泪混在一块，狼狈到不行，他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崩溃地说：“嘴、塞嘴、”
　　最后，陆年被攥着双手，仰面朝天，嘴里含着按摩棒，像只被献祭的羔羊，被吃干抹净得一点不剩。
　　第二天，陆年的嘴都张不开了，只能喝粥，徐瑶见到他，“小年哥，你嘴咋了！”
　　陆年不好意思地摇头，难以回答这个问题。
　　到了下午，嘴稍微好了些，徐瑶问他喝奶茶吗？她请客。
　　陆年没喝过这玩意，连连说不用。
　　徐瑶说：“还跟我客气什么？我直接点了哈。”
　　陆年对这种不健康的东西持怀疑态度，但没想到，他一口下去，惊为天人，一口气干了半杯，下班了仍把控不住欲望，买了杯回去。
　　一喝就是两三天，谁料，又一次在家里大快朵颐时，程仲明回来了，陆年直接把自己呛着了，半天缓不过来。
　　“哥、你……”陆年眼里冒着泪花，忙不迭把怎么两个字吞回去，“回来了？”
　　按往日惯例，程仲至少十天半个月不会出现。
　　“嗯。”
　　陆年见程仲明瞥了眼他，以及手上的奶茶，还有垃圾桶里没被丢掉的罪证，整个人一下就紧张了，他正要说点什么，程仲明忽然掐上他的脸，带着薄茧地指腹夹着肉磨蹭。
　　程仲明收回手，说：“胖了。”
　　陆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天天没事干，闲得自然胖了。”
　　程仲明说：“胖点也好。”
　　陆年像是急着证明，立马撩起衣服，露出纤细白皙的腰，上面还有前两天掐出的痕迹，说：“腰没胖，哥你看。”他知道程仲明喜欢他腰细点，每回干他不是揉屁股就是掐腰。
　　程仲明眸色略沉，拉下陆年的衣服，“别乱发骚。”
　　陆年耳根跟着红了，小声说没有。
　　时间尚早，程仲明翻了部片子出来看，陆年不喜欢看文绉绉的电影，便坐在程仲明旁边玩游戏。
　　玩一关，卡十次，广告看得陆年眼睛都要花了，他忍不住想求助程仲明，但他不敢开口。
　　犹豫了半天，陆年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正准备去做点别的，程仲明突然把他抱进怀里，压在他的肩头，指尖虚点在屏幕上方。
　　“点这。”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后，陆年耳朵一下子红了，但下一秒，他想到了上次程仲明帮他通关后的事，心一下子紧了。
　　好在程仲明似乎是真的想帮他过游戏而已，等这一关结束了，程仲明拍拍他屁股让他起来。
　　陆年诶了声，收起手机起身，他想到再过两天是端午，便问：“哥，你端午放假吗？”
　　程仲明：“你要回家？”
　　陆年摇头。
　　“嗯，那跟我回去趟。”
　　说完，程仲明就去忙了，见他进房间了，陆年把剩下的半杯奶茶，悄悄地放回冰箱。
　　晚上，程仲明在忙，陆年不敢打扰，便在床上等着程仲明，结果一等就先睡着了。
　　模模糊糊里，他感觉到有分开了他的腿，他下意识地去推，却被逮了个正着。
　　他趴在床上拱着腰，被按着操，后来，实在太累了，他想把腰放下去，可被一遍又一遍地拎起来，他哭着哀求，腰带着上半身，止不住地抽搐。
　　可程仲明只吻了吻他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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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端午当天。
　　一早，赵方源给他发消息：【端午安康啊】
　　陆年彼时正刷着牙，擦了擦左手，挤着空回他：【赵大哥端午快乐】
　　【醒这么早？法院今天不该放假吗】
　　陆年嫌打字慢，“放的，我和我哥出去吃饭。”
　　赵方源也回了条语音，“安逸哦！”
　　“赵大哥你这渝中方言说的有点标准哦！”
　　赵方源发了个哈哈的表情包，陆年正打算再回点什么，门咔哒响，陆年探出脑袋一看，程仲明跑完步回来了，他做贼心虚，立马收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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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局是李常泽组的，本来约在晚上，但程仲明说晚上要回家吃饭。
　　李常泽不以为然，说回什么家，把陆年带上不就完了。
　　程仲明说回老宅。
　　李常泽哦哟了声，揶揄道：“你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个老婆了？”
　　程仲明没接他的话，声音淡了几分，说下次再约。
　　李常泽一听，急了，忙不迭打嘴，“我嘴贱我嘴贱，晚上不行，不是还有中午吗？”
　　程仲明转过头问陆年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