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水(穿越重生)——今有梨

分类:2026

作者:今有梨
更新:2026-08-20 19:00:39

  嵇文光痛得神志不清,好半晌才回道:“若星明君有本事在师尊眼下算计我,那无非、是师尊愿意,是我命里该死。”
  他有恃无恐的原因在于背靠大树。旃檀君若有心回护,十个八个星明君也整不死一个嵇文光。
  旃檀君听得他话,笑言:“好动听的话。实在是,精妙谄媚。”
  又解下项间朝珠,腕间手串,腰间禁步,细致风流,轻慢尽褪衣衫。
  他与嵇文光一般赤裸,极靠近地相对。眼前一大片晃眼的白,流畅的肌理在眼前一闪而过,嵇文光恨不得自己没长眼睛,半点不敢将视线自旃檀君胸口下看去。
  旃檀君发笑,吻他面颊。沉吟片刻,复又将指节扣在嵇文光脖颈间。收拢双手,扣成一个血肉制成的项链。
  “真有意趣,”旃檀君道,“文光啊文光,既然会讨人喜欢,为何该坦诚时掩瞒、该聪慧时愚笨?该缄口不言,偏偏咄咄不休?”
  “你是不是,是不是……”
  他的声音愈发低,在廊下院中的天光微风中更是轻飘如烟,“十分厌憎我、惧怕我,忌惮我。以至于殚精竭虑,却藏也藏不好呢。”
  嵇文光渐觉呼吸不能,原是旃檀君收拢双手,把他的脖子掐住。他半死不活地吸气,否认道:“……不是。”
  旃檀君道:“你是不是,真心切意地想:‘旃檀无耻,把我玩弄掌中,师兄这样好的人,也弃若敝履。’,却碍于我之威势,我之恫吓,从不言说呢。”
  嵇文光两只肺好似要炸开。他修道数年,本已不用拘泥于呼吸,奈何在旃檀君手下,他又变作凡人一个。
  因缺氧而致目眩神迷,头昏眼花,嵇文光咬牙切齿,青筋暴起,又断续吐出一句“不是”。
  旃檀君道:“你是不是从方才起,心中便念着,‘原来是你,将这局设下,骗我来此,只待君入瓮。’并确认我杀掉扶介,是无耻至极、险恶至极、下贱至极的贱货呢。”
  嵇文光快死了!
  浑身的血都往脑袋冲去,浑身的肌肉都在跳动,假若剖开他的头皮取出脑子,只怕是被血液洇得乱七八糟的红肿烂肉一团。
  愈来愈响的怦怦心跳,比脑海里刺耳的警告,旃檀君低柔的呢喃,还尖锐。
  管他什么是不是、对不对的,说一个‘是’字还省一口气呢,自然不答更是省力……他几乎都不准备再答此问,却不知何故,大约为了活下去……仍在跨入冥界前一瞬,模模糊糊发出嘶吼般的两个音节。
  ——旃檀君松开了手。
  重获呼吸的嵇文光哪里还顾得上尊卑,一掌推开旃檀君,口唇大张,捂着脖子侧卧着大口喘气。
  因喘得太用力,以致几有呕吐感,他狼狈地将气喘顺,死鱼般瘫住。
  从未觉得呼吸是如此快意之事,一口气吸进鼻腔中,飘飘然如漫步云端。筋脉仿佛都通顺,浑身都是烫软的。
  旃檀君也许说了一二句话,但在氧气泡沫般的裹挟里,一切言辞都过了遍肥皂水,模糊不明。
  “……嗯……?”
