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苗儿(近代现代)——肚皮大王

分类:2026

作者:肚皮大王
更新:2026-08-20 18:43:48



第26章 特别篇(中)
  ◇
  肆。
  暖阁里。
  崔根儿进去的时候,里面静得出奇,主子下人一个不见,墙角盛冰块的铜盆散着幽幽凉气。
  素来温和得体的大少爷此刻颇为狼狈,长袍凌乱,额角也沁出细汗。胸中正有一口气,不上不下噎得人难受。
  他这两天都睡在前面的铺子,是听小厮来报少爷病了,丢了生意赶回来的。如今一看,宅子里一切如常,若是真病了,早该乱成一团,也不会只派个小厮来寻他。
  反应过来,他那口气松下去,伸手理了理衣摆,步伐变得不紧不慢。
  “小苗儿?”他轻声唤,止步在帷帐前,伸手,却并未去拨,“怎么病了?”
  柳绿色帷帐模糊,里面传出来青年声音更模糊:“哥哥,你先进来。”
  崔根儿彻底放松,挑开这层薄纱时眉眼带笑。
  榻上场景实在有趣。
  他弟弟用锦被把自己包成团儿,却特意给留了一角。握住轻拉,里面的人立刻扑在他身上,裹挟热烫的香气。
  “哥!吓到你了吗?”苗儿声音带着兴奋,面色酡红,是热出来的。
  崔根儿没吓到,搂好了,先往弟弟身上看去。
  小苗儿贪凉,夏日里总穿得太少。上面是一件纱罗的月白肚兜,透出粉红的尖尖,下面小衬裤更是半点遮不住,大片闷得粉白的肌肤裸露,汗珠子颤颤巍巍,露在空气中。
  他胡闹他哥不恼,只是心疼:“热不热?怎么这样玩?当心真出了病。”
  小苗儿任哥哥擦汗,呵呵笑:“是哥你好慢,我本来只躲一会儿的。”
  说话间,汗额头碰汗额头,他们自然而然地互相挨了挨嘴唇儿。
  “好想哥哥。”崔苗儿把唇缝张开些,更像个吻了。
  崔根儿也启了唇:“就昨晚上没回来...”
  “那也想...唔...”
  两人话都讲不囫囵,剩下的早被唇舌卷了去,吞进肚子里。
  室内静谧,冰块滴滴答答地化成水。
  榻上两人胡乱吻了一会儿,都有些情动。小苗儿推推他哥,催促地喘:“…没有人…都、都走了,哥你上来。”
  “乖苗苗儿。”崔根儿没有上榻,而是匆忙净了手,跪下去,让崔苗儿的赤足踩在他的膝盖上,分开了那白玉似的两条腿。
  衬裤中间早已濡湿一片,小苗儿想夹起腿蹭,却被哥哥轻拍两下臀肉制止。
  崔苗身子弱,只靠自己、只靠前面泄不出来,之前好几次都乱弄一通把下面弄伤磨肿,路都走不好了也不敢说。到哥哥发现时都快溃烂了,最后留了疤。
  自那之后,崔根儿再不许弟弟私自夹腿。
  “不难受了,哥哥帮苗儿。”
  他在他腿间低下头,吻上去。
  崔根儿把弟弟半硬的玉茎前端含进口中侍弄;手指摸到后面,轻缓地放进一根手指,等适应了,又放进一根。苗儿的敏感点很浅,他进了三个指节,熟稔地摸索到那一小块凸起,按下去。
  榻上人长长地嗯了一声,脚趾蜷起,勾在他哥紧绷的大腿肉上。
  很快,小苗儿哆嗦着泄在哥哥嘴里,小肚子一跳一跳的。
  他哥面不改色地吞了,伸出舌尖帮弟弟清理一塌糊涂的腿间。
  以往到这里就结束了,小苗儿会软绵绵躺进被子里睡一会儿,等着哥哥帮他揉揉肚子,收拾善后。至于崔根儿的欲望,崔根儿的渴求,并不重要。
