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携玉龙为君死(穿越重生)——桃桃追年

分类:2026

作者:桃桃追年
更新:2026-08-14 08:59:38

  铁铐十分沉重,死死压在手腕上,让人难以动弹。宁玉皱紧眉心,试图撬开锁头,却忽然想起来匕首早就给了曷丛。尝试无果,他半跪在榻边,低着头,用腿去勾桌案,几番尝试后摸到一双案上的竹筷。
  他想折断竹筷,却连合拢五指都无法做到。几次徒劳后,宁玉将目光转向手腕,那铁铐是契丹人用的,比他手腕粗了一圈。无数次死里逃生的经验告诉他,只要折断一根手指,便能侥幸脱身。
  宁玉挺直腰,右手虚虚覆住小指。片刻后,他泄力般靠回榻边,疲惫地闭上双眼,喃喃道:“这牲口……”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晏隼知道他右手废了,才特地铐的左手。
  没过多久,帐门被人匆匆掀开,小坛裤腿湿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说道:“阿幕尔大人在和孛罕打仗,让人掩护我出来的,你要的东西我都带来了,银子呢?”
  他话音刚落,目光一扫,便看见宁玉被锁在床头。小坛顿了顿,难以置信道:“喂,你到底偷了什么?”
  宁玉重重呼了口气:“银子在木柜里,你过来,把议书铺在案上,再帮我一个忙。”
  小坛警惕道:“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宁玉道:“四百两。”
  木柜里有这么多银子吗?四百两足够让他花一辈子,很难不心动。小坛扶正桌案,抽开湿淋淋的系带,将卷轴摊开。几行文字映入眼底,他顿时愣在原地,而宁玉毫不惊讶:“布垫吸去了大部分水,先把底揭下来,用毛笔刷浆,再用你带的竹启挑开纸背,一层层揭,动作要快,议书在水里泡得太久了。”
  小坛迟疑道:“这是契丹要给女真的议书,你不是说要帮阿幕尔大人吗?可现在……”
  两人对视,宁玉的语气不容置喙:“听我的,现在就做。”
  小坛额头冒出冷汗,压下心头的紧张,把议书翻到底面。随着厚布揭开,议书上的墨迹被水泡得晕散,他两只手都在发抖,左手一个不稳,将议书撕出裂口。宁玉神色不变,用手肘轻轻压住边缘:“没事,继续。”
  揭裱的手法是宁玉从李容棣那里学来的,他活了两世,只亲眼见过一次,却没想到今日偏偏派上了用场。
  小坛年纪不大,手又生又抖,一炷香后,他背后汗湿,脱力般瘫倒在地:“成了。”
  案上躺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白宣,纸面濡湿开裂,墨迹模糊不清,只有角落的金印保存完整。
  宁玉松了口气,道:“木柜最里层藏着一卷文书,趁着毛笔还有浆糊,把金印贴到文书上,待我离开大漠,你去找海那如,他欠我四百两银子,就算是倾家荡产,他也会还给你的。”
  通关文书是曷丛伪造的,在金岫山事发前,宁玉曾设想过无数种离开契丹的办法:利用曷丛瞒天过海不现实,强行突破守关又太过冒险,权衡再三,契丹给女真的这封文书便成了最合适的目标。
  有耶律术的金印在,守兵不会盘查马车,也抓不到他的任何把柄。
  小坛难以置信道:“你疯了?你要逃出契丹?你在开什么玩笑?”
