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携玉龙为君死(穿越重生)——桃桃追年
分类:2026
作者:桃桃追年
更新:2026-08-14 08:59:38
《提携玉龙为君死》作者:桃桃追年 简介: 九子夺嫡实在可怕 深宫大雨滂沱,宁玉在殿前长跪三天三夜,额前血水汇入龙纹云石。身为大周太师,他为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
“江山的承诺,我明白了。”刘怀虚起身,在临走前似是想到什么,留下一句,“那日老夫说在大漠动之以情不如诱之以利,现在想来,应当是错了,三皇子曾在上京居住,无论是议和、让城,还是对俘虏的态度都与土生土长的契丹蛮子不同,倘若来日两国有了分歧,殿下或许能以情分为引,将权势化为转机。”
宁玉一怔,刘怀虚却瞥向垫着羊皮的铁铐,笑而不语。
一连十五日,晏隼都提着宁玉让他乖乖吃药,不肯吃就肏一顿,偷偷吐掉就再肏。
那女真药方苦得惊人,宁玉起初每次眉目都皱成一团,苦得几乎说不出话,到后面他实在不想和晏隼做,只能在喝完后偷偷去抠嗓子眼。煮药的刘怀虚倒是十分淡然,每日准时把药送到晏隼手边,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等海那如再次步入营帐时,便看到宁玉无精打采地窝在软垫上,幽幽看着他:“都亥时了,怎么现在才来?”
外面火光冲天,海那如没好气道:“西营大乱,闹翻天了!我刚才差点被孛罕的人砍死!早走晚走都一样,你多等一个时辰怎么了?”
宁玉道:“……因为戌时要喝药。”
海那如没听清:“啊?”
宁玉敷衍地挥挥手,示意没什么:“东西带来了吗,帮我解开。”
海那如弯下腰,掏出一根细铁,对着铁铐锁口鼓捣片刻,只听“咔”一声脆响,宁玉活动着手腕,摊开五指,抬抬下巴:“刀。”
海那如丢来一把长刀,宁玉抬手拔出,细细打量着刃口,神情不太满意。海那如心中暗骂“什么贵人脾气”,又说:“你自己要求的,可和我没关系,契丹人不用细刀,横竖都会卷刃,你再备一把吧。”
宁玉拿起晏隼的匕首,反手插入腰后,又从木柜里翻出通关文书和两卷卷轴:“不必,走了。”
见那抹身影隐入夜色,海那如忽然叫住他:“等等!”
宁玉停下脚步,过了很久,海那如不情不愿道:“……当年的事,谢了。”
宁玉没有回答,只身掠上帐顶,果然听到背后暴跳如雷的叫声。他微微一笑,扣紧腰间的刀柄,迅速掠过营帐。
金铁交鸣的震颤声愈发剧烈,西营的骑兵拔出铁剑,嘶吼着冲出营栅,与南营赫连的守兵正面厮杀。刀剑相撞,鲜血飞溅,双方人马打得不可开交。
宁玉跃下帐顶,避开几名巡逻兵的视线,如约来到曷丛安排的马车旁。
夜色低垂,这场内乱来得突然,火把和兵力都被抽调一空,粮车所在的位置偏远,此时更是伸手不见五指。他翻开干草,悄然钻了进去,却与角落里蹲着的一名壮汉对上视线。
两人面面相觑,岳樊瞳孔缩小,差点就要喊出来,关键时刻,宁玉一把捂住他的嘴。
待巡逻兵走过,宁玉抓住岳樊的衣领,呼吸急促:“李卿云呢?他在哪里?”
第103章 晚天长
岳樊声音发着抖:“他在找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耶律赫连呢?你的头发怎么回事?狗蛮子做的?”
听到他的话,宁玉脑中“嗡”的一响。李卿云是明牌的六殿下,又是蛮子虎视眈眈的云麾将军,他来大漠一趟是何等冒险?
马车向前缓缓行驶,宁玉三言两语把契丹内乱交代完毕,又深吸一口气,说道:“都是意外,回去再说,你们太胡来了,不带一兵一卒就来契丹像什么样子?去找李卿云,现在就撤退,不能让契丹人发现他的身份。”
岳樊道:“训我做什么,我已经失去灵芝了,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在这里送死吗?”
他提到冯灵芝就像只点火的炮仗,宁玉沉默片刻,没有反驳。窗缝外的景色渐渐向后移去,城门近在咫尺,两人一左一右缩在马车角落,不再交谈。守兵按例检查,见到是粮草马队,便没有细问,大手一挥就要放行。
车夫正要挥鞭,却见一名男子拦在车前,以契丹语道:“把车门打开。”
那声音无比熟悉,宁玉瞬间脸色大变。
是孛罕,他怎么偏偏在这里?
见宁玉神情不对,岳樊以口型道“强行突围,劫马”。不待思考,车夫掀开帘门,露出里面的干草,孛罕掉转马头,左臂的伤口淌血,浑身戾气道:“前线打得差不多了,赫连现在调什么粮?一辆辆去搜,把东营那个刺客给我抓出来!”
马蹄声愈发逼近,就在孛罕用弯刀拨开干草,即将刺穿车壁时,一道刺耳的“锵”声响起,车厢内的尖刃猛然挑开弯刀,在黑夜中划出一道雪光——宁玉双眸凌厉明亮,周身气势逼人,手腕顺势上翻,刀刃直取孛罕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孛罕后退半步,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直觉避过杀招,却被硬生生削去双指!