  但今日崔根儿拿着帕子擦嘴角的时候,小苗儿拉住了他。
  小苗儿眼皮湿红,声音沙哑,他说:“我也能帮哥。”下面,那只金贵干净的手隔着长袍,摸上了哥哥挺立肮脏的地方。
  ◇ ◇
  伍。
  若前面还勉强算得上侍弄体弱的幼弟,再做下去就一定是僭越。
  崔根儿,一个得了主子几分垂怜的下人,这辈子合该本分老实。
  但在权力日复一日的浸润下,在照顾苗儿的日日夜夜,在弟弟毫无保留的依恋中,龌龊的欲望无时无刻不在膨胀、壮大。
  时至今日,崔根儿才发觉,这些欲望早已冲毁摇摇欲坠的本分,冲昏他的头脑,变得势不可挡。
  帕子滑落,他亲手解下沾染灰尘的外袍,任由崔苗拉着上了榻。
  小苗儿刚疏解过,懒懒地趴在他哥腿上,把这事当玩乐,伸出指头新奇地戳弄两下:“哥哥你瞧,咱们颜色不一样。”
  “哈哈哈,哥的不好看。”
  他这双手千娇百宠养出来,连骨头都是软的,像含化了的玉,肆意在哥哥的性器上捏捏按按。
  崔根儿指甲紧抠,被刺激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那神情像是被弟弟欺负狠了,可怜又茫然。
  待小苗儿终于玩够了,才仿着崔根儿平日的样子埋脑袋进去,嗅了嗅,稚气地皱皱鼻子,又尝试拿脸去挨蹭。颊肉软嫩,水渍在上面晕染开,像是被什么给烫伤了,留下红印子。
  最后,他张开了水红的嘴唇儿,将要含进去……
  这时候。
  “苗哥儿!”
  外面响起急促而高亢的女人叫声,像鲜亮的刀片骤然扎进暖阁,把苗儿吓得身子剧烈地一抖,磕进他哥怀里。
  陈妈妈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本打算立刻去通知老爷夫人的,抓崔根儿个现行。但在看到她的苗儿哥塌腰俯身,被哄得去舔那脏东西时,什么阴谋算计全抛在了脑后,急不可耐尖叫出声。
  女人此刻如同将军一般,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冲进来,疯了一样去夺崔根儿怀里的人。
  她口中喃喃:“苗哥儿别怕,娘来了啊,娘来救你...”
  崔根儿被女人撕扯,短暂的呆愣之后立刻将小苗儿用被子裹好,语气严厉:“陈妈妈!你吓着他了。”
  “呸,滚吧!你个烂根儿的贱东西,占了那么多东西还不够,还要欺负我可怜的儿?!”
  陈妈妈张牙舞爪,用力拉下被子一角,“把苗哥儿还给我,我的......”
  但当她看到里面人的神情,怒气诡异地停滞了。
  苗儿缩在他哥怀里,只从锦被里吝啬地露出半张脸,嘴唇血色全褪,大眼睛里满是惊恐、陌生,望着他的乳母。
  随后,她的苗哥儿把头转过去,躲开她伸出的手,口齿不清地哭:“哥...哥哥...”
  苗儿怕她。
  陈妈妈的脸上,在一瞬间闪过错愕、愤怒与悲伤,磕巴着补上下半句话:“...苗哥儿不怕...”
  她收回手,又低喃了一遍。
  “不怕......”
  最后,陈妈妈动作滑稽地跌倒在地,拍地大哭,声音响彻整间小院。
  “我苦命的儿,苗哥儿,被教成这样!我是你的娘,你的娘!你咋不要你的娘啊!谁来给评评理?!”