  宁玉道:“告诉你家大人,今夜之后,耶律术不会再相信孛罕,但为了平息金岫山的争端,他作为契丹大汗,会如约交出玄城和岚岭。西营出了内鬼,孛罕绝不会善罢甘休,一个月内,他会起兵与赫连争权,等契丹再次发生内乱,就是我离开大漠的日子。”
  小坛的脑子一片混乱:“等等,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偷了议书,要是真的跑了,我没法向阿幕尔大人交代。”
  宁玉莞尔道:“你和他说,大周的李宁玉随时在上京恭候,待他取代完颜乌,成为女真下一个勃极烈后,我们还会再见的。”
  小坛睁大双眼,愕然看着他,宁玉按住他的肩,“你是女真人,也是汉人,即使没有姓氏,骨子里也流着南方的血……让天下重归太平,女真和大周永不开战是我唯一能给出的承诺,但前提是我能活着回到上京,成功坐上那把龙椅,去吧,今日过后,阿幕尔会重用你的。”
  小坛唰地站起身,喘着粗气:“你是,你是——”
  宁玉合起文书,笑了笑,只道:“愿大周昌盛,国祚绵长。”
  这一句话胜过千万言语,小坛眼神复杂,最终还是离开了。
  帐内重新陷入寂静,宁玉背靠软榻,拨弄着手上的铁铐,心情出乎意料地平静。他原本想让小坛帮他解开镣铐,但今夜有金岫山在前,契丹必然会加强防备,若在这个节点逃跑,只怕会打草惊蛇。
  他心想,反正晏隼也不会拿他怎样。
  宁玉用牙叼着狐褥,将文书小心藏好。一个时辰过去,三头狼都不见踪影,宁玉无聊得发慌,正想把桌案拖到身边练字,却不慎碰翻了铜炉。小灶撞倒桌案,桌案又带翻木箱,兽皮毛毯上淌满热水,渗出一大片深色的晕痕。
  晏隼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景象。
  手被铐得太久,难免有些发麻,宁玉左手吊在床头,眉间透着几分烦躁。
  木柜横陈,毛毯打卷,营帐里一片狼藉,晏隼迈过箱匣,深吸一口气,道:“你还真是闲不住啊。”
  他的表情很难看,双眸暗光浮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是被耶律术问责了?还是他早就猜到酒里有迷药?宁玉移开视线,意识到他动了真火,刻意不同他说话。二人沉默许久,晏隼忽然一脚踢翻桌案,脱去外袍,粗鲁地扯下短褂。
  宁玉下意识抬起头,唇边恰好抵着一根粗硕饱满的阳具。
  阴茎青筋虬结,铃口微湿,如一份昭然若揭的欲望。晏隼用手捋动几下,站在他面前,沉沉道:“转过去,衣服用嘴咬着。”


第101章 一念深
  宁玉一动不动,慢慢握紧左拳。
  晏隼抓过他的肩,用阴茎拍了拍他的脸颊,垂眸道:“吃这个,或者咬衣服,你选一个。”
  用性器拍脸有很强的暗示意味,那东西又硬又烫,柱身粗胀,龟头饱满,尺寸略显狰狞。宁玉转过头,却被晏隼扳正下颌,用唇瓣摩挲阴茎,再次强调道:“谢宁玉,回答我。”
  宁玉道:“你帮我。”
  他说这话时唇瓣抵着性器,吐字含糊不清,语气却像是在咬牙切齿。晏隼眯着蓝眸,微微掰开他的下唇瓣,马眼渗出的淫液将那处渡上一层水光:“没听懂。”
  铁铐被晃得哐哐作响,宁玉的唇紧抿成一道长线:“我说,我抓不起来,也咬不到,你帮我!”
  他说话像在赌气,晏隼挑眉,把人按在榻边,粗鲁地脱去他的外袍,再将里衣塞进宁玉口中。他的身体白皙,乳珠微微耸立,小腹绷紧的线条随着呼吸而一起一伏,光是看上几眼便让人浮想联翩。
  晏隼依次摸过宁玉的胸膛、腰际,最后停在突出的耻骨处,在他耳畔缓缓道:“当年在红绡院看到女真人干小倌时,我就在想该怎么肏你了,没想到你平日嘴毒得厉害,偏偏在这种时候会哭。”
  晏隼扣住亵裤,往下一扯,却看见他胯间的性器高高立起,顶部流出不少淫水,全然不似要拒绝的意思。晏隼呼吸加重,抬头去看宁玉的脸,却见他抬起左臂,堪堪遮住脸,骂道:“要做就做,快点。”
  他的右手吊在床头,脖颈仰起,胸口被榻顶着,露出的乳尖硬挺泛粉。晏隼解开铁铐,用发带将宁玉的手腕和脚腕绑在一起,再托住他的腰,反复抚摸会阴和臀缝。
  这个姿势极其羞耻,宁玉咬着衣角,双腿大张,阴茎贴着小腹,下半身完全被他收入眼底。
  晏隼咬住左侧的乳尖,用舌头反复打圈:“你说让我肏进来,我考虑考虑。”
  宁玉挣扎无果,骂道:“耶律隼,你是狗吗——唔!”
