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携玉龙为君死(穿越重生)——桃桃追年

分类:2026

作者:桃桃追年
更新:2026-08-14 08:59:38

  宁玉摇摇头:“我信不过李容棣。”
  李卿云失笑:“那还留下他吃面?”
  宁玉歪着脑袋趴在桶壁上,仰头看向他,莞尔道:“谁家缸子翻了,怎么这么大醋味?”
  李卿云想揪他的脸:“谁叫你招人喜欢……”
  话未说完,宁玉直起身,而李卿云的手正正落在他锁骨上。他的身体很白,颈间滑落水珠,乳尖泡得发红。湿雾氤氲,一切气氛恰到好处,宁玉拉下他的衣领,寻着那张唇吻去。就当李卿云即将触上他脸颊时,热水浸湿衣襟,他如烫到般骤然抬头,后退两步。
  宁玉抓住他的手,不解道:“怎么了?”
  李卿云抽出手,克制地转过身,“小玉,你先擦身,我去添茶。”
  他不再看宁玉,走出屏风。木桶中,宁玉一揽湿发,拧着眉心,最终还是披上了外衣。
  月色皎洁,如柔雾般笼罩着苍山。
  这座难以逾越的峻岭绕水而生,以巍峨之姿划分南北。一地碎银中,穆平挽起衣袖,和身旁女子聊着家常。包子铺的老板娘是个闲人,也不在乎他们一行人姓甚名谁,自顾自介绍着小村。
  老板娘絮絮叨叨:“我们村人少,地偏,平常田里种不出什么好菜,若是遇上暴雨泥流,就得去几十里外的边市买,要我看啊,还是上京最好,皇城的脚下,说不准能见到天子。”
  穆平坐在面小居门口,替她择菜:“地偏有地偏的好,世外桃源,不受人打扰。”
  “那也是。”老板娘笑道,“寻常人找不到这里。”
  说话间,一筐菜摘得干干净净,老板娘打了个哈欠,摆手离去。夜色已深,穆平站起身,正要推门而入,余光却捕捉到一抹不易察觉的幽绿。
  他猛地回过头,只见树林笼着月色,苍山依旧辽阔,重重叠叠地掩映在黑暗之中。
  绿光转瞬即逝,仿佛一切只是他的错觉。
  翌日,日上三竿。
  宁玉撑着上半身,迷蒙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初春阳光正好,照得一室通透,他坐在榻边,思考着昨日李容棣的话,差点一脚踩空。听到动静,李卿云推门而入,宁玉头疼地揉着额心,道:“没睡醒,还以为是在大漠。”
  李卿云被他吓了一跳,单膝跪在地上,帮他穿鞋。宁玉踩在他大腿上,动起坏心思,去踩他的小腹。
  三番五次下来,李卿云只得抓住他的脚踝,无奈道:“别动,一会儿吃完饭还得服药。”
  宁玉问:“这里都没几口人,从哪请来的大夫?”
  李卿云拿起木梳,示意他在铜镜前坐好:“几十里外有个小镇,镇上有赤脚大夫,你回来那天,穆叔策马半日,亲自去把人请回来的。”
  他的长发乌黑,如绸缎般垂下,李卿云仔仔细细地梳开,用发带绑好,“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去大漠这一趟,你遭了太多的罪。”
  宁玉笑了笑:“头发还会再长,我娘不会计较这些,他也不会在意,不戴冠很难看吗?”
  “他”是谁自然不言而喻,李卿云与镜中人对视,宁玉眉骨分明,脖颈白皙,黑发束成马尾,与胯骨齐平,看起来雌雄莫辨。李卿云脸颊有些泛红,低声道:“不是不好看……很好看。”
  他放下木梳,“正因如此,六哥才怕你被别人抢去,从前世起,从你我相遇的第一日起,我答应过要保护你一生一世,日后便不能食言了。”
  楼下传来穆平的招呼声,李卿云推开门,宁玉却坐在原位没有动,他直视着铜镜中的背影,道:“哪怕你从此不能动别的心思,一辈子只能陪在我身边,以兄弟称呼彼此?王爷,你真的甘心吗?”
  李卿云脚步一顿,语气复杂:“他说得没错,只要你叫我一句六哥,我日夜都不能安心。你我本是兄弟,若不是我对你动了心,李羲言不会这么对你,你也不会跟我到岭安,再次见到耶律隼。”
  宁玉站起身,还想再说,他却率先下了楼。
  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李容棣虽然不在,留下的话却动摇了李卿云的心。宁玉动着筷子,正若有所思,见对面的穆平深深皱着眉,便问:“穆叔,怎么了?”
  穆平道:“年纪大了,昨天夜里在择菜,一站起来头晕脑胀,看到两团鬼火。”
  宁玉调侃道:“等大夫来了,顺便看看眼睛。”
  穆平训他:“没大没小,吃你的饭去!”
  三人左等右等,直至夕阳西下也没等到赤脚大夫。岳樊双手抱胸,靠在门边,满脸写着不耐烦:“爬也该爬到了,这老秃头属龟的,在路上摔了一跤?”
  穆平道:“今日的菜也没送来,恐怕是镇上出了问题。”
  宁玉倒是淡定:“不急,药还能吃五天,五天后也好得差不多了。”
  李卿云略一沉吟,道:“不,回上京的路上还要备着药,再等两日,若是还不来,我去镇里看看。”
  两日顷刻掠过,第三日,天还未亮,白马在棚里打了个响鼻,穆平为宁玉戴好兜帽,正色道:“既然你执意要去,那就不能动手,更不能以真面目示人,若被人问起来,记得说……”
  宁玉接话:“我们住在碧衡村的北家弄,此次来苍关镇,想进购一批药材。”
  穆平拍拍马背,满意道:“去吧。”
  骏马扬起前蹄,跑下山脊。苍关镇距离山脚数十里远,寻常马匹需不间歇地跑上足足一日,但白马胯下生风,不出大半日便抵达镇口。边市流动着嘈杂的人声,宁玉以兜帽遮面,只露出一双眼睛,跟在李卿云身后。
  他身上带着伤,走路比李卿云慢,又对边市的小玩意十分好奇。一番摸摸问问后,宁玉站住不动了,和摊主讨价还价。李卿云停下来等他,结果买了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
  两人并肩走着,李卿云牵着宁玉的手,不让他乱跑:“方才那摊贩一直在打量你。”
  宁玉任他牵着,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摆件:“看就看了,又不是金子做的,有什么看不得。”
  李卿云道:“我总觉得他看上去有些古怪……罢了,先去配药吧。”
  医馆渐渐近了,门口的小学徒满面愁云,见到二人,主动说:“回去吧,镇里好几个被牲畜咬伤的,师父忙着包扎,今日估计没有空。”
  李卿云讶异道:“咬伤?什么东西咬的?”
  学徒摇摇头,示意不清楚,又看向他身旁的人:“你是?”
  李卿云一手揽住宁玉的肩,站在他身前,语气依旧客气:“我弟弟,他身体不好,我来配几副药,村镇之间往返不易,我们可以等到你师父回来。”
  “进来吧,师父估计要半夜才能回来。”学徒拾起板凳,推开医馆大门,“两位若是不嫌弃,可以在楼上将就一夜,不过这里只有一张榻,你们既然是兄弟,应该能挤挤。”


