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苗儿(近代现代)——肚皮大王

分类:2026

作者:肚皮大王
更新:2026-08-20 18:43:48

  照顾苗哥儿成了个苦差事,人人避之不及。
  不过五日,苗哥儿病得下不来榻。汤水怎么也喂不进去。这日,尖叫声突兀地停了。守夜的小丫鬟七八岁,心里好奇,朝主子大张的嘴巴里瞧。
  待她看清,啊地叫出声。
  那舌头后面,红色的嫩肉糜烂,一点一点的小水泡遍布、胀大,严丝合缝,堵住了整个喉咙口。
  她睁大眼睛,再往主子脸上看去,虚浮潮红的下面,不知何时青白一片,沉沉的死气弥漫,竟是说不清是人、还是小鬼了。
  夜色正黑,小丫鬟被吓了一跳,端着的汤盏摔落,濡湿了华贵的锦被,濡湿了锦被里冰凉凉的人。
  “娘,娘!死人了呀!”小女娃顾不得了,往外逃,叫声清而脆。
  当夜,发着高热的崔根儿被放了出来,着急忙慌送进了苗哥儿房里。
  门重新被关紧,下人们得了老爷的命令,退得远远的。
  ◇ ◇
  捌。
  说来也奇怪。
  谁也不知大少爷究竟用了什么法子,比大夫还管用,苗哥儿活下来了,不仅活下来,还渐渐能坐起身,跟人说两句话。
  只是更离不开他哥了,磨人得厉害。俩人成天在一张榻上。
  崔根自己病着,还得照顾弟弟,精神头却一天比一天好,烧早退了,背上的伤也结痂,生出新肉。
  崔夫人听儿子活下来了,欣喜里却藏着恐惧,拖了好几日,才挑了日头最旺的时候,让丫鬟搀着踏进苗哥儿的小院儿。
  里面人正在吃饭,丫鬟婆子侍立一旁,苗儿乖乖挂在他哥身上让喂。他还是瘦,精神不大好,勉强有点儿笑模样。
  见崔夫人进来,崔根规规矩矩地叫夫人,崔苗紧跟着,小声叫了声娘。
  崔夫人从苗儿脖颈的红印上移开目光,勉强笑了笑,让他们不用起身,先吃饭。
  崔根垂下眼睫,专心捣着碗里嫩黄的鸡蛋肉羹,舀起来吹凉,哄着苗儿抿碎咽下去,再舀起一勺。
  下人们有条不紊地布菜,兄弟俩声音低低地交谈,一时间气氛静谧,让崔夫人的心安定下来。
  可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好端端地,苗哥儿突兀地尖叫出声,挣扎扭动间,一下打掉了崔根手里的汤匙。
  噼里啪啦,汤匙磕在地上,碎了。
  崔夫人吓了一跳,不知所措地朝四周看去。
  “你..你们…”她想说快去帮一帮,制住苗儿,却发觉下人们只是缄默,收拾着碎瓷片。
  崔夫人又朝饭桌上看去。
  饭桌上,崔根儿熟练抱紧,低头,用唇舌包裹住弟弟不断发出尖叫的嘴巴,啃咬着,安慰着。
  他们唇与唇的交合处,不断涌出的泪打湿那里,继续往下流,透明的水液渐渐变得粉红,血丝缠绕。
  崔夫人被这诡异的一幕悚住了,她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视线里,搂抱着的两人不见了,他们变成了树和苗。
  贫瘠的土地上,幼嫩、枯黄的苗一碰到树,立刻生根发芽,周身生出密密麻麻蠕动着的活触角。这些恶心的小东西自出现起,就一刻不停,发出尖利的声音,上面的尖刺锋利而细小,毫不留情扎进树的枝干上,扎破皮肉,贪婪地吸取树的汁液。
  树似乎很痛,但仍旧沉默地立着,皮肉被刺破,愈合,再被刺破,直至溃烂成无数黑色的小洞。
  小洞翕张,温柔地包裹无处安放的幼小触角们。
  于是,触手们终于止住了哭号。
  一切恢复安定。
  贫瘠的土地上,树和苗儿快乐地、永远缠绕在一起。
  崔夫人的眼睛被丈夫捂住了。
  “芳娘,别看了。”崔德顺不知何时过来的,立在她身后。
  须臾,这位平日里最是得体的夫人泄了力气,摊在丈夫身上,哀哀地叫出了声。
  ◇ ◇ ◇
  玖。
  深夜,燥热褪去,隐隐的凉气透出来。
  翠绿的纱帐后面,锦被里,崔苗绞紧崔根的脖子,安静躺着。
  他腿间泥泞一片,身体里还插着半截哥哥疲软的性器,泡肿的眼皮阖起来,又睁开。他好累了,嘴巴轻轻缓缓地说话。
  “哥,我害怕。”
  崔根儿静静看着他,过一会儿,把手指放进弟弟的嘴巴里,一寸寸去摸长好了的喉咙肉。
  他说:“不怕了,哥哥在呢。”
  ......