  她嚎一声,崔根儿怀里的人就跟着抖一下,一片冰凉。
  ◇ ◇ ◇
  陆。
  陈妈妈闹出的动静太大,事情终究是瞒不住了。
  崔夫人榻上,小苗儿给用了药才勉强睡去,脸上还挂着泪珠。
  崔夫人生疏地哄睡了儿子,出了门才揩泪:“我的孩子,怎么就出了这种事?”她咳喘起来,和苗儿一样的翘眉头蹙起,紧抓着下人的手堪堪站稳。
  她早年流过一次孩子,生苗儿时又遭了罪,身体就不大好了;苗儿自生下来又体弱,她听信了大师母子相克之说,更是伤了心脉,成日闭门不出。
  心腹劝:“夫人,您别忧心了,万事有老爷在,您也去歇...”
  “不,”崔夫人站稳了,道,“我得去看看。”
  她们赶到书房时,里面死一般的寂静,黑沉沉的。
  地上,传了几代的家族戒鞭被随意扔着。崔老爷端坐案前,掀开阖着的眼皮,叫了她一声:“芳娘,进来坐吧。”
  “老爷。”崔夫人避开地上跪着的青年,在崔德顺身边坐下,这才朝地上看去。
  他们面前,崔根儿默然跪着,赤裸的脊背上晾着鞭痕,道道紫红狰狞。显然,抽他的人下了死力。
  崔德顺轻握住夫人的冰凉指尖,吩咐下人给大少爷披件衣裳,免得脏了夫人的眼。
  崔夫人回握住老爷,定了定神。老爷不是心软的人,现在还留着崔根儿的命,显然是未下决断。
  她先回了苗哥儿的事,老爷淡淡应声,倒是地上的人微微抬头。
  书房众人各怀心思,又沉默一会儿。
  “根哥儿,”崔夫人终于转向了形容狼狈的崔根,眼底压着不忍,不敢看那伤痕,“崔家待你不薄,这么多年,我和老爷早把你当成亲生的,你哪怕有半分、半分良知,也不能对苗儿做出那等.....”
  她说不出来,哽咽出声。
  崔根低声唤了句母亲。
  崔夫人在丈夫的默许下站起来,走到崔根儿面前:“我当你年幼,一时糊涂,若认我这个母亲,就断了这个念想,从此以后离苗儿远些,你父亲也不会赶了你走。只要改了,你还是崔宅的少爷,好不好?”
  崔根儿只叩头,不应声。
  女人字字哀求:“那算娘求你呢,也不行吗?”
  崔根儿身形一僵。
  肉体的疼痛尚且能承受,这声娘却让他招架不住。
  这些年,比起亲生儿子,崔夫人竟是和他更亲近些。一来崔根日日去给夫人请安;二来崔夫人早年间意外流掉的那个已经成了型的男婴,正和崔根儿一般年岁。
  他红了眼,费力抬头,第一次唤了声娘。
  在他娘期待的目光中,他哑声道:“儿子做不到。”
  苗儿是他的骨他的血他的肉,让他如何割舍?
  啪一声。
  崔根儿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崔夫人悲恸出声:“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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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交、指检。上一章结尾改了一点时间上的bug。


第27章 特别篇(下)
  ◇
  柒。
  崔宅里乱成一片。
  夫人少爷一齐病着;陈妈妈被堵上嘴,扭送去了庄子;其余下人被敲打了个遍儿,人心惶惶。
  崔根被单独拘起来。
  崔老爷要他娶妻,人都物色好了,不松口就不放人,黑天白日地熬。崔根身上的伤好不了,反反复复,眼见伤口一日日突出来,青紫泛白,形状骇人。
  两头僵持着,直到苗儿真病了。
  这蠢笨的小少爷隐约明白自己犯了错,连累了哥哥,只要醒着就哭,起初还能用药迷着,后面药也不管用了,全部人陪他昼夜颠倒,任谁来哄都不行。
  起初是脆生生的哭叫,伴着求饶的话,可怜又可爱,让人愿意去哄着抱着;后面这声音日渐尖利了、沙哑了,丑陋刺耳,令人厌烦又恶心,只想远离、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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