第108章 梦中人
  这一等便是三个时辰,夕阳西下,夜色浸润山脉,镇上的声音渐渐小了,楼房点起一盏盏明灯。医馆二楼,宁玉站在窗边,看向忙着收摊的百姓:“国破山河在。”
  “哪怕城破了,国灭了,百姓的日子还是得继续,对他们来说,谁做皇上都一样。”李卿云莞尔,放飞一只白鸽,“今夜不回去了,拿到药再走,你的身体最重要。”
  宁玉道:“哪有这么严重。”
  李卿云展开被褥,仔细捋平褶皱,弯着腰道:“就一张榻,你睡,六哥守夜,打个地铺就成。”
  宁玉怔了怔:“在岭安,太守府也只有一张榻,你不愿意和我一起睡?”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叩门声,学徒道:“医馆只留了半桶水,你们自己烧,今日凑合着用吧。”
  等李卿云提着水桶回来,天色已然全黑。小屋合着帷帐,房中点着一支暗红的蜡烛,微光跳跃,仔细看去,竟与四王府大婚时堂前的红烛所差无几。
  李卿云放下木桶:“水不多,只能勉强擦个身。”
  他弯着腰,小臂绷出紧实而流畅的线条。宁玉垂眸看了他一会儿,见他要走,便道:“算了吧,我手上使不上力,没法擦身。”
  他这么说,谁会不愧疚?李卿云顿了顿,站起身:“忘了这一茬,我留下。”
  宁玉毫不避讳,直接解开腰带。里衣落地,他赤着双脚,随意地散开马尾,身体如一具无暇美玉。水珠落地,晕出一串深渍,像是惊醒了梦中人,李卿云移开视线,呼吸有些急促,但还是打湿手巾,拧干,替他擦身。
  手巾擦过前胸,两枚乳尖立了起来。快感瞬间爬上脊背,宁玉抿着唇,性器微微半勃。两人皆是许久没做,光是面对面站着,李卿云便被他撩拨得阴茎硬挺,马眼胀痛。
  四目相对,那双眼中写满了挣扎,是自责,还是痛苦?红烛的暖光中,这一世点破的身份如鬼影般笼罩着二人。宁玉垂着双眸,一言不发,而李卿云单膝跪在地上,用手巾拂过他的小腹,包住性器,低声道:“忍一忍。”
  谁料宁玉打破了沉寂,他按着李卿云的胸肌,一路上滑,点向他的喉结。李卿云下意识抬头看他,却见宁玉用双指扣住他的下颌,弯下腰,问道:“我叫你一句六哥,你愿意为我做一切?”
  他的黑发垂在脸侧,烫得人心里发痒。李卿云的喉结动了动:“……嗯。”
  宁玉松开手,道:“帮我弄出来吧,不舒服。”
  烛泪落在瓷盏中,帷帐落地,遮着榻上交叠的人影。宁玉双腿大敞,躺在李卿云怀中,枕着后者的肩。他的阴茎白中带粉,笔直贴着小腹,却被一只手握在其中。
  李卿云呼吸不稳,阴茎硬至不能再硬,但还是把人抱在怀里,替宁玉自渎。他一手揉弄着会阴,一手拢紧性器,拇指捻着沟壑按压。那只手常年握银枪,指节带有枪茧,每每抚过敏感处都是封顶的刺激,宁玉铃口淌水,全身发抖,抓着他的手道:“慢……慢点。”
  他全身赤裸,贴着身后的阳具乱蹭。李卿云握着宁玉的腰,沙声道:“别乱动。”
  宁玉濒临高潮,瞳孔微微放大,听不进他说的话。他转过身,迫切地去寻那张唇,就在这一刻,原本停在会阴的指节擦过臀缝,恰恰好停在后穴。榻上浸满淫水,两根性器相贴,那处柔软而隐秘的地方吐着湿气,就停在李卿云指尖。
  宁玉轻轻喘着气,仰头看他,眼中饱含情欲,却没有再进一步。这一眼选择权更迭,李卿云脑中的弦彻底断了,他低下头,含住宁玉的唇,探入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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