  二十四岁之后,崔根儿再没有走出过崔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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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密集恐惧症的读者,请谨慎观看。


第28章
  霜降。
  天冷,又是农闲,村里人大多呆在家里。
  下午五六点,太阳斜挂在西边天上,光柔下来。那抹柿子黄一沉、一沉的,马上就要坠到地下去了。
  苗儿家,院子的土地上铺了破席子,上面满登登的黄柿子晾在太阳地。甜香气扑鼻,有谁敢稍微挨一挨,浑身上下的肉都得甜蜜蜜。
  院门大开,甜蜜蜜的崔小苗蹲在门槛上咬着柿子等人。
  他身上裹着薄袄,拉链拉到最上面,挡住小半张脸,一只手缩在袖子里,另一只手脏,捏着吃剩的半个柿子。
  柿子软烂,咬着吸两口肉,崔苗就勾着头,往胡同口的方向望一会儿。
  怎么还望不到呢?
  他泄了气,把下巴轻轻搁在膝盖上,蹭着脸,翘眉头慢慢拧起来了。
  这时候。
  “小苗儿?”
  崔根两手掂着东西,刚拐进来,隐约看见家跟前蹲着的可怜小人。
  “哥不是让你不用等吗?哎呀,慢点乖乖……”
  话还没说完呢,小甜柿子已经冲到哥哥跟前了,牵着胳膊。
  “哥你咋才回来呀,去哪了?咋不带俺?买的啥呀?”崔苗的眉头松开了,眼睛里的高兴要溢出来。
  崔根儿嗅嗅他身上的甜味,拣了个轻的让他拿:“你自己瞧吧。”
  俩人往家里走,崔苗儿忙着低头一个一个分辨。馆子里的热菜,应该是刚出锅,摸着还烧手;一个瓶子,小苗儿凑近闻闻,直皱眉头,是哥喜欢的白酒;还有炸丸子、酥糖跟一个黑的小袋子……
  苗儿扯扯小袋子,扯不开,顶上打了个死结。
  嗯?
  “哥,这是啥呀?”
  小苗儿好奇,刚要用指甲抠着解,被他哥制止了。
  他哥看看四周,没人,耳根子有点红,把这东西揣兜里,说话打磕巴:“这个、这个晚上再看。”
  “嗯......到底啥呀?”
  “等晚上,晚上就知道了。”
  “哦。”
  交谈间,他们跨过门槛走进院子。把门闩上好,轻轻拉下灯线,咔哒一声,兄弟俩的屋子整个儿染上暖黄色,有了人气儿。
  俩人放下东西,先亲了会嘴,才开始一块往小桌上摆菜。
  四荤一素,还有酒,比过年都丰盛。
  小苗儿瞧着,咂巴咂巴水红嘴唇,问他哥:“哥,今天啥日子?咱家有钱了?”
  他哥不知道去里间干啥了,才出来,给弟弟擦手心递筷子:“先吃吧。”
  “嗯!”
  “哥你也吃呀!”