  嵇文光无知无觉地应声,骤然充沛的氧气将他全身已游走个遍,困意上涌,他有些想睡了。
  但现状棘手,他摇了摇脑袋,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旃檀君道:“是非常困倦吗?但此时不要入眠。文光,我真心切意问你问题,细细算来只有六次。”
  “可是为何、”旃檀君的脸面贴近他,放大到极致的秀美面容,只有一对圆润眼珠,正正对着嵇文光。
  “为何问你六次,你要说谎六次呢。”他如是定论。极清的眼白、极黑的眼珠,如此望进嵇文光眼里,一丝颤动也无。
  旃檀君多次非黑即白的单程询问,只答“是”、“否”,都是违心之言。
  嵇文光倒是想说实话,可他没这个机会。
  旃檀君捏住嵇文光的性命,逼迫他在极短的时间给出回答。如此情形,他只能是非二选一。既如此,错是错,对也是错。
  是以现在旃檀君倒打一耙,惺惺作态,也并非预料不到。
  嵇文光想保住小命,只得求饶。奈何话刚起头,便被旃檀君吻住。
  ……
  旃檀君眉目生得清丽,一弯柳叶细眉,一双含情妙目。如此眉眼,纵然垂眸浅笑,也因眼尾上挑,颇有疏离意蕴。
  本该是一张至臻的清冷美人面。
  唯独一处有些瑕疵:唇色太红,不衬肤色;且虽眉目冷清,唇却太饱满润泽。
  然这等微小瑕疵并不折损他的风姿。因无人敢正眼瞧他,总是顺从拜伏,微抬头时只能见到他下颌一角……这方丰盈红唇,竟还为他塑造了宽宥温柔的不破假面。
  ——直到这张唇贴上自己的唇,嵇文光方如梦初醒,觉出这张归属仙人的红唇,也与世间任何一个凡人一般柔软滚烫。
  既是旃檀君意欲接吻,他不能不从。
  嵇文光已在努力配合,说接吻就接吻,要张嘴就张嘴,就是旃檀君掐着他的腮帮子逼他把舌头都吐出来,他也勉力照做,任由那块向来只品尝味道的软肉被他人唇舌品尝。
  如此缠绵,仿佛一切俱好。可若说何处不妥,他自己隐约能察觉到一点:他太努力地呼吸,以至于口舌被攫住时也不曾专心于眼前。
  只要有一丝一毫的缝隙,他都要先努力喘上一口,呼出一口气,活多一秒钟先,后把舌头伸出来给旃檀君吃。
  窒息几分钟,呼吸几钟头。旃檀君杀心已起,嵇文光破罐子破摔。
  到这一步了,旃檀君若是高兴,他做什么也无妨;旃檀君若是不愉,他做什么也无力回天。不趁还有命活大大喘几口气,他死不瞑目。
  不多时,旃檀君许是败兴,终于将他放开来。
  嵇文光在生死存亡关头,没心力在乎羞耻一事,大岔着腿,不去遮掩因长时间亲密接吻而微微抬头的阳物。
  旃檀君笑看他尊容如此,垂眸笑道:“文光,常言道事不过三。因此你再答我三个疑问,权做最后一次。若全错,我杀了你;若全对,我放了你;若对错均分……”
  旃檀君没再说,是以均分的结局如何,嵇文光并不知晓。
  这是旃檀君,第一次明确吐露,他对嵇文光确切存在,也飘摇不定的杀意。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嵇文光瞪目咬牙道:“师尊请说吧!弟子但求一试。”
  作者有话说:
  感冒了,感觉鼻子时而通气时而不通,老天就这样整我。


第十八章 
  (小伙说:怎么用这种手段考验直男了……)
  旃檀君实在恶意昭然,提出三个问题,竟无一个好作答。
  问题一、两仪旗动乱根源到底是什么,什么,又是星明君所作所为的孽因?
  问题二、他旃檀,在其中扮演何等角色,到底何样手笔是出自于他,又为什么,偏要杀扶介。
  问题三、那条自嵇文光后腰处抽出的灵力绢丝,来自何人,具体作用又是什么?