铁刀噌地落下,斩去一缕黑发,漫天干草齐飞,宁玉翻出车厢,而岳樊抽出长剑,快速击倒几名小兵。
十指连心,孛罕捂着伤处,痛得险些跪地不起。他喘了几口粗气,声音嘶哑:“……谢宁玉,我真是小瞧你了,我原以为议书和闭营是赫连的手笔,没想到我那一事无成的三弟也会借刀杀人了。”
他重新架起两把弯刀,眼中迸出杀意。城门前只剩几十余名守兵,岳樊还想再战,宁玉却对他摇摇头。见他们想走,孛罕恶劣地笑了起来,猝然丢来一把弯刀,火光闪过,宁玉抬手接招,只见刀刃与铁锋相撞,迸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长刀断裂,西营的援兵赶到,将两人团团围住。关键时刻,宁玉盯着孛罕,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却听远方传来一声暴喝:“宁玉,接着!”
空中划过一道弧光,他猛地抬眸,伸手稳稳接住刀柄。若隐若现的鳞纹中,一缕红纹倾泻而下,而宁玉呼吸急促,左手微微发抖。
是玉龙。
远处的李卿云身骑白马,手握银枪,挑飞一众骑兵,厉声道:“走!”
他拉住宁玉的手,将人拽上马背,岳樊松了口气,飞速解决几名小兵,夺下一匹骏马。有内乱在前,契丹兵筋疲力尽,李卿云的出现更让局势彻底逆转,不出多时,两名随侍纷纷重伤倒地,孛罕单膝跪地,嘴角溢出血沫,弯刀斜插在脚边。
李卿云抹向宁玉手腕,眼底闪过一丝隐痛,不再恋战。宁玉扯紧缰绳,眯起双眼,沉声道:“不,先杀了他,否则后患无穷,六哥,架弓!”
李卿云架起长弓,宁玉抽出箭矢,右手五指虚虚拢着弓弦,将箭尖对准孛罕的头颅。手腕传来钻心的疼痛,他自知勉强,几乎是咬着牙才将弓弦拉开半寸。
就在这时,身后的李卿云覆上他的手背,双臂一振,轻松拉开那数十石重的长弓,神色沉静如水:“小玉,放。”
箭矢破空而出,在孛罕的瞳孔中一点点放大。在死亡面前,这位暴戾恣睢、草芥人命的契丹二皇子,眼中流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嗖——!”
利箭穿透眉心,孛罕带着惊骇的神情被钉入血泊之中。鲜血蜿蜒流淌,宁玉气息急促,抬头,与数米外赶来的男人遥遥对视。
晏隼手执长戟,一动不动地骑着黑马,视线停在他和李卿云交叠的双手上。
城门前的空气仿佛凝固,握着黑戟的五指开始收紧,指节发白。他慢慢抬头盯着二人,眼神森然,浓眉压着蓝眸。可那抹怒意在转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近乎错觉的绝望。
黑马不安地甩着尾巴,他说:“谢宁玉。”
李卿云皱起双眉,一手护住宁玉,另一手抬起银枪戒备。
晏隼又说:“你说去金岫山是为了我,说我是你的变数,原来全是骗我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又像静水深流,藏着沉郁。李卿云面带薄怒,道:“不然呢?你想让他心甘情愿地留在大漠受辱,做一辈子质子?三皇子,朱雀门外,我没杀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晏隼只盯着宁玉,神情阴沉,继续道:“岭安你护着他,在大漠又不惜一切代价和他见面,你就这么恨我,无论如何也要离开我?”
宁玉正想开口,李卿云却猛然拔高了声音:“耶律隼,你的兵在上京烧杀抢掠,荒淫无度,你的兄长害死了他的长姐,废去他一只手,让他握不了刀、拿不起笔,你用约书要挟,割去大周七城,在朝堂上强行把他掳到契丹!你在乎过他的感受吗?你问过他愿不愿意吗?你今日的所作所为,不过是把在契丹、在上京受过的羞辱原封不动还给了他!”
当众蒙羞,何等耻辱。
七殿下的身份是晏隼揭破的,以质换城也是他提出的,私庶非子,这一点耶律术和李珩都心知肚明,但能用临时相认的质子去平息战事,又何尝要割城赔款呢?当宁玉被李珩相认、在约书写下姓名的那一刻起,他便注定要走上晏隼的旧路。
李卿云的话一针见血,晏隼看向宁玉:“我只问一句话。”
宁玉凝视着他:“说。”
晏隼道:“那日在北营,你说因为是我才在质子馆挡下一箭,这句话是真还是假。”
刀柄淌着鳞纹,宛若大周与契丹的血海深仇。宁玉收拢五指,摩挲那把举世无双的刀,语气冷静而残忍:“都是假的,我是七殿下,你是三皇子,只要两国开战一日,我迟早会回到上京,我说过,签完议书后,你我已经两清了。”
“你心中有我。”晏隼双臂不自觉地发抖,说,“我要亲口听你说不可能。”
宁玉没有回答,只道:“耶律隼,回去吧。”
夜色中,他清晰地看到宁玉指节颤抖,唇色泛白,明显体力不支。同一时刻,李卿云有所感应般低下头,收紧臂弯,将那人搂进怀中,忧心仲仲地对他耳语几句,看口型是在唤“小玉”。
晏隼固执地等在原地,叫他:“谢宁玉,回来。”
宁玉手握玉龙,神色掩在月光下,李卿云强压着怒气,只道:“大周和契丹的家国血仇我也无需多言,但他念及往日情分,当年在岭安的那一箭已经是手下留情,你但凡是只畜生,也知道该知恩图报了。”
晏隼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往日情分?知恩图报?两世以来,你日日远离上京,从未及时赶到他身边,又有什么资格说我?既然你今日想走,就先迈过我北营这一关。”
他呼吸沉重,指节咔咔作响,眼底涌起杀意,“千算万算,我不过做错一件事——”
“李卿云,当年在岭安的残雪岭,我就该杀了你的。”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