  刺痛感传来,晏隼咬了口乳首,留下一圈牙印。他捏住宁玉的马眼,用指节的茧摩擦顶端,如愿以偿地听到了这人的喘息声。等玩完两处乳珠,宁玉双腿发抖,前端已经硬得流水,晏隼用阴茎把他臀缝里的淫水涂匀,再浅浅探入一根手指,戳弄几次。
  那根手指往前探了一寸,轻轻贴着肠壁按压,却是不再深入了。指奸持续了半炷香的时间,晏隼极有耐心,把他玩得全身发软,前后一并淌水,但迟迟不到泄出的点。
  宁玉躺在狐褥中,双颊发红,双腿大张着任人采撷,眼中充斥着情潮,早已神智不清。几次抽插后,他下意识往下挪胯,晏隼却一把掐住他的腰,不让他动:“蹭什么?你发情了?”
  宁玉压抑着呻吟,低声道:“……进来。”
  晏隼抽出手指,把淫水抹在他乳首上,又拧又捏,无动于衷道:“听不清。”
  宁玉恨恨道:“畜生,让你插进来!干我!”
  晏隼起身,擦干净手:“我可没有答应过。”
  说罢,晏隼打了个呼哨,营帐掀开一角,三头狼跑入帐中。他坐在榻边,单手搭在腿上,丝毫不介意胯间挺起的性器,就这么淡然地看着宁玉。
  灰狼扒上狐褥,如往常般去舔宁玉的脖颈,宁玉却整个人往后缩,下意识道:“别……”
  他全身赤裸地躺在狼群中,穴口大敞,被狼毛刺激得马眼淌水。不出片刻,白狼嗅着气味,用鼻尖顶向乳首,试探地伸出舌尖,朝晏隼留下的那枚牙印舔去。它的舌头带着小刺,弄得乳珠又痛又痒,宁玉头皮发麻,腰线瞬间弓起,性器不住发抖。
  晏隼看他有要射的征兆,便提起灰狼的后颈,往后一扔,道:“舒服吗?”
  咬着的衣角不知何时掉了,宁玉脸颊泛红,黑发散乱在腰侧,眼底满是情欲,却连动都不能动。晏隼再度探入两根手指,光是抽插几下就快把他逼上高潮,但那股快感还没持续多久,体内的手指就离开了,晏隼抚摸着他的腰,道:“想求我做什么?”
  宁玉伏在他肩上,阴茎贴着他的腹肌,唇间蹦出几个字:“……求你肏我。”
  这四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冲击力极大,晏隼前端涨大了几分,一把抱起宁玉,用硬得发烫的阴茎抵住后穴,舔着那人的唇,直接顶入了龟头。
  短短几息内,穴口撑至最大,肠壁的褶皱骤然被阳具抚平,宁玉脑海空白,全身像是被分为两半,肌肤每一处都叫嚣着喷发的快感。随着阴茎顶到最深处,他的性器跳动几下,猛地喷出一股浓白的精液。这次高潮来得极其绵长,快感随着抽插而放大,他浑身颤抖,口中不断呻吟。
  顷刻,刚射过的性器又立了起来,晏隼拨弄几下,看着宁玉眼尾发红的模样道:“上次你射得太多,刘怀虚说泄精容易阳虚,我便忍着三个月没做,从边市弄了个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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