  嵇文光终于跳出二选一的泥淖,拥有自由作答、编撰言辞的权力。奈何旃檀君一连三问,个个均要送他去死。
  信息全无而提问刁钻,三个问题,他至多有一个能答到皮毛。
  如若只是要回答问题便罢,偏生还要和这位癫人敦伦……人是难能一心二用的,尤其此时。
  嵇文光本以为答题只是答题,诚惶诚恐地坐起身来,试图将神思捋清明,垂死挣扎。谁曾想旃檀君拽住他的手腕,一扯便将他又拽倒。
  这一回,嵇文光是正正倒在旃檀君身侧,他的肋骨挨着旃檀君的腿弯。
  是以从肋骨开始——
  旃檀君膝盖顺着身体边缘骨肉,爬上嵇文光腹肉。圆润膝关节顶在那块肌理分明的肉,微微一动作,就是一个被膝盖骨压出的浅坑。
  虽说他身姿瘦削,可褪去衣衫倒并不孱弱。将大半个身体重量放在膝盖上,正正对着腹中的脏器,足以把嵇文光顶得胃部凹陷,浑身难受。
  嵇文光真的没有抑制住,脏器被挤压的恶心感让他痉挛着干呕了两声;旃檀君的手却已探下去,精准握住了他那根几番勃起又垂软的阳物。
  “师尊、做什么……?”
  整个腹腔内里的肉都被挤压裹挟,以至于嵇文光没法顺畅说出话来。明明被控制的不是呼吸,但欲呕吐的作呕感自胃部蔓延,上涨到气管,直至填满他口腔。
  旃檀君不理他,只是加重了膝弯压下的重量。腹肉已没有太多形变,只略发乌,想来是脏器已然被挤压到了极致。
  嵇文光的面色涨得紫红。
  在这等渐渐沉重的压迫之下,苦痛变得不明显,快感却因对比而愈发强烈。
  他重新又勃起了。
  些微的快感就能让他从痛苦里回忆起食髓知味的快乐,不过是几根微凉指节圈住那块肉,他居然酥痒着浑身发麻。
  “师尊、师尊,”嵇文光已经彻底硬起来了,他惊慌制止旃檀君,“现在别做这事行吗?等会,让我,让我想一下、我的小命还、啊!”
  旃檀君又将膝盖压得更深,他一下就被掐住了嗓子,只余戛然呕声。
  腹腔深处的麻胀让他顿时收声,一根阳物在旃檀君挑弄欺压下软了硬硬了软,根本不是生殖器官,简直是玩具。
  “为何要等。”旃檀君轻声回他,提起他的头,又吻住他的唇。辗转悱恻,缠绵多情。
  粘腻相交的唇齿音在嵇文光脑子里响,他越是要集中精力,被填满的口腔存在感就越是鲜明。
  咕啾、咕啾,湿黏黏的。
  旃檀君总也不尽兴,深深地吞尽他舌根,重重地绞紧他舌肉,又用齿关衔住不知道哪一处的软窍,慢条斯理地研磨,至嵇文光口内的肉俱连成一片,一样地发麻发胀发痛。
  他虽用一只手钳住嵇文光,另只手仍在为他做手淫活计。唇上凡用了心力,手头必也是一般供奉,烫热的指尖顺着那肉物的沟壑挪移,填住翕张的尿眼,又轻轻撤下去。
  嵇文光挺了腰去蹭那只手,却被旃檀君的膝弯压得痉挛;缩回来喘息时,偏偏嘴上没有空隙,阳具也被旃檀君掣回掌中,时轻时重地抽打。
  “我要……回,”……问题。
  他竭力在交缠间隙辩白,下腹的快意和酸楚均在步步攀升,旃檀君见他有心反抗,只重重将掌心掴到圆润龟头上,他便在极致的快意下,颤动着浮高腰身,射出第一波精水。
  又同时撤走膝盖。
  那样松快自在,好似如获新生的肺腑胃肠大力在嵇文光体内作威作福,此等环境下竟也尽数化作肉欲欢愉,让嵇文光本已将至尾声的射精流程延长许多,小小地又吐出一股精,尿液般嘀嗒嗒滑下,坠在股间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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