  小苗儿傻高兴,一吃食儿脑子就不转了,没注意到他哥时不时看他,跟偷的一样,小苗儿一抬头,将将要对上,又立马避开。
  好容易等苗儿吃到肚儿饱,崔根问:“吃好了?”
  小苗儿点点头。
  崔根这才拉过他的腕子,把人拉进怀里,压着,按在他腿上。
  他说:“哥…哥买了点东西,就是前两天跟你说过的那东西。”
  苗儿眨眨眼,吃饱了脑子不会转:“啥呀?”
  又摸摸他哥的脸:“哥你可热吗?都出汗了。”
  “光顾着吃,真不记得了。”
  他哥挺无奈叹口气,让苗儿张开嘴,用舌头去勾缠。
  苗儿唔唔两声,他尝到他哥嘴里的酒味。
  他嫌味不好,不想亲了,把手探到屁股底下,去摸崔根的裤裆,想着赶紧用手给他哥摸出来,别硬着难受。
  跟哥好了好几个月了,苗儿自认为可懂哥的意思,就是想要了嘛。
  哪知道这次崔根制住了苗儿的手,不让他动。
  他哥把酒杯里剩下的酒全含着,握住苗儿的脸,辛辣的酒液混着口水,口对口给苗儿渡过去,辣得苗儿直吐舌头,想吐。
  “都咽下去,乖啊。”他哥包含住苗儿的嘴,哄他。
  最后,崔苗让他哥抱小孩一样抱起来,听着低而喘的声音:“咱换个地方。”
  里屋,火烧得旺,一点也不冷。
  掀开被子,炕上不知道啥时候换成了大花的床单,还带着新褶。
  这单子是前两天新做的。大红的底,牡丹绿叶的印花。
  剩下的布头给苗儿绞了身睡觉穿的衣裳,小背心小短裤。
  衣裳是他哥亲手做的,手艺不大行。裤头太小,紧绷着苗儿的屁股肉,勒出红印子;背心又太大,苗儿稍微一抬手,小半个胸脯、小咪咪尖从红花绿叶堆里全露出来了。
  但是苗儿可喜欢,也不嫌勒,成日贴身穿着。这不是?他哥一把他薄袄扒掉,里面喧腾腾的牡丹花立马就蹦出来;
  再等长裤脱了,崔根看着紧巴巴的勒肉小短裤,直皱眉头:“裤子咋也穿着?不难受?别不过血再勒坏了,乖,让哥给你脱了。”
  崔苗儿抬起屁股方便他哥脱,嘴上回:“不难受,俺多穿,撑撑、撑撑就大了。”边说,他视线往床头的黑色袋子上面飘。
  袋子里面好像装着几个小盒子,有一个开着口,里头的东西亮晶晶的,像是炒菜用的猪油。
  是啥呢?
  苗儿伸手,想够到手里瞧,突然哎呀一声,没劲折腾了。他身前,男人的手伸进去,他胸脯被揉着,连带着奶尖也被硬指甲抠弄,一小颗红豆子硬挺起来。
  崔根儿这只手抠弄着弟弟,把盒子拿过来,解释:“哥托人买的...好东西。”
  又说:“小苗儿,说好了要做哥媳妇的,忘了?”
  媳妇、媳妇。
  崔苗儿胸口疼,脑子灵光了,终于想起来一点。
  前两天在炕上,俩人亲热之后,他哥跟他说,等好东西到了,要正经弄一回,等做完了,小苗儿就成新媳妇了。
  当时小苗儿还傻问呢,‘啥好东西?摸不算正经吗?还有,我都插过哥的嘴了,可舒服,也不算吗?’
  当时哥咋回答的呢?
  苗儿跪坐在大红单子上,抱着崔根的脑袋,被吸着咪咪,努力分心去想。
  ......
  当时的哥哥说。
  “让哥插到这儿,才算呢。”
  眼前,崔根儿粗大的手指沾着脂膏,陷进苗儿的屁股缝里,中间儿,微微向下一按,手指摁进去个头儿,还在往里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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